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冷帝的暖心小寵 / 蘇若鳶 著 ]
“憂兒,你的身體已經離不開我了,所以,不要逃。”
她禁不住那般強取,輕泣求饒:“不要了,求求你…放過我!”
“無法得到你的心,朕只好……得到你的人。”
***
緣起,她七歲,是尊貴如明珠的公主,他十二歲,是卑微到塵埃的奴隸。
一句無心童言,救下他的命。
十載相依,深宮有他。
“我不要你做我的奴隸,我要你做我夫君!”她貪他長得比自己好看,一念成災。
“小無憂,你敢不敢同我打賭,有一天你會後悔說過這句話?”他少年挺拔,心魔孽根早已深種。
戰禍亡國,火燒夏宮。
她四處尋她的風曜,卻見他一手執着冰刃利劍,一手提着夏國君主的頭顱嗜血而來。
他捏痛了她的下巴,一抹陰鸷閃過黑瞳,“我乃朝炎國儲君北堂烈,當日屠城之恥,十年屈辱之仇,今,一并相報,從此刻起,你是我的奴隸,我的玩物,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盡情的蹂躏你,永遠!”
那一刻,她才如美夢初醒,噩夢方是姍姍而至。
他登基為帝,君臨天下。
她淪為亡國的公主,是他深宮中最低賤的侍婢,從此任他壓在身下,索取無度。
輕紗暖帳內,她香榻上承歡,望着地上清冷月色喃喃,“有一天,我會殺死你的。”
身後沉浸在她滋味中的男人咬住她的肩頭,狠狠的要她,粗重喘息間輕笑低語,“你不敢。”
十指深扣,她合眸,再無清淚。
他已不是她的風曜。
還有什麽不敢?
總是不知,那些冷夜,他是那抹不敢靠近的朱窗暗影。
只在遠處憧憬的望她,在暗色裏瘋狂的掠奪她,更在腥風血雨裏悄悄的守護她。
唯獨不敢說愛。
全因,他亡了她的國。
此生牽挂。
愛亦是,恨亦是!
戰火不絕,亂了天下。
他要江山,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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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
夏國,元菖三十一年。
初春的時節,外面戰火連天,而夏國國都的皇宮裏,卻在為皇帝五十七歲壽辰大肆慶祝。
有純香的美酒,有曼妙的舞姿,有天籁的樂聲,更有不曾間斷的歡顏和笑語。
夏國的人才不擔心那些戰禍會延燒至此。
他們有常勝大将軍鎮守邊疆,別說周邊諸國不敢進犯,就是他日一統天下,都不在話下!
寶宣大殿上,一曲方盡,舞娘們堆着媚笑悉數盡退。
樂聲止,随着一陣剛毅的聲音靠近,走進來的,正是未曾敗過的公孫戰。
登時,金殿上鴉雀。
百官的目光皆追随着那道威武的身影,就連正中坐在龍椅上的天子,都滿目贊賞的等着他走上前來。
這個男人眉目間帶着天生的威,周身銀甲泛着令人生畏的光澤,随着他每走一步,那铠甲就發出碰撞聲,堅硬,如銅牆鐵壁。
他手邊的寶劍,乃先帝所賜,那是用天隕玄鐵築造的神兵,無堅不摧,無往不利!
行到殿中,他單膝點地,對高階之上,穩坐龍椅的人行君臣之禮,“微臣不負皇恩,血戰七日,奪回夜都,更生擒五個朝炎國的貴族崽子,特獻給吾皇,祝吾皇千秋萬代,河山永固!”
“好!說得好,賞——”
龍心大悅,已是年過半百的夏國君主,喜得合不攏嘴,冠冕上的旒珠因他的笑晃動不已,那身金絲龍袍穿在他身,卻顯得有些臃腫。
在他懷中,坐着個嬌小的女娃,粉雕玉琢,生得極其玲珑,她穿着淡紫的絲緞裙子,看似七、八歲的年紀,一雙純摯的黑瞳眨巴着,不識煙火,看了看殿中說話的那位威武的将軍,似乎沒有聽懂他在與自己的父皇說什麽,于是又埋下頭去,只顧把玩小手中那串通透的紅色寶石珠子。
今日這場盛宴,仿佛與她無關。
彼時,殿外人聲臨近,銀刀侍衛押着五個囚犯走了進來。
囚犯們被一條長鏈鎖成一串,個個蓬頭垢面,白色的囚衣,污糟破爛,各處滲出新新舊舊的血痕。
走進殿中,立刻成為最刺眼的存在。
不,或者說他們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裏。
站定,站在囚犯後的侍衛齊齊抽出腰間彎刀,‘噌’的一聲,刀刃便架在他們後頸上,随時人頭落地。
“跪下!”鐵血的聲音,響在殿上,更引起帝王懷裏的粉娃娃注意。
她擡起那顆小腦袋來,一眼就望見跪在殿下的幾個人。
“父皇,他們是誰?為何穿得這樣少?”
稚嫩無知的問話,在大殿裏顯得格外清晰。
她不知,寒冬剛過,風中都還有刺骨的涼意,若非所願,誰會穿成這樣?
接着,不知哪裏發出低笑,‘呵’的一聲,刺耳極了,衆人循聲,竟是跪在那裏的其中一個囚犯。
戰俘
那是個瘦弱的少年,最多不過十五歲。
蓬發幾乎要将他的眼睛完全遮擋住,血污沾滿他的臉。
他跪着,卑微到塵埃的姿态,但不似身旁四人,認命的将頭深埋,相反,他揚起他的頭顱,目空一切,偏要比大殿上的人高傲!
“你為何笑我?”年幼的公主,聽出他輕笑之意,咬着手指,坐在她父皇的懷中,不解的問。
少年不語,冷冷的哼了一聲,以示不屑。
“放肆!卑賤的奴隸膽敢取笑吾朝尊貴的公主!”公孫戰大聲呵斥,一個眼色下去,站在那囚犯身後的侍衛得令,抽出皮鞭,重重的揮在他身上。
啪——啪——
疼痛的聲音,血肉模糊的懲罰。
少年咬牙,默默忍受。
倒是那粉娃娃被吓得縮了脖子,惹得天子大笑,“無憂,你怕什麽?又不是打你。”
“可是,父皇……”
疼啊……
小無憂的黑瞳裏晶瑩閃爍。
看出她眼睛裏的害怕,夏城壁便伸出手摸她的頭,“朕的公主,沒有人敢打。”
放眼,他再往嘲笑他女兒的奴隸看去,蔑視的問,“你倒是有骨氣,叫什麽名字。”
只要他順從他,他便可以給他一切。
因為在這裏,夏國國都的皇宮,穿着龍袍的男人是所有的主宰。
然……
“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
狂妄的話語,立刻引得身後的侍衛再度揚鞭,狠狠的抽打在他身上。
他如方才,緊咬一口鋼牙,硬氣不屈。
酷刑在金殿上演,周遭目光毫無同情。
朝炎國的奴隸簡直不識好歹,打死不足為惜。
只有那高高在上的小公主,被唬得,好似那鞭子抽在她身上,快哭出來了。
片刻,夏城壁擡手制止,将懷中瑰寶放下,起身步步走到高階盡頭,舉眉望住那沁出冷汗的少年,冷聲,“告訴朕你的名字,朕可以賜予你一切。”
少年啐出一口血,“本大爺不需要!”
“你找死!”今夜百官賀萬歲壽辰,豈容他口出狂言?!公孫戰拔出腰間寶劍,眼看就要往他脖子上砍去——
“住手。”夏城壁淡聲,半眯了眼眸,心生一念,再往少年兩側看去,高聲對另外四個囚奴道,“你們誰說出他的名字,朕就在夏都賞他美宅良田,萬兩黃金,雖不能讓你們回朝炎國去,但在我夏國,此生也能衣食無憂。”
言畢,四個年歲相仿的少年互相張望,眸裏全是茫然之色。
猶豫嗎?
沒有人說話,只有那當中的少年挺直腰板,公然與夏城壁毫無忌憚的對望挑釁。
他料定了,他們不敢說!
只因他的身份,若被透露半個字,他們在朝炎的家人便要遭到株連九族的滅頂之災。
夜都一戰被俘,夏國無人知他是誰!
哈!
好,不知道才好!
此刻,十二歲的他在賭,賭他今朝不死,明日夏國必亡在他手中!
穿心
寶殿上氣氛冷凝。
四個瘦弱少年,在一并默然之後被施與鞭打酷刑。
黑色的鞭子如毒蛇,一口口咬在他們的背脊上,此起彼落。
那是朝炎國昔日的貴族公子哥們無法承受的苦楚,所以很快,右側的那個最先禁不住此等疼痛,幹脆咬舌自盡了。
另外三個得見如此,悶聲哽咽垂淚,他們能選擇的,只是不同的死法。
身在敵國,命如草芥,誰不想活!?
可是……
“不說嗎?”夏城壁的眉頭不悅折起,耐心已經耗盡。
他不得不再看向當中那少年,那少年當即回他一個了得的顏色。
仿若這場無聲的較量中,他讓君臨天下的男人顏面盡失?
夏城壁不再怒,反倒笑,“你倒是個角色。”
“你知便好。”他挑釁。
“朕倒要看看你能狂到幾時。”袖袍一揮,夏城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