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給師傅留面子

還長得那麽帥怎麽可能沒人追,肯定每天都有人送信。

這拒絕了一個,來十個要是裏面有一個弟弟喜歡的,開始談戀愛然後過幾年結婚再生娃。

周初陽想着想着不敢繼續往下面想,難受,比吃辣了還難受,不想弟弟交女朋友。

周初陽躺床上,腦子一團糊像是小時候家裏的線團沒有綁好全部混在一起,他覺得自己很不正常,他還換位思考的一番,假如是周洋洋交了女朋友他壓根一點都不難受,這是為什麽。

汽車壞了又原因,那他這樣也絕對有原因,福爾摩斯陽要找到真相。

北江大學男生宿舍區。

床簾放下來,蘇寒把小臺燈亮起,拿出牛皮色的袋子,裏面是各種的信封,已經用去了一半,把信紙攤開,蘇寒打開某網站開始用左手抄,現在他左手的字也寫得不錯。

為什麽不用右手當然是怕哥哥認出來,他的字哥從小看到大。

寫完信,蘇寒盯着信看了好久,最終沒把信裝進信封。

在一個集天地之靈氣的某天早上六點鐘的時候東方秋谷突然驚醒坐起來大聲說道:“老周、老方,老林,我知道了。”

聲音之響亮堪比學校之廣播。

“什麽?”方澤民迷瞪地問,大家都還沒睡醒,被東方這一嗓子全都給震醒了。

“我知道我們宿舍脫不了單的原因了,因為風水不好,等我明天去市裏最靈驗的廟裏給求個姻緣符,到時候,哎呦。”

話沒說完,東方秋谷吃了三個枕頭。

“我這是為你們好啊,好心沒好報。”

方澤明躺在床上幽幽地說:“打擾人家清夢的人應該怎麽辦。”

林寶亮:“拖出去打死。”

蘇寒:“同意。”

東方秋谷摸着下巴左右探頭地瞧着蘇寒,對蘇寒突然要跟着自己去廟裏表示震驚:“果然年紀第一就是年紀第一,腦子就是清醒,老周你放心我絕對第一個給你找個好對象,後面才輪到他們倆,他們兩個沒良心的還是你好。”

“還走不走。”蘇寒戴上鴨舌帽先走出去。

“走啊,等我,我先鎖門。”

那兩個去圖書館了,宿舍沒人。

大和廟衆多信男善女集結之地,香火鼎盛,有求事業有求學業有求身體健康,來求姻緣的更甚。

東方秋谷每個學期的期末考試都來大和廟一趟可謂是熟門熟路,跟蘇寒一起買些香火拜了拜又搖支簽去找大師解惑。

大師看了看簽上的字又看了看蘇寒高深莫測地道:“施主的姻緣會有些坎坷。”

“可有破解之法。”東方秋谷連忙問。

“施主這邊看”,站在大師身邊的小師傅開口了。

“這是開過光的姻緣符,可招姻緣助姻緣結姻緣使姻緣順利。”一個木架子上挂滿了姻緣符,款式各種各樣都有。

“如果您想更加虔誠建議選這邊高架子上面的,這是我們老大師開光的。”

蘇寒瞧着挂再最頂端的那個小小竹子狀的,指着說:“就要那個。”

小師傅立刻取下來,滿臉笑容的奉上:“這個288元,施主,佛門之地不找零錢。”

“等一下。”東方秋谷把蘇寒拖到一邊。

“老周,你沒發燒吧,拿個8.8的就行,288太貴了。”

“小師傅不是說高得更虔誠嗎?”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高得更貴。”東方秋谷簡直恨鐵不成鋼,這孩子腦子都用在學習上了:“我們要跟黨走,破除封建迷信,争做科學文明新青年。”

蘇寒:“那你為什麽每次考試都過來抱佛腳,你櫃子上還挂着逢考必過符。”

最後蘇寒還是掏了290,因為他沒零錢給,東方給宿舍那倆一人一個8.8。

出了大和廟,東方秋谷看着蘇寒手上290的符,一幅打了雞血的模樣:“老周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努力,不會讓你的符白費,我等下就去物色适合的學妹介紹給你認識。”

蘇寒:其實真得大可不必,想要的你介紹不來給我。

還沒等福爾摩斯陽琢磨出個所以然,他為什麽難受。

又發生了一件大事讓周初陽徹底不淡定了,晚上洗完澡出來剛點進去動态裏面往下面拉就看到弟弟的那個話痨室友更新了動态。

配字:俊男美女,好事發生。

下面還附上了一張圖,确實是俊男美女,要是裏面那個男的不是他弟弟就很好,照片裏蘇寒低着頭看向女生,女生害羞地想看又不敢看,偷偷地擡起頭,落日恰巧就在兩人的間隙之間,很漂亮的一張照片。

今晚我無法入睡,今夜周初陽徹夜難眠,想打電話問問見是淩晨又害怕打擾弟弟睡覺,他自己一個晚上沒睡。

早上,蘇寒剛拿上書準備上課,就收到了他哥發來的信息,比他猜想的要早一點。

周初陽:小寒,哥問你一件事,那個照片上的女孩子是?

蘇寒:哥今天下課我去找你,有事想和你說。

周初陽看着信息心裏有不好的預感,該不會弟弟要跟他介紹女朋友吧,可以不見嗎,他是感冒好還是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來好呢。

就算周初陽再怎麽樣讓時間慢一點,蘇寒還是過來了,他偷偷看了弟弟的身後,幸好沒有人跟着一起過來。

要是帶着人過來,周初陽還真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

一人落座在一邊,周初陽嚴陣以待。

“哥,我要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

話才說小半,周初陽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林女士打來的,周初陽從來沒有如此開心接到林女士的電話。

“喂,媽。”

“初十啊,媽給你寄了兩箱橙子過去,應該三天就能到你到時候記得去收,給小寒送一箱過去和舍友們分分吃。”

“媽,你怎麽想起給我們寄橙子了。”

“你們不是說首都的橙子都是渣嗎,皮還厚,這是家裏剛熟得第一批,去到你們那正是适合吃,就這樣我先挂了。”

“诶等等,媽你最近身體怎麽樣,我爸怎麽樣,建材店的生意還好嗎?”周初陽問了一大堆,期間還偷瞄了蘇寒一眼。

對面林蓮英回道:“我們都很好,你爸老虎都能打死,建材店的生意不錯。”

“那周洋洋怎麽辦,考試有進步嗎?”

“周初陽,你怎麽了像個老太太似的,周洋洋的事你自己打電話問他,我也不知道他考得咋樣沒問,我說後面你是不是還打算問一下我們家的狗怎麽樣,他們很好我們都好,就這樣挂了,要去摘橙子忙着呢。”

周初陽,他還真打算這樣問,想把這個電話打到明天早上。

見周初陽打完了電話,蘇寒繼續說:“哥。”

“哦對了,小寒剛剛林女士打電話來說給我們寄了橙子。”

周初陽打着岔。

蘇寒烏黑的雙眸靜靜地看着,周初陽覺得好像自己所有的把戲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他說:“哥,我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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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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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喜歡的人,不對喜歡……男人,周初陽腦子慢了半拍才聽清楚蘇寒的話,猛然地擡起頭看向他。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內心深處有幾分竊喜。

他知道弟弟跟他說的不是:哥,我談戀愛了,就好。

這聽着能難受死。

現在周初陽雖然震驚,但是他不難受呢。

蘇寒緊盯着周初陽臉上的表情,他害怕從那張熟悉的臉上看到厭惡或者嫌棄的表情,但是都沒有只有驚訝。

摳着手心的手松了松。

空間安靜了下來,能聽到對面房子的母親正喊着孩子回屋裏做作業。

孩子說再玩一會兒。

蘇寒安靜的等着。

周初陽往後推開了椅子,蘇寒心了一緊。

帶着溫度的大手摸上了那頭柔順的栗色說:“哥知道了。”

晚上,蘇寒抱着自己的枕頭放出了沙發上,周出演洗完澡出來一見:“這枕頭怎麽了。”

蘇寒微仰着頭說道:“今晚我在這裏睡。”

“為什麽。”一米九一陽不解。

蘇寒小聲地嘆了口氣:“哥,我喜歡男人。”

“那也可以一起睡。”

“我不要,今晚我睡沙發。”

周初陽拿起枕頭就放回卧室裏面,又把自己的枕頭拿出來:“你睡卧室,我睡沙發。”

“你睡不下,你太高了。”

周初陽:“你也不矮。”

這個沙發才一米五長,兩個人都睡不下。

兩個人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大眼瞪小眼。

眼看着分不出勝負,周初陽二話不說一只手攔腰把蘇寒提溜起來,一邊手拿着他的枕頭把人提進了房間裏:“一起睡。”

蘇寒被迫(不是)地睡上了大床,臉上一副為難,心裏樂得腳底都知道。

蘇寒睡在邊邊隔着周初陽一個銀河那麽遠,平常都是霸占在中間的人這次蜷縮在床邊的角落。

周初陽:有點不開心腫麽回事。

周初陽也躺下,沒人擠着不太适應。

“弟弟,要聽故事嗎,我前幾天看了個小故事很有趣。”

周初陽以為人會像往常一樣睡過來聽故事。

蘇寒淡淡地回了句:“困了,以後再聽。”

周初陽:不開心不止一點。

他躺着,眼光光地看着天花板,睡不着,但不敢翻身怕把人吵醒,他不想要這樣,他們也不該變成這樣。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周初陽枕着頭深思,沒等他深思出個所以然來,睡在邊邊的人滾了過來,熟悉地把腳搭在他的小腿上,栗色毛腦袋抵在他的胳膊上,手搭在他的手上。

熟悉的感覺回來了,周初陽下巴蹭了蹭毛腦袋閉上了眼睛,黑暗中被蹭的人嘴角輕輕勾起。

陽光從褪色的紅色窗戶裏漫了進來,窗臺的仙人球染上了光暈,陽光只到了床腳很識相的沒擾人清夢。

灰色的大床上,精致的青年像個考拉似地挂在大高個身上。

兩個人都還沒有清醒。

先一步醒來的是周初陽,他側頭就看見了蘇寒的臉,乖巧地睡在他的旁邊,心裏滿當當的也不難受了。

蘇寒上午沒課但是下午有老教授的課,吃完早飯之後就回去了,送走了蘇寒周初陽沒去上課回到小屋打開電腦,開始搜索有關同性戀的相關信息,這個詞他知道但是不了解。

整整一天的時間他幾乎把所有的內容都翻了個遍。

原來這個群體是這樣的,裏面的人錯綜複雜,弟弟以後會不會被騙。

未來的日子裏弟弟和一個男人牽手,他們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接吻。

不可以!!!

想想就覺得喘不過氣來。

怪醫黑傑克陽自我診斷中。

“師兄,餅焦了。”一位小師弟在買煎餅果子吃,剛回完一條企鵝信息回過頭來,看見餅都焦了師兄還在走神。

周初陽把整個餅鏟起來丢掉:“給你重新再做一個,再等一會兒。”

給師弟重新做了一份,還免費送了一份薄脆。

周初陽就開始收攤了,今日心不在焉不适合開工。

……

時間噠噠噠地過了十幾天,周初陽掏出手機打開了蘇寒的聊天頁面,最後的聊天停在了一個星期前。

他已經十幾天沒見過人,蘇寒這段時間很忙,每次回信息總是淩晨的時候。

電腦上複雜的機車已經設計完成,周初陽關掉電腦,拿上鑰匙出門去。

他一個人去了趟菜市場買了些煲湯的食材,回家炖上兩個小時,然後拎着保溫壺去坐公交車,同車的人偷瞄着他。

好高的人加上手上拿着個裝湯的,這個組合有點矛盾。

車上一對老人家恰好就坐在對面:“小夥子,給對象送湯呢。”

“送湯好啊,送着送着就成了媳婦,我們家老婆子就是一直送甜湯給娶回來的,你有前途。”

“那是我當時糊塗看不清你這糟老頭的把戲。”旁邊的老奶奶哼哼道。

周初陽沒有反駁老爺爺的話,只是笑着說:“爺爺奶奶的感情真好。”

“才不是。”老奶奶否認。

到了公園的站,老爺爺慢慢地站起來牽着老奶奶的手,往車後面走,下去的時候老爺爺說:“看着車梯。”

老奶奶:“我知道,你慢點走。”

周初陽目送這他們走牽着手走進公園的小道裏。

506宿舍裏。

蘇寒把手提電腦往書包了一塞準備出門。

“老周,要去你哥哪裏嗎?”東方秋谷還在和他的模型做鬥争,往後仰着頭問。

“不是,去咖啡館和師兄,怎麽了。”

“沒事,就是你好像挺長一段實際沒去你哥那了。”

“我看是你嘴饞了吧。”方澤民不留情面的揭他的老底,平時候蘇寒從周初陽那裏回來都會帶點好吃的回來,這太久沒去東方秋谷都蹭不到好吃的。

“好像你不饞似的。”

方澤民不出聲了,他也饞。

“欲速則不達,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蘇寒低聲輕語。

拿上帽子出門去。

“剛剛老周說什麽,你聽見了嗎?”東方秋谷問老方。

老方搖搖頭,他沒聽清,只聽見豆腐這兩個字。

痛苦地敲了幾個小時的鍵盤,東方秋谷的肚子提醒他再不進食大腦就不開始運作了。

“中午有沒有人要去校門口的館子改善夥食的。”

林寶亮:“我不去,模型的算法還要改。”

“那就吃完再改,你想想飯堂裏的橙子牛肉,香蕉釀苦瓜,你怎麽有靈感,走我們去吃點小炒萬一靈感就爆發了呢。”東方秋谷一拖二地把人從宿舍拽出去校門口。

剛走出校門口,東方秋谷就見了個熟悉的身影從公交上下來。

“老周他哥。”

周初陽往聲源處看是小寒的舍友,三個人都在就是不見小寒的蹤影。

“哥,你是來找老周的,他去咖啡館了。”

“哪個咖啡館,他沒說,應該是在楓葉咖啡館吧。”

周初陽道了謝離開,東方秋谷的眼睛盯着他手上的湯,拍拍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語:“別叫了,不是你的,你只配飯堂的刷鍋水。”

楓葉咖啡館,今天周末館裏的生意還不錯,店員給客人們上完咖啡和甜品之後就偷偷地欣賞着帥哥,那個早上來的穿白色外套的帥哥長得真好看。

“蘇寒,我覺得這裏可以這樣改,在這裏加自動的模型,這樣會節省更多的時間,你覺得怎麽樣?”

江城是軟件工程研三生,剛開始教授說安排個大三的師弟和他一起做項目,他還不太願意,覺得大三的懂什麽。

抱着輕視的态度見了蘇寒,開始工作的時候蘇寒的表現讓他自愧不如,他大三的時候根本就想不到這些,這個學弟聰明帥氣,是個很有魅力的人,江城的視線漸漸更多的落在這位學弟身上。

江城的母親是個外國人,他從小受的教育更傾向于西方,高中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并個母親進行了一次長的談話,然後他在家裏人的支持下成功出櫃了。

他現在對這位優秀的學弟感興趣,他想項目結束之後他也許會結束他的單身生活了。

周初陽到的時候透過咖啡廳的玻璃門看見一個陌生的醜男人(初陽同學自我感覺,雖然他只看到個背影)往他寶貝弟弟的身邊湊,怎麽看怎麽礙眼。

哥,我喜歡男人,再一次想起這句話。

周初陽摟緊手上的保溫壺,怕自己等一會兒摔了,邁着大長腿特種兵般的身手推開咖啡廳的門,大步走到兩人面前。

蘇寒詫異地着來人。

“哥,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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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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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初陽心想我要是再不來我從小養大的崽子都要被鬣狗給叼走了。

“我來給你送湯。”

周初陽直戳戳地杵着,一米九一的身高極具壓迫感:“你們聊完了嗎?”

“聊完了,哥你到外面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就出來。”

周初陽居高臨下地看了江城一眼,這一眼能把人凍死,才不情願的出去背影委屈巴巴的。

原來寶藏邊上已經有妖獸守着了,他倒是成了盜寶的人。

蘇寒收拾東西,把咖啡錢放在桌面:“江師兄,比起咖啡我更喜歡喝湯,我的生命裏不能沒有湯。”

江城懂了,點點頭。

看來他的師弟不僅智商高情商也高,他的愛情還沒開始就結束還真是給他留了面子,江城打了個電話:“今晚陪我喝酒。”

門外的大高個抱着個保溫壺在等,視線一直落在蘇寒的身上,小寒和那人在說什麽呢,早知道不出來了。

“我們吃飯去。”蘇寒從店裏面出來特地不提裏面的人。

周初陽抓耳撓腮中。

随便找了件面館,周初陽打開保溫壺給蘇寒,裏面是新鮮的雞湯還飄着蟲草花。

人不說他只能問,不懂就要問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

“剛才那個人是?”

蘇寒喝了口暖呼呼的雞湯,果然湯真好喝。

讓周初陽等得火急火燎,蘇寒才慢慢地開口說:“是研三的師兄,教授有個項目要我們一起幫忙。”

“所以這段時間都和他在一起。”周初陽自身沒察覺他的語氣帶着哀怨。

蘇寒的勺頓了頓,其實可以說是也可以不是,畢竟教授每天還是會來的。

蘇寒盛起一勺子湯,說:“嗯,都在一起。”

周初陽:生氣,生氣,那小子剛才應該再送他一個眼刀子,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小子絕對他寶貝弟弟有意思。

他們吃得是豬雜牛肉丸面,一壺雞湯下肚蘇寒已經飽了,他夾了幾筷子剩下的都推到了周初陽面前,周初陽吃得沉默寡言額頭成了川字。

蘇寒拿出手機看酷哥群裏的信息時,周初陽吃了一顆牛肉丸之後突然放下筷子說:“弟弟。”

“嗯”,烏黑的雙眸看過來。

周初陽他說:“你可以和我交往嗎?”

剛才吃面的時候,周初陽想了一圈再複盤這段時間他身上發生的奇怪現象,嘴裏嚼着的牛肉丸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黑傑克陽終于找到病根了。

于是乎就有了上面的一句話。

蘇寒愣住了,他确定自己真得沒有聽錯。

周初陽的雙眼圓溜溜地盯着蘇寒,在他緊張到想要上廁所的時候,蘇寒說:“好。”

周初陽高興地把面條幹完,因為蘇寒還有項目要做要回學校,他牽着人的手把人送回學校,自己去公交站。

剛确定戀愛關系就要分開,周初陽覺得他好慘,但是他心裏高興,嘴角就一直沒下來過,咧着嘴回小屋,他那個設計圖還能再改改。

另一邊的蘇寒也渾身泛着快樂,現在幹勁十足他能熬十個夜,算法模型算什麽就問算什麽。

東方秋谷:這喝完湯就是精力充沛啊。

開足了馬達把算法模型搞定,蘇寒終于暫時不再忙碌的像螞蟻,一到周五的晚上已脫單男蘇寒背上他的書包馬不停蹄地去趕公交。

一切的生活軌跡似乎和以前沒有區別,但是氛圍變了,他們變得更加親密。

上一次還睡在床邊邊的人,這次躺在床中央一把滾進周初陽的懷裏,周初陽摟着人給他講上次沒講的小故事,故事講到一半周初陽坐起來拉開自己與蘇寒的距離。

蘇寒:……

周初陽站在床邊苦着臉說:“,未成年不許談戀愛,弟弟啊你還未成年。”

直到今日已經十七歲十一個月*蘇寒:???

蘇寒輕飄飄地看過來說:“那你要分手。”

言語雖然平靜,但裏面暗含着威脅大有你要敢分手你就死定了。

“當然不是!!!”周初陽科米蛙式瘋狂搖頭:“要一直談,打死也不分手。”

蘇寒聽着這才滿意。

趁着蘇寒睡着了,周初陽偷摸地把手從考拉寒那裏抽出來,蹑手蹑腳地進了廁所關上門上某網站。

提問:最近開始和未成年談戀愛會不會影響他的發育。

晚上夜貓子總是多,很快就有回複。

網友一號:會,建議題主等對方成年之後再談。

周初陽看着回複那他還要再等一個月,好久,才剛嘗到戀愛的滋味*陽。

網友二號:只要守住底線問題不大。

網友三號:抛開年齡談影響都是個屁,題主說一下年齡要是七八歲這種,麻煩題主告訴我地址我先報個警。

周初陽:十七歲十一個月,現在應該是十七歲十一個月零一天。(已經過了零點,周嚴謹陽)

網友三號:那還猶豫個屁,四舍五入成年了,談拼命給老子談起來,能有啥子影響,反正畢業就是分手季。

網友四號:樓上真相了,我和我前女友就是畢業分手的。

網友五號:剛剛發現了個有趣的東西,題主上個月才問孩子早戀怎麽辦,時隔一個月之後竟然來問這個問題,啊這只許家長放火不許孩子點燈啊,自己倒和未成年談戀愛。

網友一二三四號:哇,樓上不說還真沒注意到,還真是。

網友七號:前一個提問的年齡是十七歲十個月,時隔一個月之後提問的年齡成了十七歲十一個月,我感覺自己好像要發現什麽東西,但是就是缺點東西,待我去吃頓燒烤。

周初陽沒有和蘇寒分手,分手不吉利,他們繼續談着戀愛,像普通的情侶一樣一起去圖書館一起逛街一起做飯,目前最親密的行為就是抱抱,下雪天蘇寒窩在周初陽的懷裏他們一起在小屋看老電影。

有一次情到濃時蘇寒擡起頭想親親,周初陽捂住他的嘴:“要等到十八歲才能親。”

蘇寒:……

這十幾天的時間裏可苦了蘇寒,能看不能吃,他怎麽就不出生早一個月呢。

熬啊熬啊,熬到頭發都白了。

終于熬到十八歲生日。

當天,小舅舅和阿公阿婆都打了電話給來讓他今天記得吃好點還要吃個水煮蛋。

酷哥團其他人送的生日禮物前幾天也陸陸續續地寄了過來。

周初陽天微微亮他就去菜市場買菜,要做一頓豐盛的晚飯,買完食材順便還捎上了兩支啤酒。

蘇寒給幫忙,兩個人擠在冒着白霧的廚房裏。

一瓶啤酒下肚,周初陽拿出從花店裏買的桔梗花:“我看談戀愛都會送花,我們也談也應該有。”

人有我弟有*陽,人沒有我弟也應該有*陽。

蘇寒走進房間拿出藏在床底下的花,是絢麗的向日葵:“我也是這樣想的哥。”

生日禮物周初陽送得是一只黑色的機械表,表帶的黑與蘇寒白皙的手腕相稱。

浴室裏蘇寒認認真真地刷了兩次牙,他穿着毛絨絨的貓咪睡衣出去,周初陽正往花瓶裏插着花白色的桔梗和黃色的向日葵交映在一起。

蘇寒踢着拖鞋走過去,正視着周初陽:“哥我十八歲了。”

“我知道。”

暖熱的氣息靠近,蘇寒靠着飯桌他仰着頭被動的承受,周初陽彎着腰低下頭,強有力的雙臂攬着那清瘦的腰身。

濃郁的荷爾蒙包裹着蘇寒,他到後面差點喘不過來氣。

……

愛情使人容光煥發神采奕奕,老教授看着自己班的學生一個個的精神狀态:“大家要多向蘇寒學習,不僅學習好人家的精神面貌也好,你們一個個的還比不上我這老頭。”

六十多雙眼睛一下子都看向蘇寒。

同寝室三位也表示不解大家明明睡覺時間都是一樣的。

蘇寒:有愛情滋潤豈能如爾等單身狗相提并論。

即使已經在首都度過了快三年,蘇寒還是不太适合這裏的冬天,雪好看,但是太冷了還是南城的冬天舒服,冷也是十幾天的事,有太陽的時候蘇寒喜歡躺在院子裏曬太陽。

烤得流蜜的紅薯在寒冷的夜市裏冒着熱氣,大頭進了周初陽的手裏,小頭蘇寒自己拿着,紅薯皮輕輕一剝就整個都出來了,露出裏面黃色的肉,甜甜的。

冬天收攤的早,九點就回家。

外面的寒風呼嘯,雪在夜晚悄然落下,室內的溫度變得炙熱,黑與白交彙,輪廓模糊,白色桔梗花瓣上落着奪目的向日葵花瓣。

雪下到早上還沒停,屋裏妖獸和他的寶藏還在睡。

差不多九點的時候蘇寒才醒,旁邊已經沒人了,但是房間外面有動靜,手機的信息震動着,蘇寒從暖和的被窩裏伸出手,白皙的手臂上布滿了紅點點,打開企鵝群一看是班長發了信息大雪學校停課了,讓大家別跑空注意安全。

屋裏的暖氣片暖和着房間,蘇寒坐起來身上的紅點比起手臂上的有過之無不及,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衣服穿好。

小小的廚房內,鍋裏正冒着咕嚕咕嚕的聲音,蘇寒從背後把人抱住,臉蹭了蹭寬闊的肩膀,語氣慵懶惬意:“哥。”

周初陽往粥裏加蔥花,感受到背後的大考拉,調好粥裏的味道關了火轉過身來。

栗色的發絲翹起了幾根,大手往下壓了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蘇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修長的手臂挂在周初陽的脖子上:“疼。”

“啊,哪裏疼。”高大的青年一下子緊張起來,他明明已經做了好久的功課,高考的時候都沒那麽認真呢。

蘇寒:“小腿累得疼。”

周初陽想起昨天的瘋狂,蜜色的臉一紅:“吃了早給你掐掐。”

他是不是要去跟樓下開按摩店的大叔學學按摩的手法。

不用上課,兩個人就在家學習,不知什麽時候蘇寒窩在沙發上睡着了,周初陽輕手輕腳地把人抱回床上,看着床上睡得跟小豬似的人,周初陽自我反省是不是過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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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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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來,秋走夏至。

周初陽已經不攤煎餅果子了,大三下學期的時候他設計的機車設計圖被國外的某車企公司買下,得到了一筆二十幾萬的巨款。

加上攤了快兩年多的煎餅存款,周初陽在大四的時候和老三本名錢多多一起開了一間機車工作室還兼職汽修。

蘇寒被保送直博,跟着老教授推薦的導師學習。

現在蘇寒已經搬出了學校的宿舍,周初陽沒有考研,他在北江學校附近的小區租了個房子還買了五菱宏光方便去店裏和回家,之前的那個小屋已經退掉。

周靖傑開始的時候也勸周初陽試着考研,周初陽表示他真得不喜歡讀書,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蘇寒的鞭撻,這拿到四年畢業證也夠了。

蘇寒對此沒有意見,哥喜歡就好。

506剩下的三個人,林寶亮和方澤明直接考上了研究生。

東方秋谷考了三年才考上,回來學校的那天晚上,東方秋谷嚷嚷着要請大家吃飯就去了學校門口的大排檔,喝了兩杯。

東方秋谷紅了眼睛說:“這三年可把老子苦的,頭發都掉光了,晚上還睡不好,真不容易現在可算上岸了,你們說當初咋選了這麽難的專業,人家是沒半條命我是沒一條命。”

林寶亮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感同身受:“誰說不是,我現在幾乎天天被導師罵,太難了,大一的時候就應該轉專業,我家裏人說這個專業以後有發展不讓轉。”

方澤民:“我是因為分高選其他虧了。”

說完三人一起看向蘇寒,他們有點好奇學霸選專業的理由。

蘇寒撸完簽子上最後一塊羊肉,慢條斯理地說:“這個賺錢多。”

方澤民:“只是為了賺錢。”

他感覺這個理由不應該出夠啊,這不應該有些高大尚的理由比如有挑戰,喜歡等等。

蘇寒:“嗯,就是為了賺錢。”

方澤民:“那你讀博士?”

蘇寒:“能賺更多的錢,博士和本科生的待遇差好幾倍。”

三人:好樸實無華接地氣的理由。

東方秋谷喝得暈乎乎的問:“賺那麽多錢幹什麽呢?”

準備拿起韭菜串的手移開了到生蚝身上,韭菜嘴裏有味道不吃了。

蘇寒:“為了哄人開心。”

晚上九點,,錢多多拎着打包的盒飯走進來見車間的燈還亮着:“你怎麽還在呢?”

周初陽正在車底下搗鼓,身手利落地鑽出來:“來了輛車改裝。”

錢多多:“你今天不用回去做飯嗎,煮夫。”

從這小子畢業之後每天準點回家做飯,錢多多還笑話過他弟控,對弟弟比對老婆還好。

周初陽那時意味深長地看了錢多多一眼,心想:你懂個屁,老子現在就是對老婆好。

周初陽脫下身上的深藍色的牛仔服:“今天他去和同學吃飯了,我現在去接他。”

錢多多:……

去車間裏面的浴室簡單的洗個澡,周初陽才拿上鑰匙開上他的五菱宏光去接人。

506的三人還是住在宿舍裏,方澤民和林寶亮一人一邊架着東方秋谷往學校走。

“那老周我們先走了,你回到家的時候記得在群裏發個信息。”

蘇寒:“好。”

他們走了,蘇寒就站在路邊上等周初陽過來,沒多久銀色的五菱宏光就開了過來,蘇寒拉開副駕駛坐了進去。

“喝酒了?”

“嗯,喝了啤酒,三罐。”蘇寒舉着手指。

周初陽可不信這個樣子是三罐。

認命給人扣好安全帶,臉頰被印上一個濕熱響亮的啵啵:“哥,親親,我今晚沒吃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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