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們同居後的生活,要讓木小樹毫不含糊的形容,那就是酒池肉林。

葉栢樓的确有資本稱得上是大部分人夢寐以求的好情人,他容貌養眼,日常裏充滿着情趣,還見多識廣,無論何時都能與他談笑風聲。

最重要的是,葉總很浪,外加與他的浪成正比的奔放大膽。

葉栢樓尤其喜歡木小樹那張無論什麽時候都和淫蕩兩個字難以挂鈎的純情臉蛋,于是私下葉栢樓拍了不少木小樹各種照片,尤其是性愛之後第一件事保準是抄起旁邊的拍立得給兩人來幾張事後自拍,美名其曰留作紀念。

雖然往往都是木小樹漲紅了臉羞得像個小媳婦,而葉栢樓則擺出各種亂七八糟的鬼臉,一張張床照都拍得不倫不類,然而葉總滿意得很,他自認自個英俊潇灑風流無雙,就連做鬼臉也帥得慘絕人寰。

葉栢樓實在不算是顏控,但每每面對着木小樹的臉卻毫無抵抗力,他偷拍的和光明正大拍的木小樹影集都能做成一本厚厚的冊子,葉總卻依然不滿足,每次看到木小樹那張鍍金臉在自個面前晃來晃去,他準忍不住獸性大發撲上去狠狠親兩口過過嘴瘾。

木小樹也十分的敬業,每天回家了跟在葉栢樓屁股後頭撿對方扔得一地都是的衣服,葉栢樓做飯他洗碗,葉栢樓抽煙他遞煙灰缸,上完床自覺去放洗澡水,家裏安全套用完了提前買,葉栢樓出門他開車,葉栢樓睡覺他關燈,就連每天寫完工作日記都去眼巴巴地給對方查閱,那一絲不茍精益求精的态度任誰也挑不出刺。

尤其是木小樹在對于自家金主那些稀奇古怪的性癖也表現得十足的配合,葉栢樓給他戴上貓耳他就乖乖地喵喵叫,給他綁上繩子就立馬入戲高喊主人不要,穿上女高中生水手服小短裙還會羞答答地求葉老師懲罰自己,偶爾葉栢樓要玩點兒強硬的,木小樹意思意思地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烈士模樣。即使被操的一直都是葉栢樓,但被玩的還是木小樹。

木小樹喜歡葉栢樓身上的每一寸皮膚,特別鐘愛那兩條筆直性感的腿,于是晚上趁對方睡着了偷偷爬起來拍了幾張,為了自己還在起跑線上的明星生涯,他不敢把葉栢樓的照片當手機屏保也不敢藏在錢包裏,但放兩條腿總沒關系吧,于是做賊心虛的木小樹偷偷把相片打印成大頭貼那麽大,然後藏進手機夾層,萬一哪天葉栢樓出差見不着真人,還能拿照片來排解寂寞。

葉總這只老狐貍怎麽可能會發現不了自家小金毛的小秘密呢,但他一直裝作不知道,等到木小樹生日那天,他鎖緊房門,推掉應酬,渾身赤裸只穿着吊帶襪在餐桌上就把他家小金毛給推了。

上半場木小樹摸着自己心愛的大腿被葉栢樓騎得嗷嗷叫,下半場葉栢樓被木小樹壓在地毯上操得就差沒浪叫出一段歡樂頌。

葉栢樓對木小樹是寵溺而縱容的,而他這一副要把人慣壞的态度也沒養出第二個程然,只是把小金毛養成了大金毛——不見外了,不見面一鞠躬了,還越來越持久,原本葉栢樓還想着幹脆來個約法三章床上早洩一分鐘扣一百塊工錢,但現在他估計還得倒貼點額外獎金。

就在木小樹完成了公司為他安排的課程之後,葉栢樓詢問他的意見,是否要開始重新接戲,木小樹竟然搖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

“葉哥,我知道我在表演方面沒天賦,這種東西努力不來,所以我想在其他的領域發展。”

葉栢樓在內心想着你小子分明前天晚上跟老子玩綁匪人質游戲的時候還表現得活靈活現,天賦杠杠的,但嘴裏還是十分尊重地問他:“寶貝兒,那你想發展哪方面?”

木小樹堅定地回答:“歌手。”

葉栢樓好奇了,他問木小樹怎麽突然想起了當歌手。

“因為葉哥說我叫得好聽。”木小樹說得面不紅心不跳:“孤兒院的院長從小教我學鋼琴,我自己偶爾也會寫一些旋律,我想要試試。”

理由竟然是因為自己誇他叫床聲不錯,葉栢樓咧嘴一笑,被逗樂了,雖然他先前親自為木小樹制定了近幾年的演藝圈計劃,但既然他家小金毛這麽有思想覺悟,自己怎麽說都得支持一把:“那你哼幾段給葉哥聽聽?”

木小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認真地哼了幾段旋律給葉栢樓聽。

葉栢樓邊聽邊思索着,在這行他也是領頭大佬的角色了,眼光自然是不錯的,雖然他對于樂律方面鑽研不深,但木小樹哼的旋律竟然頗有幾分發展的空間,大概是木小樹從未經過系統的學習,旋律依然稚嫩,某些地方轉折粗糙,但充滿了塑造性。

葉栢樓大手一揮,讓旗下出名的音樂人抽空來公司為木小樹單獨開小竈。

木小樹自然不虧辜負葉哥的一片苦心,牢牢把握着葉栢樓提供給自己的一切資源,雖然入公司大半年後除了那個廣告以外再也沒有接到其他通告,木溪林這個名詞再次被徹底埋沒在人們的視線內,他也毫無怨言。

每年上市的新人歌星都有一大批,而真正被人們接納以歌手的姿态站在演藝圈的卻很少,葉栢樓原本打算為木小樹出專輯,但也認為這對于一個沒有知名度的新人而言實在是太過困難,于是改成了讓木小樹去參加歌手選秀節目。

這回他到不打算像當年自己捧紅程然那般打點好一切,以葉栢樓作為商業人的角度看來,木小樹比程然的發展潛力更大,程然皮相好,有一定的演技,也深谙圈住粉絲的技巧,但為人出世卻少了幾分圓滑,出色但不出彩,如今的作品也是愛情劇偏多,他現在已經處于巅峰時期,等再過五六年很容易被同樣資質的新人比下去。

而木小樹在除了演技上的各方面都要更為優秀,尤其是外觀,在經過公司的包裝和改造後葉栢樓毫不懷疑即使歌手這條路不行,他家小金毛也能靠臉吃飯。私心來想,葉栢樓是希望木小樹成功登頂的,而一路順風雖說能夠縮減時間,卻不能得到真正的成功。

于是他放話給木小樹——這回葉哥沒法幫你,你去參加選秀,能走到哪一步就哪一步,要是進入前三葉哥就滿足你一個願望。

“什麽願望都行?”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葉栢樓笑着親了他一大口。

木小樹眼睛裏頓時綻放出星星點點:“那我能不能寫張小紙條,葉哥在上面簽個字呗?”

“你小子心眼倒是不少,看來圖謀不小呢。”葉栢樓撓有興致地撐着下巴看他認真地在便簽紙上寫字。

木小樹只是神秘地眨了眨眼,仔細看着葉栢樓刷拉拉地簽上自己的大名後才十分珍重地把便簽紙藏進自己的日記本裏。

木小樹依言去參加了一場時下最大型的男性歌星選秀節目,而葉栢樓也出國出差了,在機場離別前木小樹難得胡鬧了一把,兩人在廁所的隔間裏,他狠狠吻住葉栢樓的嘴唇,在上邊咬了一個牙印:“葉哥,我給你蓋個印。”

葉栢樓又好氣又好笑,他摸了摸自己下唇上的牙印:“唷,竟然還學壞了。”

他到想禮尚往來一番,但考慮到木小樹這幾天就要去參加選秀了,萬一留個印子影響不好,于是只是用舌頭把木小樹吻得快窒息,才一臉報複成功的揮手道別。

在頭等艙裏,葉栢樓溫柔地又忍不住去觸碰自己嘴唇上未消的印子,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在這一刻年輕了好幾歲。

海選通過得毫無懸疑,別說葉栢樓了,就連木小樹自己都不會相信自己會被涮下來,此時的木小樹雖然拍了一場廣告,卻依然默默無名,海選時期的電視的收視率不算高,但他海選的視頻被人傳上了網絡,經過公司包裝和葉栢樓的調教,木小樹無論是外觀還是氣質都實在是令人過目難忘,他嗓音又十分清澈動聽,僅僅一次海選,他竟然達到了當年拍廣告時都未曾彼及的關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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