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自那日之後,宋羿天與鐘小樂的關系像是一瞬間有了質的升華,這一點直接表現在鐘小樂臉上的青青紫紫比上個月要少了大半,重新恢複了以往的白皙俊秀。

對于鐘小樂這種人,給他幾分顏色都能開染料全國連鎖店了,挨打次數少了後整個人更是恃寵而驕,嚣張得不可思議。

鐘小樂每天興奮得就差沒一步一個小碎步,早上踮起腳來一蹦一蹦,嘴裏哼着賣報的小行家去買菜,還不知道從哪兒買回了一條嫩粉的圍裙,晚上把自己扒幹淨玩得一手爐火純青的裸體圍裙在宋羿天眼前晃來晃去。

宋羿天看着鐘小樂的胯下把圍裙撐起了一個大包,氣得臉青白成一片,他咬牙切齒問:“你幹什麽!?惡心不惡心!”

“勾引你。”鐘小樂有條不絮地回答着,然後兩手掀起圍裙下擺:“羿天哥,你覺得我性感嗎,想吃嗎?”

宋羿天條件反射地把視線挪到鐘小樂赤裸的下體上邊。

鐘小樂感受到宋羿天的視線,心裏一陣饑渴難耐,粗喘了幾下後臉紅了紅,軟塌塌的孽根直接翹了起來,重振驢鞭雄風,精神抖擻地沖着宋羿天敬禮。

宋羿天一瞧到那形狀那大小,登時那晚慘不忍睹的情形一頁頁地在腦子裏飄來飄去,差點眼前一黑,一直緊繃着的那根理智的弦兒生生崩斷,他雙手握住鐘小樂的肩膀,膝蓋猛地向上一提。

鐘小樂慘烈地嚎了一聲,兩只狗爪子捂着命根子重傷倒地。

宋羿天才不會告訴這變态自己現在一看到他的驢鞭就屁股疼得緊,像是一個正常人陡然被迫體驗了一把脫肛,心理陰影得無可附加。

鐘小樂倒在地上又是抽氣又是哼唧,看宋羿天不搭理自己,又焉巴巴地趴在地上裝了一會兒死,露着一身白花花的皮肉,撅着個腚,兩團屁股肉看得宋羿天眼睛疼。

宋羿天煩躁地點了根煙叼着,吐出一團雲霧:“變态,滾過來。”

裝死的鐘小樂聞言趕緊麻溜的一個轱辘蹭到宋羿天腿邊,趴在對方的大腿上昂着腦袋瓜子努力往眼眶裏擠出點兒淚花賣萌。

宋羿天瞪着鐘小樂這熊樣,正經中透着猥瑣,猥瑣裏還帶着可憐,真是讓他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就幹脆舍棄一條大腿任他趴着:“老子不揍你了你還渾身不舒暢了是吧?以後少來折騰這一套,硬了自個去浴室撸去。”

鐘小樂黏糊糊地看着宋羿天:“那不叫揍,我們這是打情罵俏,羿天哥你以後盡管來,多疼疼我呗。”

宋羿天不輕不重地把這臉皮厚得能擋子彈的變态踢開,涼薄地哼道:“疼你我還嫌手疼,去,把褲子穿上,別在我面前遛鳥。”

又一次的勾引失敗讓鐘小樂心裏火燒火燎抓心撓肺,只覺得自己三十六計都快用盡了還沒法拐自家羿天哥上床,每天看着一身調了蜜一般的好皮肉一不讓吃二不讓舔三不讓摸的,鐘小樂急得晚上在床上耗子似的刨床單。

宋羿天閉着眼皺眉躺在床上感受到身旁的變态把床刨地像是發地震,還哼哼唧唧地把被子折騰成一條麻花,怒氣一湧出頭來就長腿一伸把鐘小樂給連人帶被地踹了下去:“吵個屁吵,床都要被你折騰散架了!”

鐘小樂摸摸索索地卷着被子又爬上來,一副打着商量的語氣問:“羿天哥,都已經兩個月了..........”

潛臺詞是,你難道不懷念肉味兒嗎?

見宋羿天呼吸平穩地閉眼躺着,八風不動,鐘小樂又猶猶豫豫地開口:“性冷淡?”

宋羿天擡了擡眼皮子,冷哼:“那你呢?性饑渴?”

他翻了個身背對着鐘小樂,疲憊地繼續說:“這事兒暫時別提,我心理上受不住,得了快睡,想起你幹的破事就槽心。”

鐘小樂無妨,攤平了被子乖乖縮着不吵不鬧,沒趟一會兒又小聲開口:“羿天哥,你最近哪天晚上有空?”

“恩?”

“我打算請董天出去吃個飯,你見過的,那天我不能回家做晚飯,所以看你的時間。”

“周六吧,馬上也要暑假了,我去和幾個朋友聚一聚。”

“嗯好,羿天哥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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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六的下午兩人就各奔東西,臨走前鐘小樂還抱着宋羿天的胳膊讓他早點兒回家不能夜不歸宿。

董天最近做成了一筆生意正意氣風發得很,一聽鐘小樂要請客就屁颠屁颠地跑了過來,想起先前此人又搶他衣服又搶他車還把自己手腳捆起來扔車裏,新仇舊怨一起算,抱着勢必要吃癟鐘小樂錢包的心态專挑又貴量又少的點,胃像是個無底洞,吃一會歇一會,看得鐘小樂心肝疼。

董天心滿意足地攤在座位上剔了剔牙,心情大好地問對面的鐘小樂:“你跟你那姘頭怎麽樣了?”

“多虧了你,不錯。”

董天來精神了,趕緊坐起來接着問:“怎麽個不錯法啊?”

“不錯到我能讓你點這麽多奢侈品還沒和你絕交。”鐘小樂語氣陰涼地說。

“嘿嘿,那的确不錯,蜜裏調油肯定的。”董天毫無愧意地笑了兩聲,喊來服務員結賬:“小樂,我今晚可是把所有應酬都給推了,要不要跟哥們兒出去喝兩杯?”

“你請?”鐘小樂瞅了瞅他。

“我請!”董天拍着胸脯豪氣地說:“回來這麽久了還沒帶你見識過gay吧呢,哥們兒帶你去漲點兒知識!”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鐘小樂義正言辭地拒絕他。

“帶你去喝酒又不是讓你去搞外遇,你那姘頭要真問起話來就說你陪我去泡漢子,把關的呢!”

鐘小樂就這麽被董天半推半就地拐進了一家看起來還挺高檔的gay吧,至少比起鐘小樂上回遇到宋羿天時的那個要好了不少,少了那些烏煙瘴氣和群魔亂舞,紫色和橙色的LED燈照在漆黑的牆壁上顯得還挺有情趣。

鐘小樂和董天一邊天南地北地扯淡,時不時回憶一下學生時代,一邊喝着酒,這會兒不是應酬,兩人都沒有放開了喝。鐘小樂看着董天熟練地和湊過來的小零號打情罵俏,又一一委婉地拒絕,忍不住問他:“董天,你還不打算找個伴兒嗎?”

董天俊朗的面龐上泛起一絲酒意,他笑着回答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啊,死盯着一個不放,還打算把一輩子都栽進去,大家不都是只想和人玩玩,這麽死心眼談感情的除了你我還沒見過第二個。”

“那你拼着和家裏恩斷義絕也要出櫃難不成就是為了和人玩玩?”

董天嘆了嘆氣,把玩着自己的小酒杯:“那倒不是,只是現在還沒找着合心的,能長久交往下去的更是一個也沒有。”

“你喜歡什麽樣的?”鐘小樂依稀記得大學時期董天給自己塞了一硬盤的G片,包羅萬象,胖的瘦的高的矮的美的帥的都有,還真不知道他本人是好那一口。

“漂亮的。”董天斬釘截鐵的說:“最好像個爺們一點,純情的就更好了。”

他一口幹了手中的酒液,有些迷離哼唧着:“有時候還真羨慕你,起碼有人能讓你瘋一回,我想瘋還瘋不起來呢。”

鐘小樂想起了不知在何處的宋羿天,想到那張寫滿了嫌棄卻每每忍耐着煩躁和他相處的英俊臉龐,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董天的肩膀,幫他把酒給滿上,輕聲說:“會有的。”

兩人喝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都有些微醺,才結了賬離開酒吧,出來時已經是晚上11點了,此時街上還熱鬧着。

兩人踱着步子往停車場的方向走,為了方便,董天的車停得比較遠,兩人途中經過了各種大小酒吧和夜宵攤,忽然董天伸出手指着旁邊一條小巷子深處一群模糊身影中的一個,扭頭問鐘小樂:“你看看,那人像不像你姘頭?”

鐘小樂本以為董天已經醉得分辨不出人,但他還是伸着脖子努力往小巷深處撇着,那邊只有一個老舊的路燈,一閃一閃地有些阻礙視線,那個背影也十分的模糊,但鐘小樂還是認了出來,因為他記得出門前看到宋羿天今晚穿的是黑色工字背心和迷彩運動褲。

除了宋羿天,還有另外六七個人影,有兩個較矮,應該是女孩子,鐘小樂趕緊拉着董天想要湊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他們才剛剛挪到巷子口,鐘小樂就發現其中四個人影就沖着宋羿天撲了過去。

鐘小樂急了,十分見色忘友地一把推開身旁的董天,直接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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