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人所難,她微笑着點了點頭,轉身在李娜的帶領下走進了辦公室。

傑克見容華走進門,也轉身隐藏了起來。

李娜帶着容華走進門的時候,還有些暈乎乎的,她剛才分明聽見了這個美麗精致的女孩說她自己叫楚容華!楚容華這三個字,可不僅僅代表着她是總裁的姐姐,也代表着她是赫赫有名的,袁烨袁上将的寶貝女兒!

據說袁上将對這女兒寵得不行,只要是她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都要摘下來給她!

将軍把楚容華保護得很好,自小就不讓她參加一些虛僞的貴族之間的聚會,也不讓她和渾濁的外界有過多接觸,将她當作一朵嬌嫩的百合花,細心地呵護着,生怕吹了風,淋了雨。這一份小心翼翼和全心全意,全京城做父親的,恐怕都難以有人可以匹及。

☆、053 腿太細,硌人

“大小姐,這裏就是總裁的休息室。”李娜立馬換了稱呼,她上前一步打開了休息室的房門,側着身子彎下腰,請容華進門。

容華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走進門後她環顧了一圈。這是一間七十平方的休息室,配有獨立衛生間,一張大床被擋在了一個玻璃質地的雕花屏風後頭,另一側則是一個跑步機,還有一些常見的鍛煉身體的健身器材。

“大小姐,隔壁房間還有一個壁球室,如果您想去玩的話,我可以領您過去。”李娜并沒有走進休息室,她知道總裁不喜歡別人擅自踏入他的休息室。

“不用了,我就在這裏休息一下。”玩了一整天,容華雖然沒出汗,但也覺得有些累了,她搖了搖頭,說道。

“好的大小姐,我就在辦公室外面,您有什麽需要,就撥一下這邊的電話,一號鍵就能将我叫來。”李娜攤手指向了外間辦公桌上的電話,她的态度雖然說不上怎樣的殷情,但态度明顯好了不少。她已經明确地意識到了容華的重要性,知道只要容華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她的去留,所以她不能讓容華感到任何不适。

相對于李娜的謹小慎微,容華倒是沒想這麽多,她只是道謝,然後看着李娜恭謹地為自己關上了房門。

容華找到了電腦,打開來以後,卻發現竟然是上了密碼的,她撇了撇嘴,嘀咕道;“都上了密碼還讓我随便玩?考驗我破密碼的本事麽?”她皺皺小鼻子,輕輕地哼了哼。她只是一名高中生,接觸計算機技術這一塊的理論不多,所以根本不可能會破解密碼。她只得悻悻地關掉了電腦,然後走上了跑步機。

這時候的她并不知道,在不久的将來,她卻會成為一個在計算機領域幾乎無所不能的黑客,哪怕是固若金湯的華夏國軍部機密文件,她都能輕而易舉地竊取,并且不留下一絲痕跡。

等容華再看到袁林的時候,早已經日落,夜幕漸漸遮蓋了整個天空,淡色的月光灑落在大街上,歡送着歸家的行人。

期間李娜來跟容華說過,袁林其實已經處理好了奇躍公司的事情,但一個重要的電話,令他不得不忙碌了起來,所以她才只得等到了現在。

柳芸這時候還留在柳家吃飯,袁烨也在處理北朝鮮和南朝鮮之間的沖突問題,所以會晚點回家。至于袁紹和袁毅,自然被留在了中央軍區裏,似乎也是關于南北朝鮮之間的問題。

也就是說,今天在晚上十點之前,除了已經休息的下人,家裏就只有她和袁林兩個人了。

袁林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腳步無意識地有些匆忙,岳成看在眼裏,微微笑了笑,看起來,老板很喜歡袁大小姐呢。

“我們回家。”袁林沒等岳成或者李娜給他打開辦公室大門,他就一把推開了大門,看着正趴在外間沙發上玩着手指頭的女孩,腳步一頓,随即不自覺地輕柔地說了這樣四個字。

容華扭過頭,仔細一瞧,果然瞧出了袁林眉宇之間的疲憊之色,他在笑,可她知道,他只是在硬撐罷了。其實,所有人都活得不容易,而他們為了自己的目标,可以忍受所有的不容易。即使是這個傲慢的少年也一樣,他正為了自己的事業而努力着。

容華輕輕笑了笑,心想,自己也應該加把勁,忍下種種的不容易,然後活出屬于自己的一片天空才是。

袁林已經知道了柳芸等人不在家的消息,他也不想再折騰下人們,所以帶着岳成還有容華一道去了一家路途有些遙遠,但頗有氣氛的西餐廳,容華對那裏鮮嫩的牛排贊口不絕,令袁小少爺忍不住狠狠高興了一把。

回家的路上,也是岳成開的車,袁林和容華都坐在了車後座。緊急處理了幾小時的遠洋事務後,袁林是真的有些疲憊了,他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眨了眨酸澀的眼睛。

“還要四十分鐘才回到家,袁林,你可以睡一會兒。”容華擔心袁林的大少爺脾氣會比較重,對于坐着睡覺會覺得不舒服,所以拍了拍自己的雙腿,笑道:“如果你不介意把姐姐的腿當作枕頭的話,可以睡在這裏。”

自從下午時袁林喊了那一聲姐,容華的心裏對袁林就更添了一份柔軟,她忍不住一遍遍地告訴自己——楚容華,這就是你的弟弟。

或許袁家所有人都不需要自己的保護,反而在給予自己保護,可獨獨是這個弟弟,容華卻覺得,她有資格給予他屬于姐姐的溫柔。而這種被需要的感覺,真的能讓人從身到心都得到一種熨燙,舒服得讓人忍不住就想低低地輕嘆出來。

袁林心裏微微一動,看了一眼容華纖細的大腿,又擡頭看了看容華美麗到令人窒息的笑容,他暗自吞咽了一下喉嚨,然後故作自然地朝着女孩的大腿趟了下來。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淡金色的腦袋放在了女孩的腿上,從下至上地看着女孩細嫩的脖頸和妍麗的俏臉。

“睡吧,到家了我就喊你。”容華動作小心地為袁林整理了一下他珍愛極了的頭發,溫柔的嗓音仿佛能夠滴出來水。

“哼。”袁林的臉頰有些發燙,他輕哼了一聲,側過頭就閉上了雙眼,朝着前面的車椅背勾起了唇角。這就是有姐姐的感覺嗎?似乎很不錯,只是有一點令人不爽,那就是他的心跳得太快了!

于是,袁小少爺今後情路上的“杯具”就在這一刻奠定了基礎。他将喜歡容華的感覺當作了對姐姐的喜歡,容華也開始真真正正地把袁林當作了弟弟、當作了孩子來疼愛。這一份并不太正常的姐弟感情,将在今後最大程度上阻礙他追求容華的腳步。

車裏沉默了一會兒後,小少爺閉着眼睛突然開了口,說了一句:“姐,你應該多吃點,腿太細,硌人。”

“……哦。”容華嘴角一抽,有些無語地應了一聲,這得寸進尺,挑三揀四的壞孩子!

☆、054 愛情在作祟

岳成在前面開車,他聽着後面兩人的對話,不禁無聲地勾起了唇角。

別看他這個好友平日裏嚣張跋扈,冷漠傲慢的樣子,其實他也不過是個才十五歲的孩子,這樣的年紀,正需要別人的關懷。只是以袁林變扭的性子,他根本不會去尋求他人的關愛,他總是認為自己足夠強大,不可否認,他自信,卻也很自負。

然而面對容華的關心,袁林可能自己都沒有發現,他會一邊變扭地排斥,一邊又無可奈何地接受下來。或者說,他內心深處,也是希望得到來自容華的關愛的,只是死要面子不肯承認罷了。岳成也說不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他只知道,好友這一刻,一定很開心。

想起下午讓容華多等了幾個小時的事情,岳成覺得自己有必要為他的老板兼好友解釋一下,他壓低了聲音,道:“大小姐。”

“叫我容華就行。”容華知道岳成不單是小弟的手下,更是他的好友,在美國的時候,也很照顧他,所以容華的心裏對岳成就親近了幾分。她輕輕地捂住了小弟的雙耳,然後壓着聲音說道。

“好,容華。”岳成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他繼續道:“老板本來半小時就解決了奇躍公司的問題,只是後來從美國來了一個電話,才耽誤了許多時間。”

容華眨了眨雙眼,一開始不怎麽明白岳成為什麽要對自己說這些東西,随後她就反應了過來,她善意一笑,點頭道:“我已經知道了,沒事。”她聽岳成為小弟向自己解釋,心裏更加承認了岳成,覺得他是個不錯的朋友。

岳成還是繼續解釋了一下,因為其中,他還有另一層意思:“這個電話是曼哈頓打過來的,關于這幾天股市的一些情況。老板對此做了一些數據測試和分析,他已經預測,在美國那邊迎來下一個日落的時候,股市将會形成較大的動蕩,所以這幾天他都會很忙碌。”

“這樣嗎?”容華并不是很懂商業的事情,她只是一名高中生,關于經濟的理論的确學過一點,可與袁林這樣的金融天才,根本是無法相比的,她沒辦法在這方面幫助到袁林,只能有些惆悵,有些遺憾地說道:“希望他別累壞了。”

等的就是這句話啊。岳成在心中猛呼“哦耶”,下一秒就一本正經地用纖細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架,緩緩道:“其實,這種事情時有發生,老板應該也習慣了,可他畢竟只有十五歲,整天日以繼夜地工作,對身體不好,我希望容華能夠偶爾關心一下老板。”

“我會的。”容華點點頭,仿佛是受了啓發似的,她慢慢盤算了起來,心中回憶着一道道補身體的食譜,想着這幾天就讓袁林早上喝了滋補的湯藥再去公司。

她腦子裏之所以會有這一個個食譜,還要感謝柳媽媽。柳芸是一名标準的貴婦,自然是五指不沾陽春水的,但她對食補很感興趣,經常搜羅這種食譜,然後告訴張嫂,讓她幫忙做出來。耳濡目染之下,容華雖然也不會做,但卻能夠背出幾個有用的食譜來。

岳成暗自點頭,心道這楚容華的腦子轉的真是快,悟性很高啊。他從後視鏡中看着躺在自家姐姐腿上的老板,不禁嘿嘿笑了笑,生生地破壞了一張原本斯斯文文的俊臉。

老板,小的可是在為您制造機會了,您要把握住啊……

不知不覺中,天空下起了小雨,等容華意識到的時候,小雨就好像在一瞬間猛地下大了,車窗外沙沙的雨聲驚醒了本已熟睡的少年,他睜開雙眼,看着頭上那頸線優美的脖子,不禁愣了愣,随即,他就故作鎮定又非常迅速地坐起了身,他對着窗外的雨夜咳嗽了一聲,道:“岳成,到哪了?”

“已經開過了華清道起點,還有十分鐘就到。”看出了老板難得的窘迫,不厚道的屬下偷笑了一下,口裏,他卻一本正經地這樣說道。

“嗯。”袁林面上不動,心裏卻陰森森地笑了,臭小子,別以為少爺我沒有看到你偷笑,等下你就留下來陪我熬夜工作!沒有加班費!

“岳成,開暖氣。”車裏沒有開空調,袁林不覺得冷,但他卻突然注意到了女孩有些顫抖的雙肩,他不禁有些惱自己,怎麽才發現這一點。

岳成雖然是個常年流連花叢的情場老手,但從沒有對哪個女友怎樣細心過,所以他也才發現容華的異樣,暗罵了自己一下,忙應聲打開了暖氣。

容華不确定袁林是不是為了自己才要岳成打開暖氣的,不過心裏還是感動了一下,胸口的寒冷似乎也一下子被驅散了。

到家的時候,大雨還沒有停,嘩啦嘩啦地已經成為了一縷縷的水流貼在了車窗上。車上備有幾把雨傘,岳成下車撐開了雨傘後,擋在了後車門旁。

袁林率先下了車,他主動拿過了雨傘的傘柄,他微微彎下腰,優雅地伸出另一只手,當車中那一只纖細白嫩的小手放入了自己的手中時,他不由自主地收緊,使力将她拉了出來。

岳成看着最是重視自己外表的老板竟然為了不讓容華淋到一點雨而幾乎将大半的雨傘都移到了女孩一側的時候,驚訝地咋了咋舌,果然是愛情在作祟嗎?讓一個如此驕傲的男人彎腰,為人撐傘,甚至寧願自己淋雨……

岳成不再多想,忙跟上去,也為袁林撐了一半傘,他暗自拍了拍胸口,覺得這一整天的事情讓他對袁林的認識有了一個很大的颠覆,他需要找一個D—CUP的火辣美人好好地安慰自己一番……不過很顯然,他這淫蕩的想法,今晚是實現不了了,因為他的老板已經決定,要他今晚無薪加班。

三人一道走了進去,是張嫂開的門。袁家的下人與其他一些家族比起來,其實并不怎麽多,平時下人都是看不到影子的,他們各司其職,不需要主人多加提點。只有張嫂會時常出現。張嫂原本是柳芸娘家的下人,幾乎是看着柳芸長大的,所以對柳芸極好,也對容華疼愛得很。

☆、055 周扒皮

“大小姐,小少爺,岳先生。”張嫂打開門,喊了幾人坐下後,就去一旁的木櫃裏拿來了三塊幹淨的白色毛巾,她一一遞給了三人,又道:“今晚天寒,我去給你們煮一碗姜湯吧。”

容華拿過了毛巾,随意地擦拭起根本沒有被沾到一滴雨的頭發,她先是詢問地看了袁林和岳成一眼,見兩人一個皺眉一個搖頭,便轉頭道:“張嫂你不用忙了,時候不早了,快去休息吧,等下爸媽回來的話,我會去開門的。”她一整天都沒有見到袁烨,心裏頭別提多想念了,不過這心情要是被柳媽媽知道,她一定會吃醋的,會孩子氣地覺得女兒愛爸爸不愛自己了。

“可是大小姐……”張嫂有些擔憂地看着容華,生怕這會兒不給她煮碗姜湯,明早她就會感冒似的。

“沒事的張嫂,等下我就去洗個熱水澡,你去休息吧,時候真的不早了。”張嫂的年紀已經有些大了,退休年齡也快到了,容華又是被她從小看着長大的,所以心裏也很親近,自然舍不得她太過勞累。

等将張嫂勸進了房,容華轉頭關切地叮囑道:“袁林,你和岳成都去洗個熱水澡,可別感冒了。”岳成在她們家裏也是有專用客房的,與小劉一樣。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袁林略微變扭地哼了一聲,依然操着緩慢的語調,那淺淺的高傲語氣讓人聽着也不會覺得太糟糕。與臉上滿不在乎的表情不同,袁林的心裏是很愉悅的,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越來越享受這種被容華關心着的感覺了。這和母親的關愛很不一樣,它甜甜的,脹脹的,好像一罐子的蜂蜜塞滿了心房。

聽此,容華只是笑了笑,沒怎麽在意,若說以前,她可能還會覺得袁林對自己冷淡了一些,可今天看了他對其他人的态度後,容華就覺得,袁林對自己已經很不錯了,這孩子只是比較變扭,不習慣表達自己的善意罷了。

她越來越覺得袁林可愛了,準備明天和安娜打電話的時候,好好地吹噓一番自己的弟弟如何如何得萌态四溢。安娜家中還有一個小她五歲的弟弟,她總是在容華面前說她弟弟是個可愛的小正太,讓容華曾經狠狠地羨慕了一把,現在好了,她也有弟弟可以炫耀了。

這樣想着的她,笑得更像個孩子了。

袁林的視線從沒有離開過容華的俏臉,他一瞧這燦爛的笑容,心口就是一跳,但他的第一反應不是皺眉,更不是捂住胸口,而是扭頭看向了岳成,見他也被容華的笑容給迷去了心神,不禁沉下臉咳嗽了一聲,像極了守衛領地的孤狼。這是他的姐姐,可不是別人能夠亂看的!就算是好友也不行!哼!

這滿是醋味和警告的眼神,岳成哪裏看不懂,忙收回了視線,對着袁林幹巴巴地笑了笑。他心中這個無語,自己的确有些好色,但你也不用像是防賊一樣放着我吧,好歹我也是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的。

雖然……岳成又忍不住偷偷看了容華一眼,心道:這楚容華長得真不是一般的漂亮,尤其是這笑容,秒殺萬千男人啊。饒是情場老手的他,也不得不如此感嘆,心中大呼可惜。

如果這不是好友的姐姐,也不是好友心儀的女孩,他一定……一定也不會去追求!很顯然,因為楚容華這樣的女孩,是值得男人一心一意去對待的,而自己,注定不會是個專情的種。

不管岳成在心裏YY什麽,容華又說了兩句話就轉身上樓了,她的确覺得有些冷,需要洗個熱水澡先。

“老板,那我先回去了。”岳成心中感慨萬千,他決定要找一個辣妹好好地激情一把,這樣滾過來,那樣滾過去……

一看岳成那淫蕩的表情,已經進入青春期有半年的袁林哪裏會不知道,他擡起了右手,用手背遮住了嘴巴,然後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唾棄了一把這個下半身思考永遠多過腦子的好友。随即,他就放下手,挑起了右眉,勾唇笑道:“這恐怕不行,你知道,股市可不會等人,我需要你的幫助。”

“……什麽意思?”岳成似乎已經預見到了自己苦逼的一夜,斯文的俊臉瞬間就拉了下來,他苦哈哈地垂死掙紮着問了一遍。

袁林對于好友這一份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倔強非常之“敬佩”,他優雅地放下了修長的雙腿,然後慢吞吞地站起了身,說出了判決:“今晚加班。”

說完,他朝着樓上走去。

背後,岳成捶胸頓足地悲鳴了一聲,大喊道:“有加班費嗎?”

“加班費?”袁林腳步不頓,緩慢而優雅地走上了樓梯,頭也不回地哼道:“你乘早死了這份心。”

岳成這個淚流滿面,他抽泣一下,狠狠地對着袁林豎起了中指!你個周扒皮!

這一幕正好被走出房門想去拿杯熱牛奶的容華看見,她嘴角一歪,然後默默無語地轉身回了房間,話說,她有看到什麽嗎?她絕對沒有看到一個斯文的眼鏡男竟然豎中指了!

這時候的她對于這樣的動作還會感到吃驚,但在将來,她不僅會看慣這樣的動作,并且将習慣于做這動作。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袁林的房間就在容華地右側,自然看到了她走出來。他那俊臉一會兒黑一會兒紅,看得岳成這個心驚膽戰啊。

“別總給我丢臉!”袁林怒其不争地扭頭朝着岳成罵了一句,他哪裏會不知道好友的臭習慣,他肯定在自己背後豎中指了!他有時候就覺得奇怪了,明明岳成就不是一個斯文的人,為什麽上帝要給他一副騙死人的斯文臉呢?!

岳成摸摸鼻子,覺得自己很無辜,豎中指這動作其實挺爽,挺帥氣的啊,哪有丢臉嘛……對了,他突然想起來,老板剛才似乎沒有用那慢死人不償命的貴族調子,稀奇啊稀奇!當初在美國的時候,因為袁林有着天生的淡金色頭發,看不出東西方特色的正太級五官,又操着極為标準且自然的語調,還有高傲到甚至令人覺得就該如此的态度,很多人都以為,他是英國哪個貴族家的小少爺。

☆、056 老板,你騙了全世界

岳成看着前面袁家三少的背影,笑呵呵地搖了搖頭。遇見這少年之前,他岳成從來沒有佩服過誰,遇到以後,他就再也沒有佩服過別人。

袁林當年被袁烨“扔”出國的時候,才十一歲。

因為跳級的緣故,他提前結束了在維森學院的小學課程,去了華夏國第一軍校就讀,可因為不喜歡将來成為一名軍人,他便故意鬧事被開除了。

而後他就背着一個行李包去了美國的中學開始學習,僅僅花了半年時間卻将所有關于經濟學,特別是金融一塊的知識都吃了個通透,并在後來的一年中,拿到了多個高等學府的碩士學位。當然這裏也不能否認他在小學的時候,就已經系統地學習過高中課程以前的經濟學基礎了。

十二歲都沒到,他就去了曼哈頓的華爾街,從底層做起,逐漸融入了美國的金融界,并且慢慢成為了一名合格且成功的華爾街男孩。

從認識袁林開始,他似乎就沒有失敗過,他所有的投資,所有的預測幾乎無一錯誤!證券交易所的人甚至認為,對袁林來說,投資并不是一件傷腦筋的事情,因為袁林就好像是在玩一場名為投資的游戲,上帝還親自給了他一個無敵精确的外挂!

在各種回憶中,岳成嘆口氣,認命地走進了周扒皮的房間,不管老板怎樣英明神武,但這依然改變不了他周扒皮的可惡性!

袁林的房間一側有一個隔間,那是他平時回家辦公的地方,相當于一個小書房,說是小書房,其實也不小,占據了将近三十個平方,靠窗的位子上排放了一張寬大的桌子,桌子上只有一臺電腦,兩個電話和幾疊文件。書桌的右側則放置了一個比較大的書櫃,若是打開來看看,大家一定會發現櫃子裏全部都是關于經濟學的書,并且每一本都有被翻閱過的痕跡。所以說,天才的名號,并不是全部靠上帝的垂青就能得來的,它需要至少百分之五十的加倍努力。

“老板,我有疑問。”這裏沒有外人,岳成就随意地坐了下來,他靠在一旁的沙發上,問道。

袁林也坐了下來,挑眉假笑道:“我以為,岳大少爺并不理解——禮貌兩個字怎麽寫。”

聽了好友習慣性的嘲諷,岳成就嘿嘿地笑了一聲,他這不是擔心自己等下要問的問題對袁林來說太幼稚或者太奇怪,怕被加倍數落嘛!他已經打了個預防針,便不再客氣地說道:“說實話,我一直不太明白,為什麽你要在華夏國辦公司,一年都過去了,你有一半的精力都花在了盛林上,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這樣的盛林對TTE來說,簡直就是——”

“雞肋。”袁林接下了岳成的話,他知道好友這個疑問應該埋在心裏很久了,他一邊打開電腦,一邊說道:“岳成,付出和回報不可能永遠都是等價的。當然,這時候的不等價,會由時間在以後慢慢償還給我。你要知道,我袁林,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不懂。”岳成當然相信袁林的自信,但還是不恥下問了一番。

“你不是土生土長的華夏國人,所以不太明白這裏的政治。”袁林一邊快速地浏覽網頁,一邊道:“華夏國雖然是資本主義國家,也經常标榜自己的市場是遵循經濟發展規律的市場經濟,但事實上,這所謂的市場經濟,仍舊處在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的過渡當中,官僚主義和守舊封建的思想一直在阻礙市場的自由化。在這種情形下,一個新興的企業是不可能快速發展起來的。即使盛林有我袁三少做後盾,也不可能被放任成長。”

岳成雖然擁有華夏國國籍,但他從小跟着父母住在美國,對華夏國的政治和市場環境并不太了解。

“既然你知道,那為什麽還要在這裏辦公司呢?華夏國這一塊的确是個大蛋糕,可如果吃不下,還是別浪費精力的好。”岳成想了想,誠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我剛才提過政治的問題。”見岳成點了點頭,袁林繼續道:“我是華夏國人,更是袁家的男人,所以掌控華夏國的野心絕對不比任何人低,但我為什麽一定要在軍界一展雄圖?軍界已經被袁、洪、洛三家人所控制,我再插足,也絕對不可能比大哥厲害。既如此,那麽幾百年來都一直頑固不化的政界,就是我的目的了。”

袁林已經說到這裏,岳成也不需要好友再解釋下去了,不過他還是有些驚訝,他好像頭一回認識袁林似的,仔仔細細地看了這個坐在真皮椅上的小小少年,心口微微發燙,這一刻,他的雄心壯志也被這少年給燃了起來。

掌控華夏國的野心!

從古至今,掌控天下的野心,絕對是每個男人的夢想!而真正有勇氣付諸行動的,卻少之又少!

“原來,你最終的目的,竟是利用自己的經濟地位和錢財來打入頑固不化的政界,你想成為政界的領頭羊,與你父親一樣!”岳成哈哈笑了起來,他起身,有些激動地說道:“所有人都以為你袁林只是一個金融界的天才,大家都覺得你是如何地熱愛金融,喜歡賺錢。可事實卻是,你創辦TTE進行瘋狂地斂財,又花大把的時間來幫助拉動華夏國經濟,只是為了成功進入政界!老板,你騙了全世界!哈哈!”

相較于岳成的激動,袁林卻只是帶着真心笑意地勾了勾唇角,口氣依然淺淡而緩慢地說道:“多謝誇獎。”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不過有一句話你錯了,我并不希望和父親一樣,父親在軍界只能算是三王之首,而我要做的是,政界的一枝獨秀!”

“是的,這是當然的。”岳成吸口氣,他無比慶幸自己當初選擇了追随了袁林,他明白,只要跟着袁林,他的人生也将問鼎輝煌!他彎腰下,将手放在了左胸口,虔誠而真心地說道:“您一定會成為政界唯一的君王,我岳成,願為您效犬馬之勞。”他的口氣裏,還帶着一絲驕傲,為自己的好友而驕傲!

對于岳成這樣似認真,似玩笑的動作和話語,袁林揮揮手,不在意地笑了笑,他不用深究岳成行為裏的深意,因為他知道,他和岳成,是值得以生命相交的好友。

☆、057 父愛無上限(+V公告)

當牆上的時鐘指向了十一點半的時候,袁烨,袁紹,和袁毅三人才滿心疲憊地回到了家中。南北朝鮮的沖突問題在今天日落的時候,已經上升到了以核武對峙的高危險程度,所以軍部的會議一直開到了現在,他們制定了許多緩和雙方行為的措施,并立刻派人付諸行動。

這時候雨還下得很大,車上卻只有一把傘,小王坐在駕駛座上,說明了情況後,尴尬地笑了笑,他沒想到今晚會下雨,也沒想到大少爺和二少爺都選擇了坐将軍的車回來……他略一思索,想讓袁烨三人在車上等一等,他去屋子裏拿三把傘來。

“不用了,男人淋個雨還能怎麽了?”袁烨粗犷的聲音帶着別樣的男性魅力,他揮了揮手拒絕了小王的建議,然後扭頭對袁紹說道:“你撐傘吧,小毅,我們下車。”說着,他率先下了車,進入了黑色的雨夜之中。

這可不是他厚此薄彼,而是他知道,長子和幼子一樣,都有些潔癖,還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這淋雨的行為,還真不是袁紹幹的出來的。而二兒子的性子和自己最像,不拘小節,不在意這種事情。

袁毅自然沒什麽意見,他朝着袁紹點了點頭,然後開了車門下了車子,跟上了老爺子的步伐。

袁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當然明白袁烨的好意,只是聯系起他之前說的——男人淋個雨還能怎麽了,他就覺得,老爺子是不是拐着彎兒說自己的個性和女人一樣矯情?!

收起胡思亂想,他就拿過了小王手中已經撐開的雨傘,往家門走去。

小王小跑上去打開了門,然後側身請袁烨先進門。

袁烨剛剛走進門,就發現他的寶貝女兒像一只歡快的白蝴蝶一般,張開了雙臂跑了過來。他見此,慈愛地笑了笑,伸手穩穩地抱住了他的心肝寶貝。

父親的鐵臂牢牢地抱着自己的全身,容華心裏面別提多安穩了,她環住爸爸的脖子,撒嬌着撅嘴道:“今天早上就沒有看到爸爸了,爸爸你都沒有想楚楚!”

“爸爸怎麽沒有?楚楚不能冤枉爸爸啊。”袁烨呵呵笑着,單手将女兒往上抱了抱,然後走到了沙發上,小心地放下了她。

“那爸爸怎麽這麽晚回家?”容華哼了一聲,故作不高興地扭過了頭。

袁烨寵女的德性總是令人發指的,他忙起身從女兒的這一邊坐到了那一邊,也不管女兒這算不算無理取鬧,更不管自己到底有沒有錯,反正就是笑呵呵地讨好了起來:“楚楚乖,別生氣,都是爸爸不好。”小王見此,默默地扭過頭,捂住了雙眼,心道,将軍,您寵女兒的程度,可以再沒有下限一點,真的……

“哼!”楚楚早已經忍不住彎了唇角,但還是哼了一聲。

“楚楚乖乖的,爸爸最舍不得楚楚不高興了,只要楚楚發話,爸爸明天就不去軍部了,陪着楚楚玩一整天好不好?咱們去釣魚!”只要不是接觸軍隊,袁爸爸就會無條件地寵愛女兒,這一點,是所有人的共識。

聽了這話,容華才高興起來,她頗有些傲嬌地輕輕哼了哼,道:“每次都是這一招,都用爛了啦。當然是軍部的事情比較重要了,只是爸爸以後記得要早點回家,不然楚楚會擔心的。”她當然沒有真的想讓袁爸爸為了女兒荒廢“朝政”,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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