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祭司·戲弄

“哦,原來你就是那什麽祭司啊……”赫連真假裝詫異了一把,轉身抓過東西又繼續開吃,邊往嘴裏塞,還模糊不清的問他:“哎,你要不要來一點?”

沈大夫黑了臉,上前便開始了長篇大論:“赫連姑娘,你既答應大汗進殿聽候神預,必當修身養德,誠心為上,怎可如此冒犯天威,況這番行徑,作為女子也未免太過失禮,入得這清淨之地,這紅塵**便不該帶入,若你屢教不改,誤了大事,本祭司只好秉明大汗,另尋天女。”

說罷,就要拂袖轉身而去。

赫連真見他真使了氣,若是真去瓦剌大汗面前搬弄些是非,倒不是她樂意瞧見的了,再說了,一個大男人,做什麽這般文绉绉,死不開竅,賣弄口舌的,也不怕死後下了地獄拔掉長舌!

當下抱住他的手臂,一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小模樣,低聲細語道:“沈大夫,奴家錯了還不行麽,就不勞你大駕了啊,我鐵定痛定思痛,再不胡作非為,我錯了,我都聽你的成了吧,快點快點開始吧,等會兒懈怠了天神可就不好了。”

邊說着,還邊将沈大夫往裏間神堂裏推。沈大夫不悅的拂了拂袖子,也只得由她去了。

兩人一時無語,各自坐定,赫連真不敢在他面前怠慢,倒也規規矩矩坐定,秉氣凜神,跟着沈大夫念叨着所謂的咒語心經。

夜過子時,赫連真已然坐不住了,別說她的意志力薄弱不夠誠心,就是唱了一天空城計的肚子也不依。

她擡頭望了望裏間蔚青帳幔裏的男人,倒也不念念叨叨的了,只是有翻書的聲音偶爾傳來,看樣子約摸是在看什麽祭文之類,她捏捏酸痛的膝蓋和腰肢,蹑手蹑腳的站了起來。

"赫連姑娘,麻煩将書閣第八排第二列第五層的慈悲咒拿進來。"

赫連真方才站起來的腿一軟,被他突然傳出來的聲音吓了一跳,聽清他的吩咐,在臉上扮了一個大大的鬼臉,卻捏着嗓子甜美恭敬道:"是,奴家這就去。"

她抖抖裙子站起來,輾轉來到書閣前,咋舌不已,倒還真沒想到這蠻夷之邦還有這麽多藏書,密密麻麻一排排一列列的,這陣仗......

她來到第八排第二列,仰頭看了看明顯夠不着的第五層,攤手嘆氣,這無論怎麽看,書還是書,怎麽就不是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西餅屋呢,她想吃漢堡啃雞腿,她想回去了啦。

"沈大夫,夠不着啊夠不着。"她插着手大聲吆喝,生怕裏邊兒的男人聽不見,雖然吧,她是有些三腳貓的功夫,可卻沒學過輕功的呀。

原以為那男人憨厚老實的,會不忍心指使她這個嬌滴滴的大姑娘家,指使就指使了吧,說不定會出來幫幫忙,哪知道,只聞得沈大夫不鹹不淡的聲音從裏間飄了出來:"直走,左轉,靠右,有長梯。"

赫連真的臉綠了,按照指示果然看到好長一架梯子,她卻沒有聽話的搬過去,反而蹲下身在那裏畫呀畫呀的,不知道在折騰些什麽。

沈大夫久等不到,皺了皺眉,親自尋了出來。

"你在做什麽?"沈大夫不悅的出聲,看向繼續蹲在那裏沒有動靜的赫連真。

赫連真早知道他來了,擡起一張幽怨的小臉,誠實道:"你沒看見我在畫圈圈麽?"畫圈圈詛咒你,詛咒所有人,詛咒這個世界,她憤世啊......

"赫連小姐......"

沈大夫又板起了臉,眼看又要一番長篇大論了,赫連真趕緊打斷,站起身來,晃晃小腦袋道:"赫連姑娘,祭祀天神需得誠心誠意,不可半途而廢,這關乎瓦剌民族興盛與血脈的延續,關乎江山關乎社稷,切不可觸怒天神,既然選了你做天女,這便是你的造化,待天神賜下福澤,你便功成身退,瓦剌上下都會感激不盡的。"

她背完了,轉身看向目瞪口呆的沈大夫,問:"是不是啊,沈大夫,你說得我都能背了,您老啊,就放我一馬別再折磨我的耳朵了,都起繭了,不信,你看看。"

說着湊過去,果然将瑩白小巧的耳朵給露了出來。

沈大夫慌亂的移開眼,倒退幾步,偏那姑娘身上的馨香陣陣,頑固的鑽入他的心脾,他的呼吸便有些亂了。

“咦,沈大夫,你的臉怎麽紅了呀?”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赫連真越發湊近了,捏着頭發絲一圈一圈的往白皙的手指上纏,身子也像曼藤一般,直往沈大夫身上貼。

“是不是很熱呀,要不脫件衣服吧。”她在他耳邊呵氣如蘭,故意逗弄他。

沈大夫身上的緋色蔓延,紅透了耳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只由得赫連真貼着他受盡挑逗。

赫連真瞧他模樣實在有趣,越發玩心大起,媚眼如絲的問:“怎麽樣,沈大夫,你到底要不要脫嘛,嗯?”

那尾音上揚,別有一番滋味,沈大夫的喉結聳動着,赫連真靠着他的胸膛,甚至可以聽清楚那吞咽口水的聲音。

“赫連姑娘,你…你先起來…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在這天神面前,衆目睽睽,怎可如此有辱斯文,你乃清白女子…如此,如此好不知羞……”他結結巴巴,難受美人兒恩,好不容易才将這番指責給抖了出來,卻絲毫沒了那義正言辭的氣勢。

赫連真心下将他鄙視千百遍,卻貼得更緊了,想來這家夥鐵定不是那冷面君了,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要換了那悶騷皮厚無恥的王八蛋,早将她吃幹抹淨。

“沈大夫,你不誠實哦。”赫連真用手指堵住他的唇,道:“你明明想和人家那什麽那什麽的,哎喲,你就別裝了,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啊……”

沈大夫氣息不穩,滿頭大汗的按住赫連真撥弄他衣衫的手,一副被強迫的樣子:“赫連姑娘…不可以……”

可那姑娘紅唇嫣然,一嘴一張一合,一點一點啃他的喉結:“可是沈大夫,你已經硬了。”

沈大夫只覺得兩耳轟鳴一片,反守為攻的将赫連真給壓在了書架上,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費力道:“赫連姑娘,你真是……”

真是什麽?妖精?j□j?赫連真才沒有精力給他玩猜字游戲,雙手攬上他的脖子,寬松的袖子便縮到了大臂,露出纖纖皓腕,看得沈大夫的眸子更為火熱了。

兩人纏成一團,吻得昏天暗地,直至氣喘籲籲。

“還要繼續嗎?”沈大夫胸膛起伏着,眸色深深,給了赫連真一個喊停的機會。

赫連真卻反而将雙腿纏上他的腰,雖然看起來羸弱,但實則很精扞,很有感覺,她捧着他那張好不起眼的臉,咬他:“我倒是不想,可你下面那東西,不喊停啊。”

沈大夫被挑戰得沒了絲毫理智,大吼一聲開始扯她的衣衫,逗得赫連真咯咯的笑,花枝亂顫。

然後只聽赫連真一聲大叫呼痛,接着兩人的尖叫聲傳了出來,驀地消失不見。

你道是發生了何事,卻是方才赫連真被壓在書架上,換了一個位置,被一個東西給擱着了,然後順手一摸,不料那竟是一方機關,兩人跟着掉了下去。

赫連真拍了拍滿臉的灰塵,從某個人肉墊上爬起來,咳道:“這是哪裏呀,靠,偷個情都這麽倒黴。”

四周黑乎乎的,赫連真才記起好像是兩人一塊兒給跌下來的,扯着嗓子問:“沈大夫,你在哪裏,還好嗎?”

過了半晌,才有微弱的聲音從她身下傳來:“在下沒事…咳咳,可能就是肋骨斷了…兩根……”

“哦。”赫連真應聲,劫後餘生道:“沒死就好啦,這麽高摔下來,也才斷了你兩根肋骨而已,奇怪,我怎麽就沒事兒呢?”

她擡頭向上看了看掉下來的洞口,實覺平日裏積德行善的重要性。

“赫連小姐,你能不能先起來,你壓着在下了,咳咳……”聽得沈大夫弱弱的聲音傳來,赫連真才恍然大悟的滾起來,順便将免費給她做了肉墊的沈大夫給攙了起來。

“哎,你沒事兒吧,還要繼續不?”赫連真惡劣的将這番話還給他,用手出奇不備的測量了恢複正常的某物,笑得不懷好意:“現在,不再頂着我了吧。”

“赫連姑娘,你…你……”

不用想,赫連真已經猜到那男人臉紅到脖子根了,真好玩兒,真羞澀,以後弄來當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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