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寧遠打了個招呼就跟沈筠出去了,還是上次那個地方沈筠開口問他:“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們的一年之期就要到了,你打算怎麽離開?我有預感樓少禦不會輕易放你走的。”
寧遠沒有說話。
“為什麽我覺的你對離開這件事情似乎猶豫了。”回應沈筠的還是寧遠的沉默,沈筠上前輕輕摟住寧遠一個淡淡的吻落在寧遠的額間“離開他,好嗎?就像約定好的那樣。”
寧遠愣了,臉頰微紅呆滞的看着沈筠望向他的雙眼。
因為沈筠突然而來的舉動後來對話并沒有在進行下去,寧遠結巴的說了句:“我想起來、想起來還有點事,要回去處理下。”然後就跑了,寧遠并沒有回去享而是直接回了他和樓少禦住的地方,在旁邊的公園裏一直磨蹭到了平常下班的時間才回去。
進門發現樓少禦已經在家了,樓少禦一邊幫寧遠擺碗筷一邊和他說話:“今天回來的挺早的,難道是提前下班了嗎?”
“沒……沒有,可能今天路上不大堵吧。”
“是嗎……”樓少禦的聲音低沉了下來“今天我回來的比較早,正好看見你走在旁邊公園的路上。”
寧遠沉默了,納悶為什麽今天一切都這麽不順利。
“為什麽?為什麽就連這種小事你也要騙我?”
最近接二連三的事情寧遠也有些煩躁所以他忽略了樓少禦話語中的那個也字,語氣不佳的說“既然你看見了,又為什麽還要來問我?”
最後就是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兩個人也都沒怎麽吃飯就陷入了冷戰,除了上一次樓少禦喝醉失控這是第二次他住在這裏卻沒有和寧遠睡在同一張床上。
晚上樓少禦一個人躺在床上,他知道自己今天又一次失控了、事情本不應該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面的,可是那一刻他就是控制不住的将那句話說出了口,他告訴自己要控制住否則永遠得不到他自己想要的。
樓少禦做好早飯就喊寧遠起床洗漱來吃早飯,樓少禦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麽可是明顯充滿讨好傾向的行為讓寧遠懂得這算是用行動在為昨天的事情做彌補,寧遠嘆了口氣說:“對不起,昨天的事情不是你一個人的錯,可能最近壓力比較大我的心情比較壓抑吧,一時沒有控制住。”
樓少禦沒有去問寧遠為什麽壓力大,他知道為什麽并且如果想得到他想要的那就是一片不能觸碰的雷區,所以他的回應只能是笑着說一句:“我說過的不用再跟我說對不起。”
兩個人就這樣冷戰一晚上之後以樓少禦先示好的行為而和好了,可是實際上到底是怎樣估計只有他們兩個人自己心裏才清楚。
平靜的度過了幾天,這天晚上面對樓少禦明顯的求歡舉動寧遠沉默的接受了,說起來也奇怪這次奇跡般的他的身體沒有做出任何的排斥反應,很平常的接納了樓少禦,也沒有其它的什麽不良反應,寧遠想或許是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心裏曾經存在的那個疙瘩散去了,直到第二天寧遠才意識到了自己錯了,心裏的那個疙瘩并沒有散去,它只是延遲了自己的出場時間。
昨晚睡過去之後寧遠一直在不停的做噩夢,夢到那把匕首夢到匕首主人那張令他惡心的臉孔,夢到他無能為力躺在死寂的荒山水溝中等死。來來回回一直重複的片段,就像那些畫面被人設定了重播,直到後來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了,可無論他怎樣掙紮怎樣和自己作鬥争卻始終都清醒不過來,他開始煩躁起來不知道該怎麽做,這個時候他好像朦朦胧胧的聽到有人在講話,然後額頭上穿來一股清涼之意,那股涼意慢慢的傳遍了他全身将他從焦慮、恐慌的不安的燥熱中拉了出來,歸于平靜。
寧遠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樓少禦爬在床邊上,旁邊放着一盆水而他的額頭上放着一塊毛巾,随着他坐起來的動作掉了下來,他這麽一動爬在邊上的樓少禦清醒了過來。
“你醒了?我摸摸還燙不燙。”說完就伸手放到寧遠的額頭。“還好、還好沒有那麽燙了。”
“我發燒了嗎?”
“是啊,昨天晚上我睡到一半,我清醒過來之後就看到你不對勁好像做噩夢了,卻怎麽都喊不醒你。後來我就叫了醫生過來給你紮了一針,醫生說多敷點冰可能會好的快點。要是過一會你再不醒我就得叫醫生再過來一趟了。”
“現在什麽時候了?”
“我昨天夜裏兩點多左右發現你發燒的,現在已經快要八點了天馬上就要黑下來了。”
“我燒了這麽久?”
“是啊,毫無症狀的突然發燒,我吓的立刻就把醫生給喊來了。當時他們說你沒事我都不相信。你看起來也不虛啊、體質怎麽這麽差?以後要多鍛煉鍛煉了知道嗎?”
寧遠被樓少禦那句無意識的你看起來也不虛啊真是刺激的不輕,有點蔫蔫的點了點頭。
“餓嗎?我怕你醒來會餓熬了粥在廚房溫着,你躺好我去給你端進來。”
樓少禦端了粥進來他本來想喂給寧遠吃的,結果寧遠死活不肯非要自己吃,他就坐在床邊看着寧遠吃了,寧遠正被樓少禦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時候結果突然聽到一陣“咕……咕……”聲音,寧遠第一反應是自己的肚子在叫,可是又覺的不對勁這個時候那道咕咕……咕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寧遠聽的很清楚,聲音是從樓少禦的方向傳來的,這下子寧遠停止了他正在吃飯的動作看向了樓少禦,而樓少禦的臉上竟然奇異的泛起一絲微紅,并且假裝兇惡的沖着寧遠低吼:“看什麽啊?肚子餓了誰不會叫啊?下午你的肚子叫了整整一下午!要不然我怎麽會想到要去給你熬粥啊,我那麽忙!”
“額……那你要吃點嘛?”寧遠将自己手裏的碗往樓少禦的方向一遞,樓少禦先是一愣然後笑的很奸詐的說了句:“好啊。”就對着寧遠手裏的碗的方向張開了嘴,明擺着一副你來喂我啊的樣子。
“我生病了……這樣共用一個碗具不大好吧。”寧遠将你自己滾出去吃用一種很委婉的方式表達了出來,只是他忽略掉了樓少禦某些時候的臉皮厚度。
“沒關系,你是發燒又不感冒不會傳染的,而且你喂我的話讓我在床上躺一晚上挨上兩針我覺得也挺劃算。”
寧遠沒法于是舀了一勺子的粥送到了樓少禦的嘴邊,樓少禦心滿意足的将寧遠剩下的那小半碗粥全都以這樣的方式吃完了,由于樓少禦吃掉了寧遠一半的粥,所以他又起身去外面重新盛了一碗寧遠吃完之後他就讓對方趕緊的睡,多休息讓該死的燒趕緊完全的退下去,他自己去外面廚房收拾了。
第二天伺候完寧遠的早飯,樓少禦說自己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要出去一會讓寧遠在家好好休息已經幫他請好假了,自己會在中飯之前趕回來的,寧遠确實還有些乏力也就蒙着頭接着睡了,睡了些時間隐隐約約的感覺到似乎有人在按門鈴,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聽差了,後來門鈴一直響他才爬起來去開門,通過貓眼看到門外站着的是劉瑞手裏還拎着飯盒……
“寧先生,樓少中午趕不回來了所以讓我過來給您送飯,順便來拿份文件。”
“哦,那你進來吧。”寧遠側身将門口讓了出來,看着劉瑞将飯盒放在餐桌上然後轉個彎進了樓少禦的書房,沒過一會手裏就拿着個文件袋走了出來沖着他說了句告辭然後就走了。
飯盒裏的依舊是白粥,夾層裏是兩樣清淡的小菜,配着兩樣小菜寧遠将白粥喝了個幹幹淨淨,吃完坐在椅子裏消了會食,無意中掃到樓少禦書房的門,他忽然有些好奇樓少禦的書房是什麽樣子的?說出來可能有些不可思議,他在這裏住了将近一年卻從來沒有進過樓少禦的書房,其實不止是樓少禦的書房除了公共區域和他住的卧室,其它的房間他都很少涉足。
一時間好奇心泛濫的他遵循着內心的欲|望向着那扇門走了過去,手放到門把手上的時候寧遠只猶豫了三秒鐘最後還是果斷的推門走了進去,可能是因為這裏樓少禦并不長用吧裏面的物品十分的簡潔。一臺電腦一張辦公桌,後面的立式文件櫃裏都是空着的,并沒有擺放許多東西,留連桌子上也都是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整個房間整潔到就像沒有人用過一樣,不過也有可能是真的沒有用過,因為寧遠在家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見過樓少禦到這裏來辦公。
寧遠繞到了桌子的裏面,有一個櫃子沒有合嚴留了一絲縫隙,寧遠有一點小強迫症他伸出手打算将那個抽屜完全合上卻在拉着拉手的那一刻産生了:“這裏面會放着什麽?”這樣的好奇心,然後他向外使力拉開了那個抽屜。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我劇情略快,你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