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屠殺盤, 指的就是這樣實力懸殊的鬥獸對決,單純是為了滿足一小部分人惡劣嗜好的局子。

比如原身,就常常抛那些食草系的妃子來, 再給一局S級獸人的出場費,讓他們對打, 為得就是看那些不聽話的妃子茍延殘喘的樣子和聽她們驚恐的尖叫。

“原本是這樣沒錯,結果誰知道這個一點靈術都沒有的人族竟然在獅神手下熬過了上半場, 我記得就是上次那只A級的狼獸也沒能撐過去吧, 獅神一向速戰速決。”

獅神是那S級獅獸的稱號,十分的簡單易懂。

“這女孩什麽來頭?”

“乞丐吧, 說是也不知道怎麽的闖進了三公主家的後廚房,偷了包子吃, 這不是正好撞上了人被抓到了,三公主又正好是個暴脾氣,也不知道誰在她耳邊提了一嘴, 她就點頭同意開了這局屠殺盤。”

中場休息結束, 那邊給獅神止血的醫療隊退下, 體型懸殊的一人一獸再次站回賽場兩側。

幾乎是裁判員敲下開場鐘的瞬間,裘亓就看見那女孩箭一樣地沖了出去, 仿佛滿身的傷口半點都影響不了她的狀态。

裘亓見識過殷慈的身手和反應速度,以為那才是活物的體能極限,可是場上這位竟然有超過殷慈的勢頭,瘦小的身影快得看不着影子, 就連急轉彎換方向都沒有一點多餘的滞留時間。

裘亓眯起眼,将注意力集中,才看清一些女孩的攻勢,她明顯是不想拖時間了, 拳拳到肉,專挑肚子頭脖子這些弱點的地方打。

鬥獸場不允許帶武器,但女孩顯然并不需要這些,她力氣大到驚人,獅獸的皮膚比铠甲還硬上許多,而她這一拳下去裘亓甚至聽見了對方骨頭碎裂的聲音,可她并不見好收手,張開嘴狠狠在獅神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硬生生扯出來一片口口。

裘亓清楚看見了她眼中興奮躍動的光芒,那是轉屬于野獸的血性,絕對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只十幾歲的女孩身上。

方才還威風凜凜的獅神,慘叫一聲,從進攻轉為防守姿勢。

“哇……瘋了吧這身手,是人嗎?”耳旁是其他觀衆一聲比一聲高的贊嘆。

“我都懷疑她上半場保存實力了,這要是上半場也這麽打,那個撐不過第一輪的就是獅神了。”

“沒準是兔子被逼急了咬人呢。”

“也或許是為了更高的賠率。”

屠殺盤若是反殺賠率極高,若是撐過兩場再極限反殺,那賠率就會翻十倍,但規矩是白紙黑字寫着,古今往來能做到的,卻沒有幾個人。

但若是這樣,就說明女孩背後是有主人的,可真是有主的人,又怎麽會淪落到去三公主家偷包子吃,還被下人抓住的結果?

“夫人,你說普通人族真的能強成這樣嗎?”裘亓現在覺得這女孩打十個她都不在話下的,比讓她膽顫的魔族還更讓人擔憂。

裴羽卿當然也将剛才的一切收入眼底,神色十分深沉,聽見裘亓的問話後,張口回她,“人族的肌肉爆發力和體能上限很低,剛才的速度和力量,早已遠遠超過人族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所以……”還真的不是人?

裘亓看着女孩的眼神硬生生從同情轉成了害怕,不是人那還能是什麽,是鬼嗎?

“不用害怕,也不是魔族。”

“那排除魔族、人族、獸人族……”裘亓死命盯着女孩後背看,“總不能是精靈族吧?”

裴羽卿又搖了搖頭,“不是,現在流落在外的精靈族,怕是只有我一人。”

裘亓百思不得其解,“那還能是什麽。”

裴羽卿目光遠眺,沉聲說,“靈人。”

“靈……人?”

裘亓像是翻百科全書一樣,在原身的記憶力瘋狂尋找靈人相關的信息。

靈人簡稱死了之後的生命體,但它們因為沒有肉身,只能被禁锢在靈谷,靈人可以選擇繼續留在靈谷生活,也可以選擇投入靈谷的重生湖進行重生,失去記憶但是能重新擁有□□回到外界,其實就和投胎的意思差不多。

裘亓也是萬萬沒想到,一句不經意的吐槽竟然成了真,這女孩還真的是鬼?

“可是靈人不是不能出靈谷的範圍嗎?”

“有兩種辦法。”裴羽卿說,“一每天以新鮮的血肉供養但并不是長久之計,二找到她的肉身放入靈谷的淬煉湖淬煉成珠後,讓它吞下。”

第二種方法雖然看起來很容易,可實現起來十分困難,靈人自己是無法出谷尋找身體的,就算找到了身體也無法觸碰,更別提把它帶回靈谷。

那就只能由活人闖進靈谷來完成剛才裴羽卿說的那一套操作,而活人在靈谷最多只能存活超過三天,這三天裏她的□□會同花兒一樣一點點枯萎,直到最後□□消散,變作靈谷的一份子。

真實版的,來都來了就別走了.jpg。

那淬煉湖也不是什麽清澈見底供人嬉戲的湖水,而是一片終日沸騰着的岩漿湖,融化金屬那都是分分鐘的事。

就這任務難度,硬生生勸退一大批,試問還有多少人願意拿自己的命去賭的?就算有不怕死的想試試的,也都一去不複返,這一天天的,人間活口越來越少,靈谷人口密度卻要爆炸了,重生湖的勸解婆都快被業績壓得直不起腰了。

裘亓看着場上大殺特殺的女孩,縮了縮脖子,“靈人都這麽猛?”

“并不是,靈人只有在靈谷裏才是最強的,出了靈谷就和原本沒有分別。”

“意思就是說,這個靈人她生前就是那麽厲害了?”

就說這幾句話的功夫,場上已經分出勝負,龐然巨獸匍匐在地奄奄一息,那不被所有人看到的嬌小人族迎着勝利站立在中央,沒有興奮的歡呼,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的表情十分漠然,仿佛除了鮮血沒有什麽能引起她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對局結束,這中間會有半個時辰的時間才會開始下一場,一般這個時候觀衆席的人也都會站起來出去閑逛,裘亓目光開始在場內尋找起剛才那藍衣服的大漢,她可還沒忘記剛才那一腳的仇呢。

“夫人,來,我看到他了。”裘亓拉起裴羽卿的手,擠過人群往一藍衣男子靠近。

那男子走得很快,更有裘亓稍微放慢點速度就要跟不上了,但跟着跟着她覺得不對勁了,這人根本不是往門口走,而是七扭八拐地躲過人群走入一處沒人察覺的暗道。

裘亓心道不好,剛想轉身離開,就看見那男子對面走過來一個瘦小的身影,她走路的姿勢不太利索,像一副被掰彎了腿的骨架,渾身是傷,臉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跡,整個人散發着濃烈血腥味,但她好像沒有痛覺一樣,拖着一瘸一拐的身子走得很快。

正是剛才在擂臺上打贏了獅神的那個人族女孩。

“給我。”

男子遞過去一個水壺。

女孩接過來,聞了一下,舉起來仰頭猛灌,因為喝得着急,那水壺裏的液體順着她的脖子流下來落入衣襟中,這才讓裘亓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

是血。

她手抖了抖,猛地按住因為血腥味變得躁動心口。

裴羽卿察覺不對,手搭在她的肩上,貼近她引導,“用我上次告訴你的辦法,不要慌,一點點把氣力散開,不要讓它聚集在一起。”

裘亓深呼吸幾口氣,努力保持冷靜按照裴羽卿教的,還真的很快就控制住了。

因為那血腥氣味,加上擔心被發現,裴羽卿抱起裘亓往後飛了一些,繼續偷聽。

“蘇念,這裏還有些錢。”男子又遞過去一個包袱,“主上說讓你治治傷。”

女孩面無表情地看他一眼,擡手把那東西揮開在地上,“沒用,還不如給我兩塊鹿肉。”

裘亓看着那散在地上的金票子,心都要跟着碎掉了,這可是金的啊!一片就能買一馬車鹿肉了!你能不能識點貨啊!你不要給我啊!

“大人,該走了。”裴羽卿提醒。

前面兩人的談話接近尾聲,很快就會發現她們。

裘亓點點頭,跟着裴羽卿一起朝門口走。

“就是他!”藍色衣服特別顯眼,因為這種染料很貴,只有有些身份的人才穿的起,裘亓很有把握自己這次絕對不會認錯了。

裴羽卿朝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驗證通過,“嗯,是他。”

“夫人你待在這裏別動。”裘亓松開手,把裴羽卿留在原地又囑咐一句,“千萬別動,等我。”

裴羽卿原本想和她一起去的,但見裘亓這麽堅定,也沒勉強,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裘亓蹑手蹑腳地靠近那個男子,趁着他和同伴說話沒有閑心觀察周圍的時機,繞到他身側,狠狠踩了一腳他的鞋子。

“啊!”一聲慘叫劃破天際,裘亓這力道哪是人族這血肉之軀受得住的,男人感覺自己的腳好像被揉碎了丢進火爐裏一般疼,火辣辣地燒,“誰啊!”

這個時候裘亓已經低着身子快速跑開了,她蹿到裴羽卿身前,抓起她的手就沖,“快快快,夫人,我們快跑。”

身後的男子目光轉了一圈,慢一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一個小不點給欺負了,氣得滿臉通紅,喊上周圍幾個壯漢就朝裘亓的方向沖過去,擁擠的人群因為這場鬧劇亂成一團,抱怨聲不斷。

剛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出來的蘇念正好将這一幕收入眼底,看着裘亓和男人一前一後的追逐賽,靜默片刻,邁開腳步也朝那個方向去了。

嗓音淡淡地低念着,“有甜甜的味道。”

裘亓跑得那叫一個快,等到她終于知道累,在小巷子裏停下來休息的時候,裴羽卿提醒她,“大人,我們打得過他。”

“打打殺殺不是我的風格。”裘亓搖搖頭,因為跑太快,喘氣都有些費,“而且……你看到了嗎夫人,他剛才那個想打我卻打不到我的樣子,太好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羽卿靜靜看着裘亓,等她撐着膝蓋喘過一些氣了才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衣領和頭發,“嗯,看到了。”

忽然拉近的距離和沒有心理準備的觸碰讓裘亓有些愣怔,嘴角方式的笑容慢慢消失,她仰頭盯着裴羽卿神情自然的表情。

可以啊,現在她要攻略的妞,做起肢體接觸來比她還自然。

“大人?”

“啊?哦哦哦!”裘亓回過神,“走吧,該去如意坊了,我定了一批貨正好順手提回家。”

趁現在帶着保镖,她得把要出門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好繼續過家裏蹲的幸福生活。

如意坊距離集市的位置不遠,裴羽卿比裘亓還認路,摟着她越過兩個牆頭穩穩落在店門口。

路仁表現的的比合楊樓的姑娘還合楊樓,早早倚在門口等人,那雙看着裘亓的眼睛盼春(金)水(主)一般的深情,看見她倆天外飛仙一樣的出場方式還特別給面地鼓了個掌,“大人,路仁一直在等你,你可算來了。”

裘亓沒搭理她,背着手大老板一樣踱步進門,“光等我不做生意啊?你倒閉了我上哪找代購去。”

路仁垂眉一笑,看在旁人眼裏是十足的羞澀,“只要有大人在,路仁就尚且還有一口飯吃。”

不是,這人說話怎麽老這麽暧昧?

裘亓緊巴巴先去牽了裴羽卿的手,俯在她耳邊說,“夫人,她的話你一個字也別信,沒一句真的,前些天還坑我。”

“嗯,我只信大人的話。”

有了靠山,裘亓站得就有底氣多了,她擡起下巴,盯住路仁的眼睛,“聖女會知道底稿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訴她的?”

路仁一臉無辜,“大人,這底稿只是包含在聖女購買的商品裏,我從未主動與聖女交談過。”

那不就是你捅出去的意思嗎。

裘亓給自己順了口氣,繼續和這厚臉皮的對峙,“你覺得你這種不重視客戶**的商家,我還會願意和你合作嗎?”

路仁點點頭,“願意。”

我%……&%*%*!

“那這事你以後還幹嗎!”

路仁思考片刻,“大人若是不想某些消息被外人知曉,如意坊也提供保密費的服務,一則消息,只需要五金哦。”

說到底不就是封口費嗎,奸商!敲詐!

裘亓皺着眉擺出不耐煩的表情,“太貴了,便宜點,我可不想以後自己在你這有點什麽動作外面穿得都是。”

“路仁知道的可不只是這如意坊裏發生的事情,大人的事情從出生到前一秒發生的事情,我可是都一清二楚。”路仁笑眯眯地糾正她,“不過如果大人需要我為您提供保密服務的話,看在您是貴客的份上,我可以給您介紹一個劃算一點的套餐,包年,只要一千金。”

裘亓扶住裴羽卿的手有些顫抖,“多少?”

路仁還是那麽體貼細心,雙手握成喇叭狀放在嘴邊,“大人!一千金!只要一千金!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那我不買了。”裘亓說,“沒準人家出得價錢比我高,你轉頭又把我賣了。”

路仁撚起垂在肩頭的長發繞在指間,語氣暧昧,“大人這麽說路仁可是會難過的,您不是最清楚了,路仁是個有原則的生意人。”

也對,錢要賺,口碑也要立,如果路仁牆頭草似的沒原則,那估計也沒這麽多回頭客了。

“您再想想,之前就那底稿一則的消息,我就賣了三千金,一千金包年,這對于大人來說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這帳還可以這麽算?

裘亓狂掐自己人中,擡頭向裴羽卿求助,“夫人,這玩意你能像剛才耳墜那麽砍價嗎?”

“大人,如意坊的物品都是明碼标價的。”裴羽卿友情提示,但看着那雙馬上就要飙出眼淚的眼睛,她還是嘆口氣,看向路仁,“五折,同樣換你一年钴铑泉通行證。”

钴铑聖水不止能幫助精靈族恢複靈氣調養傷口,對人族的靈者也有同樣的效果,而對于普通人族,它還有養顏美容的功效,在靈者和貴族小姐之間賣得尤其火熱,營銷額占比整個如意坊業績的百分之三十,妥妥的大頭。

而現在人族獲取聖水的辦法十分複雜,她們不能進入钴铑山,只能在下游接石頭縫裏滴出來的,拿回來之後還得過篩泥沙蒸餾等一系列繁瑣的操作,每一升钴铑聖水都需要極其高昂的人工成本,這也是為什麽區區一瓶精靈族的泡澡水卻賣到天價的原因。

但現在身為精靈公主的裴羽卿張口要給她通行證,那等于她之後只需要付運費就能得到大量的聖水,利潤可想而知!

沒想到在裘亓面前的裴羽卿竟然這麽好說話?路仁驚喜得臉上的笑容都快憋不住了,心裏只想對裘亓說,求求您以後來小店都記得要帶上您夫人啊!我會更加歡迎的!

“怎麽,不要?”裴羽卿見路仁久久不回應,繼續說,“那我們可以再商談其他的解決方法,不過路老板,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應該是我能給的對于你來說最好的選擇了。”

這話說的夠路仁後背涼上好一陣子了,她忙擺擺手,“裴小姐您誤會了,我這是在想二位如此照顧路仁的生意,路仁該如何報答呢,要不您看看,這屋裏有什麽您喜歡的,就挑去吧。”

“真的?”

“當然了大人,路仁從不說謊。”

裘亓心裏冷笑一聲:你是只有在面對錢的時候才不說謊,要不是我嚴管家女兒已不在人世,我還以為你倆是母女來着。

“那我不客氣了,就我要的那批貨,你也順手給我打個五折吧。”裘亓一出手就來了個王炸。

“大人,那批貨的價格,您夠已經壓到最低了啊,本就是低利潤不賺錢的買賣,五折……”

“五折,不太夠意思對嗎。”裴羽卿微笑地看着她,“路店長真客氣,我們也不是貪小便宜的人,說五折就五折不會多要你一分錢。”

不會多要,也絕對不會少要,是這意思吧。

不用看裴羽卿的眼睛,路仁都能讀懂她語氣裏的壓迫感,錢財在小命面前一文不值,路仁只得咬咬牙,“五折就五折。”

路仁:剛才我說的都當放屁,求求您下次來千萬不要帶上這姓裴的!

講完價後裘亓交錢就很幹脆了。

“大人,您的貨。”路仁把壓縮球遞給她。

裴羽卿透過透明的壓縮球看見裏面縮小後的東西,是一些擺放整齊,同黑色竹竿一般的植物。

“大人,這是何物?”

“這東西我們這沒有,只長在阄族的地盤上,他們種來專門養血兔的,平時就很随便的=地喊它黑竹,不過我給它取了個新名字,叫甘蔗。”

血兔是生長在阄族一種獨特的兔子品種,原本多生長在野外,後來無意間被人族發現它的血吃起來是甜味的,就開始大量捕殺家養,飼養的人發現它們平時喜好找黑竹來吃,就騰出了專門的種植地,但因為這東西外表看起來黑不拉幾的,還沒什麽汁水,就被自動歸類到不能食用的植物類別裏。

也是因為暫時沒人發現它的價值,所以賣得賊便宜。

“那這甘蔗有何用處,需要如此大量囤積。”

“等我把東西做出來,夫人就知道拉。”裘亓神秘一笑,“現在先走吧,約定的時間到了,大家應該都在等我們。”

“好。”

幾人在事先約定好的街口見面,裘亓原本以為自己買的小玩意已經夠多了,結果這三人真算是讓她大開眼界。

藍棠手裏拎着的籃子比她頭都大,裝的多是寫吃吃喝喝的玩意,這裘亓還能猜到,但是殷慈,看起來挺成熟穩重一人,現在手裏提着兩把劍,背上背着一把又長又重的唐刀,腰上還挂了好幾只彎刀,或像個行走的刀架子。

還有嚴晚,頭頂一個盆栽,左手一帶種子右手一個推車裏全是肥料,再次刷新了裘亓對逛街的定義……這群人也是來進貨的吧?

裘亓:“你們是不是不知道什麽叫做省着點花?”

殷慈目光在捧滿了兩只手糖畫的裘亓身上,上下一掃,“你看着也不像懂的意思。”

裘亓不服氣了,“這些糖畫都是給你們買的,我親手畫的!還省了一筆手工費呢!”

“哦。”殷慈看起來不感興趣。

“小慈,你是不喜歡才不願意收下的嗎。”裘亓癟着嘴,綠茶演技說來就來,“可是我還特地為你畫了你最喜歡的刀,畫得可累了……”

殷慈後槽牙一緊,呼吸都重了幾拍,又是這個在雷點上瘋狂蹦迪的稱呼,這魔頭是在故意惹惱她嗎?

“殷慈。”裴羽卿視線瞟向她,“回答大人的話。”

殷慈啧了一聲,“謝謝,收下了。”

“吶小肥啾,這個是你的。”裘亓把剩下的翅膀圖案遞給藍棠。

和裴羽卿的不同,給藍棠的翅膀她畫的是羽翅,通透性不足但層次感很飽滿,适合身為鳥獸的她。

藍棠本來就偏愛甜甜的食物,加上這糖畫得确實好看,她眼裏充滿了驚喜,特別誠懇地和裘亓說,“謝謝。”

只是那伸出去的手還沒挨到糖畫的棍棍,衆人眼前就猛地刮過一陣風,呼吸的半拍還沒過呢,裘亓手裏的糖畫就不見了。

她用原身超越5.2視力好幾倍的眼睛遠眺過去。

“靠,這不是那個靈人嗎?”

小孩子搶小孩子糖吃就不犯法了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你要被教育了

感謝在2020-09-01 18:00:22~2020-09-02 18:00: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uvi、迷疊迷疊香 5瓶;墨小塵、萌新駕到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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