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鈴木園子興奮地握住了毛利蘭的手, 修,修羅場。

雖然美男子為她進行修羅場才是一個美少女的終極幻想,但是看兩個美男子為別的女孩子進行修羅場也是一次難得的體驗。

“你在用什麽立場指責本大爺呢?亂子的另一個未婚夫嗎, 因為你知道的信息要比本大爺知道的多,所以自以為了解他也了解本大爺嗎?”跡部景吾看着這個棕發的男孩子, 到現在他自己也沒有自我介紹過, 這個男孩到底是不是彭格列的繼承人,是不是被那些人提起的亂子的未婚夫, 誰也不能下這個定義。

“我所知道的并不比你多。”雖然經歷了與巴利安的指環戰, 沢田綱吉比之前更堅定自信,但沢田綱吉本人與跡部景吾的發育程度不同,他們一個足以稱為青年, 另一個怎麽看也只是一位少年, 而且沢田綱吉更像奈奈,容貌要秀氣許多,所以在對話時自帶兩分柔弱氣場。

“只是被人救了之後,起碼要說聲謝謝。”

沢田綱吉的這句話說的板板正正,眼睛也一直看着跡部景吾, 不被對方的氣場所壓制,小野寺律見狀不好,先從中插了一句, “亂子小姐, 真的謝謝你救了我們,我會一直感激你的。”

亂馬氣憤的情緒還在頭上,聽見小野寺律的感激也只是點了點頭。

他這邊反應還算平淡,跡部景吾那一邊的心情并不好受,被欺騙被隐瞞的感覺如同兩頭尖尖的棗核, 讓他的喉嚨一陣一陣地感到刺痛,他難道不想誠懇的說聲謝謝嗎?

他現在無法張口,他想說出來的話只會如同毒刺一樣刺痛自己也傷到別人,他為什麽要在這個場景中成為壞人啊,明明想要溫柔對待對方,可是不管是行動還是語言,他都做不到了,跡部景吾想到自己剛才避開亂馬的那個動作和之後亂馬看向他的眼神,已經清楚明白,他們之間不會再如原來一樣相處了。

“本大爺...”跡部景吾剛想試探性地張口,卻把話又留在嘴邊,說不出來。

“說實話,如果非要說立場,跡部先生也沒有可以指責亂馬的立場,你到這裏來參加的聚會自己應該清楚是相親會,你起碼是自願到這裏來的,而亂馬的婚約是父親的過錯,她已經做的足夠好了,如果跡部先生和亂馬一樣,你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嗎?”被對方看似不講理的态度激怒,沢田綱吉也有了兩分火氣,但他生性溫柔,言語中表現的态度并不重,還是想要依靠對話來解決這個問題。

但現在不管誰看,沢田綱吉都和亂馬站在了同一個立場之上,而且沢田綱吉可是疑似被一群黑西裝壯漢以及綁架犯尊崇并畏懼的彭格列的繼承人,他表現出來的溫柔讓人難以相信,怎麽想都帶有兩分威脅的意味。

鈴木園子跟毛利蘭對了一眼,有點頭痛,這間屋子中最大的是小野寺律,但是他一言不發,鈴木園子也不可能指示對方讓他去做先頭兵。

要想解決問題,必須得需要一個足夠中正的人,而鈴木園子覺得自己作為一個除小野寺之外最大的,且是婚約對象中唯一一個女生,可以站出來說兩句。

“砰”。

比起想要做動作的鈴木園子,亂馬先一步按住桌子站起來,以他的耳力能聽到外面人的讨論聲也能聽到沒挂掉的電話聽筒那一邊的讨論聲,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在這裏委曲求全一樣讓他們理解自己。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管你的命昂貴或是便宜,如果你不接受一次抵清,那我還錢,不管是與男性還是與女性的婚約,我都不可能履行。”亂馬看着每一個人的眼睛,“我知道你們害怕我,人們都會害怕不能被掌握的未知力量。”

“不是的。”鈴木園子着急打斷了亂馬的自貶,搖了搖頭,“不是很帥嗎,你擁有力量所以才救了我們,那些古舊的什麽女孩子就要比男孩子弱的社會印象本來就不對。”

鈴木園子想要抓住亂馬的手向他表示安慰,“我不害怕你。”

亂馬往後坐,鈴木園子本以為對方是不好意思,往前湊湊接着要握他的手,卻沒想到亂馬騰地一下站起身來,“綱吉,起來,出事了。”

“小蘭姐姐,快點開門,外面要打起來了。”柯南撲到靜室門口,用力的敲擊門框,激起內部人員的注意。

亂馬一下打開房門,拽住柯南往身後一擋的同時,用巧勁把綱吉推了出去。

從剛才起,太過親切的山本武和獄寺隼人就因為什麽都往外說的緣故開始被這些人小瞧了,雖然聽到了地位的尊稱,但是對于明顯還是初中生,臉上一團稚氣的孩子,誰能保持面對一群黑西裝大漢的拘謹呢。

越問越多的問題和越來越沒有邊界的打趣,還有山本武懵懂回複的過家家一般的黑手黨游戲,都讓人們剛才的恐懼開始轉化為一些惡意的情緒出現在他們的對話中。

獄寺隼人是絕對的彭格列擁護者,他是邊界線很清楚的那一種人,沒有暧昧和容忍,只要踩上他的邊界,他就會立馬爆發

亂馬耳朵中聽到的騷亂與讨論,同樣對獄寺隼人起到了攻擊,當沢田綱吉站在門前時,他的雙手之間已經夾滿了□□,正欲點燃火線

“獄寺君,住手。”沢田綱吉在經過訓練後的反應已經和當初不能同日而語。

沢田綱吉的制止起到了效果,在衆人眼中柔弱如同一只兔子一樣的沢田綱吉,站在了如同狼狗一樣的獄寺隼人頭上,這種錯亂感,以及被撒在地上的□□終于讓衆人重歸了沉默。

“各位,管好自己的嘴巴,并不指望你們理解,但是也請不要肆意評判別人。”亂馬看情況緩和下來,把攔在門前的雙臂讓開,放出背後擋着的這幾個人。

“收拾吧,警察應該要到了。”亂馬聽到了車行駛在水泥路上的聲音還有警笛聲。

再爛的攤子,也得他一個人收拾好,亂馬坐在一旁,想和跡部景吾把話講通,但沢田綱吉卻抓住了他的手,“別過去。”

“在無法控制情緒的時候,互相傷害也是痛苦的,讓他的情緒也休息一下吧。亂馬,我也很抱歉,剛才在那裏拱火。”沢田綱吉捏了捏亂馬的小指,安撫他說,“不過,他來參加相親會就是要放下了,所以不用過度擔心他。”

亂馬點了點頭,比起總是和女孩子打來打去,被人評價不解風情的他,的确不像普通的男孩子那樣能理解對方真實的心态。

亂馬的目光繞了一圈,每個人都沒有落下,在警察打開門之前,這裏的秩序就要由他的暴力來維護。

看到小野寺律身邊的男人明顯以一種保護者的态度對着自己,亂馬的腦海裏想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為什麽有了男朋友還要來參加相親會呢。”

随之而來的第二個念頭就是,“他這個有這麽多未婚夫沒理由指責別人吧”。

可是看了看,亂馬還是沒能止住自己的想法,在警察引導他們往外走時,攔了一下小野寺律,“我和你說句話。”

天宮雅紀發現了後面亂馬的動作,有了警察的看護,安靜了後半場的天宮雅紀似乎又有了膽子,“亂馬桑,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在衆人不解的目光下,天宮雅紀問:“你的刀,一直綁在你的腿上嗎。”

“當然了。”亂馬笑了一下,“畢竟當我遇到危險時,可沒辦法指望像您這樣的男人呢。”

非要自取其辱!柯南掩着面跟在毛利小五郎的身邊,對于除自己之外男人的頭腦感到了深切的憂慮。

不是來了警察對方就會幫助你去審判別人的過錯,剛才表明立場那麽多次,難道天宮雅紀還不明白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用擦邊球的解釋逃脫問責嗎?除了那幾位切實做出綁架動作的犯人之外。

“早乙女小姐,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小野寺律是個腼腆的男子,在亂馬面前尤甚,看着這張帶笑的臉,亂馬也說不出什麽重話。

“你都有男朋友了,就別來參加相親會。”亂馬皺眉,“雖然我自己的立場也不可以站在正義這一方來指責別人,但是你應該知道,這樣做是不行的。”

小野寺律羞紅了臉,“我,我們沒有在交往。”說出這句他自己都已經形成條件反應的話後,在亂馬和身後彭格列青少年三人組的目光下,小野寺律把頭低了下去。

他深切感覺到自己給這些孩子帶來的負面影響,“我...”他的确喜歡過,現在也還在喜歡高野政宗,只是害怕再次受傷所以一直嘴硬不肯接受。

“喜歡男人沒什麽吧,只要不撒謊就可以了。”山本武懵懂的樣子和開朗的笑容給了小野寺律一劑強心劑。

亂馬也迎合的點點頭,拍了拍小野寺律的肩膀,“走吧。”将他送了出去。

獄寺隼人在後面和沢田綱吉探讨,作為意大利人的獄寺隼人認為男子之戀在日本應該是很流行的一件事,小野寺律怎麽會如此羞怯。

“你這是從哪來的舊印象啊?好像過去小說中對于武士道的解說一樣。”沢田綱吉無奈地對獄寺隼人表示,男子之戀在日本也不是大流,大家普遍還是依照社會制度,一夫一妻制的生活。

“嗯,沒關系,反正綱吉是彭格列的繼承人,想按照哪裏的制度生活都可以。”山本武笑着拍肩,“所以,綱吉就努力追求就行了,作為最好的朋友我一定支持。”

“喂,棒球混蛋!快把你的手從十代目的肩膀上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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