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早乙女亂馬成為了一個新的不可說。

雖然當初那場混亂後, 在場的人都約定好了要保護所謂的彭格列與綁架犯,還有武術世家與武道世家的早乙女亂馬的消息,但是, 問題在于,那種對于力量和地位的恐懼, 不是讓人們保密, 人們就可以一點也不彰顯出來的,尤其是當亂馬發現自己仍然沒有被解聘, 還需要照常去虛拟偶像的攝影棚工作後, 在那裏和他偶遇的被救下來的人們,将他描繪成了絕對不能忤逆的人。

亂馬并不知道自己的名聲是怎樣在人們的嘴巴裏一步一步變成有後臺的高等不可說,因為他很忙。

在确認了自己的确要成為咒術師去幫助別人解決咒靈後, 他的生活就比原來忙了很多, 五條悟的教導時間也比之前要長,雖然每天早上和早乙女玄馬對打,中午在攝影棚中比劃招式,晚上在電話聽筒旁學習知識的生活有夠繁瑣,可是亂馬一心想要增進力量, 自己自然沒有覺得苦過。

唯一無語的是,武道世家的未婚妻,他原來以為是個男孩子的左遠寺右京找上門來, 要亂馬為欺騙他們一家付出代價, 雖然亂馬打敗了右京解除了這份婚約,但是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父親當初不止蹭吃蹭喝,還帶走了右京家裏的大阪燒攤位,他左思右想覺得還是還對方攤位比較好。

亂馬進入東京已經不再需要五條悟的同意,同樣的, 原來的補助資金都收了回去,亂馬為了還錢,還是回到了女仆咖啡廳,畢竟那裏的人他都已經很熟悉了。

女仆咖啡店的店長也很歡迎亂馬回來,她告訴亂馬,在亂馬走後,還有很多人都想念他,亂馬本來以為是對自己外表的想念,所以只是點了點頭,認可了五月店長的說法,卻沒想到,人們不僅是想念他的容貌,還想念他幹掉人們積分毫無慈悲的英姿。

之前有提過,和女仆店的大家照相留念唯一的辦法就是将每次來吃飯的積分攢起來,申請女仆游戲,游戲獲得勝利,才可以和女仆拍照,而擋在這個道路上的兩大魔王,一個是鲇澤美咲,另一個就是早乙女亂馬。

人們好像相信亂馬一定會回來一樣攢了很多的積分并等着他宰割,從下午到晚上,亂馬一桌客人也沒有接待,時間統統都用來做了射飛镖、抽撲克等等讓客人輸的心服口服的游戲。

“啊,對了亂子,你還記不記得野薔薇小姐,就是你第一天上班遇到的那位客人。”在亂馬休息并抱怨為什麽大家喜歡白白送錢的時候,五月店長告訴他是因為容貌的吸引,但美咲反駁了店長。

“那位客人也會時不時過來看看亂子有沒有在店,她的積分都在為了和亂子決戰而攢着,我覺得應該是純粹的不服輸吧。”

畢竟被人用那種離譜的速度打敗,一般人都會覺得不甘心吧,就比如說自己,美咲摸了摸亂子的腦袋,難以想象這麽可愛的女孩子身體裏有着看不到盡頭的力量,哪怕在一些地方美咲不想認輸,她也清楚自己的男朋友拓海的力氣要比自己的大,但是連拓海都承認自己會輸給亂子,并且如同沒有贏的可能一樣輸掉,那麽亂子的能力數值到底能到哪裏呢。

“亂子,今天不回家嗎?”聽到五月店長的問題,從自己思緒中抽離的美咲看了一眼亂子,被他身上那濃厚的搖滾意味、哥特氣息并且包含了兩分涉谷風潮的裝扮被吓了一跳,平日亂馬和美咲一樣,下班就換上無比普通的運動服,像這種又惹人,又炸眼的服飾,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亂馬穿。

“對,要去看一場演出。”亂馬回了一聲,這身衣服是跟五月店長借的,在女仆咖啡廳的哥特服裝中湊了湊,湊出了這一身衣服,暗黑頸圈,鉚釘外套,吊帶上搭,短款皮褲,以及他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折花刀,這就是他衣服的構成。

被穗香她們在鏡子前一塗抹,亂馬自己都認不出自己來,簡直十分有末日搖滾的風味。

“最近有這種風格的樂隊在開演唱會嗎?”看着亂馬這張漂亮臉蛋被化成這種樣子,五月店長心痛的問道,“她們都沒有審美的嗎。”

“不是在東京。”亂馬只聽到了前半句,走出去前轉回身回複,“對方在橫濱呢。”

他的回複其實是在為自己找安心,因為亂馬要去的根本不是演唱會,而是橫濱的中心,泉鏡花不見了,中島敦給他發出警告後的第三天,亂馬從警察局中見到了被應聘而來的江戶川亂步。

警察有專門與武道家接觸的人員,所以亂馬和江戶川亂步沒有對上面,但在等待時,亂馬看到了江戶川亂步的臉上表情,他好像在故意吸引亂馬的注意,所以擺出了很多奇怪的表情。

江戶川亂步還故意模仿了國木田獨步和太宰治的經典動作,讓亂馬明白他就是在講這兩個人的問題。

但是,隔得比較遠的亂馬根本沒理解江戶川亂步先生的意思,因為江戶川亂步他一向不是個直球選手,而是一位喜歡推理,因此藏來繞去要別人找答案的大偵探家。

所以直到算把天宮一家的亂攤子解釋好離開警局之前,江戶川亂步索要亂馬了解的意思他都沒有了解到,直到今天。

下午剛來到東京,亂馬就接到了秘書室的姐姐們的消息,她們作為武裝偵探社中最弱的戰鬥力,在武裝偵探社受到侵害時會先被保護起來,所以當亂馬只是收到對方表示自己在家休息的信息後,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武裝偵探社的安全出現了問題。

他現在還沒有還清太宰治的錢呢!亂馬安慰自己,給自己的行動找了一個理由。

用自己的臉去亂馬擔心會給現在在女仆咖啡廳的大家帶來麻煩,而且他不确定國木田獨步是否願意看到他這張臉,所以他想起來之前在電視臺遇到的那些樂隊裝束,拜托了五月店長和女仆店的大家,同時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告訴大家他去橫濱是要去觀看樂隊表演。

東京距離橫濱并不遠,乘車半個小時,但秘書室的姐姐居住的地點不在車站附近,所以想找到她那邊确認安全還有好長一條路要走。

亂馬本來覺得無所謂路途長短,但是天有所謂,在一場不合時機的雨之後,原本出門用熱水把自己變回男人的亂馬又變成了穿真皮短褲的女孩子。

真皮短褲,雨後,以及橫濱,這驗證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吸引力法則。

亂馬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裝模作樣追打一位沖他吹口哨的混混,居然能看到泉鏡花,只可惜亂馬的眼力太好,泉鏡花離他太遠,等亂馬跑到泉鏡花出現的附近地點之後,泉鏡花又已經把自己藏起來了。

泉鏡花好歹是橫濱黑手黨出來的殺手,一時半會也只用擔心她反水殺武裝偵探社的人,而不必擔心有人會殺她,所以沒找到泉鏡花亂馬也沒有過于注意,只是把出現的地點發給了中島敦,好讓他得知泉鏡花還活着,能安心。

前往秘書所在的地方需要經過一片海灣,亂馬遠遠就看到有人在那裏如同鬥法一樣的在互相使用異能進行對抗,亂馬跳了兩步,特意找了一根桅杆爬上去,想看看到底是誰,居然在橫濱的碼頭大肆使用自己的能力。

雖然沒有分辨出與芥川龍之介對抗的人是誰,可是上次和對方打了一架之後,亂馬就知道自己和對方是絕對的兩個立場,所以,他故意從桅杆上順着劃下,并利用碼頭到處都是的碎石子作為暗器,瞄準了芥川龍之介。

對方的不開心就是亂馬的開心。

所以在芥川龍之介明顯把對面的兩個人按在地上摩擦,并且還在努力撐着自己的身體打算上來給亂馬一起送走的時候,亂馬不退反進,往前跑了兩步,夾起更弱的那個女孩,就開始往反方向跑。

他是故意的,亂馬知道,最讨厭的戰鬥就是中途對手回血的戰鬥,他沒辦法一下子夾兩個人飛奔還能在芥川龍之介的攻擊中逃走,所以他選擇帶走最弱的那一位,并且引誘芥川龍之介來追逐他,給還留有餘地的對方一些喘息的機會。

只是帶走又甩脫芥川龍之介後,被亂馬救走的這位來自歐洲的小姐,很快就想要反水,謝絕亂馬的幫助。

就在亂馬帶着她重新返回碼頭觀察情況時,她用自己的能力給亂馬找了一點小麻煩。

她風化了亂馬的衣服。

雖然只是一點衣服的邊緣而已,但亂馬的憤怒卻是極大。

像這種穿着鬥篷一樣寬大,但又充滿了蕾絲這種繁複的裝飾因此可以看出非常有錢的人,是不是不知道服裝的珍貴啊。

而且,對方的風化被控制在衣服的角上也不是這個女人打算手下留情,而是亂馬的反應足夠快的原因。

亂馬一只手壓住對方的喉嚨,另一只手舉起一塊石頭在對方額頭上用手掌心将其捏爆,灰塵順着手的縫隙被流到了女人的額頭,像水一樣順滑流下的灰塵讓女人忍不住咳嗽。

“活還是死,你是想做這種選擇嗎?”亂馬強硬地壓着對方的喉嚨,直到女人在這種狀态下費力的眨着眼睛,表示示弱,他才一把把對方從地上拎了起來。

“別以為是我救了你,準确來講,我只是在給對方不快。”亂馬掄起對方,抗在肩上,“別再浪費我的時間,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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