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給師傅留面子

到,可能是大家學習熱情太高漲了。”

當大家都抱學霸的學習資料努力學習,恨不得一分鐘掰成兩分鐘用的時候,有一個五人的小團隊對此表示不屑一顧。

“這有些人啊一點都沒同學互幫互助的情誼,就這破資料還拿來賣錢,這是窮瘋了吧鄉下來的土包子。”

“誰說不是呢哈哈哈哈哈。”

羅小白正埋頭解着數學的壓軸題目,這一聽咻得一聲站起來罵道:“吳大偉,你指桑罵槐說誰呢,你媽出門的時候給你吃什麽了,嘴那麽臭。”

蘇寒驚訝地看了眼他的同桌這還是他那個傻乎乎的同桌嗎,莫不是被奪舍了。

羅小白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哎呀他維持三年的乖孩子形象毀了都怪這個吳大偉。

被叫吳大偉的人正是說蘇寒的那個人。

“白小羅,我又不是說你,你回什麽嘴,關你什麽事。”

“教室公共場合,有幾個麻雀哦不是烏鴉在哪裏鬼叫,我就要說,怎麽樣。”

“你。”

“我怎麽了吳大偉,我今晚回去就告訴你媽你在學校嘴臭。”

吳大偉正經名字(吳大魏)顯然畏懼羅小白口中提到的人物,頓時啞了聲就瞪了他一眼。

把人給怼下去,羅小白滿意地坐下見學霸還在看他不自然的解釋道:“我和吳大偉家就在隔壁,我家賣雜貨他家賣丸子,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叔叔阿姨分開之後他就變成這樣,整天和外面游手好閑的二流子混在一起,也不好好讀書,但是他不是那種很壞很壞的人,學霸你千萬不要生氣。”

蘇寒搖搖頭:“我沒有生氣。”畢竟狗對你吠,你也沒必要吠回去。

雷雨交加了幾天,天氣格外潮濕,整個宿舍都是濕噠噠的,所有人都格外厭惡這種天氣,感覺被子都是黴黴的味道,蘇寒的心情也格外的差。

這一天,下完晚自修等到教室快要關燈的時候,周初陽在教室門口等人,手上拿着兩根烤得香噴噴的烤腸。

等到要接的人出來,他把其中一根塞到蘇寒的手上說:“快吃,剛剛烤好的兩根被我搶到了,初一初二那群餓鬼像吃不飽似的整天守着。”

至于為什麽不說初三的,初三的已經學習學飽了不需要吃。

兩人撐着傘走回宿舍,宿舍離教室是最近的緊緊地幾步之遙,目的可能是讓學生們一起床就學習不在路上耽誤時間。

蘇寒才剛走到宿舍門口就聽見舍友喊他說:“你上面漏水了,被子和床都濕了。”

蘇寒睡在上鋪,上面的天花板上正不停地往他的床上滴水,他的下鋪也沒能逃過此劫。

“肯定這幾天下雨,上面滲水了,這老宿舍樓了。”有人說道。

周初陽進去把東西卷到一邊去,把桶放上去接水,那濕噠噠的床是沒辦法睡了。

周初陽給整了一下東西和蘇寒說:“去我那睡,你洗完澡過來。”

當蘇寒準備拿衣服洗澡的時候,他突然呆住,轉身走過去隔壁隔壁的宿舍找周初陽。

周初陽正在宿舍搞着衛生。

“怎麽了。”周初陽拿着掃把走出來。

蘇寒看了看周圍,踮起腳在周初陽的耳邊說。

周初陽聽完進去之後又出來給蘇寒拿了件灰色的:“先穿我的,快點來我鋪好床等你。”

“嗯。”

就睡在門邊的周初陽舍友聽到這話:……

幸好教務老師不在。

宿舍的單人床一個人睡已經夠費勁,周初陽這個大高個只能把蘇寒半抱在懷裏緊緊地貼着睡,鼻尖是他們一起買的沐浴皂的味道。

第二天老師過來補水泥,周初陽幫着蘇寒把被子衣服都洗了一遍,左右一個星期才又搬回去,身邊突然沒有了擁擠感,周初陽難得當晚沒睡着。

初三的教室裏模拟考試正在進行,成績出得很快最慢的也是第二天就出來了,各科老師們在辦公室裏看着卷子聊着。

“聽說,是周蘇寒自己整理複習資料分享出去的,看來效果還不錯,你看羅小白這次數學竟然考了106進步很大啊。”

“他英語也考得不錯,有好幾個學生進步都很大的。”

一班的班主任臉上帶着笑容進了教室,她清清嗓子說道:“上次的考試成績已經出來了在我手上,首先要表揚幾位同學進步很大,第一位是羅小白很棒,他這次考試的成績在班上排十五,在全校中排五十五,他之前可是一百名開外的,所以大家要繼續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羅小白一時間不敢相信,老師剛剛說得是他,他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了。

“是你。”蘇寒看人暈乎乎地給補了一句。

“我,真得是我,第五十五名,媽媽兒子出息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回家告訴這個好消息,他媽一定以及肯定又去切豬肉的。

班上的人聽他喊出媽媽紛紛大笑起來。

繼續表揚了後面幾位進步大的,到後面班主任的話鋒一轉說:“有人進步,但是也有人退步,吳大魏這次的考試你連一百以內沒有進,你以前的可是全校二十名以內的人,這距離中考還不到一個月,你的學習态度不端正,你是不想考個好高中嗎,有老師跟我反映你晚上總是跟社會上的閑人亂混還在街上打游戲……”

羅小白高興的心情收起來,氣鼓鼓地看着那個站姿松散的人。

等到下課,羅小白走到吳大魏的面前扯着人的衣領把人拖了出去。

蘇寒剛好看到這一幕:這……小白兔變身小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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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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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市裏私立中學。

一位男生正分享着一份複習資料。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花大價錢搞來的,聽說是很厲害的老教師做出來,怎麽樣夠意思吧跟你們分享,半點都沒有私藏。“

“怪不得你小子上次考試進步那麽多,怎麽不早點拿出來。”

“我這不是得給你們試過嗎,親測有效。”

“木城你也看看,今年的中考狀元就是你了。”

木城拿起這打印出來的資料漫不經心地看兩眼,然後變得越來越認真:這題竟然還可以這樣解,這比老師教的方法簡單多了,還有這順口溜也編得太厲害了。

“給我來一份!!!”

白皙修長的手與黑色的筆形成鮮明的對比,筆在手指之間被轉的眼花缭亂,哥的政治歷史分數還差點,得再補補,蘇寒正想着怎麽把周初陽訓成成功的雞娃時候,他的同桌突然遞了幾張錢過來。

黑瑪瑙般剔透的眸子看向他,就算做了三年同桌,羅小白還是覺得學霸是他見過最好看的人沒有之一。

他解釋道:“學霸,我把你的資料複印了一份給吳大偉,沒問過你真是對不起,但是他真得很需要這份資料的。”

蘇寒垂眸看了眼他手上的鈔票,再看快把頭埋進去胸膛裏的人,笑了一下其實他的這個同桌還挺好。

玩笑得說:“你為什麽要跟我說呢,你不說我就不知道。”

“那不行。”鹌鹑的頭伸出來:“那是學霸你辛苦整理出來的,我怕你不肯賣給他,所以。”說着鹌鹑頭又低下去。

蘇寒看得饒有興致問:“這錢是你的還是他的,我沒猜錯的話是你的吧。”

羅小白不吭聲,蘇寒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的不要。"小鹌鹑剛要沮喪又聽到學霸說:“要他的。”

頓時又轉成晴天,高興地站起來說:“學霸,你等着。”

沒過多久小鹌鹑又噠噠噠地跑回來:“學霸,給,他的。”

蘇寒的視線穿過羅小白,正好抓到吳大魏偷看的視線,一碰到蘇寒就立馬低下頭來,把錢收下,今日的小金庫又有進賬哥會高興的。

中考的那幾天難得沒有酷熱,是一個陰天,成山的書本賣給了宿管阿姨,從校門口出來的學生們大包小包的往自行車上綁着,結束三年的初中生活。

考完試回家的第三天,蘇寒就帶着阿公阿婆登上了去海城的火車,周家流在中考還沒考之前就已經打電話回來說好,讓蘇寒帶着兩位老人家出來玩玩走走,他的制衣廠這幾年也越做越大,衣服攤也不擺了租了個檔口賣衣服,賺了點小錢。

周初陽想跟着去被林女士一個棒槌,果園裏忙活着還想往外面跑:“人家一家子團團圓圓的,你去幹什麽。”

“我是他哥。”周初陽嘟囔着。

林蓮英哼了一聲:“不是親的。”

周初陽:……

一臉傷心地把人送走,蘇寒摸摸那十幾年不變的寸頭哄道:“給你帶禮物回來。”

周初陽:不想要禮物(嘤嘤)

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林蓮英親眼見證着這種人的存在,這一天的活半天就幹完,比牛還能幹,牛都要歇他不用歇。

林蓮英想她兒子應該是工地裏搬磚的一把好手,人一次搬一摞他一次三摞。

幹完外面的活又回家幹,那個院子連片葉子都沒有看見,菜地裏連顆雜草也沒有,要不是林蓮英在看着,差點連菜葉子都不剩一片。

幹完這些,周初陽提着雞食桶往村尾蘇寒的家裏走,把雞食放到盆裏面,又給二大爺切了蔬菜加點飼料。

大白鵝二大爺一看是這黑小子,昂着頭走到一邊去,它不吃!!!

周初陽見它扭着屁股走開,就喊道:“喂,吃飯呢,你去哪。”

大白鵝不管他,鵝掌大步往前,小小庶民不值得大爺聽話。

忽然,一尊高大的身影擋在二大爺面前,二大爺擡起鵝頭一看“軋軋”(臭小子,走開別擋道)

周初陽把二大爺的食盤拿過來放到它面前:“吃飯。”

二大爺:嘿,還杠上了,大爺我就不吃。

二大爺轉着雪白的身軀往左邊去,它還沒走兩步,路又被擋上了,又往右邊,又被擋上。

“軋軋”,二大爺怒了,鵝嘴出擊:我擰,我擰。

嗯,沒反應,我再。

突然,命運之頸被掐住,二大爺瞪大鵝眼,似乎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抓它的脖子,我用力用力。

一番折騰。

二大爺:累了。

眼神攻擊,放開我,小子。

周初陽自顧自的說:“要吃飯,餓瘦了,小寒回來就不喜歡的。”

二大爺:誰不喜歡,他不知道多帥,主人最喜歡它。

說着把大白鵝的頭按下去食盤裏面。

二大爺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屈辱,它可是村裏的一霸,鴨狗哪個見到它不是縮着頭走,它現在竟然被人按下頭,鵝有其理。

鵝不發威,當鵝是病貓。

兩扇雪白的大翅膀撲騰,直接把食盆給扇翻,菜葉子接連的像下雨一樣落到大白鵝的鵝頭上。

“軋———!!!”

憤怒,憤怒,大白鵝憤怒。

周初陽看着滿地狼狽的院子,把鵝頭上的菜葉拿下來,直勾勾的與二大爺對視。

二大爺表示感受到了一絲害怕,但是不多,前提是忽略那顫抖的鵝掌。

主人啊,你快回來吧,這人有點可怕,再不回來可能要見不到我了,鵝爺表示很傷心。

在大白鵝想下輩子投胎的事情時,周初陽移開了視線正慢條斯理地撿幹淨它身上的菜葉,幽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陰森的恐怖的。

那人說:“二大爺你吃過醉鵝嗎,先殺鵝放血然後把鵝毛給拔幹淨,雪白的鵝用熱水浸過之後,鵝毛刷刷的就拔了下來,變成一只禿鵝。”

二大爺一邊聽,一邊異常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背上,一只手在撸着它的鵝毛,一下一下的,二大爺顫抖中。

“鵝光禿禿之後,用刀把鵝頸下面,就是這裏還有屁股後面來上一刀,然後把鵝腸鵝肝鵝胗鵝心掏出來,整只鵝放在粘板上用大刀砍成一塊一塊猛火爆炒……”周初陽邊說邊在鵝身上操作,二大爺一動不動。

主人啊,你認識的都是些什麽人,他要殺鵝啊,還那麽殘忍。

一番醉鵝做法說完,黑少年摸摸大白鵝的鵝頭問:“吃飯不,不吃我們在講講鹵鵝頭的做法。”

只見二大爺咻得一下吃了一塊地上的菜葉子,擡起鵝頭表示着:你看我吃了。

周初陽微笑:“乖孩子。”

二大爺內心:哼哼,給我等着,鵝子報仇十年未晚。

二大爺恨恨地吃着敵人重新拌的鵝食。

林蓮英家的廚房,是鍋鏟翻炒的聲音,周洋洋伸長脖子往裏面瞧,看不出他哥在炒什麽東西。

“媽,我今晚可以不在家吃飯嗎,我去二虎家吃去。”等寒哥回來他再捧着碗筷回來。

“二虎家可以帶多一個人嗎,你把媽也帶去,不然你也不許去。”

周洋洋:。。。。。。

“媽,今天你怎麽沒搶占先機去做飯。”

“你以為我不想,我這緊趕慢趕得老五都已經進去了。”她也沒有辦法:“算了,暫時忍忍,很快就過了。”

這是一頓悲壯的晚餐。

周洋洋把剩下的菜汁骨頭拌了飯給公主王子們吃,狗狗們往狗盆裏嗅了一鼻子,默默走開到一邊去睡覺。

狗都不吃,他們竟然要吃。

周洋洋:人不如狗系列。

隔天的中午剛吃完飯,村裏的小孩跑了過來喊道:“初陽哥,蘇寒哥打電話回來找你,半個小時後。”

周初陽一聽馬上像撒歡的狗子,往平間奶家裏跑,還給周洋洋吆喝讓他給點好吃的給傳話的小孩。

他到的時候,老太太剛吃飽正站着消食,周初陽喊了人。

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他:“來得這麽快,還沒到時候呢,想他啦。”看他那着急的模樣,老太太就喜歡作弄他。

周初陽露着大白牙笑了笑,搔搔寸頭肯定的說:“嗯,想他了。”

蘇寒不在身邊總感覺不習慣,少了什麽,渾身不自在。

陪着平間奶說了些閑話,電話聲一響周初陽就急急忙忙地跑過去接起來:“喂,小寒是你嗎?”

話筒裏傳來他熟悉到骨子裏的聲音:“哥。”

清冽的少年聲從話筒中傳來帶上了些顆粒感。

“是我。”

“小寒,你這幾天在外面有沒有好好吃飯,記得不能挑食,要吃飽肚子不餓着,還有自己不要随便跑,我看報紙有人一個人出門然後不見了,還有……”

平間奶坐在走廊下,聽着小子說了一堆這那的,現在才知道小子原來還是個話痨,這叨叨的跟老太太似的,像當年她家老不死的,嘴上總是說個不停她聽得煩,老頭子走後這個家倒是安靜下來了。

老太太阖着眼皮,腦海中回想年輕時候的事。

蘇寒在那邊聽着,也不打斷周初陽的叮囑,盡管出門的時候已經聽過幾遍了,他都一一應下,等說完這些,周初陽問起這幾天的行程。

“小舅舅帶着去逛了好些古跡,哥這裏變了好多,那個小公園沒有了蓋成了高樓,還有這裏開了好多以前沒見過的菜館,辣的火鍋好好吃,下次哥你來的時候我們去吃鴛鴦鍋你吃不辣的,……舅舅現在不住在那個院子,在他的檔口附近租房住,房子亂七八糟的被阿婆扭着耳朵教訓了一頓,讓他今年一定要回家相親……”

聽筒的另一端,話語權到了蘇寒的身上,他熱烈地訴說着沒有周初陽在身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小到樹上掉了多少片葉子都要說出來。

周初陽倚在桌上表情柔和地聽着人說,偶爾補上兩句,兩人說了大半個小時才戀戀不舍地挂斷。

剛才滿心歡喜的心情頓時更空了,好想弟弟。

他和平間奶再見,像棵在烈日下暴曬的小白菜,蔫蔫地回家去。

晚上,廚房又是一陣叮當作響,林蓮英和她的小兒子一邊吃飯一邊人手一大盆涼開水。

眼神示意中。

周洋洋:媽,這現在鹽不要錢,白送?

林蓮英:是鹽加醬油白送。

周洋洋:中午那通電話好像越來越糟糕,娘啊我真得頂不住了,我要叛逃了。

林蓮英:不許,打斷你的腿,快吃。

咕咚咕咚不斷地喝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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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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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利落地剪下一個個青皮的芒果,一箱一箱地裝好放上石灰,等待由青到黃的過程只需要一晚上的時間。

天還沒亮,周初陽把箱子搬到車上,他開着三輪摩托車去集市上送貨,之前家裏的那輛前兩年淘汰了,換了現在的大紅,速度都快了不少。

要把貨拉去收貨的地方随意地開幾箱驗驗貨,看品質定價錢,訂好價錢就開始過稱,過完稱雙方沒有問題就給錢。

周初陽過了下賬沒問題,仔細地每一張看老板給的錢。

老板瞧他那模樣道:“你小子還挺老練的,不過放心我這錢絕對沒有假的,做生意講得就是誠信。”

周初陽點點頭,繼續看他的錢,确認沒有問題才揣衣服裏面,信自己比較可靠。

老板:……

周初陽看他卸下來的貨已經裝上了停在一邊的大貨車,貨車裏裝了滿菠蘿。

“老板,你們這菠蘿是要運到哪裏去?”菠蘿在他們這裏不值錢,但是很适合鐘,周初陽家主要是種橙子,菠蘿種了一些但是不多。

老板等裝車就順嘴和這看起來皮實的小子聊了起來:“這都要運北邊去,在那邊這菠蘿可是稀罕玩意,這價錢保守能往上漲這個數。”

老板的手做了個十字。

周初陽的心裏叮叮算了一筆賬,咯噔了一下,好多錢。

“都快點,趕緊的,一個小時之後要出發了。”老板朝車隊裏吆喝着,大家夥幹活的速度開始快了起來。

五輛貨車停靠在空地上,車上一個人接貨裝車,有九成的貨都是菠蘿。

老板這是利用地域差異來賺錢,但是前期投入不少,收貨需要錢路費等是一筆不小的款子,手上沒點錢都做不成,還要熟悉兩邊的市場,路子剛開始打開的時候應該不容易。

他看了一會兒,騎着三摩車到集市上那家老面攤要了碗豬雜粉,快到大中午肚子餓得咕咕叫。

攤主給端上粉的時候還問了一下:“诶,怎麽不見你家那個帥小子。”

他們兩經常在這裏吃粉是常客,老板難道見黑小子一個人免不了好奇。

“我弟弟去海城了,過一段時間回來。”說着周初陽拿起桌上的黑色筷子呲溜地嗦起了粉。

老板也趕着給其他客人做粉忙活去了。

沒有蘇寒在身邊不用等人慢慢吃,他幾大口就把粉給吃完了,把錢給老板娘周初陽就騎上三摩車回去。

今年的芒果比去年漲價了,賣多了點錢,把錢給林女士,林女士大方地抽出二十說:“給辛苦費。”

周洋洋直接砍半十塊錢,畢竟只出了摘果子的力氣。

傍晚,周初陽挑着桶到田裏面去,最近的天氣太熱,地裏都幹巴巴的,菜園子的菜每天都要澆上一澆才能長,平時候小水道裏的水已經幹了,要走稍微遠點的大水道裏裝水,地裏好多人都在做着同樣的事情。

早上澆水的話會把菜葉子都烤壞,大家夥都只能趁太陽下山的時候來。

周初陽澆完自己家的,又去挑水澆蘇寒家的菜園子,兩個菜園子都打理的非常好。

幹完,周初陽在地裏拔了兩根嫩紅蘿蔔和一顆菜準備二大爺的晚飯,他到的時候大白鵝正欺負着大公雞,拔了兩根老公雞後面所剩無幾的鮮豔雞毛,大公雞悲壯,想不到它的晚年竟然如此凄慘。

聽到腳步聲,大公雞和大白鵝扭頭看。

大白鵝剛才的嚣張氣焰瞬間熄滅變成溫順款,判若兩鵝,這一切都是鑒于它這段時間已經了解了多種關于本體的吃法,有炖炒燒等等,最過分的是有一道燒鵝的烤後還要被片成片,人類真是過分。

食物準備好,不用叫,食盆剛放下地二大爺就識相地開吃。

周初陽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這樣吃等小寒回來的時候應該不會瘦。

在二大爺吃的時候,周初陽掏出小寒給的鑰匙打開房間的門,裏面保持的很幹淨,打開窗戶透透氣,又給桂花澆上些水,書桌上還攤着一本蘇寒還未看完的書是英語的。

走的時候,書被周初陽給帶走了。

二大爺也把盆裏的東西給吃完,用水沖幹淨食盆放好,落鎖院子的門回家去。

剛走過兩戶人家,一位中年男人從瓦房背後的小路走出來,整個人垂頭喪氣的,看起來很憂愁:“唉。”

男人低着頭嘆氣差點就撞上了往前走的周初陽。

周初陽靈活地往邊上躲了躲,小心的護着手上的書問:“湯伯,你這麽是幹嘛了,丢了魂似的。”

青色胡子菈渣中年男人先是和周初陽道了個歉,然後苦笑着:“可不是丢了魂,到處都找不到人。”

要是放在平時候,周湯是不會和一個孩子說這些煩心事,但是現在心裏煩得想找個人說話就順勢和周初陽說了起來。

“我啊前段時間不是接了張單嘛。”

這件事周初陽聽村裏的人說過一句,不過知道得不多,就是說湯伯接了個好生意,到其他村一戶有錢人家去做席當掌勺的大廚,聽說主人家出了不少錢,這是件好事。

“再過三天就要開席了,人家定金都給了,我倒黴啊前幾天手突然痛本來以為是累着休息幾天就好,誰知道越來越痛現在擡都擡不起來別說翻鍋了,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人家主人家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接手我這違約要賠錢的,問了一下周遭的夥計們那天正好是好日子大家都有活,這可愁人啊。”

“今天本來想去鎮上的飯館上找個廚子,娘嘞獅子大開口,趁火打劫啊直接翻半倍的價格,我這還得倒貼錢……”

湯伯是村裏的鳏夫,老婆生了兩個孩子之後身體不好沒過多久就走了,他一個人帶着兩個孩子,是個身材矮小的男人,老婆也是花了好多錢才娶回來的。

一家人就靠他給別人做席賺錢生活,要是碰上那一年好日子不多,那就沒什麽收入。

他那手藝有一半都是跟周初陽的爺爺學的,老爺子看他當初孤家寡人的又沒一技之長特地教了他一段時間,就靠着這手藝賺了錢娶了老婆,老爺子當初走的時候周湯還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逢年過節的也總送點東西過來。

這要是違約了讓人家辦不成席以後的名聲肯定會有影響。

“湯伯,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幫你。”

周湯以為自己幻聽了。

半晌才反應過來。

“這做席速度要求快,初十你行嗎?”本來張口是要拒絕的,說着說着成了商量,他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和人選了。

初十的廚藝周湯知道,比他強倒不是老爺子藏私,當初他們一起學一道菜初十就做得比他好吃,現在唯一令人擔心不是廚藝是速度,桌與桌之間上菜的間隔不能太久。

周初陽讓人放心,絕對沒問題。

“什麽,初十去做掌勺!”院子裏,林蓮英音量一時間沒控制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周洋洋吃了一半的芒果啪一聲掉在了地上,被驚到了勿怪啊。

周湯沒想到林蓮英的反應這麽大,立刻想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也是他也太不負責任了,初十這十幾歲的小子去做掌勺确實有點不合适。

“蓮英啊,你就當我沒說,我也是腦子糊塗了,亂說話。”

“阿湯,我不是不同意初十去做掌勺,就是你對他的手藝放心?”要是放在蘇寒在的時候,她肯定二話不說就同意的,但是想想這段時間的黑暗料理,不得不勸給阿湯提個醒,這別過去給砸場子了。

周湯絲毫沒有體會到林蓮英的用心良苦,他铿锵有力地道:“這有什麽好擔心的,初十的手藝可比我強多了,這我可放一百個心。”

“蓮英啊,你這要是同意了,那就讓初十幫幫我了。”

林蓮英:我可是勸你慎重啊。

隔壁的周洋洋雙眼飽含同情,可憐人啊。

開席當天,周初陽起了個大早,開着林女士的摩托車載着周湯去要做席的主人家,現在他的摩托車技術比林女士還厲害,能轉個漂亮的彎。

他們到的時候,主人家的親戚朋友和村裏的婦女們已經在幫忙洗菜,掌勺的大廚只負責炒菜,洗菜切菜這些活不幹。

男主人是一個頭頂地中海的男人身材微胖,女主人也是個微胖的,夫妻兩看起來是對有福氣的,今天是孫子的滿月酒夫妻兩都樂呵呵的。

備菜的婦女們見到小子紮上圍裙站上竈臺的時候都吃了一驚,有認識周湯的就問他:“老周,你這今天不親自掌勺啊,叫小徒弟掌勺,你這徒弟行不行我可是特地等着吃你做的缽子肉。”

周湯接下那個人的話道:“這可不是我的小徒弟,是我師兄,他的菜可半點不差,一會兒你們都好好嘗嘗。”

按照跟老爺子學習的時間,周初陽還真算得上是師兄。

“這麽厲害,好,那等會我們就好好嘗嘗。”話是這樣說,但是他們心裏還是不太相信周湯的話,這半大的小子手藝能又多好,不過主人家都沒意見他們這些過來吃席的不能說什麽。

他們不知道的是,周湯領着周初陽過來見主人家的時候,男主人的臉色都黑了,一臉你耍老子的表情。

周初陽二話不多說就問一句廚房在哪裏,進去炒了兩個菜出來,男主人一嘗立馬眉開眼笑地接受這個年紀輕輕的掌勺大廚,這比他在飯館吃得還要好吃,等到開席那天絕對有面子。

周湯掌不了勺就幫忙看切菜切肉的告訴人怎麽切,切多大的,火燒得正旺,周初陽給肉調好味道,用陶缽子一個個裝好放進去蒸籠裏面蒸,接着大鍋炖湯,弄完這些時間比較長的菜。

主人家的客人到的時候就看到院子搭得竈臺,少年正在颠鍋,看起來毫不吃力。

一位白發的老頭手放在背後慢悠悠地走來,一看是個小子在掌勺,把要去食桌的腳步一轉往竈臺這邊過來。

圍着放菜的長桌看了一遍,渾濁的眼裏閃過一絲滿意,步子慢慢走到周初陽身邊,潔白嫩滑的蒸魚已經放在一邊,鍋裏正燒着熱油,蔥花香菜撒在魚面上,潔白與翠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食欲大振,熱油往上面一潑,蔥的香氣被爆出來。

“上菜”,周初陽擡起頭叫了一聲,幫忙的婦女們把菜紛紛端上桌。

席的最後一道菜一定是以青菜結束,因為青菜炒的速度快,一般都是放在最後一個菜來做。大鐵鍋下猛火燒熱,下油爆香蒜頭洗淨的青菜下鍋,瞬間發出“渣”的一聲,鍋鏟随便翻炒幾下,下入調味料很快青菜準備出鍋。

周初陽拿碟子準備裝菜的時候,背後一道聲音:“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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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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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青菜還要翻幾下才嫩。”

周初陽轉頭看說話的人,沒見過的老頭。

周初陽看了他一眼,轉回去把三兩下地把青菜給盛了出來。

“哎呀,都說還沒夠火候,你這小子怎麽不聽講。”老頭見他把菜盛出來一時激動,手從背後拿出來插起腰罵罵咧咧的。

“诶,曹爺你來了,快去入座啊,那邊等你呢。”過來端菜的婦女見到老頭,拉着人就往吃席那邊走,老頭被拉着走還一直說着青菜的事。

“呵呵,這老爺子以前也是個掌勺的後來年紀大了就不做了,他可從來不在別人做菜的時候多嘴,看來是和你有緣。“留下來的婦女樂呵地說端着剩下的菜也跟上去。

開席前主人家講了幾句話,大家就開始開吃,掌勺的一般也在席位裏吃,周初陽炒了一天菜想起家裏的二大爺還沒喂,跟湯伯說了聲先走了。

吃席過程中大家紛紛都說着今天的菜色好吃,曹爺夾起一條青菜不抱希望地放進嘴裏,先是頓了頓後面慢慢地又夾了幾條。

周初陽騎着車先到蘇寒家,大白鵝瞥了他一眼,要是放在平時二大爺肯定是生氣的,這大膽刁民還敢餓它的肚子,但是這段時間的“溫和調教”。

二大爺:有得吃就行,他很好養的。

等伺候好二大爺,回到家林蓮英正和周洋洋在吃中午飯。

見他回來兩個人都擡起頭:“這怎麽回來了,菜做得怎麽樣?”

林蓮英問得委婉,其實她都想直接問你沒毒到別人吧,毒自家的無所謂毒到別人就有事了。

“做好了。”

拿了身幹淨的衣服,周初陽鑽進浴室裏洗個澡,一身的油煙味道嗆人。

出來自己又下了碗面條吃,外加母雞剛生下來的雞蛋做成荷包蛋。

已經吃飽的兩人坐在屋檐下乘涼盯着坐在竹藤椅上大口吃面的人。

“好像沒出事。”

“好像是。”

周湯是晚上過來的,臉上的笑容都掩不住,剛進門就和林蓮英誇道:“你是不知道啊,中午那場席面就沒有人說不好吃的,所有人都吃得舍不得走,那主人家也賺足了面子,還額外加了錢說以後要是還有一定還要請初十去。”

周湯把之前收的定金和剛收的尾款拿出來給周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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