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懂不懂事

“哥哥,  你在說些什麽啊?”

沈浮橋沒應聲,只是居高臨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無端想起方才寧逾看他的眼神,  冰冷又嫌惡……那是該出現在他們之間的眼神嗎?

還是說自己被寧逾乖軟的表象迷惑了,  其實他看自己一直是那種眼神?

“哥哥,  你怎麽了?”

寧逾見他臉色難看,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才緩緩從榻上靠過來,  因為沒有衣帶的束縛,  外衫就順着肩頭滑了一半下去,  被海潮浸濕的單薄內襯露出來,半掩未掩的雪白肌膚和兩抹紅櫻依稀可見。

沈浮橋眸色深了些,有些懊惱方才扯了他的衣帶,  但面上并不顯,只是伸手擡起了他的下颔,  試探性地慢慢加重力道,  果然見寧逾的雙眸舒服地微眯起來。

“……”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都可以跟我說,總愛藏着掖着等我來猜,猜不對又要發脾氣是什麽毛病?寧逾,  你說我傲慢,我認,也在很認真地改,可你自己呢?”

沈浮橋沉聲說着,  手中松了力道,他想蹲下來握住寧逾的手同他好好溝通,但轉念一想,那樣溫和的方式可能并不受寧逾待見,  于是撕了寧逾的外衫将他雙手雙腿綁住,還特意縛的是那圈鲛鱗紋所在的位置,想看看寧逾會因此露出何種表情。

果不其然……又是裝成不堪受辱的樣子,實際上微微上翹的嘴角和無意識磨蹭着的雙腿早已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實心情。

沈浮橋見狀簡直頭疼不已。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哼。”

沈浮橋氣笑了,直接扣住寧逾的腰将他擡起來,惡狠狠地掀起衣服褪去亵褲擡手給了那處幾巴掌,清脆的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帶着令人臉紅心跳的羞恥感,萦繞在兩人的耳畔。

“嗚……”寧逾想擡手抱住沈浮橋,但雙手被捆在後邊無法動彈,沈浮橋應該是下了某種禁制,寧逾指甲刺得那麽狠都沒法刺穿,他有些着急,吃準了沈浮橋心軟,便開始低低地嗚咽起來。

沈浮橋果然上鈎。他實在是見不得寧逾哭,只要寧逾一撒嬌他頓時心裏什麽氣都消散了,急急忙忙哄人還來不及,那還有什麽閑工夫跟他你來我往地懲罰和試探?

“好了好了,哭什麽?”沈浮橋用溫熱的掌心揉了揉,又抹了些青蓮枝膏在上面以防青腫,晾了一會兒才給他提了提褲子,無可奈何道,“我也是會生氣的,沒事少胡鬧。”

“阿寧……才沒有……胡鬧。”寧逾抽抽搭搭地說着話,語氣又軟又可憐,讓沈浮橋這個罪魁禍首心中汗顏。

“那方才突然咬我一口還對別人投懷送抱是怎麽回事?我哪裏惹到你了直說便好,愛侶之間偶爾猜猜是情趣,你事事都要我猜,是不是有點不懂事了呢?”

他一邊說着,一邊給寧逾解開腕骨處的束縛,白玉上的刺目紅痕确實讓人難免心疼,沈浮橋想不通為什麽寧逾會喜歡這種玩法。

他一解開,寧逾就拖着雙腿貼了上來,他雙手勾住沈浮橋的脖頸,那一瞬間用力極大,沈浮橋甚至撐了撐榻沿才穩住身形。

“我會懂事……別不要我……嗚……”寧逾泣不成聲,圓潤飽滿的珍珠便大顆大顆地掉進被褥裏,他反應如此劇烈,教沈浮橋有些手足無措。

他想将寧逾扯下來為他擦擦眼淚,但寧逾使蠻勁時力氣大得可怕,就像一塊吸在冰柱上的白黏糕,怎麽扒都扒拉不下來。沈浮橋無法,只能拍拍他的肩胛吻吻他的頸側,盡量安撫他。

“沒怪阿寧,是哥哥不小心說重了話。不懂事也沒關系,誰說阿寧一定要懂事?”

“真、真的嗎?”

沈浮橋違心道:“自然是真的。”

這麽慣着他真的好嗎……要是下一次他還對別人投懷送抱怎麽辦?為什麽方才會那樣看他……這些問題一個都沒解決,單是抱着他,沈浮橋就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心力交瘁的邊緣。

他俯身微壓下去給寧逾解開腳腕處的禁锢,寧逾的腰軟得驚人,直接帶着他一并倒在榻間,腳跟抵住了方才上了藥的地方,教寧逾低低地喟嘆了一聲,有什麽東西不受控制,在兩人相觸的地方彰顯着存在感。

沈浮橋沉默了一會兒,也不給他解了,任憑他抱着自己亂吻亂蹭,內心有一瞬間的迷茫。

寧逾見他不理自己,雙眸又慢慢蓄起水霧,用涼軟的唇去貼沈浮橋的臉頰,哭聲道:“哥哥,痛……”

“哪裏痛?”

寧逾擡了擡身,用動作告訴他。而沈浮橋沒聽出那層意思,只以為是那地方出了什麽毛病,沉了沉眉,按住寧逾的雙臂從他懷裏撤開,将他折好的雙腿放平,褪下亵褲給他仔細檢查。

寧逾被觸碰得細細發抖,下意識擡腿想踢人,卻被沈浮橋頗有先見之明地擋去了。

“不要亂動。”他先是按了按,待寧逾應激地急喘之後便一路向下檢查,寧逾被他逼得沒辦法,只能夾緊腿微張着唇流淚,沈浮橋前後左右上上下下都檢查過了,實在是沒看出什麽毛病。

“還痛嗎?”

寧逾淚眼朦胧地望着他,忽然擡手遮了遮臉,哽咽道:“我想尿尿。”

沈浮橋怔了怔,這種狀态下應該是沒辦法用同一個道口進行排洩的,是南海鲛人的內部構造不同,還是寧逾所說的跟他理解的不是一個意思?

他還沉浸在思考中,手心卻突然一片潮濕,他垂眸看了一眼,終于知道寧逾的毛病是什麽了。

“寶貝……你……”

“閉嘴。”

事關雄性生物的尊嚴,沈浮橋也不好明說什麽,只能淨了淨手再把人先撈起來,抱在懷裏哄一會兒再說。

“沒關系,沒關系。都怪哥哥反應太慢了,沒有及時帶阿寧去盥洗室。”

“我讨厭你,我讨厭你……嗚……”寧逾這次是真的被沈浮橋氣得不輕,拳頭狂風驟雨般地朝沈浮橋背上砸,卻都軟綿綿的沒什麽威懾力。

“好了好了,別哭了,都是小事,哥哥會幫阿寧治的。”

沈浮橋回想起之前很多次在榻上與不在榻上的經歷,寧逾并不是一向很快,在他還是凡人的時候便不是如此,但是這段時間的确有越來越快的趨勢。最初他只是以為寧逾太過動情,從來沒往隐疾的方面想過,可如今水落石出……仿佛也不算太過意外。

“怎麽治……是阿寧自己弄出來的病,根本治不好……哥哥會不會覺得阿寧很下賤,會不會讨厭阿寧?”

寧逾砸累了,便靠在沈浮橋的頸窩止不住地流淚,有一瞬間他似乎又回到了曾經沈浮橋不在的日子。他很想哥哥,發了瘋似的,心中入了魔,形體也自甘堕落。他會模仿沈浮橋的動作,但始終沒辦法将自己交給別人,便只能在沈浮橋的衣物裏嗅着他的氣息交代自己,一次又一次,日子長了,便慢慢變得越來越快。

沈浮橋捧起他的臉替他吻去了淚水,聽着他絮絮的低語,心中酸澀不已:“阿寧怎麽淨說些傻話,乖,別哭了。哥哥給你限制一下,慢慢會變好的。”

寧逾還想再說些什麽,突然一陣刺痛感教他差點忍不住叫出來,他能感覺到那緩慢的堵塞,不由分說地給了他一種病态的安全感。

那是用哥哥的蓮枝做成的小物什,上面還盈盈流轉着哥哥的青蓮神力。

寧逾不适地嗚咽了兩聲,唇角卻微微翹起來,指節在沈浮橋肩頭抓得泛白,好看的眉緊緊蹙着,看不出是痛苦還是愉悅。

“先堵着吧,之後我去藏經閣看看有沒有相關的藥方,一定會幫阿寧治好的。”

雖然其實治不好也沒關系。

後面半截他沒說,因為怕寧逾又生氣。但他心下确實是那樣想的,畢竟和他在一起,寧逾的确實沒有什麽用武之地。

“嗯……”寧逾吸了吸鼻子,淚雨滂沱與沈浮橋貼了貼唇,沈浮橋安慰地回應着,順便給他掐了一道清淨訣再換身衣裳,全然忘了自己最初想質問些什麽。

“會疼嗎?”

哪怕知道寧逾可能會有點嗜痛,沈浮橋還是忍不住擔心,怕他受不了痛到哭,到時候心疼的還是他自己。

寧逾先是搖了搖頭,複又點了點頭,還沒待沈浮橋細問,他便先行坦白了一步:“阿寧喜歡哥哥給的痛。”

沈浮橋見他難得如此誠實地告訴他這方面的嗜好,于是乘勝追擊道:“我還給你愛、親吻與擁抱,這些怎麽不見你如此執着?”

“沒有見到是因為哥哥已經把這些看作常态,根本就沒有把阿寧的渴望當做是什麽重要的東西。明明阿寧時時刻刻都在讨吻索抱,沒有哥哥的愛就像魚失了水一般存活不了,還要做到何種地步才算是執着?”

沈浮橋沉默片刻,忽然摸了摸寧逾如藻的長發,傾身在他眉心烙下珍重的一吻,糾正道:“不是因為哥哥認為阿寧的渴望不重要,只是因為太愛阿寧,在親吻和擁抱阿寧的時候不會覺得那些東西是給予阿寧的,而應該是和阿寧共同享有的。但你所說的痛,哥哥沒有經驗,又怕傷到你,所以需要認真去學。阿寧願意等哥哥一段時間嗎?”

作者有話要說:  寧逾:我好勇噢~

沈浮橋:為愛做……

感謝小天使的訂閱!!麽麽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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