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示好

我從小就不太愛搭理嚴爍,在被迫接受身體調教後更是不喜歡在他面前說話,床上能沉默就沉默,實在要回答問題也會盡量選擇最簡潔的答案。

而我冷漠疏遠的态度……應該也是導致嚴爍頻頻發瘋的原因之一。

他想得到我的關注,我不想看見他。這倆需求本身就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

如果沒有樓钊橫插一腳,也許我和嚴爍之間彼此折磨的相處模式會一直維持下去,直到嚴爍被父母逼着結婚,不得不放我自由。

我本來想躲到嚴爍訂婚的那天,但既然已經被抓到,而樓钊又有意再次借嚴爍的手來折辱我,那我也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學着他來一次借刀殺人了。

父母對我的教導是與人為善。

可畜生應當不屬于這範疇。

我擡眼看向身前怒不可遏、似乎還想沖上去和樓钊狠狠打一架的嚴爍,趕在他發瘋前張開雙臂,面無表情地從背後抱住了對方。

我鮮少在跟他相處的時候主動示好,稀有程度堪比這混蛋憑自己的努力考到及格。

要知道就算我給他畫了重點,又把筆記全複印了一份給他,考前還抽出自己寶貴的複習時間幫他答疑補習,這家夥也能考出個在我眼裏匪夷所思的成績來。

同樣一張答題卡,我丢地上随便踩兩腳再放進機器讀分,出來的都比他答得高。

“別動。”我輕聲道,“讓我抱着靠會兒,可以嗎?”

“!”嚴爍身體猛地一僵,手足無措地站着沒敢回頭,耳朵尖可疑地紅了一片,“……可、可以。”

我向來不喜歡撒嬌,也實在沒法忍着惡心向這家夥撒嬌,于是就繼續這麽抱着他,把對方想像成一塊帶着溫度的木樁或抱枕。

反正不拿他當人就是了。

“聽我說,我沒有再和樓钊談一次的念頭。如果真有這個念頭……你也不會在劇組看到我,對不對?”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告訴嚴爍你愛信不信,而是破天荒地向這人好好解釋,用言語消除樓钊刻意制造出的誤解與隔閡,“今晚要來這裏吃飯我是幾個小時前才知道的,手機也是你出發前給我的,我怎麽有時間聯系樓钊?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查通話記錄。”

對方雖然腦子有點問題,但也不至于蠢得無法理解人話。更何況……他本來就打心底裏希望我與樓钊再無瓜葛。多疑是因為這瘋狗過于患得患失,又不是真希望被綠。

嚴爍沉默了會兒,轉身将我擁入懷裏。

這人擁抱時用的力度實在太重,兩條鐵鉗似的胳膊勒得我喘不過氣。我擔心推開他會引起不滿,不得不呆在他懷裏。

他目不轉睛地盯着我看了好一會兒,有點委屈地嘟哝了一句“不查”,然後孩子氣地将腦袋埋進我肩窩裏亂蹭:“我相信書昀。肯定都是姓樓的家夥在搗亂!他還欺負你,我一定會跟他算這筆賬!”

我被這人的頭發弄得特別癢,耐着性子在心裏默念“養狗不易”。

嚴爍抱着我蹭了幾分鐘,然後擡起頭,眼珠又開始骨碌碌地轉:“為了慶祝我們和好,那今晚可以……”

不久前才說過三天之內不碰我來着。

我面無表情,對他的出爾反爾毫不意外:“戴好避孕套,現在先回包廂。”

大概是因為我明确同意了今晚做愛的緣故,吃飯時嚴爍顯得格外興奮,嘴巴也甜得很,把兩位長輩哄得相當開心。

被從頭到腳誇贊了一番的嚴阿姨笑得合不攏嘴,曲起手指憐愛地敲了下嚴爍的腦袋。

然後不知怎的,她溫柔的目光落到了一直乖乖吃飯的我的身上:“小昀你也二十出頭了,怎麽一直沒談過朋友?爍爍油嘴滑舌的,追起心儀的女孩子來肯定沒什麽問題,我不擔心。但小昀你這孩子太乖太內向了,如果有喜歡的女生記得跟阿姨說,阿姨幫你參謀參謀,出出主意。”

……不,嚴爍的問題實在太多了,誰被他喜歡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我不動聲色地在桌底下踢開嚴爍偷偷摸摸蹭過來好幾回的小腿,擡起頭輕聲回答:“謝謝阿姨,但我現在還不想談戀愛。”

“哎,你這孩子。”嚴阿姨無奈地嘆了口氣,給我夾了只水晶蝦仁擱進碗裏,“那跟阿姨說說喜歡什麽類型的吧,平時幫你留意一下,相親角裏選擇很多的。”

我看了眼因為這個話題而開始生悶氣的嚴爍,有意按着與他完全相反的方向答:“我喜歡聰明的。心地善良,性格要溫柔些,平時自律勤奮,最好廚藝也拿得出手。”

嚴阿姨愣了下,眼裏的笑意更無奈了:“小昀你這說的不就是自己嗎?難怪一直單身。你要是用自己作對照的話,标準太高了呀。”

“媽!”嚴爍哼哼唧唧地打斷我倆的對話,“我吃飽了,我們能不能回去了?我還有事情想和書昀商量呢。”

嚴阿姨還沒說話,嚴爍他爸一個眼刀就直接遞過來了:“你媽和小昀聊得開心,你插什麽嘴?”

一家之主的威嚴總是不可挑戰的。

那混蛋瞬間蔫兒了,敢怒不敢言地低頭戳盤子裏的菜,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等這頓晚飯吃完,已過了九點。由于來時是兩輛車接送的,回去時也就遵循了之前的模式。

我跟嚴爍坐進車裏,還沒說半個字就被對方迫不及待地按在座椅上狠狠親了口。這人用餐時喝了些白葡萄酒,此刻唇齒間還帶着點香氣,聞着有點醉人。

“回去再弄。”從不喝酒的我皺着眉想推開已經開始解我皮帶的那家夥,擡膝抵在他腰上,“車上做沒法收場。”

嚴爍把我的長褲扯到大腿根部往下的位置,然後抓着我膝蓋往兩側壓,腦袋深深埋進我的兩腿間:“知道。現在不進去,就讓我先舔舔解饞。”

舔舔?

我着實愣了下,困惑地看着那人用舌頭撥開我的內褲,然後略過我沒什麽反應的分身,目的明确地戳入花蕊——

柔軟的觸感準确無誤地覆在最為敏感的那枚花核上,靈巧而快速地繞着能讓人瞬間瘋狂的那點打轉。

“嗯!”我被純粹的快感鞭笞得哆嗦了一下,緊繃的背脊顫栗着軟下來,十只腳趾不受控地蜷緊,“別、別碰那裏……”

嚴爍無視我的拒絕,更賣力地反複舔舐:“憑什麽不讓碰?沒奶水就算了,這裏的也不讓喝?小氣。”

小氣?!

我羞惱地抓住他的頭發,十指陷進對方略有點紮手的黑發裏:“我叫你別碰,嚴爍你給我立即停下!嗯……”

随着這人用牙齒輕磨幾下,快慰裏開始夾雜起別樣的痛楚。我的尾音陡然顫抖起來,腿心也泛起酸軟酥麻的感覺。

嚴爍乘勝追擊,一邊用舌頭繼續舔弄花核,一邊将手指插入我的後穴,抵着淺處的敏感點用力揉按。

我哆嗦的幅度不斷加大,理智也被快感侵蝕得有些恍惚:“不……別弄了……”

嚴爍掀起眼皮看我,嘴上愈發不饒人:“書昀你怎麽總這樣,說着不要,實際上水多得我都喝不完,真是個騷貨。”

我沒被握着的那只小腿奮力蹬踹起來,試圖讓這滿嘴胡話的人滾開。

然而嚴爍完全無所謂被我憤怒地踢了多少下,只自顧自地埋頭吸吮,用啧啧作響的聲音作為回應。

快感逐漸積蓄。

我顫得越來越厲害,最後無助地迎來了強制下的高潮與潮噴。

花徑劇烈地抽搐緊縮,一股股溫熱的透明水液從穴心失控地湧出,沿着腿根往下流,就跟那裏也被欺負得落了淚一樣。

我難堪得要命,咬緊下唇不想說話。

嚴爍看了眼窗外,粗喘着把我腿彎裏的水也全部舔幹淨,然後紅着眼給我穿褲子:“回去後不準洗澡,就這樣含着水躺在床上等我。等爸媽睡了,我過來找你。”

有潔癖的我攥緊手指,垂着眼點了下頭。

再忍忍。

我得讓嚴爍誤以為我打算放棄抵抗、從此認命地跟着他,這樣他才會放心,不再時時刻刻盯着我的行蹤,而是花更多心思去和樓钊狗咬狗。

……

我期待着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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