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總裁是匹狼·老婆,請二婚》作者:蘇若鳶【完結】
紅袖VIP2.13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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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秦家身份隐晦的養女,他是出身名門的世家公子。
兩年前一場短暫的婚姻無疾而終,兩年後再遇,他們懷着不同的目的勾搭成奸,在那張空了許久的‘新床’上一滾成瘾。
※
公衆場合被記者大軍堵截——
她挽着他的手嬌笑回答:“我只是他的前妻,那些傳言,不要當真。”
他優雅補充:“再婚一定不隐瞞。”
記者齊齊點頭,原來是秀恩愛。
某人被遺忘了的現任未婚妻,正在陰暗的角落裏咬牙切齒,氣得扭曲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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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大宅裏的私人時間——
她正以眼色問:“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和你複婚?”
他順風順水答:“應付記者的話,不要當真。”
話剛落音,卧室的門被猛然推開!
無視床上的‘壓與被壓’,老頭子紅臉激動:“不結婚?那你們是在做什麽?摔跤游戲?!”
葉璟琛頭痛扶額:“爺爺,進房請敲門。”
安昕默默卷被翻身,心理活動:不愧是正義的老革.命!
※
在他眼裏她是披着狼皮的狡詐小白兔,她把他當作黑了心的超級自大狂。
對彼此,真是越看越順眼,床單越滾越順滑。
他毫不吝啬的給與她遲來的寵愛,借以機會擴展他的商業帝國,對她背後的小動作佯作不知。
當她大仇得報,當他霸業已成。遂,她功成身退遁地而逃。
看了整場的雷少傾走了出來,沖葉璟琛優雅的一攤手,“你不要,那我就追了。”
葉公子對其嗤之以鼻,“你哪時不在追?”
不想,打他老婆主意的人還真不少。
【小劇場一】
一夜春宵後,她揉着劇痛的腦袋說:“昨天晚上,呃……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身旁某男默了三秒,惡狠狠的侵了她的身,“你現在就可以當什麽都沒在發生。”
某女無語望天。
【小劇場二】
某個下午,新老板突然空降,當着她和公司衆人,以及她未婚夫的面高聲宣布,“之所以收購這家公司,不單因為它的發展前景,最重要的是我的太太——安昕,在我還沒有說‘結束’之前,你只屬于我。”
安昕愕然,“我們沒離婚嗎?”
卑微的跪式服務
c城的夜,迷離而深邃。
周末11點,對于很多人來說,這才是剛剛開始。
以奢昂著稱的‘夜炫’頂樓,當安昕躬身推開豪華包廂的門,一眼就望到了坐在裏面,被衆星拱月的葉璟琛。
不,應該說在同一時,他們望見了彼此。
煙霧漂浮缭繞,昏黃的燈光似明似暗,無意中形成一種舊照片似的模糊視覺,患得患失間,他和她的眼底同時掠過旁人不察的愕然。
心底深處的某個地方似有悸動,亂了頻率。
還不到半秒,安昕遮掩的低頭移身進來,雙手捧着托盤,一步一步目不斜視的走到幾案邊那只蓬松柔的軟金墊子上,跪坐。
跪式服務,‘夜炫’某個部門經理新定的規矩。
不僅如此,這家c城最豪華的夜總會裏,女服務員姿容和身材要并重,絕不能超過二十歲,上班時間統一着金色緊身抹胸超短裙,12cm的高跟鞋,黑絲誘惑是必須的。
在安昕拿着絲帕逐一擦拭那些身價不菲的水晶杯時,葉璟琛正不動聲色的看她,他記得很清楚,上個月,她應該剛滿二十三。
“先生,請問想喝什麽?”她就近詢問身旁的客人。
嬌俏的面容展露出生澀的微笑,就與兩年前一樣,她還是她,仿佛沒有變化。
還是留着一頭質地極好的純黑長發,齊劉海剛好到她眉心處,幾分稚氣的五官處處精致,尤其那雙明亮如寶石的眸。
曾經,那是他見過最耀眼的星辰。雖他從沒告訴過她。
如今呢?
如今……
安昕為客人調配着加冰和葡萄汁的酒,以卑微的姿态置身在浮華的富人之間,周圍的紙醉金迷不屬于她,她是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計的存在。
而不巧遇到的這個從前就相識的男人……請裝作我們不認識。
收回目光時,她這樣祈求的望了他一眼。
應了涼薄的那一句:再見已是陌路。
葉璟琛沒有說話,大多數時候他習慣于沉默,不同的場合,他的沉默則代表不同的意思。
方才,她全當他同意了。
“給我一杯龍舌蘭。”他說。立刻讓她細致的眉間隆起輕微困惑。
他坐在她的斜對面,低沉的聲線穿過嘈雜直接傳入她的耳中,清晰無比,想忽略都難。
安昕将頭低了低,倒酒,取過一只檸檬切片,在銀箔紙上均勻的灑上鹽,她做這一切時比之前顯得更小心翼翼,可最終還是出了差錯。
就在她準備将酒送到他面前時,旁邊一個妖嬈女人傾身來拿麥克風,兩個人撞在了一起,酒漸得對方渾身都是,灑開的鹽渾如滲進了誰的傷口,絲絲灼痛。
她,有些眼熟
“沒長眼睛嗎?!”
女人怒氣沖沖的吼叫,描着深眼線的眸怒火中燒,要是能噴火的話,安昕早就灰飛煙滅。
“對不起對不起!!”她連忙拿過紙巾盒,雙手奉上,“請、請先擦一擦……”
這個女人她認得,顧染,知名銀行家的小女兒,還是多個世界級服裝品牌的禦用模特,更,如今與本市市長之子熱戀中。
她的随便一重身份都能将她壓死。
“擦?”顧染不耐的站立着,冷冷睨視安昕低到塵埃裏的腦袋,“這是vk還沒發布的春季新裝,擦幹淨就可以了嗎?!”
“那……”安昕也不得法子了,總不能賠給她吧?
說那樣的話只會讓自己困境更至,她不傻。
“那什麽那?叫你們經理滾過來!”顧染的心情本來就不好,眼下她暫時最喜歡的一條裙子被毀了,不把火氣撒出來,那才叫今夜難眠!
偌大的包廂因此安靜了少許,除了一個正把情歌唱得撕心裂肺的家夥,男男女女十幾號人全看了過來,不乏有同情的目光。
啊,她竟然得罪了顧染,有她受的了。
顧城摟着女伴舒服的窩在沙發上看妹妹撒野,心下疑惑,怎麽覺得這個出了錯的服務員有點眼熟?
一聽要叫經理,安昕立刻從慌張變成驚惶,睜大的黑瞳閃閃爍爍,幾乎要哭出來,然而很早很早以前她就知道,沒有人珍惜,眼淚便毫無價值。
提了一口氣,她努力鎮定道,“顧小姐,弄髒了您的裙子非常對不起,不如我先帶您去清理,然後我再把經理請來,您可這樣可以嗎?”
顧染眯起眼瞪她,一時找不到說辭,又不想輕易這麽算了。
僵凝中,忽聽一個清冷的聲音說,“不過是條裙子罷了。”
顧染看向葉璟琛,盛怒的臉容充滿不可思議,不止她,在座的都沒想到一向沉默是金的葉家公子會開聲。
可是也多得他提醒,顧染反映過來,僅僅只是為了一條裙子,似乎……不太好看。
傲慢的冷哼了聲,她擡起下巴對安昕道,“還不走?”
安昕如蒙大赦,連忙為她帶路,拉開包廂厚重的門,卑躬屈膝的姿态,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葉璟琛坐姿溫雅,神情高貴冷漠,對身旁說他‘憐香惜玉’的恭維充耳不聞。
直到妹妹離開,顧城含笑向他打趣,“很喜歡剛才那個服務員?”
深邃的眸霎時清然,他回視過去,淡淡的,“有些眼熟。”
“好巧。”顧城看的是手中玻璃杯裏晃蕩的酒液,“我也覺得她有些眼熟。”
就在将才,他還想起來了。
安昕,一個和葉璟琛有着千絲萬縷關系的女人。
對不起還是你的口頭禪?
……葉先生,你好。我叫安昕,安寧的安,昕旦的昕……
酒意作祟,他忽然想起他們初次見面時的情景。
她的笑容幹淨美好,沁甜的話音令他心情愉悅,不覺就開起了玩笑,說,我們即将結婚,你叫我,嗯……葉先生?
二十一歲的安昕苦惱的垂下頭,擰着兩條淡淡的眉向他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樣叫你不對。
不是不對,那只是他的玩笑話,她卻當了真。
葉璟琛悶聲笑了起來,莫名的自得其樂又将他拉回現實。
視線裏仍舊是被煙霧暈染不清的昏花畫面,每張臉孔都是他不想見到的,不禁,生出一絲厭煩。
秦深呢?他帶走她消失了整整兩年,為什麽會放任她在這種地方……工作?
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越來越濃,攪得他心神不寧。
他從來都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