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055】內衣誘惑(11)
☆、【055】內衣誘惑 (11)
看,——啤酒被杜決收了!就留那罐她喝了一半的,孤零零杵在那裏。
“杜決!”程諾不依了。
她大步沖過去,一路歪歪斜斜,杜決瞧着心驚膽戰地,趕緊迎上去,那個怒氣沖沖的小女人便一下子沖進他的懷裏了。
穩住身形後,程諾扯着杜決的衣領子,前後搖晃,“你把酒給我藏哪裏了?”
杜決被勒得不輕,似真似假地握住她的手腕,“我說,你輕點,哥脆弱着呢。——你的酒,你的酒不就在那麽?”說着,他移開一只手,往茶幾上一指,在他眼裏,程諾這丫頭是醉到已經神志不清了。
程諾意思意思地順着他的手一看,而後猛地回頭,再次搖晃起他的衣領,連帶着他的人都一前一後的,“不是那一罐,是其他的,其他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高銘欺負我,你也欺負我!”
又是這句話!
杜決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頭,将她整個手都納入掌中,盯着她的眼睛,“你告訴我,他怎麽欺負你的?”
程諾回視,水蒙蒙的眼睛像是染了霧,杜決看得心裏一顫,輕咳一聲,別開眼。
“酒!”程諾答非所問,掙開了雙手,轉而捧住杜決的臉,逼着他與自己對視,“我說,酒!”
杜決覺得自己的臉開始發燙,今晚的程諾就像是個惑人的妖精,老天肯定是覺得他最近過得舒坦了,找點事出來考驗他的定力呢,可是,他的定力并不好,而且,他也經不起考驗。
鬼使神差的,杜決沒脾氣地拉開程諾的手,順從地把那裝啤酒的塑料袋從電視櫃後面給拖了出來。
程諾微笑,滿足了,她靠回了沙發邊,坐在地板上,不忘好客地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豆豆哥,一起?”
杜決爬爬發,摸摸鼻子,帶着幾分小喜悅地坐了過去,當然,難免帶着點激昂澎湃的小期待。
至于期待什麽……
呵,一男一女,酒醉之後,還能期待什麽?
這次,不用杜決發問,程諾自己就坦白了,“今天……今天我很郁悶!”
杜決陪着,也開了一罐,跟她碰了碰,“看得出來。”
程諾猛喝了幾口,發覺喝到嘴裏的,似乎沒有多少酒精了,口腔的皮膚像是已經麻醉了似的,品在口中的液體淡而無味,“我今年就畢竟點背!競崗被高銘給擠了,現在有個可以去省局的機會,也被他給從中攪和黃了,我是看出來了,他這個人啊,就不是我的良人,是克星,克星來着!——你說,有這種人麽,怎麽說,我也算是他的戀人吧,甭管是地上還是地下的,他不幫我也算了,怎麽能背後陰我呢?嗯?你說!”
程諾嚷嚷的同時,又開始動手動腳了,小手抓着杜決的胸前衣料猛扯,扯得他衣領的紐扣都崩開了兩三顆。
“他就不是個男人!”杜決安撫,他是有點明白了,機關裏的事,這些年從程諾的嘴裏,他多少也清楚是怎樣的內幕,你說是潛規則也好,怎樣都行,總之,這種不公平出現在了程諾身上,而且,造成這種不公平的,還是高銘!
放在學生時代,他早就把那男人揪出來,一頓痛打了,現在……
現在他也照樣會把他揪出來打!
得到支持的程諾松開了手,盯着茶幾上的橫七豎八躺着的啤酒罐子,視野範圍裏的東西都開始打晃,理智似乎也不那麽聽從掌控了,“贊同!他就不是男人,所以……我跟他提出拜拜了!散夥!一刀兩斷!”
杜決一怔,面露喜色,“你的意思是……你倆分手了?”
“分了,分了!”
杜決暗想:分了的話,他倒是可以考慮放那家夥一馬。
杜某人心情好了,人也豪爽起來,主動拉開一罐瓶酒,遞了過去,“分了好,分了好。”早就該分了,不,是壓根就不該開始!
程諾接過,喝了兩口,喝不下了,胃裏全是啤酒。她将啤酒放在一邊,踉踉跄跄地爬起來,“上廁所!”
杜決瞅着她去衛生間的動作,實在是不放心,她壓根就是斜着身子在走,沒辦法,他只好尾随其後,“諾諾,你自己能行麽?”
程諾揮揮手,話都說不出來了,直沖進衛生間。
杜決守在門口,聽到沒兩分鐘,裏面傳來了沖水的聲音,可再等了兩分鐘,還不見程諾出來,他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喂,好了沒有?”
沒人應,過不了兩秒鐘,杜決就聽到了程姑娘嘔吐的聲音。
“諾諾!”
杜決哪裏管這麽多,擰開門把也沖進去了,再之後……再之後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繼續呆着,還是扭頭而去。
程姑娘撐在洗手臺旁邊,動作倒優雅,也準确地吐到了馬桶裏,但是……但是她的褲子卻歪歪扭扭地提着,小半截白白嫩嫩的屁股還露在外面呢。
杜決發現自己又不淡定了,他輕咳了一聲,視線瞅着天花板,想了想,覺得這白來的視覺豆腐,不吃白不吃,于是又把視線給扭了過去,這一扭,自己更不淡定了。
“諾諾,你沒事吧?”嘴裏問着,眼睛卻死盯着某處,眨都不眨。
程諾哼哼,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諾諾,你把褲子給提好!”口裏命令着,可那只是舉手之勞的事,杜決卻傻呆在原處。
程諾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大概是覺得吐夠了,手摸索着打開水龍頭,往臉上随便抹了抹,晃悠悠地轉身,要往客廳走。
杜決忙伸出手,在扶住程諾的胳膊前,先一擡手地将她那褲子給提上來,這才輕呼一口氣,“諾諾,咱不喝了吧?”
程諾費力地擡了下手,才擡到一半,就又垂了下去。
杜決看得出來,這丫頭現在是真的喝大發了,他扶着她軟趴趴的身子,感覺她完全是雙腿一點力都沒使上,一咬牙,他将身邊這女人給橫抱起來了,而且,程諾半點掙紮都沒有。
抱起來後,杜決還挺美地想着:瞧她這身板,跟自己多貼合啊,而且程諾身體軟軟的,抱起來很輕盈,惹得他那種男性的保護欲大起,總算明白,為啥男人大多喜歡小鳥依人的女人了。——顯得自己強大啊。
杜決直接将程諾抱床上去放下了,程諾一挨着床墊,便蠕動兩下,短款的小上衣被蹭得露出來一點小肚皮。
杜決鬼迷心竅地瞅着,霍得想起之前在舞臺上,程諾的那一段鋼管舞了,身随心動,某種反應叫嚣起來,來得那麽突然。
像是帶着幾分怒氣似的,杜決猛地将程諾的上衣往下一扯,惡狠狠地對着迷迷糊糊睡着的女人吼一句,“高銘欺負你,你就來欺負我?”
這下,程諾有反應了,蹙着秀眉低喃了一聲,“嗯……高銘……”
杜決火了,“沒良心的女人,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還惦記着呢,他就這麽好?”
都說酒後吐真言,杜決幹脆坐也側躺在床上,瞅着程諾的睡顏,準備套套她的話。
程諾也沒讓他失望,哼哼兩聲,嘟囔一句,“……不好!”
“不好你還惦記着他?”
程諾不吭氣了,半響,又冒出兩個字來,“……杜決……”
杜決一個激靈,“呦,還惦記哥呢?是不是在想我的壞呢?”
等了半天,不見反應,他幹脆撐着胳膊支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盯着程諾。
這一盯不要緊,杜決便再沒移開眼,似乎從來沒有這麽近這麽仔細地看過程諾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他竟覺得,視線裏這個女人,今天漂亮地過分,尤其是那淡粉的瑩潤的唇,微微嘟起,怎麽看都像是在邀吻。
“程諾,哥再說一次,你可別勾引我,我經不起勾引的。”說着,大手像是有自我意識,在察覺到之前,已經落在了女人的腰間,才被他自己蓋上的小肚皮,又因為他一點一寸地撩開那點上衣衣料,而漸漸暴露出來。
思緒像是回到了十四歲的那年夏天,随着那只手沒有任何道德節操地侵襲,杜決這才發現,曾經的那份觸感就像是昨天才發生似得,那麽真切地霸占着他的記憶。
這時,身邊的女人适時一個翻身,整個柔軟的身體都納入他的懷裏。
“程諾,我要把你現在的動作給拍下來,作為證據!”杜決說着,聲音沙啞地過分,“作為你勾引我的證據!接下來,哥做任何事,都不能怪我,因為……這是你自己選的。”
話說完,之前那只沒有得到滿足的手又重新探向程諾的衣擺,這一次,沒有任何猶豫。
杜決嘆息,心底得到了滿足,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他交過很多女朋友,卻沒有一個叫程諾。
他也曾試着去吻第二個女人,卻總是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宣告失敗,他親不下去,沒有那份感情在,他哪怕閉上眼睛都不行。
年輕氣盛,他也有需求,可是卻做不到将自己的女朋友名正言順地當做一個宣洩的對象。
太久了,他真的已經壓抑的太久了。
不願再只是隔靴搔癢,因為那根本就是一種折磨。
杜決再也抑制不住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舌尖緩緩滑入,刷添着她的口腔,強迫着她因為難過而被動地回應。
杜決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他也知道,如果他想,他可以停下來。
只是,身下喜歡的女人因為酒醉而溫馴,讓他比平時更加心浮氣躁,滿腦子裏只有一個聲音:他不是君子,他想趁人之危,想要就這麽将錯就錯地得到她……
雙手帶着膜拜地游走在女人身上的每一處,杜決難耐地褪下所有束縛,兵臨城下的那一刻,他有一瞬的清明,擡起頭,難耐地深深呼吸,雙眸已深沉地一塌糊塗。
此時,程諾眉間微蹙,對于身體本能的火熱,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麽,在杜決徘徊于理智邊緣的時候,她喃喃啓唇,“嗯……杜決……”
三個字,已成魔咒,将杜決徹底打向欲望的深淵,他擁住她,雖然懵懂,可決心已再不遲疑。
……
杜決又一個人躲在浴室去了。
熱水由頭而上,沖刷着他的身體,而他則維持着站立的姿勢,已不知過了多久。
之前的驚心動魄,久久不能平複,程諾那細膩的肌膚,嬌弱的低喘,似乎仍在沖擊着他的感官。
他到底要了她。
當一切終止的時候,他退開她的身體,看着她腿間流下的猩紅,自己都說不清是一種什麽感覺。
好像這事他做得對極了,但是他卻有些害怕,第二天,當程諾清醒之後……
杜決不知道自己是啥時走出來的,他圍着一條浴巾,将床上又累又醉又困的程諾抱向浴室的時候,可恥的發現,自己又蠢蠢欲動了。
替程諾清洗、換上睡衣,重新安置床上之後,他自己就沒再合眼,就這麽靠在床頭抽着煙,一根,又一根……
不管程諾明天是什麽态度,他知道,有一件事,是明天一定要做的。
上一次和左梅梅維系了兩個月,這一次,才只有兩周。
他是肯定要跟左梅梅分手了的,他不怕在別的女人面前當壞人,因為,他本來就是個壞人。
手指有意無意地滑過程諾精致的臉頰,他疑似自言自語,“諾諾,這輩子……青梅竹馬什麽的,你真的不打算考慮麽?”
……
程諾真不想醒來。
那個刺耳的雞叫鬧鈴,不厭其煩地在耳邊一遍遍響着,一聲更高過一聲。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想要将那鬧鐘一把打掉在地,在她付諸行動之前,有人代勞了。
世界終于恢複清淨。
程諾翻了個身,頭痛欲裂的她,很想就睡上那麽一整天。
可是,老天顯然沒聽到她的這個呼聲,取而代之雞叫的,是一個男人沉厚的聲音,“諾諾,起床吧。”
程諾裝失聰。
“諾諾,今兒還上班呢,你可不能跟哥比,哥今兒輪休。”
程諾再翻了個身,順便将耳朵埋進被子。
“程諾。”
“……”聽不見,她什麽都聽不見。
“程諾!”
“……”
“嘩——”
被子被人撩開了,程諾一個激靈坐起,憤憤地以睡眼對上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杜決,你真是吵死人了!”
杜決面無表情的,抿緊唇盯着她,像是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麽似的,那麽專注。
在程諾無力地想要倒頭再睡的時候,杜決一把勾住了她的腰,讓她順勢躺在了他的懷裏。
程諾一驚,睡意全無,“喂,杜決,別一大早就吓人啊。”
他動了動唇,似乎想說什麽,可是憋了半天,卻只擠出一句,“……你要不要喝水?”
【V009】聽他掌控
更新時間:2013-5-2 20:10:21 本章字數:3747
平平常常的這一句話,竟讓程諾結巴了。欤珧畱曉
“我……我喝水幹嘛?”口氣惡劣,可程諾的臉卻有點紅。
杜決沉浸在自己的小擔心裏,也沒注意,只是幹笑地說了聲,“你昨晚……你昨晚不是喝了酒麽,應該會口渴。”
“……哦。”程諾的臉漸漸恢複了正常的顏色,“……是有點渴。”
“我給你倒去。”杜決跳下床,可殷勤了。
程諾則咬着唇,看着他的背影,一邊慢吞吞地将撩開的被角重新攥進掌心,一寸一寸地重新蓋在自己的身上,最後,連同她的小臉也一并蒙在了被子裏。
“諾諾……,咦,你怎麽又要睡了,今兒不上班啦?”
程諾露出個頭,胳膊伸出接過杜決手裏的杯子,三兩口地解決掉之後,将被子又遞回給他,半邊臉重新蒙回被子,悶悶地說,“當然上,你出去,我得換衣服啊!”
杜決愣了愣,而後像是得了老年癡呆似的,很滞後地“嗯”了聲,便往門口走去,手剛握上門把,他的頭又扭回來了。
程諾一見,忙把撩開一半的被子又給撩了回去,“你又要幹嘛?”
杜決像是下定了決心似得,大步往回走了一步,“諾諾!”
“幹嘛?”程諾的臉又紅了。
“你……你昨晚……呃不,是你現在……身體有沒有覺得酸疼?”
這下,程諾幹脆把臉都扭開了,“我……我為什麽會覺得身體酸疼?你……你別開玩笑了!”
“其實昨晚……”杜決再邁一步,可是到嘴邊的話,又變了,“昨晚你不是喝醉了麽,都說宿醉……會頭疼。”
程諾幾不可見地松口氣,支支吾吾道,“還行,有一點點而已。”
“是麽,哦,這就好。”杜決也幹笑了一聲,又扭回頭,往門口走去。
待杜決走出去,并且關上房門的那一刻,程諾頓時如蔫了似的,整個人倒在被子裏,兩只手亂無章法地抓亂自己的頭發:要死了,她真是要死了!
酒後亂性這種事,居然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是,她是醉了,她承認,可醉了不代表不省人事,醉了不代表就沒有意識。
杜決怎樣一點一點地點燃她身上的火,她如今就算記不完整,可那疼痛一刻的感覺,卻那麽清晰。
如果當時她還再多一點的理智的話,她絕對不會縱容這些發生,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了左梅梅……,怎麽樣,她也不能在左梅梅和杜決還是男女朋友的時候,跟他發生關系。
至于杜決為什麽那麽做……,她現在想不清楚,也頭痛地不願去想。
今早,杜決兩次的欲言又止,應該是想要說起昨晚的事,可是,她現在沒有膽量去面對,只有逃避。
杜決如她所願地沒再說下去,這既讓她放了心,卻又有一些添堵,難道:那家夥打算就這麽吃完抹抹嘴,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麽?
難道真是太熟了,熟到連這種事都可以當做彼此間的一種交情?
程諾有些窩火了,張口咬了面前的被角,嘟嘟囔囔,“該死的杜決!”
……
酒後是有宿醉的。
程諾坐了地鐵,到了單位門口,那種昏昏沉沉的感覺才徹底襲來,她無精打采地摁了電梯,而後不雅地打了個呵欠。
電梯門在她的面前打開,程諾剛想邁前一步,身邊冷不防地出現一人,大手一抓她的手臂,便把她扯到安全樓梯間去了。
如果要把她和杜決昨夜的行為當做是一夜情的話,那麽現在厚顏無恥地抓着她的人,便是造成昨夜激情的罪魁。
“高銘,你放手!”
程諾瘦弱,在男人面前,她向來就是個弱者。
高銘拽着她,蹭蹭地爬了一層的樓梯,才将她抵在牆壁上,大口喘息着,顯然也是很激動,“這種事,我可是頭一遭做,程諾,碰到你,你知道我打破了我人生多少規則嗎?嗯?”
程諾冷笑,這個男人,突然出現,就是為了跟他說這個?
“那好啊,從昨晚開始,你就不用有這種憂慮了,因為,我們已經……”
“你閉嘴!”堵在程諾說出那兩個字之前,高銘截斷了她的話,“我正想問你呢,昨晚那條短信,為什麽?”
“為什麽?”程諾哭笑不得,有那麽一瞬,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錯怪了他,可是,孔主任是沒理由騙她的,沖着高銘暗地裏推薦別人,他就足以被她封殺了,現在,他非要說個清楚的話,好,如他所願,“高銘,咱們別兜圈子,我讓你幫我寫推薦信,你沒寫,……別急,我不是指這事,在你拒絕我之後,你又做了什麽?”
高銘不笨,怎麽會不知道程諾指的是什麽?“程諾,混咱們這單位,沒那麽簡單。”
程諾冷笑,視線涼薄地掃向一邊,“當然不簡單,關系當道麽。”
“你既然知道,就該明白我的苦衷!”
“苦衷?”
“我又不是一手遮天,我上頭也有領導,如果有人找上了我……,這下,你該理解了?”高銘的口氣,好像程諾不理解他的話,便是無理取鬧一般。
如果程諾之前對面前這個人是心懷埋怨的話,那麽現在,她開始有些鄙夷了,“你的意思是,有更大的關系戶找你給小汪寫推薦信,所以,你就寫了,好,這不怪你,但是你是否可以把這種事也告知我一聲?別讓我跟傻子似得去等消息,去拜托孔主任做了無用功?”
“說與不說,對結果又有什麽影響?”高銘挺不以為然的,“再說了,你又找孔主任去給你寫推薦,這事又可曾告知了我?我都不知道你最後是不是确定去申請那個調崗了,又怎麽會知道你在苦苦等消息?”
高才子真不愧是才子,多麽有辯論的天賦,說得程諾竟啞口無言的。
聽起來,是言之有理,可說白了,根本就是強詞奪理。
程諾深刻體會了一句話:話不投機半句多。
她舉了舉手,“好,好,就像你說的那樣吧,你沒做錯,錯的是我,行了麽?我覺得我們不适合繼續走下去,就這麽簡單,現在,我要去上班了。”
高銘蹙眉,一手困住了她的腰肢,“我都已經說清楚了,為什麽還是這個結果?”
“高銘。”程諾耐了性子,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覺得,我和你真的在一些為人處事上的立足點不同,所以,就算今兒這個事咱們和解,将來說不定也會有類似的事情出現,人的感情是經不得這樣一次又一次地傷的,與其将來陷得深時分手痛苦,不如現在結束,不是都說:長痛不如短痛麽。”
“見鬼吧就,什麽叫将來陷得深?”高銘怒了,聲音拔高了不說,人也伸出大手捏住了程諾的下巴,強迫着她擡頭與他對視,“你覺得我現在陷得不深?程諾,我下面要說的話,你別得瑟,我從沒有試過把一個女人放在心裏十年不忘,你卻做到了,十年,人生有幾個十年?你覺得這樣的感情還不叫深?輕松地對我說分手,你把我這陣子忍着你和杜決玩假夫妻的心情置于何處,你是把我當猴耍呢是不?”
“那……算我辜負了你,我不值得,行不?”
高銘的話,确實讓程諾有那麽一絲的動容,可動容不能彌補他和她之間在工作和政見上的嚴重分歧,性格不合、觀點不同,這将使影響一生的重要問題,在這方面,程諾對于杜決以外的男人,向來是相當的理智。
可高銘卻沒這麽理智了,“我要的不是你這句話!程諾,你應該是喜歡我的是吧,是不是?”
程諾想了想,點頭。如果一點都不喜歡,她跟他假鳳虛凰地搞這近兩個月的地下情幹嘛。
“既然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那還有什麽是不能解決的?”高銘改抓住了程諾的雙肩,“你看着我,我讓你看着我!你說,咱倆在工作意見上有分歧,好,我承認,可這不是問題的,程諾,因為我早就想好了,等我在質檢所再穩定一陣子,就可以讓去另一家舒服、适合女人工作的事業單位,而且,我也有這個能力,将來,你哪怕生了孩子,那産假問題……”
“等等,高銘,你等等!”
程諾聽不下去了,什麽意思?他不是只剝奪了她調崗的機會,甚至還想把她幹脆從質檢所裏除名不成?
她的工作,她的人生,憑什麽就聽他掌控了?
“高銘,你到底有沒有尊重過我?”
高銘美好的幻想被程諾一語打破,他慢慢冷了臉,“尊重?”
“我們還沒有怎樣呢,你竟然……竟然都想到讓我辭職、換工作?”程諾覺得不可思議,哪怕是自己的父母,都從沒有在她的工作上提出任何異議。
高銘別開視線,冷笑一聲,仍糾結在之前那個詞上,“你跟我談尊重?程諾,那你可有尊重過我?你跟着杜決當着我的面親親我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尊重?我想親你、對你示好,而你卻拒絕我的時候,你的尊重,又去了哪裏?——程諾,說是男女朋友,可是你從沒有主動地回應過我的吻吧,該不會,你那麽決然地要分手,其實……根本就是因為你愛的那個不是我,而是杜決?”
【V010】捅婁子了
更新時間:2013-5-3 20:06:42 本章字數:9718
在這種時候提杜決,無疑是極不合适,尤其是在程諾昨夜才和這個話題人物發生了一夜情,現在提起,更像是抽了程諾一個耳光,挖了她的隐私。欤珧畱曉
所以,程諾擰眉,“我們倆的事,請別扯上別人!”
能夠在官場混得風生水起的高銘,自然是有他察言觀色的能耐,即便是盛怒之下,那種選擇趨利避害的本能,讓他幾乎沒經大腦思考就轉換了話題,“好,不扯別人,就說我們倆!我想着幫你換工作,無非也是為了我們的感情發展,我不想用什麽距離産生美來形容,但不可否認的是,一對夫妻或是一對男女朋友,不在一個工作單位的話,他們的感情可以持續地更長久,也更和諧!畢竟,每個人都需要秘密,更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你說,我這麽想,有錯麽?我為了找一個更惬意輕松的工作,難道不是為了我們的将來?……還是說,程諾,你根本就沒有想過我們的将來?”
高銘的步步緊逼,讓程諾從之前的無端反感,到了現在,竟也會心有愧疚:好吧,是她一直沒能看懂他的癡情。
“高銘,事到如今,我不會瞞你什麽,甚至是咱倆不明不白地開始時,我也就說了我的情況,而且,當初我向你邁出這一步,是因為我想着和你能夠走到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天,我認為,這是一個人開始交往所應有的态度,同時也是一種尊重,可是……就算我們成為至親的那一天,你也不能左右我的人生選擇啊,連起碼的商量都不存在,時代不同了,女人不是男人的所屬!”說到這,程諾深深一個呼吸,緩了緩情緒,帶着幾分自嘲地說道,“瞧吧,這是咱倆又一個不同的人生觀。”
說來奇怪,她和杜決相處了二十多年,都不見彼此因為什麽狗屁人生觀而吵架,可她跟高銘才不過兩個月,就将争執的層次上升到了價值觀的高度。
說白了,還是太理智了。
完全的感情投入,怎麽可能有這些閑工夫去分析這些?
大概,高銘也覺得說不下去了,再繼續,他很可能會直接将面前的女人往旁邊一推,揚長而去。
他做得出來。
他甚至覺得自己就應該那麽做!
可是,他不想讓自己和這個女人鬧到真的無法回頭的境地,所以,他忍了,握着程諾雙臂的手,無意識地五指張開,而後又收攏,緊緊地捏了捏那纖細的胳膊,“好,好,算你說得有理,就算我們之間有那麽多的這不同、那不和,你是不是認為,我們只有分手這一條路了?徹底完蛋,沒有一點挽回的餘地?”
程諾別開臉,默認了。
高銘冷笑了一聲,“程諾,我可從沒有這麽低三下四地去求過一個女人。”
又是這句話!
程諾回頭,看向他嘴角刺眼的諷笑,“你現在也大可不必這麽做的,因為,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你做了也白做。其實,忘了說,我這個人很小氣的,對于傷害過我的人,總是記得特別清楚,他的一點一滴罪行我都會一生記恨,甚至如數家珍,時不時地翻出來晨昏定省一番。……你覺得,這樣的你我,還有幾分挽回的機會?”
高銘怒極反笑,他聳肩,“是麽,愛不成,留着你的恨也不錯,不錯,這個時候,還能夠多了解你一點,也算收獲。——你提的分手要求,我許了,分手前,讓我們吻別一個,好聚好散!”
吻別?
程諾瞪圓了眼睛,這個高銘,看來是真的氣糊塗了,竟然在辦公大樓的樓梯間玩吻別?
就算樓梯間人跡罕至,可說不準有那種想要爬樓梯鍛煉身體的,萬一撞見了,還不又掀起一股“程諾出軌”的熱潮?
“算了吧,一頓散夥飯,吃過之後,我們還是老同學,還是朋友。”這是程諾能接受的,她說完,試圖扒掉高銘的雙手。
卻不想,高銘死握着她的胳膊,就沒打算松開了,“怎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拒絕?有時我就好奇了,你在給誰守身如玉呢?當做是我惦記了你十年的回報,這個要求,你還非得答應了!”
說着,男人的身體便欺了過來,程諾避無可避,眼睜睜地看着高銘的唇壓向了她的。
“唔唔……”程諾掙紮、抗議,恨不能拳打腳踢。
高銘的雙手卻像是要掐進她的肉裏,讓她無從抵抗,那根本也不算是個吻,他幾乎是在用唇舌咬着程諾的嘴。
就在二人争執間,程諾的噩夢出現了,樓梯間的門在一樓被打開,兩個年輕女人爬上了幾階樓梯,看見了他們糾纏的這一幕,驚呼了一聲,“啊,對不起!”而後,便匆匆離去了。
程諾趁着這一變故,狠狠地推開了高銘,一面抹着被啃腫的唇,一面心裏哀悼自己的悲催,也不知道剛剛那兩個女的是所裏的,還是局裏的。
局裏的還好說,起碼認識她和高銘的幾率較小;如果是所裏的……
程諾已經可以想象地到,黨辦的楊處找她談話時是什麽表情了。
想到此,她擡眸,瞪了高銘一眼,“兩清了?”
高銘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向來注重顏面和形象的他,竟然對之前的小變故無動于衷,只是那麽帶着寒意地盯着程諾,半響,他從鼻息中輕哼一聲,而後扭頭上了二樓,坐電梯去了。
程諾看着他的背影,恍惚地想着:高銘今天穿的是黑西服,大衆色,局裏、所裏加起來穿這種顏色西服的,少說也有一二十個,不構成危險!
她又看了看自己,同樣是黑白搭配的職業套裝,也很普遍。
程諾徒勞地自我安慰了:或許,結果沒她想象的那麽糟,也說不定。
……
事實證明,程諾的安慰實現了一半。
所謂一半,是指那兩個目擊者确實沒有瞅清楚她和高銘的臉,所以,就算謠傳起來,也不能肯定地就猜到他倆的頭上;
而另一半,則是程諾低估了這件事情的影響力,因為,群衆的輿論是可怕的,只是一個上午,幾乎全大樓裏的人都知道今兒早上,在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樓道裏,發生了一起激情事件,事件中的男女主角不顧公衆場合,演繹着人類男女間最原始的運動……
程諾無語,人們的聯想力果然可以突破一切。
所裏、局裏的主頁上,更是在論壇裏讨論地熱烈,人們紛紛猜測那兩個被“欲望沖昏頭腦”的男女,到底是誰?
只可惜,沒有攝像留下證據,因為恰好電梯門口的那兩個攝像頭出了點故障。
人們只能用目擊證人留下的“口供”去猜測,猜測的帖子已經在一個小時內刷新了一百多頁,多麽瘋狂而無聊的公務員們。有人甚至列出了幾大嫌疑人,并且發起投票調查。
程諾看了,自己不幸地成為嫌疑人之一,好在,投票顯示,局裏的某對才成為男女朋友的兩個人,票數最多,而程諾和高銘的票數,絕對算是墊底的那種。
大概,事情鬧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