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節

客廳裏顏色柔和而溫馨的居家擺設,竟然是格外的安靜和美好,嶄新的廚房裏,用具一應俱全。

二樓除了主卧和客房,還有書房和一間小型放映廳。

她沒有上去,只是聽他解說,然後點着頭,心想,原來是個這樣會過日子的。

後院有一個小花園,左邊草地的邊上還有一張白色的搖椅,那長度正好可以容兩個人并肩坐下,安昕頓足望着,腦海裏不自覺又開始想象,當寒冬過後,陽光來時,她是否能在某個溫暖的午後坐在那裏,看一本書,飲一杯閑茶。

在你的身旁,你期望哪個人是誰?

酒能亂的不止是心……

寒夜有種說不出的靜谧的美。

安昕站在花園前的臺階上欣賞眼前的一切,始終沒有走上前。

她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裏,看着那張搖椅發呆,整個人如同安靜的雕塑,她并非第一眼美人,但是的五官生得很幹淨,是耐看的類型。

她在心中做着期許時,嘴角會不自覺的淺淺上揚,濃密的眼婕下,掩不住的是攢動的溢彩流光,動人的神态很是獨特的,世間唯她一人有。

這樣的安昕,有種說不出的吸引力。

在旁默默觀望的男人這樣想。

一陣冷風掃來,吹散了神思,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眼神裏都出現或多或少的局促。

葉璟琛想了想,道,“還有個酒窖,要下去喝一杯嗎?”

安昕揚眉,她沒理由拒絕。

……

回到客廳換了拖鞋,她的是粉色,上面還有只卡通兔子頭,他的是藍色,鞋面上是只大灰狼。

這次沒等安昕開口,葉璟琛就極富娛樂精神的笑道,“這叫有童心。”

走進地窖,角落裏昏黃的燈打開,并不太大的空間一目了然。

右側整面牆的酒駕都被一支支昂貴的紅酒所填滿,左邊有座小巧的吧臺,中間有那張銀灰色的橢圓型沙發,黑羊絨地毯與它相得益彰。

開了酒,他坐在吧臺邊的高腳凳上,安昕則占據了整張沙發,他們一邊品酒,一邊繼續閑聊。

從三年前的世界杯說到一年前的荷蘭國際帆船大賽,談股票趨勢,談星座配對,兩個人在某些觀點上出奇的一致。

那支紅酒很快就喝完了,葉璟琛不動聲色的又開了一支。

他們繼續暢飲,如同在為什麽而狂歡,談天說地,仿佛對彼此毫無顧忌。

最後,安昕放松了姿态,索性橫躺在沙發上,任由自己被安逸的暈眩感包圍,然後她聽見有個人在問,“今天有什麽收獲?”語氣是他招牌式的自信。

她撐起半身,移眸看向他,想了想,又順勢倒下去,中肯的說,“你是個不錯的人。”

他将她帶來這裏,無非為了證明一些事。誰都有固執的一面,在別人看來無所謂,自己卻覺得很重要。

“現在可以告訴我,肯和我來這裏的原因了嗎?”他再問,這次聽上去就要嚴肅多了。

安昕悶悶的笑,吐氣如蘭,“葉璟琛,你既然已經把我帶來,我的原因還重要嗎?”

他那麽自大的人,目的都已經達到了,過程是繁瑣或簡潔,都可以忽略不計。

放下空了的酒杯,他走到沙發前,蹲下,靠近她,與之平視。

他看着她被酒意染得緋紅的臉頰,她迷離的眼毫無自覺的蕩着誘人的漣漪。

葉璟琛也笑,“那麽你知不知道,接下來我想做什麽?”

他死了,但是我還在

回答還未出口,自大的男人帶着他一如既往的強勢,先一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互相貼靠,彼此溫度交替,安昕略有怔忡,微微睜大了微醺的黑瞳。

作祟的酒精和患得患失的神思将她拉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她記得有一個人對她說:昕,我喜歡你……

然後,他也吻了她。

不,應該說他是第一個親吻她的人,如此溫柔,讓她念念不忘。

他是誰?

下一秒,思緒被強行拉回!

她看清了眼前的人——葉璟琛!

安昕霎時清醒,周身随之一僵,他已然覆在她身上,雙手置于她腦袋兩側,姿态暧mei非常。

唇瓣相貼的吻早已結束,他看着她,沉黑的深眸裏有難以言喻的冷靜,仿佛洞悉到她內心深處。

“你在想誰?”他問,連吐息裏都是計較,“秦深?”

聽到這個名字,安昕藏不住慌張之色,她張了張口想解釋,可為何要對面前的這個人解釋?他們又沒有關系。

故而勉強運轉着暈眩的大腦想了下,她只将視線移開。

“我沒必要回答。”遂又提醒他,“離得太近了。”

逃避。那就是認了。

葉璟琛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反而低頭更靠近了她些,将她的臉扳過來正對自己,他危險的問,“他這樣吻過你?”

“都說都跟你沒——”

還沒将積壓在胸腔裏的不耐完全爆發出來,葉璟琛再度将她吻住,近乎窒息的撕咬,長舌暴力的撬開她的唇齒,狠狠的吮吸!

安昕下意識的掙紮,卻根本敵不過男人天生強過女人的蠻力。

他堅實而沉重的身軀壓在她身上,一只手牢牢控制住她的後腦,強迫她接受他的親吻,另一只手肆無忌憚的在她身體上反複游移揉nie,力道極大,她整個人都要被捏碎了!

口腔和鼻息裏滿滿都是葉璟琛的氣息,他霸道,狂肆,陌生……炙熱的觸感撩燒着她的神經!

不同,完全不同……

可是……到底和什麽不同?

她在回憶和現實之間搖擺,難辨虛實。

她透不過氣,感覺無形中被什麽捆綁至深,難以掙脫,終于痛苦的大喊了出來,“你放開——我!”

回應她的是葉璟琛更加兇狠的吼聲,“他已經死了!!!!”

他已經死了……

誰?

耳邊忽然安靜下來,她模糊的眼逐漸清晰,看到的是一張與腦海中完全不同的臉容。

怎會相同?他們根本是兩個人!

葉璟琛緩慢的做着呼吸,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他不再像之前那樣殘忍的對她,指尖替她撥開亂發,指背安撫的滑過她的面頰,他說,“他死了,但是我還在。”

安昕怔忡,一時間不知他口中那個死去的人是誰。

誰死了?

和她有關系嗎?

若沒有關系,為什麽她的心會無法停止的絞痛?

很快,眼中能夠看到的一切被她統統忽略,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清晰的回憶。

那些讓她膽怯的雷雨天,秦深一遍遍的安慰她,說,安昕,別怕,有我在呢。

那些明媚溫暖的陽光下,秦深向她伸出寬厚的掌心,安昕,把手給我,我不會放開。

哪怕是那些黑暗無邊的日子裏,他仍會給她發去短信,每一條,每一條……他從未放棄過她!

秦深說,安昕,這輩子不能和你在一起是我永遠無法彌補的缺憾,但我從沒後悔過喜歡你,要是還有下輩子,我們一定要在一起,好不好?

即便這些字只呈現在冰冷的屏幕上,她卻感受到他所有的情緒,無奈的,苦澀的,以及……期待的。

她還沒來得及答應,還沒點頭說‘好’,是誰将他奪去了?

無以複加的痛苦漫天倒海的襲來,将她完全淹沒,她顫抖着對懸在自己上空的男人逐個字的說,“你不是他。”

葉璟琛為此感到欣然,“我不需要是他。”

她被他親手撕開的傷口,他會全權負責,耐心替她愈合。

照片裏的女孩

十一點。

這時在會展中心萬衆矚目的慈善宴上,正因一件拍賣品的出現轟動全場!

那是一張十寸的攝影作品,簡單的說,是張黑白照片。

明暗交接的畫面裏,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孩背對鏡頭,面朝大海,赤腳踩在沙灘上奔跑着,長發和裙擺随之飛揚出極富生機的弧度。

愈濃的晨曦在海平面上泛出粼粼波光,與鏡頭折射出奇異的光彩,明明是黑白的,明明它該很普通,卻在望見它的剎那與人一種說不出的緊抓感。

當然,若要從專業的角度說,無論是構圖還是時機都是完美的。

這極其考究拍攝這張照片的人的功力。

由此便也能說明,要麽此人精于抓取那些美麗的瞬間,要麽,就是照片中的女孩對他來說意義非比尋常。

坐在臺下最靠前位置的霍婧兮無意外的震驚!

她沒想到此生還會有機會看到這張照片,在這裏!!

再聽站在臺上的司儀娓娓說道,“下面我要介紹的這件拍賣品,是由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女士臨時捐贈。相信在座的各位對秦家都不陌生,兩年以前,一場危機将秦氏財團和秦家從我們的視線中帶離,但這并不能抹去秦先生,以及秦家每個人對我們身處的這座城市所做的貢獻。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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