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藥與夢境
小憩了十來分鐘後,我發覺自己的體溫不太對勁。渾身上下都燙得厲害,吐出的呼吸更是如同熱浪,一陣陣地打在手臂上。
而最熱的地方,是不斷傳來莫名酸脹感的小腹深處。
這是……發燒了?
我揉着眉心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的超負荷工作和不規律飲食,覺得身體的罷工情有可原,于是嘆息着爬起身,盡量穩住步伐走向一直緊閉的卧室大門。
得弄點藥才行。
否則按我現在堪憂的身體素質,接下來肯定會燒得更厲害。
發燒并不在我的計劃內。
生病會削弱體能,也會讓思維更遲緩。而面對嚴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都不嫌多。如果只剩三四成氣力、病恹恹的,肯定會被那家夥拿捏得更狠。
我試着旋了下門把手,沒轉動。
于是我站在門口,堅持不懈地叩擊起雕有繁複花卉圖案的紅木門板,直到等來一個人為我開門。
只可惜不是一位好說話的傭人,而是板着張臉的高大保镖。
“嚴先生吩咐過讓您今晚在卧室裏好好休息。”對方控制着房門打開的幅度,讓我連一只腳都伸不出去,“如果您有什麽其他的需要,可以告訴我。”
聽這意思,嚴爍似乎不在別墅?
今晚也不會來找我麻煩?
我松了口氣,如釋重負地看着對方:“我有點不舒服,你有沒有——”
退燒藥三個字剛到嘴邊,被我咽了回去。
我忽然想起來緊急避孕藥最好不要和其他藥物同服,否則會降低避孕成功率。
“不,不需要了,謝謝。”我朝他笑笑,禮貌地道了聲晚安後輕輕阖上門。
退燒沒有避孕重要。
我忍着暈眩把嚴爍的被子床單全扯到地上,枕頭也丢到一旁,然後心滿意足地躺到光禿禿的、終于沒了他味道的床墊上。
本以為發燒後會睡得很沉,但可能是身處這座別墅的原因,我又做了一堆噩夢。
不僅全是和嚴爍有關的,而且還真實得……宛如現實。
夢裏的我被捆住雙手拘禁在床上,後穴裏塞了倆嗡嗡作響的跳蛋,花穴則被嚴爍操弄得汁水豐沛,無助地承受滿是獸性的律動。
“嗚……”我無法像清醒時那樣壓抑聲響,也不那麽怕他,于是微昂着頭,在激烈抽插下顫抖着吐露最真實的想法,“好燙……”
夢裏的嚴爍用指甲掐了下我的乳尖,笑着問道:“只覺得燙嗎?大不大?”
“大小都是……參照對比出來的……”我冷淡地瞥了這人一眼,把在心裏憋了許久的話痛痛快快地說了出來,“要麽讓樓钊再幹我一次,我才能知道。”
“不準在床上提別人!”嚴爍狂怒地捅進我的子宮,把我操得失神到再說不出話,只能随着深淺和節奏發出不同的哽咽聲。
一股又一股的熱流注入我的腹部深處,然後停留在裏面。
漲麻感墜在小腹,怎麽也無法緩解。
我難受地皺眉,想從這場春夢裏醒來:“差不多……夠了……”
“不夠。”夢裏的那人懶洋洋地撥弄我充血的花蕊,語氣溫柔如情人間的私語,“書昀你為了盡快懷孕都主動吃了克羅米芬……我怎麽能不再努力一點?”
克羅米芬?
是那個協助排卵、提高受孕率的藥物?我怎麽可能會碰那東西?
不……
不對!
我跟笑得瘆人的嚴爍對視幾秒,抿着唇看向櫃子。
果然,那座龍的雕像不見了。
看來我經歷的也不是夢,只是精神太過恍惚疲憊,才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但有一點我不能理解。
嚴爍性格暴躁,不太能沉得住氣。他更傾向于有問題就當場發作,鮮少會等着秋後算賬。而我之前把避孕藥往那兒藏了至少有兩三個月,每次做完就吞一片,想來嚴爍從來沒發現過。
怎麽今天一下子變聰明了?
而且他揭穿我的小把戲後也沒有顯出自得或高興的樣子,反而目光格外陰鸷,似乎自己也不願相信我的确這麽做了。
所以,多半是別人告訴他的,還是一個非常了解我行為習慣、完全洞悉我心裏在想着什麽的人。
答案過于簡單。
因為當年的我雖然蠢得沒眼看,但做事還是有些分寸,只在一個人面前展露過真實的自我。
誠摯坦然,不加半點掩飾。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感覺再次逃亡的計劃陡然間變得異常艱難:“你……什麽時候和樓钊結的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