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辱我們!你這麽說他們不要緊,怎麽能這樣說我?這太過分了!即使你武功再高強,也不可以這樣說的!”司空茗突然大叫起來,無比憤怒地看着步曉鳶,仿佛她剛剛犯了什麽滔天大罪似的。

步曉鳶略帶不解地看着他,一旁的蘇君柳微笑地替她解釋道:“呵呵呵……步姑娘不用理他!他向以花花公子自诩,曾經揚言絕不會娶妻,要永遠保留自由身,直到老死。因此這次去山莊,也不過是為一睹江湖中第一美人芳容罷了。這娶妻嘛,是絕對不會的。所以步姑娘請千萬不要說他會成親的話,他認為這是對他花花公子的操守的侮辱。”

“呵呵呵……”步曉鳶不可自抑地輕笑起來,嬌媚的身軀前後晃動,輕紗盈盈飄起,秀麗的臉龐若隐若現。

三人皆呆愣當場。

司空茗喃喃道:“步姑娘的笑聲……好動聽啊。”

“謝謝三位的解釋!我就不打擾各位用餐了。”步曉鳶停止了笑聲,站了起來,拱拱手道,“多謝各位款待!告辭!”

“步姑娘留步!”司空茗忙道,“在下,還有些問題,想要請教姑娘。”

“哦?司空公子請問。”步曉鳶轉身道,卻并不入座。

蘇君柳見司空茗局促不安的樣子,不由得起身幫他解圍。

他走到步曉鳶身邊,拉開椅子,笑道:“他呀,一生只沉迷兩件事,這其中一件嘛,就是武功。方才步姑娘輕輕松松便以李兄的長刀奪去他的九節鞭,真叫我等既佩服,又慚愧。大家相逢就是有緣,步姑娘何不坐下,與我等一同用些酒菜呢?”

“今日在下遇到了些事,是以心情不是很好。方才有什麽失禮之處,還請各位海涵!”步曉鳶先是舉杯敬了三人,自己率先喝幹,方入席坐下。

蘇君柳等人也忙喝幹杯中之酒,紛紛回位落座。

司空茗又喝了杯酒,終是忍不住問道:“步姑娘如此高深的武功,不知出自何門?在下行走江湖至今,從未見過有哪個門派的招式與姑娘相同啊?”

“哦,我只是自小随師父深山裏學藝,并不是什麽名門大派的。司空公子沒有見過我的招式,那也正常。”步曉鳶道。

李飛問:“哦?難道步姑娘就沒有什麽同門師兄妹在江湖上走動的?”

“倒是有個師兄,不過他學的是師父的一套劍法。”步曉鳶頓了頓,一字字地回答道,接着便放下酒杯,“我剛剛想起還有些事情要辦,就先告辭了!”

說完,她便朝三人拱了拱手,轉身出去了。

第五回 旁觀者的八卦

步曉鳶剛一走,司空茗便向李飛怒道:“李兄,你也太不會說話了,怎麽能開口便問這樣私密的問題呢?人家一個姑娘家,與咱們又是初次見面,怎好問別人師門內部的事?”

“你還說李兄!不是你先問的步姑娘師從何處麽?難道忘了?”蘇君柳看了司空茗一眼,淡淡道。

司空茗轉過頭去,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請問……”身後突然傳來一句斯文的問話。

蘇君柳擡頭一看,道:“哦。這位公子,有話請說。”

“啊!不敢!方才聽你們談話,提到一位武功高強,身份神秘的女子。不知那姑娘是否身穿一襲紫色衣裙,頭戴紗帽,聲音很是動聽?”

司空茗立刻睜大眼睛,問道:“原來這位朋友竟然認識她嗎?快!快請坐吧!”

“蘇兄……你也……太熱情了吧!”司空茗雖然也是心急難耐,卻還是出言阻止了語無倫次的蘇君柳,淡淡道,“這位朋友,在下蘇君柳,這兩位是我朋友,花花公子司空茗、俠刀李飛。咱們相見即是緣分,不如坐下喝一杯吧。”

“‘烏扇書生’蘇君柳!果然爽快!在下秦金昌,久聞各位大俠之名,願意結交各位好漢。”秦金昌看了眼蘇君柳手中折扇,便即手執長劍,拱了拱手,也不多推辭,便落了座。

“秦兄方才提起的紫衣姑娘,可是認識?”四人舉杯換盞飲下數杯酒後,蘇君柳再度開口問道。

秦金昌看了他一眼,笑道:“認識倒是談不上,只是來此的路上剛巧碰到一位神秘的紫衣姑娘與人交手,招式神秘,變化莫測,是以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剛才聽三位談論一個身份神秘的姑娘所屬門派,便随便問了問,看三位的反應,我竟是猜對了!沒想到啊,江湖這麽大,我們所說的竟然真的是同一人,這種境遇,真是太奇妙了!”

“是啊!的确很巧。”蘇君柳道,繼而又問,“那麽,秦兄可否說說,那姑娘交手的情況?”

他此話一出,李飛和司空茗立刻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眼睛齊刷刷地向秦金昌射去,似要将他的思想看穿,好仔細觀察一番其中所留步曉鳶的交手情況。

秦金昌被三人的目光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勉強笑了笑,道:“看起來三位很關心那位姑娘的情況?不知你們……”

“哦!我們與步姑娘有過兩面之緣,因此聽到秦兄提起,都忍不住有些好奇。”司空茗見李飛似要開口,忙趕在他說話前搶着道,說完便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蘇君柳知道他是顧忌自己的面子,始終不肯将自己曾敗在一個女子手下的事實洩露出去,也就随他,并不戳穿他的掩飾。

秦金昌略帶懷疑地看了三人一眼,接着道:“說來慚愧。在下之所以對那紫衣姑娘印象深刻,就是因為她的招式,我完全看不清楚。三位的好奇,在下怕是無法滿足了。”

“怎麽會?一招都看不清嗎?既是與人動手,就該有些招式啊。秦兄既然遇見了,咱們又是習武之人,豈有不用心觀看之理?”李飛率先道,滿臉的不可置信。

秦金昌雖然脾氣好,可好歹也是條漢子,聽到李飛這顯然是不相信自己的話,立刻雙眼一瞪,手按劍柄,冷笑道:“怎麽,李兄這是不相信在下的話了!雖然俠刀李飛,聲名在外,可是秦某卻也不是那任人欺辱的窩囊廢!”

“別呀!秦兄千萬別沖動,咱們都是出來走江湖的,大家都不容易,為這幾句話就動怒,實在不值。”蘇君柳見狀忙勸道,“李兄心直口快,不過是感到驚訝,脫口而出罷了,其中絕無半點不敬或者侮辱之意。言語中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不錯!在下代李兄敬秦兄一杯酒,就算是賠罪了!”司空茗瞪了李飛一眼,轉而笑嘻嘻地對秦金昌道,接着一仰頭,一口喝幹了杯中的珍珠紅。

秦金昌見狀也不好繼續發作,于是坐下一口喝幹了司空茗遞來的酒杯,繼而苦笑道:“其實,這也不怪李兄不信。若是在今天之前,有人告訴我這件事,我也是必不相信的。可見這世上許多事都要親身經歷了才知真假啊。”

三人對視一眼,俱都點了點頭,想起方才的一場打鬥,仍然心有餘悸。

“其實,那女子是否與人交手,我也并未看見,只是在看到的時候那一白一紫兩個身影所站位置,以及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讓我作此推斷。雖是推斷,料想必不會錯!”

“哦?秦兄可否與我們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景的怎樣的?交手的另一人,又是誰?”司空茗追問道。

蘇君柳烏扇一開,文雅一笑:“是喚風谷主吧?”

“怎麽?莫非蘇兄當時也在場不成?正是喚風谷主古亦風啊!”秦金昌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撫掌道。

“這很簡單。放眼整個江湖,能與步姑娘有一較之力的,怕是只有三人了。其中祈雲門的老門主早已退隐江湖,不問世事,那自然不會是他。至于另兩位嘛……” 蘇君柳淡淡道,“那水月宮主印渺印宮主素喜天青色,這早已是江湖中人,尤其是女子們衆所周知的事了,而你方才卻說,那與步姑娘相鬥之人,身着一身白袍,這便只有一種可能了——那人便是武功與印宮主和廖老門主不相上下的古谷主了。”

“妙!妙啊!好精辟的一番推測,實在是叫我這樣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之人也不得不佩服了!”司空茗撫掌笑嘆,誇贊蘇君柳的同時還不忘将自己吹捧一番。

秦金昌本待要笑,卻又不好意思,只好低下頭去,勉強忍住,肩膀卻也是不斷地抖動着,暴露了其主人的心情。

司空茗又理了理額前的細發,看了看搖扇微笑和的蘇君柳,拍案大笑的李飛,又看他,正色道:“秦兄若是想笑就笑出聲來吧,又沒有人逼着你不出聲!”

他話音味落,秦金昌便發出一陣大笑,簡直比李飛還要豪爽得多。

司空茗不禁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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