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喜歡

“結盟?我為什麽要和那個家夥再次結盟?”嚴爍哼了聲,垂下眼揉捏我被他掐得腫起來的乳尖,指尖神經質地在敏感的乳孔上反複撥弄,“難道不結盟我就沒法得到你嗎?!”

我喘息着微微挑眉,沒戳穿嚴爍。

回避視線接觸是心虛的表現,這幾句話聽着也更像是他在同自己怄氣。

一言蔽之,無能狂怒。

只是……我還是不理解為什麽樓钊那個心機深沉的冷血動物會願意指點嚴爍。

但不管怎樣,倆神經病湊一塊兒來收拾我絕不是我希望見到的。

在我思考該怎麽做時,嚴爍一直在持續否認我的猜測。

可他越惱羞成怒地予以否認,話語裏流露出的情緒就越暴躁,到後來甚至還夾雜了點若有若無的委屈:“書昀你為什麽總提起他!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還喜歡着那條毒蛇!因為他特別會裝!”

……喜歡?

深受冒犯的我擡起眼睫,語氣格外冰冷:“嚴爍你給我閉嘴,我讨厭樓钊。”

的确喜歡過。

但當初有多喜歡,現在就有多惡心。

我總在嚴爍面前提樓钊只是單純為了氣他,并不是舊情未了。

我态度一差,嚴爍立刻開心了。

他沒計較我呵斥他的事,反而興高采烈地像一只終于搶到心心念念的肉骨頭的大狗那樣蹭了上來。

俊美無俦的青年張開雙臂黏黏糊糊地抱住我,低下頭毫無章法地親我的嘴唇和眼尾:“真的讨厭那家夥嗎?”

問題很好回答,但萬一這畜生錄下來放給樓钊聽……那就有點麻煩。

我不動聲色地擡頭看了眼天花板,确認沒見到外置攝像頭,這才說出實話:“讨厭。”

嚴爍眼睛更亮了,語氣溫柔如拂面的三月春風:“有多讨厭?”

我看向自己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冷淡地給予回答:“會去做第二次人流的那種讨厭。”

嚴爍目光閃爍了一下,佯裝不經意地問我:“那如果是我讓你懷孕了,書昀你會怎麽做?”

為什麽他會有莫名其妙的自信,覺得我對他的态度會和對樓钊不同?

瘋就算了,還傻。

我面無表情地騙他:“生下來。”

順利得到差別待遇的對方彎了眉眼,十分滿意地連連點頭。我估計要是給他條尾巴,現在肯定搖得可歡了。

我将頭轉向一側,不想再看到總能令我糟心的這畜生。

我從幼兒園開始就和嚴爍不怎麽對盤,但我家跟他家算世交,而且那時我家還未沒落,所以他只能口頭上欺負我,到大人面前還得裝出很照顧我的模樣。

但在我跟他陰差陽錯地進入同一所大學後沒多久,我家就出了事。

含冤入獄前,父母苦苦哀求着把我托付給了嚴家照顧。

這是一切噩夢的開端。

嚴家的長輩對我的确很好,但嚴爍那王八蛋私底下對我的态度愈發惡劣。畢竟他高中就發現了我身體的秘密,多得是方法欺淩我。

我寄人籬下,想着先把這四年的書讀完,然後找份工作,争取早日經濟獨立并回報叔叔阿姨。

而大學第一年,嚴爍就動用權力給我使了不少絆子,我全都忍了。

但當他惡意删除我熬了兩個月通宵所做的競賽作品,讓我無法拿到對我而言十分重要的獎金時,我終于進行了反抗——

結果被興致盎然的對方扒光了壓在宿舍裏,身體每處地方都被摸了個遍。

我那晚之前沒嘗過真正的情欲滋味,青澀又害怕,被嚴爍用修長有力的手指玩弄得腦子都懵了。

我哽咽、求饒、崩潰,甚至同意了他在我大腿內側用油彩筆寫下“婊子”兩個字,卻只換來更過分的對待。

除了最後一步,什麽都發生了。

我被玩得高潮了兩三次,塞了四根圓珠筆的後穴無力合攏,花穴裏的水更是流得打濕了床單。

等嚴爍離開後,我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重新穿好,然後意識恍惚地推開門,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向校區南面的未名湖泊。

我站在湖堤上,看了很久的粼粼波光。

映在湖中央的茫茫雲影聚攏又飄散,往複了約有十餘次,卻始終托不起那抹沉入水底的慘白月色。

所以如果我沉下去……

是不是也不會被發現?

我心念微動,往前邁了一步。

鞋子被冰冷的湖水浸沒,走動變得異常沉重。波紋一圈又一圈,晃晃悠悠地蕩開。

只是浮力産生的輕微失重感剛剛浮現,我垂在身側的手臂就猛地被拉住了。

一股大力将我狠狠拽回岸上,還帶着融融體溫的外套随即裹住我冷得發抖的身體,給予了我最迫切需要的溫暖。

我茫然地擡起頭,看向在月光下顯得尤為冷淡的清俊少年:“謝謝……謝謝你的外套。”

他沒什麽情緒地幫我系好扣子,然後朝我伸出手:“鞋子濕透了會不好走路,我牽着你回去。”

我照做了。

我以為朝我伸來的這只手代表着救贖,卻沒想到……

那是前往地獄更深層的邀請函。

明天這篇先不更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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