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選擇
飽脹碩大的龜頭強行擠進相較而言過于窄小的花徑,然後極度殘忍地緊貼着內壁沖撞碾壓,肆意貫穿我最為柔軟脆弱的地方。
被撕裂的痛苦讓我眼前發黑,難受得直想哭出來。但我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将眼裏漫開的水霧重新忍了回去。
我哭得越厲害,嚴爍就會越興奮。
他是最惡劣的那種混蛋。
抓到獵物後從不會給個痛快,而是會興高采烈地将其困在股掌間,把獵物玩弄到奄奄一息幾欲崩潰才會滿意。
嚴爍握着我無力垂下的手壓到車窗上,然後一邊往死裏操弄我的花穴,一邊彎了眼溫聲道:“書昀,你真是蠢得可愛。我三年前就說過一定要讓你給我生一對龍鳳胎,現在怎麽會放過你?你不記得了嗎?”
他說過?
我愣了下,着實沒什麽印象。
不過這畜生說過的瘋話太多太多,我沒空每句都記着。
所以雖然我對嚴爍的言論嗤之以鼻,卻既也沒力氣也沒心思跟他争辯,只努力在激烈的性愛中調整呼吸,不讓意識被洶湧而至的快感所淹沒:“記得的……你慢……唔、慢點……”
“真的記得?”嚴爍笑了。
他懶洋洋地單手掐住我的脖子,居高臨下地垂眸看我:“那就奇怪了,寶貝。我只是逗逗你,并沒說過這句話。”
随着五指收緊,窒息感陡然加重。
我難受地咳嗽起來,拼命昂起頭張大嘴呼吸,肺部卻始終得不到新鮮空氣的補充:“唔……咳……”
空氣越來越稀薄。
我的力氣慢慢消失,眼睑也越來越沉。
就在我即将因窒息而昏厥的前一秒,嚴爍毫無征兆地松開了手。
他俯下身,愉悅地親吻我泛着淚光的眼角:“真是個學不乖的小撒謊精,欠日。”
……畜生。
我咳得撕心裂肺,昏昏沉沉地被對方翻過身去,然後擺弄成跪在真皮座椅上的姿勢接受男人性器的鞭笞。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徹密閉的車廂,噗嗤噗嗤的水聲也沒停歇過。
他邊幹邊揉我的下面,硬是把嬌嫩的花核玩得腫成了原來的兩三倍大,敏感到一碰就哆嗦。我被他弄得潮吹了好幾次,兩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子宮口也在快感的沖擊下微微松動了幾分。
而嚴爍發現了這一點。
他固定住我不斷顫抖的腰,烙鐵般硬燙的性器強有力地上頂,兇狠地戳弄起濕軟的子宮口:“婊子就是婊子,操幾下就開始發情。是不是找條狗日你都能濕?”
現在可不就是在被狗日嗎?
我撐在座椅上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攥緊,骨節處一片雪白:“不是的……我……嗯……只想被你操……”
這人顯然很喜歡我這回答,加快速度幹得更狠:“小騷貨想懷孕嗎?”
我已經完全不奢望他今天能放過我,沒什麽情緒地點了點頭。
兇狠得讓我承受不住的幾百下抽送後,嚴爍将龜頭壓在我不住收縮的子宮口,把精液滿滿當當地射了進來。
我喘息着又高潮了一次。
花徑瘋狂痙攣,奔湧出的汁水混雜着白濁往下流,把大腿內側弄得一片狼藉。
“怎麽這裏還軟着?”嚴爍握住我毫無反應的分身,漫不經心地随意逗弄幾下就又松開了手,“果然婊子就是婊子,長這玩意兒就是個裝飾。”
我抿着唇,權當沒聽見。
只被用前面時,我是沒法射精的。既然所有的快感都源于被當作雌獸征服,男性特征當然不會有半點反應。
至少樓钊還會在操我的時候抽空幫我打打手槍,嚴爍那畜生一般只顧自己爽。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比起計較有的沒的,我現在更關心怎麽樣才能盡快服下緊急避孕藥。嚴爍今天多半不會允許我外出,不知道以前偷偷藏在他卧室裏的藥有沒有過期。
正想着事情,濡濕紅腫的穴口忽然被手指摸了下。
該不是要再來一次?!
已經精疲力盡的我頭皮一麻,立刻膝行着轉過身去,展開雙臂輕輕抱住蛇蠍心腸的那家夥:“嚴爍……我好累……”
他挑眉,有模有樣地以保護者的姿态将我圈住,線條流暢好看的下巴蹭過我被冷汗浸透的黑發,話語裏滿是憐愛的意味:“怎麽了,寶貝?”
“連着好幾天……沒怎麽吃東西也沒睡安穩覺,早上還被抽了幾巴掌。”我越說,聲音就越輕,“……難受,讓我去你卧室睡會兒好不好?”
對方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終颔首。
我太累了,得到肯定後就閉上眼睡了過去。
當我昏昏沉沉地從噩夢中驚醒時,已經被收拾幹淨,好好躺在了嚴爍的床上。
而那惡魔沒在旁邊。
我看了眼床頭電子屏上顯示的時間,确定仍在避孕成功率較高的36小時之內。
然後我扶着腰下床,神色冷淡地把櫃子上他最喜歡的那只翡翠玉雕龍的腦袋啪唧擰了下來。
不幸中的萬幸,小藥盒還在裏面。
懷着劫後餘生的心情,我昂起頭把一枚藥片囫囵吞了下去,然後長舒一口氣。
小腹疼得很厲害,被掐得全是青紫指痕的腰部和大腿根部也在不住泛酸。我實在沒力氣繼續站着,又不想重新躺回殘留着嚴爍氣息的床上。
盡管床單在我昏迷時似乎已經被傭人換過,但惡心的感覺半點不會少。
我捂住腹部,在潔癖和嚴爍的味道之間糾結了會兒,然後下定決心,躺下來睡在了冷硬的地板上。
這裏好冷,隔日更好了(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