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3)
,陶米陽每每見縫插針別開話題還能把米澄安撫下來,冷靜下來還能道個歉,盧骥快把他當神仙看了,文能刷考試武能替體測,長得帥做人聰明。他忍不住問,“社工門檻都要你這樣的嗎?”他畢業了去做社工應該來得及吧。
陶米陽:“……我只是個新生。”
8-随時
期末考完陶米陽收拾着行李,賈崎老早考完跑掉了,米澄把自己的袋子分給他一點,陶米陽收拾桌子忍不住嘆氣,盧骥戴着耳機都讓他嘆動了,“幹嘛呢?你們是考完當場出成績嗎?”
陶米陽:“不……我只是好舍不得你們。”
盧骥罵罵咧咧地戴上耳機,米澄笑笑,“那你別走了。”
陶米陽:“不了不了,票多貴啊……哥你又不回去?”
“回啊。”
“那你還喊我留下?”陶米陽捂着鈍痛的胸口半蹲下去。
“因為知道你肯定要走的啊。”
陶米陽:“……”
米澄幫陶米陽抱着垃圾一塊下了樓,陶米陽說:“哥,你回去要是真無聊就找我,随時都行。”
米澄:“……”雖然他很少打電話,但他們家真的挺和睦的,但陶米陽就是不信,哪怕他刻意地在宿舍跟家人視頻過一次陶米陽還是不信。
陶米陽也在想那次視頻,雖然妹妹和他挺親切的吧,但米澄爸媽話裏總有些尴尬,他覺得米澄好慘,戀愛受挫親情也不完美,只有他自己跟逆風生長的小樹一樣拼命紮着根。米澄不懂他,只感覺他看自己的眼神逐漸詭異起來,他清清嗓子,“新年快樂。”提前說好,反正剛才宿管也說過一次了他就是跟個風。
“新年快樂。”陶米陽拖着箱子走出兩步又回頭沖他喊,“記得找我啊哥。”
米澄:“……好。”
“千萬不要不好意思!”
“……我盡量。”
“我走了!”
米澄熱情地揮手,“拜拜。”
陶米陽是盡職盡責的米澄戀愛見證人,他看着米澄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又親眼見證米澄被劈腿的每一個瞬間。回程的路上他回憶着後半學期他經歷的這些事驚覺自己居然已成為米澄秘密最大的知情者,他覺得自己需要發洩一下,于是登陸了校園論壇,噼裏啪啦打了半天字又覺得不太好于是删掉了。
他在論壇發現了一個同志板塊,一條陳年精品貼回複數很多且常年飄在首頁,看到标題的M君他好奇地點了進去。
标題是:致M君,好好學習就不要談戀愛了。
內容隐去了很多信息,但樓主不停寫M君的帥氣以及對學習的癡情,陶米陽篤定這就是米澄,看看時間還是剛入學沒多久的米澄。回複全在笑,他也沒懂就這麽點事值得笑幾百條。翻到第十頁,終于有了不一樣的評論,一個匿名用戶:你就慶幸吧他只帶你學習吧,跟他上床才是要了命。
後面幾樓全在揶揄,追着他問是怎麽個要命法,要他點評。陶米陽想象了一下有點羞恥。又翻了一頁看到那個用戶又說了:你們在羨慕什麽啊?除了大沒有任何優點,你們要不要啊?”
接下來幾樓全在“要要要。”
但還好他們也從沒在貼內明說這是誰,偶爾有M君受挫聯盟摸過來會師又帶來一輪狂歡。
陶米陽關掉頁面,揉揉泛花的雙眼。論壇的管理員他認識,是學生會的一位前輩,他好想讓他幫忙把帖子删了,但人家又沒指名道姓的,樓裏大多數ID都重複出現,想來影響力估計也不算特別大。
回家後陶米陽有時間就撺掇米澄一塊兒打游戲,盧骥上線總能抓到他倆,一發組隊請求兩人全跑了。他截圖發在群裏艾特了賈崎:咱們宿舍…還是沒能逃脫四分五裂的結局啊。
賈崎沒回,陶米陽出來了:小賈怕你影響他談戀愛創了個小號也天天打游戲。
盧骥:你怎麽知道的?
陶米陽:……
米澄:哦豁。
盧骥:你倆跟人湊情侶局?
米澄:……
陶米陽:哎呀,我要去吃飯啦!
盧骥:你媽喊你回家吃飯這個梗已經落伍了!
陶米陽發出一串圖片,全是色香俱佳的菜肴。
盧骥:媽媽怎麽回事!還不叫我吃飯。
米澄:呵呵。
半小時後賈崎上線看見盧骥給他發來的轟炸有些迷茫,點開群劃到最頂上,他默默點開了和陶米陽的對話框準備讓他走一遍自己走過的路。
9-說再見
再開學大家一切如常,陶米陽偶爾還去圖書館幫米澄送飯。米澄說:“怎麽保研了寫論文還那麽緊張啊。”陶米陽喝着酸奶開導他,“可能怕發揮不好別人以為是黑幕?”
米澄:“……”
他也不敢拉着米澄打游戲了,最多把手機借他玩會消消樂放松一下,陶米陽幫他按着肩說:“好硬啊。”
米澄手上一抖,滑錯了位子。陶米陽有些尴尬地補充,“我說你的肌肉。”
米澄:“別說了……”
他們在C大的最後一個春天,嚴格來說是盧骥的最後一個春天,每天的樂趣就是盯着四季路上景色的變化讓米澄給他拍照,米澄煩得不行又不好意思直說。
C大體育老師向來彪悍,氣溫還沒上去呢就追着他們下泳池。陶米陽半天在泳池泡着,晚上蹲陽臺打游戲,很榮幸的成為了感冒大軍的一員。
他醒來時米澄正在幫他換腦門的冰袋,見他睜了眼又溫柔地哄他,“你發燒了,在醫院,難受就告訴我。”
陶米陽點頭,鼻水不受控地往外流,他伸手想擦,米澄自然地扯了紙巾幫他擦掉了,陶米陽有些呆。米澄随意地在他身邊坐下,“你再睡會,還有一瓶呢。”
陶米陽眨眨眼,米澄問,“睡不着?要給你講故事?”
陶米陽:“那你講吧。”
米澄:“……”
陶米陽:“胳膊冷,睡不着。”
米澄:“你蹲外面打游戲可沒看出來你覺得冷。”
“那我現在病了嘛……”他沒再說下去,米澄拿濕巾擦擦手,搓熱後将自己手心覆在他手背上。陶米陽半張臉都在被子裏!“哎呀……”
“你自己的鼻涕還嫌髒?我都擦了。”
陶米陽想着事迷迷糊糊睡過去了,他老感覺米澄在動他,拿棉簽幫他潤唇,盯着吊瓶的動靜喊醫生來看。陶米陽再醒來已經恢複了神氣,米澄蔫巴地跟着他上了出租車,一上車他就控制不住往下點着腦袋,陶米陽看着他眼下的烏青陷入沉默,在米澄又一次往下掉時抱住了他的肩把人放到自己腿上。
他也不傻,米澄對他這麽好早就超出了朋友的範疇,他還知道盧骥送水從來都是明晃晃轉一圈讓賈崎看見自己,把東西放那就走了,就米澄會一直站那等他還要調整時間。一開始他不知道,後來看他談戀愛他沒細想,但現在……
答辯那天陶米陽慫恿賈崎一塊給米澄做了個牌子,一路護送到教學樓下。米澄全程伸手擋臉,陶米陽抓着他的手,“怕什麽!又不是虛假廣告!”
米澄:“你等着……”又想到陶米陽答辯時他早畢業了又覺得苦澀。
陶米陽:“放心,我會一直舉着這個牌子知道你出來的。”
盧骥咳了一聲,“我打斷一下哈……今天我也答辯啊!我的牌子呢!你們一定要孤立我嗎?”
陶米陽說:“有啊!小賈沒給你嗎?”
盧骥聞言兇狠地看向賈崎,賈崎從褲兜摸出盧骥的牌子,“我怕你看了傷心。”
手心裏一塊方方正正的牌子,就只寫得下他的名字,看上去還是米澄這塊牌子的邊角料做的。
盧骥:“我心如死灰了,皇上,我到底哪裏不如他?”
陶米陽:“他保研了。”
盧骥:“……”
“其實這不是主要原因。”
“好了你不用說了。”
“我顏控。”
米澄:“你顏控?”
陶米陽點頭。
米澄他們畢業聚餐那天喝了不少酒,盧骥直接半道跑回了家,賈崎也和女朋友一起出去了。進門後米澄把他壓在門後,“今晚沒人了。”
陶米陽垂着眼眸,“我們不是人?”
米澄沒說話,又問,“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我啊?”
陶米陽:“……”
米澄沒給他回答的機會便咬住了他的嘴,陶米陽呼吸急促起來,摟着他的腰把人帶向自己。
米澄:“喜歡我?”
陶米陽追着他的唇,“嗯……”
……
翌日醒來,米澄看着面朝自己睡得正香的陶米陽愣了一會,又回憶起昨晚這人說喜歡他了來着,還想到了自己豪邁的疼愛宣言。他百感交集地看着面前的人,覺得自己有些虧欠了,以往哪個能委屈得在宿舍這不到一米寬的破床上做的啊?
陶米陽悠悠轉醒,睜眼後無比自然地湊上來親了他的嘴,又伸手揉他的腰,“怎麽樣了?還難受嗎?”
米澄:??
他這才意識先前以為因睡姿不當而導致下肢酸麻的結論可能是錯的。他閉了眼仔細回檔,片刻有些無語的睜眼,“我昨晚喝醉了。”
陶米陽:“我知道。”
米澄:“……那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過分嗎?”
陶米陽:“是哥哥先說的,我看哥哥力不從心商量了一下只能勉為其難了。”
米澄讓他的稱呼噎了一下,掀了被子坐在他身上,“力不從心?”
他傲氣不過幾秒又盯着陶米陽,“我昨晚是不是拿了套?”
陶米陽點頭。米澄問:“你……用了嗎?”
陶米陽繼續點頭,米澄松了口氣,陶米陽露出一個笑臉,“試戴了一下發現小了就丢了。”還拿撕開的包裝在他面前晃了晃。
米澄:“……”這是羞辱吧?
M君的帖子又有了新回複,ID為“淘淘米”的用戶寫:确實要了半條命,爽的。
全程追貼的人懵了,瘋狂回複,看着M君風評逐漸扭轉,陶米陽又找管理員賣了人情删了貼。
陶米陽還把自己的微信名也改了,叫“就很爽”。米澄瘋狂給他打電話求他換掉昵稱,陶米陽發過來一個地址還配了幾張圖片。
“下學期就住一起吧。”
米澄啞火了。
☆、全文完
屋子裏很安靜,每一件小物件都規規矩矩放在特定的位子,客廳正中央四仰八叉躺了一只貓,随着呼吸不時抖兩下胡須。
時值七點半,按照常例應該有人起來準備早飯了,但此刻依舊沒點動靜。
米澄在夢裏與周公交談得不亦樂乎,但他又總感覺什麽柔柔的東西輕飄飄掠過他的腿根。他拂了兩下,摸到一點軟軟的絨毛,他記得昨晚一直沒把kiki放進來于是也放心了。
陶米陽翻了個身抱住他卻突然覺得不對勁,陶米陽睜了眼發現自己埋在被窩裏,米澄的身體顯得尤其龐大,他還發現自己在黑暗中看得無比清楚。陶米陽倒吸一口涼氣叫了一聲——“喵嗷—”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後陶米陽愣住了。
米澄被鬧得翻了個身一條腿直奔陶米陽面門而來,陶米陽整個僵住了,傻乎乎地趴在那看着那巨大的腿根壓住自己。
一碰上他的腦袋米澄就把腿彈開了,他有些惱,“陶米陽!你怎麽還把kiki放進被窩了!”
陶米陽很想回答他,但他現在只能在喉嚨裏咕嚕嚕地叫喚。米澄掀了被子也傻了:這貓哪來的?
“陶米陽!陶米陽!”他喊着,屋子裏沒人應。床上的貓看上去像吓呆了,銀白斑的貓堆在頸間顯得他的臉碩大無比,嘴巴也不自覺張着保持固定的姿勢。米澄拎起他的後頸皮,陶米陽後腿彈了一下沒動了。米澄準備給陶米陽打電話卻發現他的手機還在床邊。
“人呢……”米澄嘀咕着。陶米陽盯着他不情不願地“咪”了一聲。
米澄:“你從哪進來的啊?”
陶米陽:“……”他在期待一只貓開口回答嗎?
米澄赤着坐在床鋪中央,身下是翻皺的藍色被單,他的腿藏在被子裏,看上去就像一條魚。陶米陽開始把他往貓最喜歡的東西上套了。米澄翻來覆去地檢查他,他撩開了尾巴檢查。“咪!”陶米陽叫了一聲開始激烈地扭動起來。
米澄吓了一跳,“好好好,不看了我不看了。”
聞言陶米陽還是用尾巴緊緊護住自己。
米澄小心地揉着他的貓,不時翻過指尖看,是幹淨的。他的手法實在高明,陶米陽讓他搓得飄飄然,直到兩顆貓蛋蛋讓人摸了一把,他叫了一聲跑下床,伏低上身沖米澄龇牙。
米澄摸摸鼻子,“你這貓怎麽那麽小氣呢。”
陶米陽:“……”
“你知道陶米陽去哪了嗎?”米澄又問他。
陶米陽看着他,心說我就在這呢。他躍上床頭櫃拍着手機,米澄把手機奪走了,“這可不能瞎玩,把你賣了都買不起一個新的呢。”
陶米陽支着身子看了他半天,終于忍不住沖上去揮着爪子打他的背。米澄躲了一下,發現這貓其實也沒用力,連指甲也藏了起來,軟乎乎的肉墊拍在他後腰上怪癢的。
陶米陽看着這人逐漸被幸福的泡泡包圍沉默地停了手又退回床頭櫃坐着。
米澄起床開始換衣服。陶米陽開始思考,他這究竟是做夢呢還是基因進化了?進化了還能退回來嗎?他接下來面臨兩種可能,一是米澄願意再藏一只嬌貓,但他會被抓去寵物醫院切了;二是kiki與他水火不容為了家庭和諧米澄把他送去收容所,然後再被切。
都不是什麽好事。
告訴米澄自己的境況變得更迫切了。
米澄出了卧室,他跟着跑出去讓米澄一腿截住了鎖在裏面。
陶米陽盯着遙不可及的門把手沉默了,他努力伸長上半身企圖開門,似乎是聽到他的動靜,米澄又走回來了,他有些激動。鎖匙扣緊的聲音,米澄居然在外面鎖死了門!
陶米陽沉默了,他跳回床上窩好。既然是睡了一覺變成貓,那再睡一覺不就回來了嗎!
願望很美好,但陶米陽根本沒法入睡。他氣得胡須都一抖一抖的,餘光裏看見一個黑色的長方體,他跳起來:是手機!
陶米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拂亮屏幕,他慢慢按密碼,還差最後一位數了,但他真的倒黴,這爪子總是碰到其他數字。他氣鼓鼓地拍了手機一下,這下劃到了攝像機頁面。他翻轉攝像頭,把腦袋湊上去拍了一張照片。再回主屏幕,他糾結了半天低下頭拿鼻尖開始點密碼。
解鎖後他第一件事是給米澄打電話。
米澄接通後有些疑惑,“你手機不是掉了嗎?”
“咪嗷—”這下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米澄:“……”
他挂斷了電話,給kiki泡好糧沖進屋子。陶米陽興奮地撲進他懷裏,米澄抓着他,“人呢?”
陶米陽:“……”
算了,把他拿去切了吧。
米澄拿起還在床上的手機狐疑地解了鎖,一點開就是各種轟炸性的貓頭自拍,角度之迷幻,眼神之輕蔑。米澄看看貓,看看手機,看看貓,再看看手機。“你是人工智能嗎?插電口在哪?”
說完又掀起陶米陽的尾巴,陶米陽叫了一聲鑽進床底。
米澄在屋子裏待了一會,試探性地趴下,“陶米陽?”
陶米陽盯着床板有氣無力地“喵”了一聲。
米澄:“陶米陽??”
陶米陽轉頭看着他,米澄讓那眼神吓住了,他伸手進去哄他出來。陶米陽爬出來甩了兩下讓身上的灰塵都飛走,拒絕了米澄抱他的意圖。米澄把平板拿進來解鎖了放在他面前,“你真是陶米陽?”
“再問我就離家出走了。”陶米陽擡爪氣鼓鼓地打字。
米澄:“……”
他站起來開始脫衣服。陶米陽:??
米澄念叨着,“我一定沒睡醒,快遲到也是假象,現在肯定深夜兩點。”
陶米陽:“……”
他沖過去拍他後頸,米澄:“別鬧,做噩夢呢。”
陶米陽冷笑,一張貓臉讓他用得不倫不類。米澄眼看着又要睡過去,陶米陽盯着時鐘焦慮起來,他低頭開始舔米澄的臉。
這真的很有效,米澄抖了一下,睜開眼看見他又絕望地閉上了。陶米陽不管不住開始瘋舔,舌尖滑過米澄脖子時他終于起來了,“算了算了,噩夢就噩夢吧,反正現在你也任我宰割了。”
陶米陽:??
他歪着腦袋沖米澄嗲嗲地“喵”了一聲,米澄頓了一秒,一腦門頂過來把陶米陽撞了個天旋地轉,他回過神來米澄已經埋在他肚皮猛吸起來。陶米陽推着他的腦袋又開始喵喵叫,米澄終于被他叫動了,挪動到他腦袋上方一口一口親他,“陶米陽你好可愛啊!”
陶米陽覺得他講廢話的功力見長,他都已經欣賞過自己的美貌了。
米澄開始打電話請假,他問陶米陽,“你什麽時候變回來啊?”
陶米陽睜大了眼睛看着他,“喵?”你以為是随變嗎?
米澄:“我覺得可以多享受幾天貓的日子。”
陶米陽:“……咪。”要不你來?
米澄:“哎呀,想到我可以左擁右抱我就覺得好幸福啊。”
陶米陽垮了臉,米澄又轉移話題,“那你能出去嗎?”
陶米陽有些煩躁地甩甩腦袋,他怎麽知道!
米澄開了一道門縫,kiki沖進來一個飛撲上了床和陶米陽大眼瞪小眼。米澄守在旁邊随時準備犧牲自己保護陶米陽俊美的貓臉。kiki遲疑地歪着頭,“喵?”
陶米陽有氣無力地應了一下,kiki開心的撲過去咬他腦袋。
米澄:“??你們在說什麽?”
陶米陽咬了kiki腦袋一口,kiki蹭着腦袋想讓陶米陽多舔舔它,陶米陽看了半天默默伸手推開了它的小腦袋瓜。給自己理毛都還沒習慣呢還給你舔?
陶米陽在屋子裏焦慮地走來走去,他想上廁所了。但他們家衛生間通常都關了門,他只能求助米澄,可米澄見了他只會不管不顧一頓猛吸,他今天早上都已經繞着米澄走了。
權衡再三他還是走了過去,努力半蹲在米澄面前,米澄看了半天,“想上廁所?”
“喵!”
米澄抱着他放進貓砂盆。
陶米陽:“……”
他爬出來跑到衛生間門前猛敲,“你上得了嗎?”米澄有些懷疑。
開了門陶米陽躍上馬桶,身體微微前傾,四肢扒在邊緣穩住中心,米澄聽見了淅瀝瀝的水聲。結束後陶米陽沒忘爬上去按沖水鍵。“可以啊你。”米澄誇贊道,“還會定點上廁所。”
陶米陽一口咬住他的小腿。
吃飯時犯了難,陶米陽自然不可能真的吃貓糧,但家裏東西有限,米澄把兩只貓分開鎖好了出門買菜。既然要做還是得一視同仁,連帶kiki都午餐升級了一回。
飯後米澄抱着陶米陽看電視,陶米陽腦袋瓜一點一點的很快躺在他身上睡着了。米澄玩着手機,慢慢地發現了什麽不對勁。
白色絨毛間探出一個小尖尖,粉嫩嫩的微微彎曲,在空氣中不住抖動。米澄想:媽的,沒閹的貓就是容易沖動!
然後又伸手戳了一下小尖尖,只輕輕碰了一下,這小東西就歪了方向,陶米陽夢呓兩聲,米澄小心翼翼又戳了一下。陶米陽翻身滾到地上一雙眼震驚地看向他,哥哥是變态了嗎?
米澄還想抱他,“我就是看你火氣太旺。”
陶米陽壓低了身子鑽過去攀上貓爬架居高臨下地用眼神審視他。米澄聳聳肩,“好吧,看起來太嫩了忍不住想掐。”
陶米陽:“……”
晚上睡覺時kiki興奮地在貓窩前轉了兩圈,爬進去後把自己擠在角落,踩着奶一臉期待地看着陶米陽。誰能拒絕小貓咪如此真摯的眼神呢?米澄能,他一邊念,“你長大了該獨立了”一邊把陶米陽抱走了。
陶米陽安撫性地沖kiki叫了兩身,門又被關上了。
後半夜米澄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陶米陽沒能避免貓的習性,半夜他腹上一重,一睜眼陶米陽一雙眼跟探照燈似的盯着他。米澄:“好了,不睡覺怎麽變回來?”
陶米陽舔舔臉,開始在米澄肚子上玩蹦床。每一下都帶有對米澄今天踐踏他貓尊的報複。
米澄差點吐血,忍無可忍翻了個身趴好,“你跳吧,我就當按摩了。”
陶米陽:“……”你長本事了啊哥哥。
第二天,陶米陽依舊沒有變回來,他整灘貓像是失去了希望,kiki辛勤地幫他理着毛毛,米澄在廚房幫他燙雞胸肉。陶米陽不想吃肉,就想吃鹽,很多很多的鹽,他還是個中國胃。
kiki跟他分享了很多玩具,其中就有他最愛的小球球,陶米陽随意一揮把球球拍跑了,kiki把球叼回來放到他面前求表揚,陶米陽心情複雜地擡手拍拍貓頭。
米澄撿起來球球往不遠處一抛,kiki轉頭盯着他,米澄覺得他兒子生氣了。“你怎麽還那麽偏心,現在只有我能逗你玩了!只有我!”
第三天陶米陽心情複雜地在平板上打字:你去上班吧。
米澄搖頭,“我怕你控制不住野性跑出去給我帶回來一窩私生子。”
陶米陽生無可戀地躺在他懷裏任由這人把自己揉圓了把玩。他甚至放棄了對貓尊的維護,米澄要看什麽讓他看就是了,尾巴下早已成了米澄每日必賞的公園。
粉色小尖尖又冒了頭,米澄“呵”了一口氣,“萬一以後都這樣怎麽辦。”
他沒注意到因為他這一下陶米陽的臉突然開始猙獰起來,像是有什麽要突破這副皮一樣。幾秒後他發現陶米陽開始不自覺的痙攣,米澄有些慌,“什麽情況?貓癫痫……去醫院去醫院。”
他把陶米陽放在床上開始換衣服,襯衣扣還沒系上他就被擁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陶米陽捏着他的皮肉一寸寸挪到肩膀,他歪頭在米澄頸側咬了一口,又拿舌尖去安撫。米澄在他的動作下發着抖,自始自終不敢回頭。有東西順着腿根爬上來,卻不是手,他低頭看發現是一根毛茸茸的尾巴。陶米陽捏住他的下巴,“變得有點慢,所以你一會要悠着點。”
米澄:“悠着點幹什麽?”
“悠着點叫,白日宣淫可不好太張揚。”
他随着陶米陽的腳步挪到床邊,襯衣早就不翼而飛了,米澄緊張地咽咽口水,“那……還是粉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