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再放大了開——
“公主,快回馬車上!!”又是一個侍衛在大喊,将她拉回神來。
對了,她是從馬車上下來的,她要找風曜……
驚恐的到處張望,想尋找那個讓她熟悉的身影,可到處都是無情的斬殺,耳畔邊被凄慘的嚎叫聲所充斥。
這一切,讓她感到深深的恐懼!!
猛然間——
雙眸抓到正前方十幾丈外的一抹衣影。
黑衣男子混戰在其中,他一身被殺氣籠罩,俊容冷冽,手中的長劍早已被染紅,腳下四方,橫七豎八的屍首早已沒了生氣。
“風……”她張了張嘴,還沒将他的名字喊出來,他已經回首,一雙深眸鎖在她身上。
看到無憂倉皇失措的站在血泊之中,回視他的雙眼滿是求救,風曜亦是心上一緊黑衣男子混戰在其中,他一身被殺氣籠罩,俊容冷冽,手中的長劍早已被染紅,腳下四方,橫七豎八的屍首早已沒了生氣。
“風……”她張了張嘴,還沒将他的名字喊出來,他已經回首,一雙深眸鎖在她身上。,眉頭深深蹙起!
她不是該在馬車上,怎麽跑出來了?!
沒時間做多想,風曜回身,一劍挑開擋在身前的荒民,想往無憂那邊靠過去。
就在彼時,視線裏突兀的闖入一抹強勢的輪廓——
擄獲
一個男人騎着從侍衛軍那兒奪來的馬匹,猖狂的沖撞到無憂跟前,一勒缰繩,駿馬高高揚起前踢,高大的陰影将小人兒完全籠罩,幾乎要将她踢到……
剎那,驚心動魄!!
“無憂!!”男子氣焰嚣張,在她面前露出兇光,“我的十三皇妹,好久不見了!”
這把聲線,這狂妄的語氣……
定睛,擡首望去,烈日當空,那背光的人,臉貌輪廓,如此熟悉!
無憂只顧望他,一時忘了害怕,在那張臉上,她很快找到幼時記憶的痕跡……
“你是……九皇兄?”
當年被逐出皇宮的九皇子夏墨?!
時隔五年,他已長成一個身材魁梧的成熟男子,眉宇間透着專橫霸道,見無憂喚出他曾經在皇族裏的尊稱,他咧嘴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看來你還沒忘記我。”
他說完,彎身對無憂探出手去,大掌将她撈上馬背,随即對周遭揚聲大喊,“我已生擒皇帝最寵愛的無憂公主!哈哈哈哈——”
那透着癫狂和殘暴的話語聲,震蕩在整個山間。
荒民們更加瘋狂了!
非但如此,還自發的湧到夏墨身邊,好似要幫他開出一條逃脫的道路來。
遠處,聞聲的聖駕中心,夏城壁急得喚着無憂的名字,他被護在最安全的中心,卻只能眼睜睜看着女兒身陷囹圄。
“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無憂被打橫俯在馬背上,只能舞動手腳,掙紮無謂。
“不想死就閉嘴!”夏墨惡狠狠的呵斥她,手中長劍往四方橫掃,逼退想沖上來救人的侍衛軍,再狠厲的威脅,“都滾開!膽敢當本大爺的路,我就讓她血濺當場!”
侍衛們得他一言,只得齊齊後退。
夏墨放遠視線,隔空向他多年未見的父皇投去個示威的猩紅眼色,再勒緊缰繩,調轉馬頭,揮鞭沿着荒民開好的道路退出了厮殺。
身後,獨留下滿地屍首,和徒勞的呼喊聲……
※
馬兒在狂奔。
無憂整個人俯在馬背上,被颠得五髒六腑都要吐出來。
夏墨緘默不語,只顧瘋狂策馬,往某個方向疾馳。
起初還能在劇烈的晃動中看到些許荒民,身後也還有侍衛軍在緊追,可是再過不久,便只剩下滿眼深山密林的景致,和逐漸蔓延全身的恐懼。
為什麽九皇兄會突然和荒民一起出現?
她會被帶到哪裏去?
無憂的腦子裏滿是疑問,就在她以為會這樣一直颠簸下去,直到氣竭而亡的時候,馬蹄聲漸緩,視線也不再晃動。
“九皇兄,你要把我……啊……”
不容她問完,夏墨下了馬,暴力的将她扛在肩上,往深谷中走去,一邊,他邪肆的說,“我的好皇妹,多年不見,九哥哥有份大禮要送給你!”
貪婪
深山,密林。
周遭巍峨的山脈像是巨大的野獸,可怕的輪廓沉沉的壓來,将不知方向的人,困于其中。
參天大樹遮擋了當空的耀陽,此處寂滅無聲。
無憂被夏墨扛着,穿梭在險石高木之間,他像是對這裏很熟悉了,沒有走多餘的路,很肯定的往某個方向行去,不多時,便到了一處陡峭的崖壁前。
撥開擋在崖壁上枯萎的荊棘,裏面竟然有個洞穴!!
才是有光滲透進去,那漆黑的洞裏,便傳來了人聲……
“墨,事可成了?”
“你們說呢?”夏墨森冷的笑了聲,放下無憂,将她反手往裏面推了一把。
無憂不受控制的踉跄了幾步,還未站穩,已然撞到了個人,是在洞穴裏面的人,她一驚,來不及往後退,那人已經抓住她,将她圈在自己懷裏任意的揉捏。
周遭,仿是就在身旁的地方,響起不懷好意的唏嚷。
恐懼!!!
“你們要做什麽?!!”無憂大力掙紮,驚恐的睜着雙眼,想要看清楚。
“要做什麽?”夏墨走了進來,用火折子點了火把,橙黃的光一閃,這洞內忽的明亮起來。
裏面并不大,除了抓住無憂的男人,還有三個年紀相仿,面目可憎的同夥。
地上堆滿了從離桑行宮中偷出來的擺設和飾品,他們已經在這裏潛伏多日。
踢開擋在腳前的銀器,夏墨走到無憂面前,暴戾的捏起她的下巴,狠辣的說,“我要把你送去昭國,給昭帝做保命符,而他也會贈我榮華富貴,讓我下半生衣食無憂。”
說着,他低眸看了眼腳下的那些破爛,露出不屑的神色,再對洞中的其他人道,“馬上就要發大財了,這些破爛還留着做什麽?”
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污糟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無憂身上,不禁懷疑,“就憑這小女娃,真的能從昭帝那裏換取用之不盡的錢財?”
他知道夏墨是被驅逐出皇宮的皇子,也知道河西的荒民是他煽動而來,皇宮裏的事,他們并不清楚,可如若到了昭國,昭帝不認,那還不如趁亂在行宮中斂些財物劃算。
“難道你們偷些破銅爛鐵就滿足了嗎?”
人心是貪婪的。
更之于這些生下來便被饑餓和貧窮的災民。
夏墨笑,望無憂的眼神裏透着輕蔑和虛僞的憐愛,“她是夏皇的心頭肉,抓了她,你們後半生便有福可享了。”
“好香啊……”抓住無憂的人在她細致的粉頸上嗅了嗅,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她的面頰。
這惡心的舉動讓她顫抖不止。
此刻,無憂就像是待宰的羊,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好害怕……
貞潔
桎梏着無憂的男人,身上散發着讓她作嘔的氣息,污穢的手在她身上摩挲,帶出某種貪婪肮髒的欲-望。
她驚恐如木偶,緊繃了僵硬的全身,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可是,卻未因此而被放過。
怎麽辦……
會有人來救她嗎?
且不想他們要将她帶到昭國去,此刻,現在!抓住她的男人會做什麽……
她不敢想,卻又無法抑制的去想!!
那人忽而眼底閃過異樣的光,随即陰陽怪氣的問夏墨,“墨,她可以給我玩嗎?反正,昭帝只要她做護身符,可沒有說要完整的。”
說完,他詭笑了兩聲,将懷裏的雛兒收得更緊了。
“你想嘗她的鮮?”夏墨指尖輕輕滑過無憂光滑如玉的臉頰,輕浮的神色随着她越發明顯的驚悚而感到快意。
“十三皇妹,我可是聽說了,你已成人,父皇可有為你做打算?”
說起來,他真是恨啊……
“打算回國都之後,準備将你送去哪一國和親呢?”他猜測着,音色晦暗猶如修羅深淵中發出。
“哦不,父皇這樣寵你,是要随了你的心意,成全你同朝炎的那個小畜生雙宿雙飛?”
他仰起頭,豁的大笑——
那笑聲讓受制的小人兒毛骨悚然。
轉而,他突然收了笑意,深深的恨從臉容上滲了出來。
他靠近無憂,面對面的距離,感受她呼吸中的恐懼,搖着頭輕聲而殘酷的道,“我想父皇再如何的縱容你,也不會許你和風曜一生一世,不如讓九哥哥幫你這個忙,讓他們破了你的身,如此一來……”
她貞潔不再,別說鄰國的皇親國戚,就是夏國的臣子貴族都不願意要她了吧?
“你說到時候,風曜會要你嗎?”
尖銳的話語像是把鈍刀,緩慢的拉過無憂的心髒,她一張小嘴張張合合,從極致的恐懼轉變為祈求,只剩下祈求……
“九、九哥哥……”
他再恨,他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