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馴化
因為出生就存在缺陷的緣故,我的性啓蒙教育其實開始得很早。
而且是以兩重身份接受着教育。
不是所有的雙性人都可以完整摘除另一套器官,成為單一性別……至少我被醫生下的診斷結果是風險過高。
所以,當同齡的女孩還不懂生理期為何物的時候,母親就已經教會了我相關知識,并溫柔地告誡我要避免與男生進行過度接觸,要學會保護自己。
而我的父親除去給我普及生理知識外,還異常嚴肅地告誡了我要尊重女性,維持紳士風度。
他們盡可能地包容着我的異樣,而且從沒想過再要一個比我正常的孩子。
在父母的悉心照料和寬慰下,我的确慢慢擺脫了自我厭惡的心理狀态,開始學着接納自己。
然而……我歷經了千辛萬苦才構築起來的心理防線總是能被嚴爍口中一句又一句的“婊子”破壞得徹底。
我分不清這人到底是單純喜歡在床上說葷話,還是在惡意報複我……
但無論怎樣,都讓我異常痛苦。
“把腿張得再開一點,腰擡高,屁股也給我扭起來。”從背後壓着我的那人拍了下我的臀瓣,粗重熾熱的呼吸盡數灑落在我的後頸,“我在車上就想幹死你這個小婊子了,辛辛苦苦忍到半夜,想好怎麽補償我了嗎?”
我閉了閉眼,卻沒用往常那種不冷不熱的态度予以回應,而是反手輕輕抓住對方掐在我腰上的胳膊,啞着嗓子道:“嚴爍,我想換個姿勢。”
大概是從沒聽我說過類似的話,對方着實愣了下:“書昀你……你剛剛是說想換姿勢?”
“對,不要後入,我想和你面對面地做。”我垂下眼,低聲背着一個人在屋子裏等待嚴爍過來時想出來的說辭,“我今天被吓到了……看着你才不會怕……”
沒等我把話說完,這人就将我猛地翻了個身,低下頭萬分急切地親了上來。
他堅硬的牙齒極重地磕在我的唇上,疼得我霎時倒吸一口冷氣,只想擡腳把在床上永遠控制不好度的這人踹開。
然而才生出這個念頭,濕透了的花瓣便被對方跳動着的火熱性器所抵住。
等一下,這觸感……
我低頭去看,發覺這混蛋果然沒照我要求的那樣乖乖戴套。
“想跟書昀更親密些……戴、戴套太礙事。”他用黑得發亮的眼睛盯着我,然後紅着耳朵磕磕絆絆地回了這麽一句話。
然後顯得有些急躁的這人抓緊我的膝蓋往兩側壓,腰部猛地一沉——
充滿征服欲的強勢挺進。
長驅直入肆無忌憚,連我最深處的子宮口都被對方燙得可怕的龜頭撞得狠狠顫動了一下,泛起強烈的酸麻。
這是……要把我幹穿的力道。
我無論多少次都無法适應嚴爍在床上的粗暴,被他發狠的這一記頂得大腦一片空白,眼淚不自知地流了滿臉,又被歡欣鼓舞搖着尾巴湊上來的那頭惡犬一點點舔掉。
好不容易意識回籠,我顫抖着想讓這混蛋別一下子就進得那麽深,結果剛發出個音節就被重新堵住嘴唇完全說不出話,只能認命地忍下呻吟,在劇烈搖晃中望向我跟他緊密結合着的部位。
柔嫩的花瓣已經被操弄得變形,委屈地貼緊青筋遒勁的柱身瑟縮。原本緊窄的穴口被尺寸驚人的整根性器拓得硬生生大了兩圈,外沿的褶皺全都抻平,再也無法承受更多。
真的……要被弄壞了。
我抓緊床單,繃緊後背往後躲,試圖給自己留一點緩沖的餘地。
嚴爍對我的驚懼和羞恥毫無覺察,只留意到了我類似逃跑的舉動。
他眯起眼,不滿地舔吻我無力咬緊的齒關,下半身大開大合的撞擊愈發快速兇狠,弄得我剛挺直的腰陡然間又軟了下去。
“嗚……”我從腳趾到手指全顫得厲害,被插得濕滑一片的花徑不堪重負地痙攣收縮,想把入侵者推出去,“不……”
馴化瘋狗要付出的代價比我想象的多。
我本以為假意哄哄嚴爍能讓今晚的性事比往常更溫柔些,沒想到這家夥的确被我騙到了,卻耳朵越紅就幹得越狠。
嚴爍扣緊我的腰撞了足有數千下,龜頭死死壓着子宮口碾磨,操得我水流不止。
我實在沒法在這麽激烈的侵犯中繼續維持寶貴的理智,哽咽着被幹到了失神,高潮多次的子宮也被嚴爍用龜頭堵住腔口,不容抗拒地強行灌滿。
受孕的恐懼讓我渾身冰冷。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嚴爍恰在此時俯身抱住了我。
他體溫很高,又跟撒嬌賣蠢的大狗那樣貼得格外緊,不多時就把我暖得重新熱了起來,緊貼着的肌膚甚至沁出細細密密的薄汗。
我垂下眼:“想去洗澡。”
嚴爍毫不遲疑地應了,黏黏糊糊地親吻我的頸側,力道終于溫柔了些:“書昀你別怕,接下來在家裏乖乖待着就好。我明天就去請教我爸該怎麽搶項目,一定把那家夥手裏拿的全奪過來,讓他在他們董事會裏沒有立足之地。”
對于親情淡漠、一切以利益為重的樓家,這的确是個不錯的計劃。如果樓钊的長輩知道自家年輕一代中最優秀的繼承人居然為了跟嚴家搶個人而讓生意受牽連,一定會主動插手制止。
我嗯了聲,然後擡起頭,心情複雜地吻上這人俊美無俦的側臉:“謝謝。”
謝謝你……
願意成為我的刀。
主要想分享一個表情包hhhh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