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希望以此要求父親能夠早些回家休息,父親雖然依舊健朗,但事實上年紀也不小了,養生是很需要的,總是為了軍部那些惱人的事情煩,很容易心力交瘁而生病的!

只要女兒笑一笑,袁烨有什麽是可以不答應的?他連連點頭,又好生哄着女兒說了一些話,再跟後來走下樓的袁林說了幾句話後,就進了房間休息。而剛才柳芸也已經打過電話回來,說是今晚趕不回家裏只得住在娘家了,讓大家都不用等她了。

等袁烨進了房間,小王也離開了袁家,一時間,大廳裏就只剩下了容華和袁家三兄弟,他們站在各自的位子上,都沒有說話。至于岳成,他因為要幫袁林盯着電腦上的數據變化,所以沒有下樓來。

容華也不知道怎麽的,當發現三人都看着自己的時候,她尴尬地咳嗽了一聲,然後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我們可以去休息了……?”

“當然。”袁紹率先走向了容華,他彎腰将女孩半抱在了懷中,然後托着她的雙肩站了起來,側頭又對其他兩人說道:“你們早點休息。”說完,他帶着俏臉已經微微泛紅的女孩走上了樓。

被袁紹按在懷裏的女孩扭頭,越過了他的手臂,看了還站在樓下悶聲不語的袁毅一眼,見他面無表情,就莫名地有些生氣,心口隐隐泛酸,她皺皺小鼻子,扭回了小腦袋。

樓下,袁林看着兩人相攜的背影,突然覺得極為刺眼,他狠狠地皺了皺眉,然後扭頭,又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二哥,大哥對姐姐,似乎志在必得呢。”

袁毅看了袁林一眼,卻沒有說話。現在的他,根本不足以與大哥匹敵,大哥可以給予楚楚的保護顯然要比自己多許多。自己若想得到楚楚,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強大起來,而進入軍部委員會,顯然是一個捷徑。

不管袁毅還站在大廳裏思索些什麽,袁林只是挑了挑眉,然後慢慢地走上了樓,經過容華的房間時,他腳步微微一頓,複又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門後,他就賭氣似的重重地關上了房門。想起容華被袁紹半抱着上的樓,他心裏就像有一團火在燒,他對着前面的空氣,幼稚地罵道:“又不是沒有骨頭,幹嘛還要大哥抱?”

另一邊,容華與袁紹一道進了房間後,她就想退出男人溫暖且透着清香的懷抱,但袁紹怎麽可能容許她的退後?他左臂微微用力,就順利地将女孩推在了門背後……

☆、058 大哥妖孽

透着淡淡薔薇香氣的房間裏,白色雕花的門板後,高大的男人用右手撐在了門上,他的另一只手緊緊地扣住了他身下女孩的手腕,強勢地将她收入自己的陰影之中。一時間,房間裏安靜得好像掉一根針都能被聽到似的。

“大哥?”後背抵在了微涼的門板上,容華的心就不自覺地悸動了一下,她呼吸微微停滞,然後擡頭,視線不期然地撞進了對方幽深的眸子裏。沉默了半響,最後,她只能吶吶地這樣喊了一聲。

“楚楚,大哥吃醋了。”袁紹俯下身體,雙唇幾乎要碰到女孩雪白的脖頸,那從口鼻中噴灑出來的熱氣掃過了她略微敏感的鎖骨,令她不禁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什麽?”容華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然後糯糯地這樣問道。

“我說,我吃醋。”袁紹一點也不覺得一個大男人吃醋有什麽害羞的,他直言重複了一遍,目光卻被一道美景所吸引,緊緊地放在了那性感的鎖骨之上。

女孩已經洗過澡,家中暖氣很足,所以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絲質睡衣,睡衣的領子有些大,中間耷拉了下來,層層絲綢的褶皺之中露出了若隐若現的誘人溝壑。袁紹想起,那一晚,他是如何親吻着女孩青澀的身體,難以自持地将自己一個又一個充滿熱情的濕吻落在她的迷人身軀上,引起她陣陣敏感的顫抖。

“我在吃父親的醋。”袁紹勉強将自己的視線從女孩的身上離開,他可不希望自己因為看久了這誘人的風景而流鼻血,這種丢人的事情,他袁紹絕對不能幹!他吸口氣,冷靜了下來,繼續道:“我有些羨慕,不知道什麽時候,楚楚才能像剛才一樣,見我進家門時,也能撲到我懷裏來。”

容華一聽,俏臉一紅,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理性地去反駁,只得惱羞地伸手捶打了一下對方堅實的胸膛,罵道:“哪有吃這種醋的!”

“為什麽不能?嗯?”袁紹顯然不準備輕易放過女孩,他抓住了女孩要從自己胸膛上拿走的小手,将它包在了自己的大手之中。而身體則更加靠近了她,幾乎已經緊緊地将她抱在了懷中。

“因為……因為……”容華因為這親密的動作,呼吸都有些不暢,她絞盡腦汁地想理由,然後說道:“因為那是爸爸,你是大哥,這根本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爸爸就可以撲過去抱抱,大哥兼男友就只能被冷落在旁?楚楚,大哥聽了好傷心。”袁紹微微蹙眉,然後将容華的下巴勾了起來,讓她美麗的黑眸直視自己深灰色的瞳孔。

“……大哥,你在無理取鬧。”容華撅嘴,覺得無理取鬧這種高技術含量的事情,還是比較适合自己來做,而不是以優雅高貴著稱的袁家大少爺!

适可而止的藝術,袁紹絕對不差,他早已将權術這種東西玩得滾瓜爛熟,若不是需要軍部的力量,他知道自己應該更适合留在政界發展。畢竟比起動手,他更喜歡動腦。

“明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你也要像今天抱住父親一樣,撲到我懷裏來。”袁紹不着痕跡地将手放在了女孩的後腰上,他猛地将她的身體拉到了自己的胸前,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我是你男友,你要對我溫柔一點,關心一點。”

“我也會着涼,會感冒,會生病,會疼,會痛,會冷,會熱,我希望你能注意到我的一切。”

“而我也會關心你,寵着你,護着你。”更唯一愛你。

袁紹一遍遍地說着這些話,重複地說着,卻始終沒有将“愛你”這兩個字說出口,他并不覺得說這兩個字有多難,可他還不敢說,他怕自己一說,就會吓跑了他的寶貝女孩。

容華就這樣被袁紹乖乖地抱在了懷裏,他像是抱着一只小貓兒似的,雙手間都是說不清的溫柔,道不盡的缱绻。有那麽一刻,容華竟然覺得自己的心髒,為這個男人劇烈地跳動了幾下,她不知道這算什麽,她只知道,自己有些悸動了。可她又更加迷茫起來,這種心髒幾乎要跳出來的感覺,她看着二哥袁毅的時候,也出現過。那麽,這心跳,到底是代表什麽呢?人怎麽可能同時對兩個人心動呢?這是不符合常理的。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她到底喜不喜歡袁紹,喜不喜歡袁毅?

喜不喜歡袁毅?!這個念頭,像是一道驚雷一般滑過了自己的腦海,她全身微微一抖,被自己這種想法給吓了一跳!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開始思考自己喜不喜歡袁毅了?她和袁毅又從沒發生過什麽!

她想到這裏,心情有着說不清楚的複雜,她抿了抿唇,靠近了身前的熱源,企圖汲取一些溫暖。她的雙手也主動環住了男人的腰部,将小臉埋在了男人的胸懷之中,容華微微笑了起來,有那麽點自嘲的意思。

她想,這連日來被一向高高在上的袁紹寵着慣着,自己竟然有些自不量力起來,還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要圍着自己轉,所有男人都會喜歡上自己?哈,楚容華,什麽時候你也變得如此自戀了?

容華只有這樣一遍遍地唾棄自己,她的心才慢慢地冷了下來,她告訴自己,楚容華,你現在是袁紹的女友,至少三個月內,你必須對他一心一意!那些有的沒的,你不準再亂想了!袁毅不可能會喜歡上你的,他只當你是妹妹!

懷中的女孩心思百轉,袁紹卻因為想要靜靜地抱抱她,所以并沒有低頭去看她,也就錯過了她那笑得比哭還難看的小臉。

又抱了一會兒,袁紹突然感覺到雙臂重了一點,低頭一瞧,原來是女孩在不知不覺中睡着了。

“小懶豬。”袁紹輕笑一聲,然後捏了捏女孩的瓊鼻,他将女孩抱了起來,然後低頭在那光潔的額頭親了一口,這樣占足了便宜後,他才将容華放入了床中,蓋好了被子。

袁紹回了房間,洗完澡後穿上了一套黑色的棉質睡衣。他泡了一杯黑咖啡,然後坐在沙發裏,打開了筆記本。他開始一條條仔細閱讀起今晚軍部關于南北朝鮮沖突問題的臨時解決方案。

俊美的臉上,依然挂着無懈可擊的笑容,那略帶邪佞,卻無比優雅從容的笑容,讓幾乎所有女人看了都會忍不住沉醉其中。他的眉頭随着一條條的解決方案時而輕輕蹙起,時而高高挑起,并不怎麽明顯的表情變化,卻透出了無限的魅力。

這種炫目的美麗不同于袁毅的沉穩甚至冷酷,也有異于袁林的傲慢與高調,他的優雅,他的從容,他睥睨天下的自信,都仿佛是與身俱來的,并且在日積月累之中,更顯成熟。沒有一個人,包括袁烨,會不認為他袁紹已經是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男人。

不知不覺,時間仿佛金色的細沙,慢慢從人們的指尖悄然流走,當筆記本的電池電量使用了将近一本的時候,袁紹看着筆記本顯示的時間——淩晨三點十三分,他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然後合上了筆記本。

他們四人的房間在二樓西側,按照年齡大小從東至西排列,所以他需要經過二弟袁毅的房間才能來到容華的門前。

容華以前從沒有鎖門的習慣,但自她從渤海軍區回來後,總有那麽幾次,她會鎖上門。他也知道,女孩的枕頭下放置了一根尖細的木簪,那是她用來防身和壯膽的武器。

只要一想到女孩因為最近這一系列的事情從以前的快樂無憂變成了如今這般戰戰兢兢,猶如驚弓之鳥,袁紹就想将那些企圖傷害容華的人通通送入地獄!事實是,他也一定會這樣做!

他好不容易才平複下了胸中翻江倒海的怒氣,從口袋中拿出了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房間裏只有一盞昏黃的壁燈打開着,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屋外微弱的光芒,還有呼嘯的風雨聲。

大床之上,女孩正睡得香甜,那彎長的睫毛随着每一下清淺的呼吸微微顫抖着,粉嫩的小嘴巴偶爾會砸吧一下,或者吐吐小泡泡,可愛得好像還只是個剛出生的孩子。這樣的女孩,怎麽會有人要處心積慮地去傷害呢?

袁紹皺眉,輕輕來到了她的床前,拉開被子,将她溫柔地抱入了懷中。容華身上特有地清香一下子就傳入了自己的鼻子,令他不由地緊了緊身體。只要嘗過女孩那美味的身體,就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擋她不經意的誘惑。

袁紹微微搖頭,面對着她清純中略帶妖嬈的容顏,露出了淡淡的苦笑。他一向覺得自己的自制力,不管是心理方面,還是身體方面,都是很強的,可只要一遇上這女孩,他所有引以為豪的冷靜和自持就會全線崩潰,他覺得,她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劫難,一場甜蜜到令自己瘋狂去抓緊,去抱住的劫難。

思索間,袁紹已經将容華抱出了房門,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進門後,他将依然熟睡的女孩放入了自己柔軟的大床之中,見她哼唧着什麽翻了個身,不禁低聲笑了起來。她就是這樣,不管睡前是如何地擔心,如何地緊張,一旦入睡,她就不太容易被吵醒。這樣優良的睡眠質量,真是讓人又喜又憂。

他将女孩放在床的右側,自己側繞到了床的左側,掀開被子的一角,他躺進了被子裏,然後輕柔地将女孩抱入了懷中,他沒忍住,發出了滿足的嘆氣,他自嘲地笑了笑,覺得自己還真是容易滿足,不過是抱一抱她,就已經覺得幸福得快飄起來了。

他喜歡走在女孩的右邊,因為這樣,女孩就走在了自己的左邊,走在了自己的心尖上。

說實話,袁紹和袁林一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很自負的一種人。但袁紹卻從沒奢望過,女孩有一天能夠愛他愛得和自己愛她一樣深沉與隽永,他最大的奢求就是讓女孩乖乖待在自己的心髒裏。作為回報,他将會用盡一生來保護她,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給她遮風擋雨,用自己的權勢錢財給予她最安全自由的生活。

“楚楚,我能給你的,就是一個完完整整的我,而你不能不要。”袁紹輕輕吻着女孩粉嫩的雙唇,忍不住慢慢厮磨起來,不帶一絲情欲,只是用自己的身體來感受她的存在而已。

他承認,自己的愛很霸道,甚至不可理喻,因為愛情裏,從來就沒有等價交換的原則,并不是自己付出了,就一定會有回報。可他在這一張愛情的賭桌上,押上了自己的全部,若不得到想要的她,那自己就只能傾家蕩産,失去身體,碎裂靈魂,再也沒有勇氣出現在這個不屬于自己的世界裏。

他承認,自己在前二十幾年的歲月裏,內心已經慢慢變得孤僻,甚至隐隐脫離了群體。因為他始終自私地覺得,自己除了容華,就再也不需要其他什麽了。

如果,他是說如果,如果到最後,他拼盡了一切也無法得到容華,那麽他的世界就真的會轟然崩塌。他是袁家的男人,他不是懦夫,可如果沒有了容華,那麽他就算不會做出過激的事情,也已經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他的感官,他的感情,他的一切将會随着女孩的遠去而漸漸消失。

不能否認,他還有父母,還有親人,可追根究底,他更是一個極端又自私的男人,當他認定了什麽的時候,就非得到不可,而容華,就是他唯一想要得到的人,為此,他可以付出所有。

所以說,他愛得決絕。

清晨的微光無法從厚重的窗簾後穿過來,房間裏還并不是特別明亮,袁紹卻已經準時睜開了雙眼,深灰色的雙眸清明得好像他一夜未睡似的。他轉頭,看着依然熟睡的女孩,竟然咧開嘴,有些傻傻地笑了,一點也沒有平日裏那貴公子的派頭,就好像一個初識情滋味的毛頭小子。

他伸手,輕輕地在容華妍麗的小臉上描繪起來,漸漸地,他出了神,想起了腦海中儲存着的,容華的每一個笑容。是的,他當然記得女孩的每一個笑容,有濃郁的,也有淺淡的,更有落寞無奈的。而這其中,他記得最深刻的,自然是那豔麗的,璀璨的,好像能夠将千年冰雪都融化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麽,那就是用盡所有保住那美麗的笑容。

不知道過了多久,窩在男人臂彎中的女孩輕輕地動了動,似乎并不怎麽願意醒過來。但事實上,她已經感覺到了身邊環境的異樣,腦海中的意志拼命掙紮起來,最後,她終于猛地睜開了雙眼。

“楚楚,是我,大哥。”知道女孩剛剛醒來可能會害怕,袁紹在她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坐起身,彎腰靠近了女孩,讓她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的聲音,看到自己的臉。

看着熟悉的男人的臉孔,容華一下子劇烈跳動起來的心髒就平複了一些,她似乎已經慢慢開始習慣了一睜開眼睛,這男人就出現在自己視線裏的事情,從一開始的驚吓,驚訝,到了今天的瞬間接受,她突然覺得,自己的适應能力,原來可以這麽強大……

“大哥……”容華看着漸漸變得熟悉的屬于袁紹的房間,她有口氣裏帶着一點點的無奈和輕輕的埋怨,大哥又将自己抱過來了。

“自己穿衣服?”袁紹沒有多作解釋,他只是拿過了女孩的衣物,然後遞給了她,見她還傻愣愣地看着自己,便勾唇邪魅一笑:“怎麽,需要大哥為你穿?我很樂意效勞。”

“不用!”容華驚叫一聲,将袁紹手中的衣物搶了過來,她氣呼呼地對着壞心眼的男人哼了哼,然後抱着衣服沖進了衛生間。

等她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袁紹已經拉開了落地窗前的窗簾,讓窗外的雨後陽光鋪灑進來,房間一下子就變得透亮起來,她微微有些不适應地眯了眯雙眼,下一刻,她就發現自己被男人抱入了懷中。

她壓制下了想要掙紮的本能,乖巧地窩在了男人的懷裏,她想:從今天開始,就讓我真正心無雜念地好好對你,試着去喜歡你吧。

女孩的乖順讓袁紹欣喜了一下,他忍不住低聲笑起來,那優美得仿佛小提琴演奏般的嗓音,和微微震動的胸膛,引起了容華的注意。

“怎麽了?”容華不解地擡起頭問道。

袁紹并沒有立馬說話,而是半抱着她走向了窗口,他指着東方冉冉升起的初陽,神情無悔地說道:“楚楚,每天早上醒來,看見你和陽光都在,這就是我想要的未來。”這句話,他并沒有用上習慣性的有些傲慢的貴族式語調,他說得很認真,一字一句地,好像在朗誦美文一般。

袁紹很少說這種煽情的話,他總是理智地分析每一件事情,将所有都掌握在手中,那運籌帷幄,決勝千裏的氣場,最是吸引容華。

而就算是他們上床以後的第一個早晨,他也是理智地說着建議,和自己讨價還價。所以現在容華聽他說這樣的話,不禁有些發愣,回過神來後,她看了看外面的初陽,又側頭看了看身邊俊美無濤,有如天神降臨的男人,眼眶就有些泛酸起來,胸口卻溫熱得溺人。

她沒說話,袁紹就繼續問道:“這樣的未來,楚楚可以給我嗎?”

容華聽了,抿了抿,有些猶豫地說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

袁紹咬緊牙關,才讓自己沒有沖動地說出——你必須能,這四個咄咄逼人的字來,他盡量溫和,卻不可違背地說道:“別擔心,我知道,你可以的。”

“大哥!”容華猛地擡起頭,想告訴這個男人,自己真的不知道她行不行,她根本不懂自己的心!她只能盡量去嘗試!

可是袁紹不給她機會再說一個字,他将女孩的後腰摟住,低頭送上了帶着陽光雨露的親吻。他看着女孩瞪大的雙眼,雙唇微微離開了幾毫米,道:“笨楚楚,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睛啊。”

容華傻愣愣地看着笑得溫柔甚至燦爛的男人,一股帶着酸澀的溫柔湧上心頭,她雙眸含淚,卻勾唇給予了對方一個清淺的笑容,然後雙手環住了男人的脖子,踮起腳尖,紅着臉送上了自己的一個吻。

她說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愛上你,但你相信我,我在努力。”

“好。”袁紹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極,對于女孩這主動的吻,他無法自持地加大了唇邊的弧度,他應聲點頭,然後用右手托住了女孩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他用舌尖細細地勾畫着容華嬌美的雙唇,時而吸吮,時而啃咬,誓要将這香甜的花朵徹底含入口中,再也不放出來。感覺到懷中人輕微的抗拒,他才依依不舍地暫時放棄了她的雙唇,轉而将舌頭深入到了她的口腔之中,霸道地掃蕩着她口中地甘甜,就像一個在沙漠中行走了數月的人,一刻都不想離開好不容易找到的綠洲。

“嗯……哥……”容華漸漸覺得呼吸有些不通暢,她張開了小口,想說什麽,卻在男人的攻勢下,只喊出了幾個破碎的音節。

這美妙的聲音傳入男人的耳朵,卻像是某種隐晦的邀請,袁紹幾乎要把持不住将女孩剛剛穿好的衣物全數脫下,然後将她壓在身下,狠狠地索取!但他忍住了,天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忍住的!他只是告訴自己,不能操之過急,要一步步來,至少要讓容華對自己有不少好感以後,再将她誘拐上床。

吓跑了小紅帽,那他可就不是一個優秀的獵人了。

“哥!嗯,不……嗯……”容華并沒有什麽親吻的經歷,她的初吻都是在那一場沒有了什麽記憶的性事中失去的,所以在接吻的時候用鼻子呼吸這種事情,她當然是不知道的。她被袁紹遲遲不肯松開的吻憋得滿臉通紅,最後只得伸手捶了對方的胸膛幾下。

袁紹睜開眼看着懷中女孩通紅的小臉,暗罵自己太過疏忽,他忙松開嘴,用大手慢慢地撫摸起來,幫助女孩順氣。

“大哥!你!你!……色狼!”容華不知道該罵什麽好,最後只得蹦出了這兩個字,她大口大口地喘氣,然後氣哼哼地瞪了他一眼。

本來袁紹還有些自責,現在聽她這麽說,不禁哈哈笑了起來,一雙桃花眼更加地勾人心魄,容華見了,心口又是一跳,心道,這男人,可真夠妖孽的,只是笑一笑,就差點奪走了自己的呼吸。

兩人整理好自己,就開了門走下了樓。

今天容華起得比較早,柳芸還沒有回家,不過樓下東側的餐廳裏卻早已經坐滿了人。袁烨,袁毅,袁林和岳成四人都坐在了餐桌邊用早餐。

袁烨擡頭就見女兒和長子一起走進了餐廳,便招招手讓她坐到了自己身邊。想到女兒不上學的時候總有懶床的習慣,今天卻起早了,不禁關切地問道:“楚楚,怎麽這麽早起來了?晚上沒睡好?”

“不是,就是起得早了點。”容華想到自己是從大哥的房裏走出來的,不禁俏臉泛紅,她該慶幸餐廳裏的人是看不到二樓房門的!

女兒口氣裏明顯有些吱唔,不過好爸爸還是沒有深究下去,女兒長大了,總要有點小秘密的,不過想到這點,他這做老爸的,還是有那麽點失落。

“好。”他對着正要給容華盛粥的張嫂揮了揮手,然後親自動手給寶貝女兒盛了一碗,放在了她面前,道:“還燙呢,小心舌頭。”

袁烨是軍人,即使在華夏國是數一數二的貴族,他也得承認自己仍舊是個大老粗,他絕不是什麽細心溫柔的人,可碰上了他心愛的老婆和寶貝的女兒時,他仿佛就會多出了數不盡的細心和溫柔來,這種奇異的反差,讓跟班小王時常啧啧稱奇。

“嗯!謝謝爸爸!”容華将小碗端到手裏,順手拿過了袁紹遞過來的描繪着青花圖案的勺子。她用勺子取了一小口粥,然後小心地吹了吹,低頭用嘴唇試了試溫度,然後喝了下去。

她擡起頭,笑彎了眼睛,對一直看着自己,生怕自己會燙到的父親說道:“不燙了。”

“那就好,喝前多吹吹。”袁烨點點頭,他會心一笑,然後颔首開始用自己的早餐。期間,他還是偶爾去看看女兒,他還記得,女兒小時候吃東西總是很着急,常常被燙的舌頭發麻,看她疼得掉眼淚,愛妻也會忍不住心疼地抹眼淚。

他在心中幽幽地嘆了口氣,不知不覺,十多年過去了,當初的小蘿蔔頭,也成了亭亭玉立的美人了。女兒長大了,他這個做父親的,也老了。想到這些,他心裏頭是又高興,又惆悵。高興地是女兒終于平平安安地長大,惆悵的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愛妻還有多少歲月可以陪伴着女兒,保護着女兒。

他沒有說話,桌上其他人自然也保持了食不言寝不語的好習慣。大家都低着頭解決早餐,而袁烨則慢吞吞地喝着粥,半響,他擡頭在自家三個兒子身上掃了一眼,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二兒子的身上,這停留的時間不過短短半秒鐘,但還是讓袁毅感覺到了。

袁毅不知道父親為什麽看了自己一眼,但他也沒想那麽多,繼續吃着早餐,順便看一看身側的女孩有沒有乖乖吃飯。

袁烨雖然在吃飯,但心思已經不在早餐上了,他想,自己是一個人,不是神,他總有日落的一天,今日這看似無限的輝煌,總會在某個明日消失。他掌握了華夏國大半輩子,甚至在年輕的時候,幾乎擁有了整個軍界的力量,他的野心已經被滿足過了。現在,他唯一想的,只是如何繼續保護好女兒,讓女兒這一生都無憂無慮,無災無難。

而現在看來,正有一個不錯的人選來代替自己保護女兒。這人正是二子袁毅。

如今軍界人才輩出,軍部委員會裏,就有不少年輕俊傑。等再過十幾年,他從上将的位子上退下來後,必會有一番劇烈的争奪。

他知道長子能力非凡,并且足夠刻苦努力,如無意外,不出五年,他将會是華夏國,乃至整個世界,都稱得上最為年輕的上将。他将成為海軍上将,開拓一個新的領域,成為華夏國軍界第四個掌權人。

這樣的能力,當然是有資格保護容華的。可是,這麽多年來,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都已經看不清長子心中到底在想什麽了。客觀地說一句,長子太冷漠了,即使他時常在笑,可其實卻比素來陰沉寡言的二子還要冷心冷情。他不能保證,在二十年,四十年,甚至到自己命歸黃土後,長子還能夠對他的妹妹一如既往的好。

長子的确在自己面前保證過會好好保護妹妹,可袁烨還是不能完全相信這一點,他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有些無情,可他就是忍不住這樣想的。對于楚楚的安危,他做不到一絲一毫的疏忽。

然而袁毅,他的二子,卻很大程度上,符合自己的要求。袁毅的實力還不夠強大,比起長子袁紹來,甚至可以說還很弱,他只是一個陸軍少校。不過摒去自己是他父親這個特別因素,就上級看下級來說,袁烨不得不說,二子的發展潛力還是很大的。至少他覺得,只要再鍛煉幾年,不論是他的武力值和內勁,還是他領兵打仗的能力都不會弱。到時候只要自己帶着他,慢慢積累經驗,然後在軍部委員會中一步步取得別人的信服,等自己從将軍的位子上退下來後,袁毅定能夠順利上位。

并且,從愛妻那裏,袁烨已經知道袁毅對女兒存的那一份感情,他會用時間來仔細考察,袁毅到底是不是真的愛楚楚,如果是,那麽他将會非常放心地把女兒交給他來保護。如果不是,他仍舊會讓袁毅做女兒的保護者,但會讓他和楚楚保持距離。

除了柳芸,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對養女好得過了頭,可他自己,卻仍舊覺得不夠。怎麽寵着楚楚,疼着楚楚,都是不夠的,因為他對她的父親,有着難以彌補的愧疚,若不是自己,她父親或許能夠逃過一劫……再說,這十多年過去,他早将楚楚當作了親生女兒看待,寵女兒過分一點,又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袁烨吃完了早餐,擡頭對袁毅說道:“小毅,晚上到我書房來一趟。”

“是,父親。”袁毅回答得幹脆利落,絲毫沒有拖沓之意,這樣明顯的軍人作風,讓做父親的更加滿意了一些。

袁林和岳成一同去公司,袁烨、袁紹和袁毅三人則一道去軍部。

容華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沉默了一會兒,她扭頭對張嫂說道:“媽媽什麽時候回來?”

張嫂聽此,慈愛地說道:“大小姐想夫人了?早上夫人來過電話了,說是等大小姐醒來,她就能趕回來了。您瞧,您今兒可是起早了一個多小時呢。”

“呵呵,那倒是我的不是了。”容華摸摸鼻子,幸福地笑了,她覺得有這樣一個幸福的家庭,一定是天賜的恩德。

當柳芸挎着名貴的手包走進門的時候,她看着竟然坐在了沙發上的女兒,驚奇地靠了上去,她将寶貝女兒抱在懷裏揉來揉去,然後捧住那可愛的小腦袋,“嘛”親了一口。雖然動作親昵,但還是保持了她特有的高貴風範。

“哦!媽!”一上來就是這種程度的蹂躏,容華哭笑不得地喊了一聲。

“媽媽在呢,我的寶貝兒。”柳芸優雅地撲棱着女兒的小腦袋,然後說道:“小懶豬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是不是想媽媽想得睡不着了?”

聽了這話,容華是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得說道:“媽媽,請您保持形象,就算您揉我腦袋的動作很符合禮儀老師所要求的極致優雅,可還是不太妥當的。”

“可是媽媽實在太愛寶貝了,忍不住就想摸摸親親。”柳芸狀似苦惱地蹙起柳葉眉,美麗的臉上幾乎看不到一絲歲月滑過的痕跡。

“好吧。”容華挫敗地耷拉下雙肩,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只要媽媽高興,什麽都可以了。

“那寶貝兒快說,有沒有想媽媽?”柳芸還不肯放過這個問題。

“想,很想。”容華見柳芸故意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便指着張嫂說道:“不信你問張嫂,我是不是很想你?”

“是的,前一會兒,大小姐還問我夫人什麽時候回來呢。”張嫂笑呵呵地幫着楚楚說話。

這下,柳芸頓時眉開眼笑,她将女兒抱在懷裏,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道:“想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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