第3章 畸形

嚴爍沒讓我脫鞋,直接将我的長褲扯了下來拉到小腿附近,然後迫不及待地把手伸進我的大腿內側,大拇指沿着我內褲上微微凹陷的痕跡用力來回揉按:“這幾年還有別人發現你是個畸形的怪物嗎?”

畸形的……怪物……

這評價喚醒了太多不堪回首的記憶。

他說的沒錯,我的确是個畸形的怪物,惡心至極,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更不該從畸形的身體器官中獲得快慰。

可花核被摩擦的快感宛如毒藥。

随着對方粗暴的揉按,我的小腹下方依然湧起了熟悉的熱流。花蕊顫抖着綻放,尖銳鋒利的屈辱也一點一點地被難以言喻的酸脹酥麻所沖淡。

被他弄得越有感覺,我就越憎惡自己這具身體。我咬緊牙關,憑着自制力忍住已經到嘴邊的呻吟:“……沒人知道。”

嚴爍似乎還不滿意,大拇指按着逐漸濡濕的那塊布料不住打轉,語氣低了下來:“那,有背着我交女朋友嗎?”

我被他弄得身體一陣陣地發軟,不得不将指甲掐進自己掌心的肉裏來維持表面上的平靜:“唔……沒有。”

“書昀真棒。”他親了親我布滿冷汗的額頭,聲音溫柔至極,“身為婊子就該老老實實張開雙腿挨操。你這麽騷,生來就是要被我幹的,不要有其他不該有的心思,寶貝明白嗎?”

教訓刻骨銘心,怎麽能不明白。

我以前的确對一個清秀而善良的女孩心動過,幻想某天成為正常人後鼓起勇氣追求對方。

但嚴爍發覺了我的心思。

他當着我的面一頁頁撕了我小心翼翼藏起來的日記本,微笑着給我一道選擇題——

是要看着那個女孩被他找來的人綁進車庫裏輪奸,還是由我自己來代替她。

我選了後者。

我并不想牽連無辜的人。而且我知道以嚴爍變态的占有欲,不可能找別人上我,所以輪奸的威脅根本只是虛張聲勢。

可能是我回答得太快,所以他惱了。

這人将我掐着脖子按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折騰,一直玩到我失禁才意猶未盡地停下。然後他刻意沒給我做清理,就這麽抱着我睡了一晚。

他睡得安穩,我卻根本沒法閉眼。

對于愛幹淨的我而言,忍着沒吐出來已經是極限。我一動不動地躺在嚴爍懷裏,就那麽生生熬了整夜。

這人是不可違背的。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退讓,就像現在……

“明白。”

我輕聲道。

他得到我識相的回答後挺滿意,加快頻率将我揉得慢慢淌出水來。

“濕得這麽快?”嚴爍愉悅地撕破我的內褲,兩指撐開狹窄的穴口再伸進去反複攪動,“還沒插進去就開始滴水,這麽想被我的肉棒捅穿?”

我忍着痛輕聲道:“想,但是更想被幹後面。”

這人向來不喜歡戴套,出來抓我時更不可能随身攜帶那東西,而我自從逃出來後就沒再定期服用避孕藥,也沒算過安全期和危險期的問題。

所以我……真的冒不起險。

“哦?”對方似笑非笑,“有多想?”

我深吸一口氣,用顫抖的手解開對方的皮帶,慢慢掏出那根青筋纏繞的駭人性器:“……很想。”

這過程裏,嚴爍飽滿滾燙的龜頭一直在我掌心不斷磨蹭,粘膩的無色液體沾了我滿手,指縫裏也都是他的味道。

我惡心得要命,只得假意抱住對方,不動聲色地把黏液全蹭到這人後背的襯衣上:“嚴爍,摸摸我後面好嗎?”

他似乎沒發現我幹了什麽,也可能是發現了,但不想跟我計較。

嚴爍沉腰把昂揚的性器抵到我小腹上厮磨,然後輕輕垂下濃密烏黑的眼睫毛,看似好脾氣地溫聲問我:“可是寶貝,你前面的騷穴都濕成這樣了,是不是該優先滿足它吃肉棒的想法?如果後面想插隊,至少水流得要比騷穴多才算公平吧,你說呢?”

我跟他對視幾秒,終于明白他是要逼出我更浪蕩的一面才願意放我一條生路。

在懷孕的恐懼前,我沒有談判權。

我用食指沾了點溫熱的花汁,動作僵硬地插入自己幹燥緊致的後穴,旋轉幾下後再僵硬地抽出。

麻木地重複了一次又一次後,後穴被我弄得水光淋漓,最外圈那層軟肉也在手指的反複開拓中軟化,變得濕漉漉的。

嚴爍看着我,呼吸粗重得可怕,情緒也再度狂躁起來:“你這婊子現在把自己的兩個穴玩得一樣濕,我怎麽知道你哪裏更欠操?!想讓我插哪兒就自己掰開!”

我實在讨厭被羞辱的感覺,卻無計可施,只能在這條瘋狗的注視下将腿張得更開,雙手掐着臀肉往兩側掰。

過于強烈的悲哀和屈辱讓我克制不住地顫抖,但我還是努力将哭腔忍了回去,不想在嚴爍面前暴露出一絲一毫的、真實的脆弱。

“……這裏。”我啞着嗓子低聲道,“請……操這裏。”

嚴爍平靜下來,說了句好。

然後他安撫般親了親我冰冷的鼻尖,大手輕輕撫摸我細微顫抖着的後背:“書昀早點這麽乖不就好了?如果你一直這麽聽話,我怎麽舍得欺負你呢?”

這人一邊這麽說着,一邊狠狠撞進了我毫無防備的花穴。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