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葉栢樓人在海外也沒忘關注木小樹的動态,他晚上在賓館裏有滋有味地看完了海選的視頻,決心給他家小金毛鼓鼓勁,于是掏出手機打了兩個愛心準備發過去,但又一想,區區海選,不能讓小金毛太驕傲,于是删了其中一個心。

葉栢樓:[心]

木小樹收到葉栢樓的短信,看見上邊一個粉嫩的愛心,立馬開始回話。

木小樹:[心][心]

葉栢樓收到回信後噗忍不住笑出聲,他繼續逗他:[心][心][心],不許胡鬧

木小樹:[心][心][心]×2,我很真誠

葉栢樓:乘號無效

木小樹:無效反彈

葉栢樓:犯規,之前的都不作數

兩個成年人就這麽在手機上唇槍舌戰,你來我往,木小樹對着屏幕傻笑,葉栢樓表情寵溺而懊惱地用一句晚安結束了他們之間無止盡的幼稚聊天。

倒是很久都沒有過這麽肆意妄為的感覺了,葉栢樓輕快地從電腦上調出木小樹的照片欣賞,與程然相處時,雖然也有過快樂,但卻時刻被不安和求而不得的恐懼包圍,他愛得卑微,最終一無所獲,所幸抽身得還不算晚。

至于木小樹?葉總朽木逢春牛吃嫩草不提,偶爾還會憂郁地擔心一下代溝問題,木小樹是塊小鮮肉,但兩人要是在日常上難以溝通也不好辦,只能上床的情人在葉栢樓心裏還比不上一根多功能的飛機杯。

葉栢樓在心裏給自家小金毛的生活情趣打七十分,服務态度打九十分,日常交流八十分,床上活動滿分還帶加分,于是,木小樹合格了。

選秀節目仍在進行,木小樹可以說是一路暢通無阻,觀衆臺下也有了粉絲高舉着标着木溪林的标牌,除了問答環節,木小樹總是表現得十分呆板生硬,只是幹巴巴地念臺詞,在粉絲心裏還能當被做是一種特立獨行的害羞,但葉栢樓可不滿意。

明明私下獨處時木小樹的演技天賦還可圈可點,怎麽一上臺就這德行了?

問答環節算是最容易拉粉絲的關鍵點,葉栢樓和木小樹視頻的時候絞盡腦汁地給他出主意,最終一錘定音,他讓木小樹今後要是評委問人生理想就把評委環幻想成葉栢樓本人,尤其是問家庭背景和參與目的的時候,最好能表現得堅強中留出幾滴鱷魚眼淚打打感情牌。

木小樹眨巴着眼睛:“葉哥,哭不出來怎麽辦?”

葉栢樓沒好氣地看他:“那就想想我跟你提散貨。”

木小樹乖乖照辦,在進階前五十那場節目時,評委為了帶動現場氣氛,果然搬出了木小樹身為孤兒的背景,他努力想着葉栢樓那句散貨,現場又放着抒情的背景音樂,一不小心就想得太逼真,一邊柔軟地背臺詞,一邊還真紅了眼眶,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後,木小樹還恰到好處地滴出了幾滴淚花,他本身長得格外俊美漂亮,這一落淚,不知讓多少電視機前的女觀衆母愛泛濫地圈了粉。

就連葉栢樓聽着視頻裏那帶點哽咽的聲音和可以放大的臉蛋都忍不住升騰起了無限憐愛,直恨不得出差早些結束回家把自己小金毛上上下下地收拾一頓。

之後的晉級賽裏,木小樹開始搬出了自己的原創曲目,原創兩個字作為一個噱頭十分有競争力,既能體現他的才華,又吸引了更多業內人士的關注,只是木小樹的曲目起名大部分都圍繞着花草樹木,不知道的粉絲還以為他有多麽熱愛大自然。

只有葉栢樓在聽見自家小金毛的填詞都是什麽“樹的哭泣,是為了飄零的落葉”“溫柔的清風,顫抖的葉”,聽得他就差沒老臉一紅!

葉栢樓忍不住拿木小樹的照片自謂了一番,高潮後反而更思念小金毛了,在心裏木小樹一會兒是磨人的小妖精,一會兒是淘氣的小野獸,一會兒又是他的心肝脾肺腎大寶貝兒。

靠木小樹的才華和臉蛋,進入前三甲也并不算稀奇的事兒,雖然他最終的名次并不是第一,而是第二。

葉栢樓對此毫不意外,他得到的消息是第一名早已簽下的其他的大牌娛樂公司,既然是暗箱操作,自己也不打算插一腳,在他看來前三名的宣傳度相差并不大,而第二名這份遺憾也能更好的圈勞現有的粉絲,葉栢樓之後也沒打算瞞着這件事,原本還準備好了一大堆理由來哄哄對方,卻沒想到視頻時,木小樹認真聽完後,只是笑容溫暖地問:“葉哥,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來,我想你了。”

說完,他又掏出一張折得很整齊的便簽紙:“你看,我們之前的約定,等你回來我再告訴你我的願望,到時候葉哥可不許反悔。”

葉栢樓瞬間又被治愈得渾身通暢。

四天後,葉栢樓終于出差完,他大手一揮,讓秘書把自己回國那天自己和木小樹的一切行程都推後,該放縱的時候就放縱,這是葉栢樓的處事方式,這回小別勝新婚,少說也得請假個三天。

木小樹近期的人氣也是船高水漲,不像許多剛出道就被埋沒在衆人面前的小藝人,他身後有葉總這顆大樹,有桹葉娛樂公司的專業團隊為他制定最佳的方案,讓木小樹一直活躍在人們的眼球之前,他在原創作曲與歌唱這方面的才華在選秀上已經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同,而第一張專輯的宣傳也備受矚目。

誰都知道,一顆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這回木小樹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毫無遮掩地在機場送葉栢樓,他等在車裏,心裏像有一只爪子在撓,撓到葉栢樓鑽進後排和他坐在一起,反而撓得更厲害了。

行動代替了言語,車門關閉的那一瞬間,木小樹把葉栢樓用深吻壓倒在了後座上,葉栢樓先是被他着難得猛浪的行為唬地愣了愣,他也是個沒臉沒皮的,反應過來後立馬反客為主地抱住木小樹的背脊吻了回去。

前排的司機目不斜視地拉上小窗,任由兩人在後座上黏糊成一塊。

他們在車上除了沒真槍實彈地幹一次以外幾乎把所有的事都一次性膩歪完了,葉栢樓氣喘籲籲地摟着木小樹,他忍不住發問:“寶貝兒,不是說等我回來了就告訴我你的願望,恩?”

木小樹湊過去舔吻對方柔軟的耳垂,嘴裏含糊不清地說:“我想了想,還是先留着,等以後在兌現。”

“學壞了不少呢,這都和誰學的。”葉栢樓被他親得發癢,忍不住呼嚕了一把木小樹的頭發:“來說說看,以後是什麽時候?”

“是......合适的時候。”木小樹繼續打着啞謎,他嗅着對方身上熟悉的味道:“葉哥,我身邊糟糕的大人可只有一個,你說是誰教的。”

“唷,還學會拐彎抹角地罵我了,帶會讓你可別哭着求饒。”

“葉哥要是喜歡,那我求饒多少句都成,但要你陪我一塊。”

“小兔崽子。”葉栢樓笑罵道。

那天,兩人在玄關就雙雙滾落到地上糾纏在一起,從玄關再到客廳,再滾到餐廳,最後終于來到卧室,兩個都是禁欲一段時間的成年男人,他們宛如發情的野獸的性愛是危機四伏,激昂蕩漾,場面宏大,充滿曲折的。

或許他們都求饒了,或許誰也沒有,但沒人在意這件事,似乎只有不間斷的性交才能填補這一段時間的寂寞。

他們從床墊上又滾到地上,木小樹把葉栢樓按在牆上擡起一條腿兇狠地操,葉栢樓則負責吃掉對方性感的嘴唇,他們動作幅度太大,摔碎了價格不菲的旁邊的花瓶,于是轉移陣地,又扯下了牆壁上的挂畫。

他們這次的小別勝新婚堪比拆房,碰倒了床頭櫃,床墊移了位,臺燈上的燈泡掉了,玻璃制品幾乎全部體無完膚,地毯皺皺巴巴,就連作為裝飾的沙發椅也因為承受不住兩個成年男人宛如戰争一般的性愛而斷了一條腿。

他們汗如雨下,挑戰了各種姿勢,木小樹把葉栢樓的乳頭吸吮得腫脹,葉栢樓也毫不客氣地把木小樹性感的胸肌和腰肢揉捏得布滿自己的手指印。

激情中,他們甚至扯下了潔白的窗簾,葉栢樓沾着木小樹的精液在他的胸口上畫愛心,随後扯着窗簾布把兩人包起來,再抄起在這場戰役裏竟然還完好無損的拍立得給兩人拍了一張。

“寶貝兒,這是最棒的結婚照。”

“但是我們還缺了一個戒指。”木小樹微笑,他拉着葉栢樓的右手,把無名指塞進口中在根部咬了一口,又如法炮制地在自己的無名指上也咬了一圈:“現在好了。”

他們再次幹上,至于第二天如何面對這一片殘肢斷骸?那是明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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