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賞。

“我的十三妹妹,你今日這一身也算得上風流潇灑玉樹臨風了。”夏之謙忙和她玩笑,還不忘拿過她手裏的折扇來細看,打開來才吓一跳,上面還有父皇的玉印!

“你不會告我的狀吧?”無憂只擔心這個。

問罷她看了眼站在夏之謙身側的男人,方才過來的時候,見到那面具她就驚了一驚,不過與玉魅不同的是,這人的面具精致非凡,一看就不是尋常人。

早先她就聽說近來會有位貴客來,想必該是他了。

朝炎國儲君

比武臺上迸發出一聲兵器相撞的聲音,臺下跟着哄鬧起來!

無憂和夏之謙應聲往那處尋看了一眼,臺子上兩抹身影已是纏鬥得難舍難分,劍光交錯,火花迸射,激烈異常,外人看來無不是驚心動魄,呼聲疊起。

“你倒是放心得很。”見無憂轉回頭來,夏之謙對她笑道。

公子扮相的玉面笑意盡然。

自那年在行宮獵場外的一場比試後,這五年來,洛迦哪次來國都不找風曜比試?

他輸了又輸,越挫越勇,風曜也不厭其煩的把蚩尤第一勇士的威名挫了一次又一次,所以無憂并不擔心。

不過想想之前自己差點去對陣,又對夏之謙頑皮的吐了吐舌頭,“還好你們在。”不然她強出頭,決計輸大了!

說罷她視線一撇,看向夏之謙身側那位帶着面具的公子,雖有疑惑,卻沒有問。

近來早就有傳南疆異動,欲發兵亂天下,且不論這消息真假,都該做些準備了。

夏之謙的太子府裏門客衆多,能人異士中有個把戴面具的,不足為奇。

她不問,偏人有意要替她介紹。

“這位是朝炎儲君北堂烈。”夏之謙自如的說道,“此次前來我夏都,共商對抗苗王之事。”

話罷,那位帶面具的儲君對無憂報以一抹淡笑,“這位便是明謙兄口中常提起的那位無憂公主吧?小王有幸了。”

一聽到‘朝炎’二字,無憂就下意識的想起那顆頭顱,那是風曜的國家,卻對他如此殘忍……

“憂兒?”見她怔出了神,更未同朝炎儲君回禮,夏之謙低低喚了她一聲,“怎麽了?我大夏與朝炎休戰五年,那休戰約還是你太子哥哥我親自結下的,莫不是你也與那些老派的大臣一樣,不願與朝炎交好麽?”

“不是的——”無憂露出愧色,連忙向北堂烈福了福身,道歉,“殿下請勿見怪,是無憂失禮了。”

“哪裏的話。”銀質面具下的男子溫潤一笑,“素聞無憂公主身邊兩位貼心之人都出自我朝炎,斷不會心生偏見。”

他說的便是風曜和景玉。

一想到景玉,無憂‘啊’了一聲,才是四下去尋,正準備開口讓人去找,就見密不透風的人海中,侍從扮相的景玉,在兩個侍衛的‘貼身’護送下,擠了過來。

“公主……”她都快急死了,又見夏之謙也在此,滿肚子的話都忍了下去,勉強對他行了一個禮。

夏之謙擺擺手,“你主子想做的事,你們攔不住,怨不得你。”說着用責難的眼神掃了無憂一眼,她心虛,只得垂眸裝死。

“今日就到此,我們還有事,你先回去吧。”他不由分說。

無憂眼一擡,“就要我回去了?”再往比武臺上看去,人群中又是一聲齊呼,風曜無例外的再次贏了蚩尤三王子。

最後一面

明眼人一瞧便知道,她是舍不得風曜。

這也難怪,自南疆苗域傳出興戰的風聲,各國都在暗自綢缪,多日來夏城壁與大臣在議政殿議事,連風曜也同太子去了鄰邊諸國,無憂與他見少離多,定不習慣。

而今的朝炎今非昔比,就算不與之聯為盟國,若苗王和海皇真的向大夏開戰,毗鄰的國邦更要多加上心。

想來朝炎儲君會在夏國國都出現,更有曜公子作陪,也就不是什麽稀奇事了。

“多借你的寧遠将軍幾日都不肯?”夏之謙見皇妹依依不舍,而今她已有十七年華,早就到了出嫁的年紀,便打趣道,“你可知烈太子過幾日便要入宮見父皇,你不好好同他套實了關系,讓他在父皇面前替你美言幾句,你……”

“景玉,我們回宮吧!”

無憂臉皮太薄,每次被夏之謙如此玩笑,她都會溜之大吉,這次同樣不例外。

說完便匆匆對北堂烈施了一禮,轉身埋頭擠出看熱鬧的人群去了。

夏之謙揮手讓幾個侍衛護送公主回宮,盯着她灰溜溜的背影朗聲笑起來,“烈太子,你看我這皇妹多有趣!”

那泛出銀色光澤的面具,凸顯得北堂烈尊貴不凡,他順意道,“貴公主與曜公子天生一對,待小王回國之後,定親自奏請父皇,以國禮下聘。”

“如此甚好!”夏之謙大笑,只當自己成全了他皇妹的美事。

二人再同時向比武臺看去,手持寶劍的男子站在一側,英姿卓越,渾身都泛着股冷傲不近人情之氣,俊容顏色不改,深眸卻單單望着小人兒離去的方向,眸光耐人尋味。

饒是身後的洛迦王子不服氣的大呼小叫,他仍無動于衷,心思裏竟就只容下那一人了。

北堂烈嘴角向上微微一提,不着痕跡的溢出個詭谪的淺笑。

那小公主确實配得起殿下,更誠如汐在密函中所言,殿下對她也早已……

哪又如何呢?

今日能在此遇到,也算老天眷顧,讓他們再見最後一面了。

要怨,就怨命吧……

離開了比武臺那處,身後多了幾個侍衛,不影響無憂閑逛的心情,反倒更加肆無忌憚了。

眼瞧她流連于那些小攤前,毫無回宮的意思,景玉不禁蹙眉。

主上交代,亥時之前務必要将人引到那處去,可……

暗自憂心時,忽見對街遠處,一個手執算命八卦的先生也在看着她,動着唇形對她說了句什麽。

她微微一愣,立刻會意,再回頭往街道另一頭看去,果真!一個黑衣人踏着左側的房舍飛速而來,這鬧市人山人海,立刻有人發現,指着大喊起來!

無憂等人應聲看去,誰會想到那樣的人會大張旗鼓出現在衆人眼皮底下!?身邊的侍衛都警覺起來,手中寶劍随時出鞘!

風雲人物出街

眼瞧黑衣人登高處而下,直直往這面俯沖而來,這方的人唯恐避之不及,小販更是連攤子也不顧的跑開了。

只聽侍衛大喊了一聲‘保護公主!’,那逼近的黑衣人卻反手提起縮在一旁的景玉,回身一轉,輕功踏雲,往那漆黑狹窄的巷子隐沒了去!

“公主——公主救我啊——”

景玉遠去的呼聲散在嘈雜的人聲裏,無助得緊!!

無憂目瞪口呆,想也不曾想到,自己的貼身侍婢竟然就這麽無端端被綁了去,在她眼底!?

腦子一熱,大喝了聲‘毛賊!’馭起輕功疾風般追了去——

她自有無暇決護身,雖武功不濟,輕功卻極好,侍衛們見她追得飛快,只好齊齊跟上……

看戲的百姓,混不覺怕,吆喝起哄了一片,今日的奇事怎如此多?

另一邊,風曜同洛迦王子比試完,便一起離開了招親臺,同夏之謙還有北堂烈打算尋家酒樓把酒言歡。

都是當世的風雲人物,将來注定主宰天下變幻,個個氣度不凡,又都是高大俊美的男子,行這幾步,早已引人注目。

好些人跟了一路,才得知是太子出巡,紅發褐眼的是蚩尤三王子,帶着面具的人雖不知身份,身後跟的卻是朝炎國的侍衛,必定地位顯赫,舉手投足間,貴氣盡顯,那面具,可遮不住他的魅力!

而當中最寡言的黑衣男子,便是名動天下的寧遠将軍風曜!

一行人邊走邊聊,好不興致,獨他心不在焉,好似有心事。

夏之謙正在與洛迦聊着今年的百花節,忽聽有女子不知羞的嬌聲喊‘曜公子’,幾人均是頓步看去,原是那茶樓雅座上幾位出來賞月的大家千金,依在朱窗邊紅着臉求公子一顧。

風曜卻恍若不聞,深思不知飄到哪裏去了!

見狀,夏之謙大笑起來,拍拍他的肩頭道,“起先我還笑十三皇妹對你流連忘返,這刻見你心跟了去,早知道還不如讓她一道随了來。”

洛迦和無憂也算自小争到大,他知這些年風曜屢立奇功,夏城壁更有意點他為驸馬,不過在他心裏,不管那瘋丫頭出落得如何動人,都是刁蠻難改,于是也道,“風曜,我們高原上的美人不但熱情還能歌善舞,那瘋丫頭霸道得很,你可要想清楚了!”

說時不忘同夏之謙招呼,“明謙太子,小王性子直,你可千萬別介意。”

他們蚩尤建國五載,惜才愛才,風曜是何等人物?只怕朝炎的國君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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