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羿天哥,做嗎?”
鐘小樂洗澡時就差沒搓掉一層皮,整個人粉嫩嫩熱騰騰像一個剛出爐的大白包子,雙手扒拉着床沿,一雙純潔的眼睛小鹿斑比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宋羿天看,還特意露出兩條鎖骨半邊胸試圖玩勾引。
宋羿天可是知道這小鹿斑比胯下是長着驢鞭的!
他冷笑一聲,伸手掐着鐘小樂的脖子正面朝下按進枕頭裏,又用被子把這厮活埋了,才拉燈上床,沒好氣地說道。
“不做,睡覺!”
鐘小樂從被子裏面色通紅地掙紮出來,失望之色一覽無餘,幹脆把被子卷成麻花抱着磨蹭。
和宋羿天同居已經一個多月了,鐘小樂的幻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他們似乎并沒有迎來小說中的美好大結局。
就在半月時前鐘小樂忽然想起他們是時候該從強奸發展成和奸了,二十多年的處男一朝開葷後那淫蕩勁兒止都止不住,食髓知味的身子卵足了勁地發浪。
鐘小樂把那個強奸不成被宋羿天用菊花反奸的夜晚在心裏美化了無數回,不分晝夜地在腦袋裏翻來覆去地重播暫停,而宋羿天也是個藝高人膽大的,每天下班回家洗完澡後只穿着條褲子,大部分時間都坦蕩地裸着上半身,在鐘小樂面前晃來晃去。
那一大片皮膚和腹肌晃得鐘小樂目露淫光,恨不得伸手去捏一把,就連夜晚,都是數着宋羿天的腹肌入睡。
經不住腱子肉的誘惑,鐘小樂夜裏把自個兒上下洗刷幹淨後羞答答地向宋羿天求交配。
哪想宋羿天直接扔了一瓶潤滑劑給他,冷酷無情地說:“要麽你自個兒潤滑了撅起腚讓我操,要麽滾蛋。”
鐘小樂第一時刻選擇了滾蛋。
所幸宋羿天對于鐘小樂那朵雛菊還真沒幾個興趣,不然就憑鐘小樂那副白嫩小雞仔沒幾塊腱子肉的身板,分分鐘就能被宋羿天反奸了。
但鐘小樂卻有點兒心驚膽戰,只覺得自己要不做攻多浪費這麽一根大叽叽啊,簡直天生就是做攻的料,不過體力的确是個大問題,于是鐘小樂平日裏更加認真拼命地在那架跑步機上揮灑汗水,還不知從哪兒弄回了幾個杠鈴,工作完了就縮在房間裏嘿咻嘿咻一二一。
而宋羿天一直嫌棄鐘小樂那雖然也有些肌肉但基本就是個白斬雞的身材,每晚睡前都要粗暴地灌鐘小樂一杯熱牛奶,說是補充蛋白質,鐘小樂每次喝完後都會回以甜蜜猥瑣的笑容。
還別說,成效也不是沒有,半月後鐘小樂感覺自個兒的小腰都柔韌有力了不少,雖然和宋羿天的沒法比,但這是個好趨勢,好歹也讓他多了一咪咪的安全感。
宋羿天則覺得鐘小樂這厮更鬧心了,明明白天還一副衣冠禽獸斯文敗類連扣子都一絲不茍地扣到嗓子眼的高冷精英樣,坐在書房辦公畫圖時神情正直嚴肅,別提多有範兒了,差點就把宋羿天給唬弄過去,到了晚上就跟磕了藥一般黏糊糊地求交配。
偏偏這厮求交配的方式還特別含蓄內斂有特色。
“羿天哥,我剛剛在浴室量了一下,我的叽叽周徑有**厘米,長**厘米,牽長**厘米。”
鐘小樂說這話時時表情太過正直,讓宋羿天錯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緊接着,鐘小樂又是自豪又是自信地繼續說:“我查過了,這絕對是歐美尺寸,亞洲人的巅峰,人類中的佼佼者。”
最後還特別不怕死地補充了一句:“比羿天哥你的要長*厘米,更适合做攻。”
宋羿天終于反應過來,被那幾個兇殘的數字吓得臉都白了,又氣得印堂發黑,冷笑地發問:“出息了你,什麽時候連我的尺寸都知道了?”
“趁你睡覺的時候。”
回答得那是個理直氣壯器宇軒昂,宋羿天一個過肩摔就把鐘變态扔地上,然後揪着領子一路拖到客廳,再氣勢洶洶地扔了一個毯子出來,嘭地甩上卧室門,上鎖。
鐘小樂在冷冰冰的客廳窩了一晚上,也不懊惱,反而越戰越勇,越攆越浪,越罵越黏糊,每天夜裏花式作死,宋羿天也煩得狠,就丢下一句話,要麽我做攻,要麽你就滾。
“媽的,技術什麽樣還想操人!”宋羿天差點就失去理智把那盆據說是他兒子的仙人球糊鐘小樂臉上:“滾滾滾,看到你那根驢玩意老子就屁股疼,少來膈應我了!”
“不行,這是原則問題不能妥協。”
“去你的,區區一個變态還跟我談原則!”
鐘小樂只能每晚對着窗臺迎風灑淚,對月長嘆,憂郁得難以言喻。
就這麽互相僵持了一個月,鐘小樂決定今夜自力更生一下,他堅信既然男神都願意和他同居了,還願意共處一室,共睡一房,說不定有門。
大晚上,鐘小樂在被子裏窸窸窣窣地把自己的褲子給脫了,聽着靜谧的室內飄散着宋羿天清淺的鼻息,顯然已經入睡,他立馬壯起狗蛋摸索着爬上了床,鑽進被子裏。
聞到宋羿天身上特有的清新味兒,鐘小樂狼血沸騰,呼哧呼哧地就要往宋羿天身上蹭過去,似乎被驚擾到了,宋羿天不耐地挪了挪身子,吓得鐘小樂立馬輕手輕腳起來。
爬到宋羿天兩腿之間,輕易地脫下那條松垮的睡褲,在那條白色內褲的小鼓包上親了親,再一把扒下,嘴一張,就把宋羿天軟塌塌的叽叽連着蛋蛋塞口裏。
理所當然的,鐘小樂哽着了。
這一哽讓他情不自禁地合攏嘴,兩排牙齒不小心蹭上了脆弱的叽叽。
宋羿天悶哼一聲,吓得睡意全無,整個人從床上彈起,還有些茫然地看着埋首在他胯下一手扒着他褲子,一臉讨好還試圖繼續舔他叽叽的鐘小樂!
宋羿天氣得差點兒腦溢血,一腳就把鐘小樂給踹下床,還在地毯上滾了一圈。
鐘小樂被摔得人仰馬翻正面倒在地上,然後就被氣急敗壞的宋羿天一腳踩在叽叽上。
“我今晚就幫你把這東西廢了!”
鐘小樂只覺得宋羿天赤裸的腳底粗糙而溫暖,磨得叽叽爽快得情難自禁,就幹脆扭着腰把勃起的叽叽在宋羿天腳下蹭了蹭去。
宋羿天一瞬間只覺得自己又被鐘小樂玷污了一回,膝蓋一提就要收回右腿。
鐘小樂不樂意了,作為一個初次開葷後一個多月未見葷腥的氣血方剛的青年,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兒發洩的機會,就像餓了三天的難民一樣雙手快速抓住宋羿天漂亮的腳踝,那跑步機上練出的那麽一點兒成效此刻發揮出來,腰七歪八扭地亂動,雙手像鉗子似的讓剛剛睡醒的宋羿天一時竟然沒掙脫開。
鐘小樂立馬得寸進尺地換成了跪姿,像只樹袋熊一樣整個人抱住宋羿天那條光裸的大腿不松手,一張嘴也不閑着在那細嫩的大腿內側咬來咬去,舔完這塊舔那快,生怕有了這餐沒下餐,徹底勃起的驢鞭在宋羿天的腳下磨蹭,濕漉漉的體液糊得到處都是。
宋羿天面色漲紅地推着鐘小樂的腦袋,那沒想到這厮整個人都黏他一條腿上,壓得動彈不得,腳底下還有一根滾燙的大棒子在那兒猥亵的磨蹭。
其實宋羿天一個半月沒發洩也有些想念得緊,但如今被這厮這麽一咬,叽叽刺刺地發疼,鐘小樂還舔來舔去把他的大腿上都弄上一層亮晶晶的口水,惡心得宋羿天直接拉開抽屜拿出一瓶子潤滑油砸得鐘變态滿頭包。
“操你的變态!鐘小樂!!你完蛋了!————你他媽還敢射老子腿上!!”
而爽了一發的鐘小樂呢,他又忍不住眷戀地啃了一口那圓潤的膝蓋,心想。
死而無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