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逗弄心思
沈浮橋直接放棄抵抗:“寧啊, 要是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寧逾撲了兩下鴉睫,無辜地盯着他。
可能是聽慣了沈浮橋叫他阿寧,偶爾單叫一個寧字更給寧逾一種親密的感覺。他很喜歡, 于是淡淡地笑了起來, 一對梨渦顯得更加可愛。
沈浮橋覺得自己可能好不了了。
“……是我逼你穿的嗎?”
真是困了有人送枕頭, 寧逾抿唇忍笑道:“是啊——哥哥還說我不穿就罰我,哥哥罰人向來兇狠, 阿寧實在是害怕。”
“……”沈浮橋生無可戀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斷片之後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麽, 但他篤定自己沒有這種癖好,可眼前的場景又确實太過刺激,讓他沒辦法靜下心來思考。
“脫了吧, 阿寧。你是男孩子,哪怕是哥哥逼你這麽穿也不行, 以後哥哥再提這種無理的要求, 你直接拒絕,等哥哥自行清醒便好。”
“男孩子不能這麽穿嗎?”
沈浮橋在某種意義上算是個老古板,下意識便想說是,但看着寧逾臉上的表情不似厭惡, 沉吟片刻,委婉地問了一句:“……你還有多少癖好是我不知道的?”
“我突想起來,以前你就喜歡扮兔子。我也跟你說過了,我不喜歡毛茸茸, 只喜歡寧小魚,你是聽不進話麽?居還在扮貓咪?”
寧逾被他劈頭蓋臉地教訓傻了,直到沈浮橋直接上手來拆他脖子上的貓鈴铛才愣愣地問:“都這時候了,你還想這些做什麽呢?”
“不呢?你想讓我想些什麽?”
“……我不好看嗎?”
“你怎樣都好看, 乖,別撒嬌。”
寧逾才沒撒嬌,他現在都快被沈浮橋這個不解風情的蠢貨氣死了:“那你為什麽不吻我?為什麽不和我交.配?!”
沈浮橋解貓鈴铛的手一頓,改為捂了捂寧逾的唇,湊近教育道:“注意用詞。”
寧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舌舔了舔他的掌心。
……還真的像只小兇貓。
“好了,我現在幫阿寧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弄掉。乖啊,阿寧要是想涼快點大可以在別的地方下功夫,這種裝扮是會吃虧的。”
寧逾悶悶不樂:“我就愛吃虧。”
“什麽?”
“要解就解,少廢話!”
居生氣了……沈浮橋一下子呆愣在原地,伸手碰了碰寧逾微鼓起來的臉頰,有點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阿寧實在是喜歡,其實……”
“蠢貨。”寧逾低聲罵道,被沈浮橋聽了個一清二楚。寧逾此時微垂着頭,似乎是有些沮喪。從沈浮橋這個角度看下去,正好可以看見深紅鲛绡包裹住的鼓囊囊的一團,他猛地滑了滑喉結,不敢細看。
兩人之間的氣氛莫名有些對峙,沈浮橋秉持着天大地大寧逾最大的理念,正想開口說點什麽哄寧逾高興,寧逾卻先他一步朝他靠了過來,頸間的貓鈴铛随着動作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在沈浮橋心底激蕩出一聲又一聲動人的回音。
寧逾穿得太少,似乎哪裏都不好抱的樣子,沈浮橋只能僵直身體任他靠着,右手墊着他的長發搭在他的右臂上。
卻發現了那大片大片的青玄色紋身。
沈浮橋低低地罵了一句,撥了撥寧逾的長發,掀開了寧逾胸前的鲛绡亵衣,忽極重地嘆了一聲,簡直悔不當初:“我真是有大病才會去喝那盞酒釀。”
寧逾扣住沈浮橋的手,蹙眉道:“不許哥哥這樣說自己。”
由于兩人姿勢的原因,沈浮橋手背正好碰到寧逾那圈鲛鱗紋,那裏是涼涼的,沈浮橋卻像是被灼傷了一般,他甚至沒敢往下看,只覺得有一股烈焰從寧逾身體的其它地方通過鲛鱗紋傳到他的手上,再肆意漫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之前之所以沒把這枚印給你,就是嫌棄這附帶的着大片紋身。我已經改了好幾十遍,但即使是最滿意的魚戲蓮葉紋也比不上阿寧原來的肌膚好看。況且道侶印一旦結□□沒辦法祛除,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重枷鎖……”
寧逾很會抓重點:“道侶印?”
沈浮橋沒想到他關心這個,輕輕嗯了一聲,補充道:“青蓮金印,對修為很有好處。”
“我是哥哥的道侶。”
他靠在沈浮橋懷裏,雙眸有些失神。
沈浮橋也被這句話戳了一下,胸口滿滿漲漲的,見寧逾沒有讨厭紋身的情緒也稍稍放了心,抱起他輕輕香了一口,認真道:“我會負責。”
寧逾點了點頭,狀似天真地問:“那我們可以雙修了嗎?”
“……”
“你們神族是這種說法吧?”
沈浮橋沉吟片刻,忽溫柔地将寧逾抱起來,把他發間的仿真貓耳摘下了,又解開他頸間貓鈴铛的暗扣,纏了幾圈系在了他的腳腕上。
他沒去脫寧逾的長襪和亵衣亵褲,只是将寧逾放平,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儀式,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
如果有人恰巧經過這個房間,便能隐約聽得貓鈴铛時急時緩地發出叮叮當當的悅耳聲響,這家客棧的床榻已經算是很堅牢的了,但還是在無法承受的外力作用下發出吱嘎吱嘎的雜音,至于那被褥更是凄慘,尤其是枕畔的那塊,早已被寧逾鋒利的長指甲刺得破破爛爛,再難恢複了。
外面似乎在下雨,夏日的天氣就是這樣,陰晴不定,又突如其來。淅淅瀝瀝的雨聲混着雷暴瞬時落下,不在意行人的感受。寧逾沒有防備,直接被突如其來的甘霖澆透了,在沈浮橋的臂彎裏濕淋淋地哭着,哭累了便睡過去,直到又被新一輪的狂風驟雨席卷驚醒。
“起來吃點東西,否則夜間會餓。”
沈浮橋在一樓買了一海碗南瓜冰糖小米粥和一碟小點心,先是将粥一勺一勺地喂給寧逾喝以補充水分,再是将點心一個一個投喂以補充體力,寧逾極為乖順地吃完了,扒在浴桶邊看着沈浮橋收拾碗碟,忽伸手摸了摸沈浮橋剛洗好的微濕長發,體貼道:“哥哥累嗎?”
“雖知道阿寧的本意是關心哥哥,但哥哥聽到這話可是會受傷的哦,總覺得被阿寧質疑能力了,對于道侶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寧逾身上已經沒有鲛绡了,但尾巴還是深紅色的,泡在浴桶裏幽幽地泛着冷光。他定定地看了沈浮橋一會兒,忽摸了摸自己那塊已經閉合的鱗片,真心誇贊道:“哥哥很厲害。”
沈浮橋起身時順道啄了他一口,挽了挽他耳鳍旁邊散落的發,溫聲笑道:“謬贊了,其實還很差勁,需要多練練,倒是辛苦阿寧了。”
“是很辛苦。”
“……下次我盡量快些。”
“我沒說那事,單說和哥哥在這裏斯擡斯敬,我頭疼得厲害。”寧逾撐着頭看他,眼尾還染着勾人的餘緋,“總覺得生分了些,是錯覺麽?”
沈浮橋笑了笑,曲指彈了一下寧逾的眉心,明明沒用力,卻還是留下了一道粉色的劃痕。
“少胡思亂想,方才沒給夠你安全感是嗎?還是說阿寧雖哭着說燙着了不要了,其實還想要?那不如趁着被褥還沒換,我們再多來幾次,看看生不生分?”
寧逾耳鳍更紅了,被噎了一下似的,退回水裏不接沈浮橋的話。京城客棧的盥洗室很大,浴桶也大,寧逾可以完全潛下去,只隐隐約約露一點臀鳍出來。
他難得害羞一次,沈浮橋也不去戳他,下樓退了碗碟再回來把濕透的被褥換了,好在客棧有備用品,只待重新鋪上就行。
“哥哥。”
沈浮橋正抱着換下的被褥進盥洗室,聞言打趣道:“舍得起來了?”
寧逾輕輕哼了一聲,後又想起自己有求于人,于是放軟了語氣:“別洗被褥了,先幫阿寧洗洗尾巴好不好?遠的地方阿寧夠不到。”
沈浮橋将被褥塞到浣衣盆裏,先加了些皂角水泡着,淨了淨手後便單膝跪在浴桶前,順着摸了摸寧逾光滑幽冷的尾巴,疑惑道:“方才不是給你洗過了麽?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寧逾不知想到了什麽,臉頰紅撲撲的,尾鳍無意識地撲了撲,濺了沈浮橋一身水。
“……”
沈浮橋面無表情地撣了撣衣衫,擡手凝靈烘了烘長發,最後毫不收力地逮住了寧逾的尾鳍,沉聲道:
“寧逾,這一點我忍你很久了。尾巴亂撲水是會挨打的,下次你再把水弄我一身,我就把它切下來,用去做醬焖魚鳍,逼着你吃下去。”
寧逾的尾巴很敏感,受不了他這麽用力的逮法,下意識便撲騰起來,又把水濺得到處都是。
沈浮橋太陽穴突突直跳,真想把這魚好好收拾一頓,又看在他此刻受累過度的份上,勉強咽下了這口氣,堪堪饒過了他。
“……給我……松手。”
沈浮橋原本是想松手的,但聽寧逾這麽一命令,便存了些逗弄的心思,非但不松了,還不要命地又收緊了些。
寧逾急急地喘了一聲,直接紅了眼,大聲吼道:“沈浮橋……你這個蠢貨!”
作者有話要說: 沈浮橋:今天老婆罵了我好幾次蠢貨……(┯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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