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讨厭

一回憶起過去,我的心情就不太好。

所以接下來無論嚴爍怎麽折騰,我都破罐破摔地選擇配合,放任自己沉淪麻痹在滅頂的情欲裏。

嚴爍也沒客氣,按着我幹了一整晚,然後哼着歌抱起我走進寬敞的下沉式圓形浴池,再粗暴地用手指把他射進去的東西慢慢掏出來。

能有事後清理已經算得上不錯。

我皺着眉忍耐被觸摸花徑的滋味,手指蜷曲着扶在濕滑的浴池壁上。

“我查了你名下所有銀行卡的餘額,書昀你這幾年怎麽過的,也太窮了,怪不得瘦了這麽多。”嚴爍彎下腰,不悅地擠了點沐浴露到掌心,搓出乳白色的泡沫後塗抹到我滿是吻痕和齒印的胸膛上,“給你每張卡都轉了兩百萬進去,不夠再找我要。”

我不想要他的施舍和憐憫。

如果不是嚴爍,我也不會被迫放棄保研的機會,終日東躲西藏,連好好吃飯的錢都沒有。

但我剛說了個不字,就被對方陡然間變得陰鸷狠戾的視線看得把話重新咽了回去。

我垂下眼睑,沒繼續拒絕。

收着也不是不行,拿幾萬出來把我一直想做卻沒攢夠錢的子宮摘除手術給預約了,剩下的全捐給山區裏的孩子們。

思至此處,我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嚴爍那喜怒無常的瘋子見我順從,臉上的笑容才再度燦爛起來:“這才乖嘛。雖然書昀以前是個随随便便就向別的男人張開腿求操的婊子,但只要接下來好好聽我的話,我和我爸媽都不會嫌棄你的。”

……?!

我猛地擡頭:“嚴爍你答應過我不會讓叔叔阿姨知道我們之間的任何事情!”

“我的确沒告訴啊。”他滿臉無辜地攤手,“只是他們也足足三年沒見到你了,一直很擔心。所以昨天一聽我說你回來了,就想回國來看看你,坐的直達航班,大概……今天下午兩點到吧。”

今天就到?

我看了眼已經露出魚肚白的天空,真恨不得把這混蛋的腦袋按進浴缸裏。

這麽重要的事情居然現在才說。

嚴爍打了個哈欠,跟一頭耍賴皮的大狗一樣埋進我肩窩裏四處嗅着他留下的氣味,膩歪得要命:“關于你為什麽消失了三年,自己編。”

不用他說我也知道得解釋,但……

我竭力按捺住推開這王八蛋的念頭,僵着身體開口:“我不想見他們,我不想……對叔叔阿姨撒謊。”

“那你坦白不就好了,告訴他們你躲起來是因為被操怕了,前後兩個穴被不同男人的肉棒插進去幹了個透,每天都像個婊子一樣在高潮,再不跑就要被壓在床上操到懷孕。你就這麽說啊!”嚴爍不耐煩地捏住我的下巴,擡起頭居高臨下地俯視我,“說啊!裝什麽清高!現在跟我裝模作樣,當初為什麽把初夜給別的男人!”

我咬住下唇,唇齒間漫開濃郁的鐵鏽味:“……因為我下賤,行了嗎?”

難堪的沉默持續了良久。

嚴爍愣愣地看着我,然後懊惱地松開手,笨拙地用大拇指擦掉我唇上的血:“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把下午的安排告訴你。”

我面無表情地跟嚴爍對視,然後慢慢握住身側銀質的冰冷把手,挺直脊背跨出浴池:“謝謝,但在想理由的期間,我希望能一個人呆着,可以麽?”

大概是看出我現在的情緒不太對勁,嚴爍沒攔我,而是像一只被主人遺棄的小狗那樣呆在浴池裏委屈巴巴地點頭,身上那股瘋勁收斂得一點兒都看不出:“那我待會兒去書房待着,卧室留給你。”

得到這人的允諾後,我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卧室。

我擔心嚴爍會出爾反爾地過來,卻又擔心如果落下卧室門鎖,會不會觸及到那家夥的神經,讓他一秒發瘋。

猶豫再三,我選擇不落鎖。

不是相信他的為人,只是覺得憑現在的自己根本無法和嚴爍抗衡。

我看了眼電子鐘,确認現在是淩晨五點。

距離見面的時間還有九個小時,從裏面勻出七個小時睡覺,兩個小時思考……應該來得及?

就這樣吧。

被折騰了好幾輪的我現在累得也想不出什麽理由,設了個定時鬧鈴,然後就躺回地上繼續睡了。

半夢半醒間,我聽到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我睡覺一向淺眠,被囚禁強暴的那段期間又得了神經衰弱,睡意一下子消散得徹底。

刻意放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留在我的身側。

……要打算發飙了嗎?

我疲倦得眼睛都沒法睜開,依舊蜷着身體一動不動,打算随他處置。

然而想象中的暴行沒有發生。

嚴爍那狗東西不知怎的轉了性子,不僅沒發火,還小心翼翼地把我抱回了柔軟的床上。

然後這人一只手握住我凍得冰冷的腳趾,毫不嫌棄地幫我暖着,另一只手則貼上我的小腹輕輕摩挲,嘴裏還一個勁地低聲嘟哝:“宮寒可就不容易揣崽了。”

勞您費心了,我巴不得不孕不育。

我特別想讓他滾,又覺得開口要耗費太多力氣,于是面無表情地繼續裝睡。

而就在我困得迷迷糊糊、馬上就要再次睡着的時候,額頭忽然被對方偷親了一下。

“你不下賤。”他低聲道,“沒有人比你更好。只是不欺負你,你就看不見我,如果欺負了你,你就讨厭我。所以我……寧可你讨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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