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慶東只有本事讓自己站在京城黑道之中,而不能讓自己站穩腳跟,想要站穩,就要靠自己,而不久以後由黑市舉辦的場地賽車比賽,就是自己開始站穩的第一步。

車子開了快二十分鐘的時候,容華才睜開了雙眼。這時候窗外又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打在車窗上,有些蕭瑟的感覺,三月的京城總是這樣,帶着固有的陰沉,容易讓失意的人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傑克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卻沒有說話。

“傑克,可以不和袁林說我去了哪裏嗎?”容華想了想,這個要求應該不是很過分。

“可以。”傑克點點頭,他只要跟袁林說她出門玩了就行,他問道:“我一直很想問,昨天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你知道內勁嗎?”容華先反問了一句。

傑克聞言,驚訝了一下,他說道:“難道你們東方國家,真的有內勁這種東西?我只是聽老大說過一點。”他是不相信有什麽內勁的,但現在聽容華這麽一說,難道她有?!

因為擁有內勁的人很少,所以一般人都不可能相信這種東西,大多數人甚至都不知道這是什麽,只以為是金庸小說裏面的奇幻之事呢。

“我會發現你,就是因為我擁有內勁後,五感就變得更加靈敏起來,你那時候暴露了一點氣息,所以我就察覺到了。”容華覺得傑克可能不會相信,所以伸出手握住了放在車後袋中的一個鐵塊,她問道:“這東西還有用嗎?”

“沒用了,你請便。”傑克知道容華這是要像自己證明什麽。

聽此,容華就放心地将鐵塊握緊,将丹田中的內勁猛地提起,灌注在了拳頭中,只見她右手一震,鐵塊就成了好幾個碎塊。

傑克咽了咽口水,他在後視鏡中看到了這一幕,“好恐怖的力量。”如果只是将鐵塊捏得變形,那麽他自己只要用上十足的力氣也是能夠做到的,可這樣輕輕松松地一震,竟然就将鐵塊震碎,打死他他都做不到!

“是的,很恐怖的力量,不過會的人并不多,所以不是太有危險。”容華其實也不知道這話對不對,不過還是這樣安撫了一下,不然傑克被吓壞了,那她可就罪過了。

傑克點點頭,問道:“這件事情,我可以和隊友說嗎?”

對于傑克的這份體貼,容華抱以一笑,她溫和地笑道:“可以的,只要他們能夠保密,并且不告訴別人我有內勁的事情。畢竟,這些事情,都是咱們東方國家領導層裏的秘密。”這裏的東方國家,一般指的是東亞國家。

回到家以後,容華就帶上了墨鏡,朝着傑克歡快地揮了揮手,跳下了車。

“哦對了!”容華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說道:“你們還要給袁林做多久的事情?”她聽柳芸說過,袁林的保镖一般過一段時間就會換一批。

“愚人節前一天,我們與老板的合同就到期了。”說到這裏,傑克就有些興奮,他真是讨厭透了大城市的生活,想到四月就能回到東南亞去,他就高興得咧開了嘴。

“哦,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有空的話,記得打電話給我哦。”容華拿出了紙筆,将電話號碼記了下來,然後遞給了傑克。她知道雇傭兵不會有固定的手機,所以只是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了他,“我知道你應該是一名退役兵,我對軍隊的生活很感興趣,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有空給我講講。”

“當然可以。”傑克點點頭,将寫了手機號的白紙收了起來。他其實一點也沒在意,因為他覺得自己一個雇傭兵不可能和容華有什麽太多的接觸,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即使這個女孩擁有神奇的力量。

這時候的他沒有想到,在不久的将來,他和他的隊友們,竟然會與這個女孩成為了互相托付後背的戰友。

------題外話------

修改了一下黑市賽車的日期~62章左右會進行比賽~

☆、059 意外的親吻

回到家的時候,時間還早,只是天空因為烏雲遮蔽的緣故,顯得有些晚了。

容華揮別了傑克以後,就匆匆跑進了那一堆的別墅區。不遠處,一家庭院前,高牆上都種着薔薇花的別墅,就是她溫暖的家。

她的腳步輕快,快速地繞過一些監視器以後,她就爬進了自己的房間。她想了想,還是脫去了衣服換上睡衣鑽了進去。她想,或許再睡一個午覺,也是不錯的。

她睡得很安穩,暗淡的光線從窗簾之間落在了地面上,陪伴在女孩的夢鄉。

她醒來的時候,卻已經快入夜了,她舒服地伸了伸懶腰,想起剛才做的夢輕輕地笑了。她夢見了自己的親生母親,那個柳芸口中,溫柔美麗的女人。只是可惜,她沒有看清那人的臉,只記得那女人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和柔順的烏發。她還記得,自己圍在母親的身邊扯着她的頭發咿咿呀呀着不知道在說什麽。

啊,她想起來了,那時候的自己,似乎是一個小嬰兒呢。

笑着笑着,容華又有些難受起來,眼眶泛酸,不知怎麽地,就落了淚。她突然想到,如果自己的母親還活着,父親也沒有死,那會是怎樣的生活呢?

但這樣的想法一出現,容華就輕輕地拍了自己一下,低着頭輕聲道:“笨蛋,你在想什麽呢,那根本不可能,而且,爸爸媽媽對我也很好啊,這樣的生活,我很滿意……”

下樓的時候,張嫂已經帶着下人們将飯菜都端上桌了。

“媽,爸爸他們什麽時候回來?”容華穿了一件外套就走下了樓,她見柳芸站在廚房門口,就問道。

“你爸爸和小紹,小毅兩人再過半小時就能回來了。小林那孩子說今晚不回來了,聽說是公司很忙。”柳芸微微嘆氣,擔憂地說道:“那孩子才十五歲,就總是熬夜,這樣可如何是好。說他幾句,他還不樂意聽。”

“要不明天早上讓人做點補身體的湯藥,我給他送去?”容華想了想又說道:“岳成說這幾天袁林都會很忙,我擔心他不按時吃飯,所以明天的中飯我和他一起吃吧,反正我閑在家裏也沒什麽事情。……媽?你怎麽了?”她說完,就見柳芸傻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禁疑惑地問道。

“啊?”柳芸回過神,突然溫柔地笑了起來,她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發,欣慰道:“媽媽在想,女兒過了十八歲,的确變得懂事多了呢。知道關心關心弟弟了呢,媽媽又高興,又難過。”她高興的是女兒懂事了,難過的是,女兒長大了可能就不會再依賴自己了,這樣一想,她就很失落。

“媽!”容華被說得有些害羞,她跺了跺腳,不依道:“媽媽就愛欺負楚楚,楚楚早就懂事了!”

“好好好,我們女兒最懂事。”柳芸看着女兒俏皮的模樣,心情就好了起來,她擰了擰女兒的鼻子,說道:“走吧,我們去研究研究,明天給小林煮什麽湯比較好。”

“嗯……越難吃越好!嘻嘻!”容華吐吐小舌頭,抱着媽媽的手臂撒嬌着說道。

“好啊,都聽寶貝女兒的,二子都靠邊站,呵呵。”柳芸寵女兒的程度,可不比袁烨差。

母女倆坐在大廳裏,翻閱着食譜,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一個個湯藥的功效,竟然準備給小兒子一個個地試過去呢。

幸福的時間總是溜得很快,将近半小時過去了,門外也傳來了汽車的聲音。容華一聽就聽出來,這是爸爸那輛軍用越野車的聲音!爸爸最喜歡那輛車了,就算款式已經很舊了,可還是舍不得換掉。

容華猜得不錯,今天還是小王開車,載着袁烨三人回來,這一回他準備好了整整五把傘,以防萬一。

小王最先下了車,為後一個下車的袁烨撐好了傘,而後面兩個男人也各自撐了傘。四人一同朝着家門走去。

袁紹走在中間,他本來沒什麽表情的臉突然出現了一絲期待與柔和,他故意将雨傘往另一邊偏了偏,讓雨水打在了自己的肩頭,濕了他整一條衣袖。

袁毅将此看在眼裏,但素來寡言的他,并沒有去提醒,畢竟再走三步路就到家門口了,而且,他還覺得,袁紹似乎是故意這麽做的,畢竟以大哥嚴謹的個性,不可能出現這種失誤。

思索之間,四人已經走進了門。

門裏,他們摯愛的兩個女人并排坐在沙發上,交頭接耳地談論着什麽,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柳芸擡起頭溫柔地笑道:“都回來了?快進餐廳吧,菜都快涼了。”

袁烨留下小王一起用餐,他親了親愛妻的臉頰,然後攬着她的雙肩走進了一側的餐廳,袁毅看了容華幾眼,也沉默着走進了餐廳。

只有袁紹還留在原地,他接過了張嫂遞來的毛巾,走到了容華的身邊。

他彎下腰,俯身看着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紅了俏臉的女孩,高興地勾起了唇角,笑得妖孽動人。他說道:“楚楚,你沒有跑來抱抱我。我很傷心。”

容華瞄了四周一眼,見四下已經無人,便撅嘴,又氣又急地說道:“我怎麽可能過來抱你,這樣會讓爸爸媽媽覺得奇怪的!”

“那現在已經沒人了,你是不是應該抱抱我?”袁紹伸開修長的雙手,期待地看着女孩。

容華抿了抿唇,眼神有些慌亂,但還是咬牙将身子前傾,抱住了男人的腰部,又迅速地松開,低着頭羞澀地說道:“這樣行了吧……”

“不行。”袁紹剛剛說完,容華就猛地擡起頭瞪着他了,見此,他呵呵一笑,然後将毛巾遞給容華,緩緩說道:“看,我被雨淋濕了,楚楚幫我擦一擦。”

“……哦。”容華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的心跳一上一下的,越來越沒有規律了,她有些不喜歡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賭氣似的搶過了毛巾,然後兇狠地給那片濕答答的地方擦了擦,好像擦的不是肩膀,而是地板似的。

女孩這般粗魯,袁紹卻依舊樂在其中,他愉悅地捏了捏女孩的小鼻子,說道:“好了,我們去吃晚餐吧。”他直起腰的時候,眼角撇到了餐廳門口的一個身影,略微笑了笑。

袁毅看着笑得有些得意,有些滿足的大哥,終于明白了大哥為什麽故意沒撐好傘,他抿緊唇,轉身離開了原地。

餐桌上,大家已經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袁烨就問了容華:“楚楚,明天就讓你媽媽給你找一個家庭教師吧,再過幾個月,你就要高考了。”

“可是爸爸,我不想高考。”容華搖搖頭,喝了一口去了肉味的排骨湯,砸吧了一下小嘴兒,正準備說點什麽安撫的理由,但急躁的父親卻沒有給她機會。

袁烨一聽,就皺眉道:“不高考,難不成你還想着去軍校?不可能,爸爸不同意。”這時候他完全忘記了袁毅的緩兵之策,态度不自覺地強硬了一點。

父親的态度如此堅決,這讓容華的心裏不怎好受,不過因為了解父親其實是因為擔心自己,所以她還是壓制了自己的不舒服,輕聲說道:“爸爸,我不去軍校,可我也不想高考。”

“寶貝兒,跟媽媽說,為什麽不想高考了?你不想讓大學?還是你想去國外上大學?”柳芸忙放下了筷子,急忙拉住了女兒的手,問道。她可不希望女兒離開京城去讀大學,不然她真的會每天擔心地吃不下飯的!

“沒有啊,我就是不想高考……”容華戳了戳碗中還剩一半的米飯,嘟嘟囔囔地說道,其實借口她早就想好了,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如果可以,她一點也不想欺騙父母。

袁烨不喜歡荒廢學業的人,他本能地想罵一聲胡鬧,可對面不是兒子,而是自己的寶貝女兒,他只得忍了下來,苦口婆心道:“楚楚,不高考怎麽行呢?你成績這麽好,你們老師都說了,你可以輕輕松松考入京大的。”

京大全名京城大學,是全華夏國最好的大學之一,很多政界要員都是從京大出來的。

“可是,我就是不想高考嘛。”容華嘟了嘟小嘴,哼哼道。她還惦記着軍校的事情,雖然明面上表示了絕對不去軍校,但她還是會想方設法去的,當然,如果能說服父親就更好了,畢竟想在袁将軍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去軍校,還是很有難度的。

“楚楚!”見女兒不聽話,袁烨的臭脾氣也上來了,他喝了一聲,震耳欲聾。一邊又皺着眉,“啪”一聲重重地放下了筷子,吓得小王也忙放下了筷子,心裏念叨起來,乖乖啊,他是不是做夢了啊,他可從沒見過将軍兇女兒啊,平時就是說句重話,将軍都舍不得呢!

袁紹和袁毅也放下了筷子,見容華一下子蹙起了柳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兩兄弟都心有不忍,非常默契地開口喊了一聲父親。

“你們閉嘴!”對付兒子,袁烨可從不知道溫柔是什麽東西,他喝止了兩人,然後瞪向了容華,壓下心頭的不舍得,強硬地說道:“楚楚,爸爸不管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必須高考,就算考砸了也不要緊,只要去大學讀書就行!”

“我不去!”容華明白父親的苦心,可是不知道怎麽的,還是這樣大聲喊了出來。她一喊,心裏頭更是委屈,眼眶一紅就開始積蓄眼淚,爸爸怎麽總是這樣,上次想進軍隊也兇了自己,這回又莫名其妙地發脾氣要自己去大學!

其實袁烨也挺可憐,他哪裏是莫名其妙啊,他就是擔心女兒還有要去軍校的心思啊,他更沒有發脾氣啊,只是口氣蠻橫了一點啊……

“好了!吃個飯都要惹女兒哭,你今天是怎麽了?”柳芸自然舍不得女兒掉眼淚,忙将女兒攬在懷裏,一邊罵着自己的丈夫:“我女兒不想高考,不想讀大學怎麽了!你一個大老粗別在這裏指手畫腳的!”

“媽……”容華被母親的維護吓了一跳,覺得媽媽似乎說得有些過分了,她悄悄看了父親一眼,見父親沒有不悅才松了口氣,一邊又扯了扯柳芸的衣袖。

“乖,媽媽在呢,不怕。”柳芸對着丈夫哼了一聲,抱着女兒的雙肩就走出了餐廳。

小王看着這一出悍妻罵夫計,很想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他什麽都沒有看到,真的……

袁烨對此,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倒是不在意老婆大人罵自己幾句,只是覺得在這麽多人面前,面子有點挂不住,他尴尬地咳嗽了一聲,道:“真是慈母多敗兒。”

這回,另外三人表示了極為默契的态度,紛紛低頭喝了口酒……慈父也多敗兒……

回到房間後,容華想起剛才的态度就有些後悔,她一急,就又想哭,整得柳芸更是不顧形象,大聲數落起了丈夫的不是。

“媽,我不哭了,你別說了,讓爸爸聽到,該傷心的。”容華扯了扯母親的裙擺,低聲說道。

“好好,楚楚不哭,媽媽就不罵了。”柳芸一聽女兒松口,忙柔聲哄勸起來,不過最後還是沒忍住,幫袁烨說了好話:“楚楚乖乖的,別總頂撞你爸爸,你爸爸做什麽,還不都是為了你好,今天他只是有些發神經,你別生他氣。”

“我怎麽可能生爸爸的氣,我只是生自己的氣,明明不想發脾氣,不想大喊大叫的,可最後還是沒忍住……”容華撅嘴,拼命忍住又要落下來的眼淚,她告訴自己,楚容華,你不是小孩子了,別動不動就哭!

“好好,媽媽知道的。”柳芸拍着女兒的後背,哄了好一會兒才讓女兒破涕為笑,她給女兒放好了洗澡水,等女兒洗完澡,她才走出了房門。

這時候小王已經回去了,大廳裏袁烨三人坐在沙發上,沒有看電視,也沒有做其他事情。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袁烨第一個擡起了頭,關切地問道:“楚楚怎麽樣了?”他其實很擔心,在大廳裏更是如坐針氈。

他之所以沒有親自上去哄女兒,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麽去哄。以前出了什麽事情,他依着女兒的要求就行,可這一回,他卻萬萬不能依着她來啊。

“現在知道後悔了,剛才怎麽不好好說話?”柳芸哼了一聲,然後坐到了丈夫身邊,見丈夫一臉焦急,心頭又不禁軟了幾分,嘆口氣說道:“老爺,楚楚雖然已經十八歲了,可從小我們哪件事情不是依着她的?現在你口氣這麽硬,她哪能不傷心啊?”

“對對。”袁烨也有些自責,他當然了解自己的女兒,有些小性子,有點小脾氣,可只要好好說,她還是會聽進去的,自己剛才那樣強硬,有時候會适得其反的。

“等過幾天你好好跟她說,将利弊都講清楚喽,咱們的女兒這麽乖,從小就很懂事,難道還會無理取鬧不成?”柳芸嗔怪地看了袁烨一眼。

“我知道了,是我疏忽了。”袁烨點點頭,覺得老婆大人的話很有道理。他一直覺得自家女兒比洪家那些千金懂事多了,有上進心,不會鬧事,做事低調,肯吃苦,懂得自己努力不靠祖蔭。

女兒的優點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雖然有時候的确嬌蠻了一點,但這也只能算是可愛,畢竟,誰家的女兒不嬌蠻呢?能在自己和老婆的百般疼愛下都沒變得蠻橫無理,已經可以說明女兒的本性有多好了。

“诶,其實歸根究底,還是你不好。”柳芸嘆口氣說道:“她這麽想進入軍隊,還不是因為她喜歡打鬥嘛。當初你要是不讓她學什麽武術,不就沒事了。”

“……我還不就是想讓她習武防身嘛,誰知道她喜武的性子像極了她父親……”袁烨輕聲反駁了一句,然後在老婆大人的瞪眼下消了音。

袁紹今晚很忙,他告別了父母就去了一趟容華的房間,見她已經睡下,便又回了房間,然後打開了電腦。

他今天已經在軍部将南北朝鮮的問題攬了下來,所以需要盡快想出有成效的辦法,阻止北朝鮮對南朝鮮的核武威脅。這事情要是成了,他在海軍之中的威望将會又有一個提升,若是敗了……袁紹眯起那雙鳳眼,他的字典中,絕不可能出現失敗二字!

而另一邊袁烨讓柳芸再吃點東西,就将袁毅叫進了書房。

“父親。”袁毅走進門後就反手關上了房門,他站在書桌後面,雙手貼在褲縫上,站得筆直。

“袁毅。”袁烨走近了一步,神情嚴肅地問道:“你的目标是什麽?”

袁毅微微一愣,然後回答道:“報告父親,我的目标是進入軍部委員會!”他的聲音铿锵有力,氣勢十足。他的目标也簡單直接,沒有任何浮誇的言語修飾。

“嗯?”這回,輪到袁烨愣住了,他這個兒子對打仗很感興趣,對軍部委員會其實卻是看不上眼的。他從小就有些自閉症,寡言沉默,更不喜歡與人交流,而軍部委員會中,又多的是拐彎抹角的狐貍,袁毅不喜歡那種地方才是正常的。

現在聽兒子說他的目标竟然是要進入軍部委員會,袁烨倒是覺得稀奇了,他坐了下來,說道:“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我記得,你不喜歡那裏。”他還記得,袁毅進入軍校的前一天,自己問他,他的目标是什麽的時候,他沉默了半響,告訴自己六個字,守衛邊疆安寧。這就表明了,他根本不想進入軍部委員會,他寧願去邊疆領兵打仗。

“我需要力量。”袁毅直白地說道:“想要保護家人,就得有足夠的力量。”

袁烨沒說話,看了兒子一會兒,突然哈哈笑了起來,他開玩笑地說道:“恐怕,你想保護的是楚楚吧。我老婆可不需要你保護,我自己可以。”

被戳穿了心事,袁毅的臉有些發紅,但他沒有低下頭,而是直視父親的雙眼,然後利落地點了點頭,道:“我想保護楚楚。”

“你能保護她多久?”

“直到我死。”袁毅簡短的四個字,卻讓袁烨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他要的結果,他終有一天會死,他需要有一個人能夠保護女兒直到女兒壽終正寝。

兩人在書房裏談論到了淩晨,袁毅從書房裏出來的時候,素來陰沉的臉上竟然有那麽一絲期待和興奮。有了父親的提點和幫助,他軍銜晉升得自然會更快,進入軍部委員會也将指日可待。當然,他也一定會加倍努力,勤奮出任務,刻苦修煉內勁,不負父親的厚望,不負自己的承諾。

袁烨還在書房裏工作,過了半個小時,他捏了捏有些酸痛的鼻梁,然後起身上了樓,去的卻是寶貝女兒的房間。

女兒沒有鎖門,他就開門走了進去,輕輕坐在了她的床邊。

月光下,容華的睡顏明美恬靜,就像一個小天使。袁烨至今記得,楚楚剛剛出生的時候,他父親将那一團小小的嬰兒抱給自己時的場景。

那時候的他,已經有了兩個兒子,當然也是抱過嬰兒的,可他從來沒抱過小女孩,那軟軟嫩嫩的肉團,直将自己冷硬的心都捂暖,捂軟了。

而那時的自己,怎麽都不會想到,有一天,這個小肉團會将叫自己爸爸。那時候,她才三歲,對于父親的死亡,也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她只知道父親離開了,再也回不來了,她一直哭,一直哭,直到有一天,小女孩趴在自己的懷裏,哭着喊了一聲爸爸。那時候,袁烨就覺得,無論是犧牲了什麽東西,只要能把女兒保住,就都是值得的了。

回憶到這裏結束,袁烨微微笑,摸了摸女兒柔軟的頭發,又看了一會兒,他才起身離開。

房門一關上,原本該是熟睡的女孩就睜開了雙眼,她起身,屈膝将自己的小腦袋埋在了雙臂之間,留下了兩行淚。

她特意給父親留了門,以前只要自己不開心,父親在工作完以後,總是會過來看看自己的,今天也不例外。

半響,她擡起頭抹去了臉上的淚水,低聲呢喃道:“我已經長大了,父親。”她已經不記得五歲的事情,她只知道,一個好女兒,不能總讓父母擔憂。

她絕不會再讓父母操心,她一定會成為他們的驕傲!

容華不會放棄進入軍校的想法,她堅持這個想法的原因已經不再是對軍隊的向往,對打鬥的熱情,而是為了查明真相。她要知道,為什麽大哥說軍部有很多人不希望自己活下去,她要知道自己親生父親到底是怎麽死的,她總覺得,這一切的背後有着驚天的大秘密。

當然,在此之前,她也會讓父親知道,自己就算去了軍校,也絕不會有危險!她将用自己的實力證明,自己不是任人欺負的軟腳蝦,想要殺自己,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昏黃的燈下,女孩的小臉上帶着堅毅的神色。

第二天才五點半,容華就在自己的手機鬧鐘下,有些不情不願地醒了過來,她閉着雙眼坐起身,然後用小手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點。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了衣服,然後換上衣物,又摸着牆壁走進了浴室。十分鐘後,她神清氣爽地走出了浴室。

天色還早,外間的空氣也很不錯,容華打開了窗簾和窗戶,朝着外頭吸了口氣,抿唇笑了起來。

樓下有一個很大的健身室,容華平時只有周末才會去用,今天她起了個大早,就是為了早點鍛煉身體。她記得內功心法上說過,一個強硬的身體才能負荷強大的內勁。她的身體并不特別強韌,所以還需要鍛煉。

她剛剛推開門,卻見袁毅穿着黑色的汗衫在跑步機上慢跑。

袁毅也愣了一下,然後從跑步機上下來,走到了容華身邊,問道:“怎麽起來了?”他素來寡言,這種對他來說算是廢話的話,他從來就沒對別人說過。

“想多鍛煉身體。”容華也有些發愣,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她笑着伸出手,有些調皮地說道:“以後還請二哥多多指教,我可是會經常早上來這裏鍛煉身體的。”她這時候才突然想起來,二哥有早上在健身室鍛煉身體的好習慣,而大哥則更喜歡去外邊跑個三千米。

“好。”袁毅點了點頭,他看着容華上了跑步機後,也跟着上了旁邊一臺跑步機。他現在已經無心鍛煉,因為他的心思已經飛到了女孩的身上去。

女孩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蕾絲吊帶衫,稍許貼身的衣物将她姣好的身材都凸顯了出來,袁毅剛剛不小心瞄到了她肩頭那淡粉色內衣的肩帶。

他喉嚨微微發緊,不禁想起了那一日,那幾乎全裸的身軀,嫩白俏挺的“包子”,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雙腿。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即使這個女孩是自己喜歡的人,也不能總是想起那些畫面,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個早晨,是在春夢中醒過來了……

“二哥。”容華跑了一會兒,突然發出了聲音。

袁毅正在出神中,被這一叫,頓時吓了一跳,他猛地回神,然後平靜地應了一聲。

“我有按照你交給我的內功心法去修煉,可為什麽成效很小,我到現在,都還只是內勁一段,丹田中的內勁只多了一點點。”容華将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內勁的修煉本就比較緩慢,你要耐心一點,也許過幾個月就好了。畢竟從一段內勁到二段內勁需要很多時間,有些人修煉七八年都不一定可以做到。”容華年紀輕輕就已經爆發了內勁,并且一上來就是一段內勁,這樣的情況袁毅從未碰到過,所以也不敢妄下定論,他想了想,又說道:“或許,我們可以去問一問父親。父親他已經是七段內勁。”

袁烨在軍部之所以被很多人忌憚,且擁有高位,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是一名七段內勁的武者,七段內勁,并不僅僅是一個數字,還代表着一個恐怖的力量。這樣的實力就算是在那些古武世家,也是不多見的。

而同為上将的洪國瑞和洛信德兩人,卻都只有四段內勁。然而,即使只是四段內勁,也足以震懾軍隊中的多數人,因為軍隊中,能夠爆發內勁,并且越過內勁二段的人,都是少之又少。

“七段?!”有了關于內勁的基本常識以後,容華當然知道這個七段表明了什麽,她瞪大了雙眼,雙腳就慢了一步,跑步機的帶子依然在滾動,她“啊”了一聲,就要栽倒下去。

容華已經來不及站穩腳,或者抓住扶手,她只有本能地閉緊雙眼,等待着自己重重地落到地上。然而這種必然帶來疼痛的感覺并沒有降臨,她只感覺到自己落入了一個堅實且令人安心的懷抱。她睜開雙眼,一張熟悉的俊顏就闖入了自己的眼底,有那麽一瞬間,容華覺得,這張臉印入的,不是自己的眼底,而是自己的心底……

袁毅沒有說話,只是抱着女孩走到了一邊的沙發旁,将她放在了沙發上,然後蹲下身體,為她檢查腳踝。

容華看着二哥的頭頂,雙手有些無措,她不知道該将手放哪裏放,最後只得兩手交纏在了一起,扭啊扭。

“疼嗎?”袁毅脫下了女孩右腳的球鞋和襪子,他剛才看到女孩崴到的是右腳。袁毅輕輕地握住了她的腳踝,然後轉動了一下,他擡起頭,問道。

“不、不疼。”袁毅一看着自己,容華就覺得她的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她慌忙推開了袁毅的大手,只覺得那雙握着自己小腳的手燙的吓人!她連襪子都沒有穿上去,套上鞋子就急急忙忙跑了出去,一邊又丢下一句“二哥我有事先走了”。

而房間裏,袁毅看着敞開的門口,保持了原來的動作。他單膝跪在地上,就連手的姿勢都沒有改變。容華的腳很小,自己一只手就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腳也很冷,冰涼冰涼的,讓自己有些心疼。

這樣跪了好一會兒,他才拿起了沙發上的襪子,走出了門。

另一邊,容華沒有完全穿好鞋子,一瘸一拐地跑上了樓梯,她沖進房間,踹掉了雙腳上的鞋子,撲倒在床上,用還有些餘溫的被子包裹住了自己的全身,包括腦袋!

“楚容華,你個白癡,你心跳得這麽快幹什麽!”容華悶在被子裏就開始罵自己沒出息,不過是被二哥握住了腳丫子,怎麽就臉紅心跳了呢!

一瞬間,容華突然有了一種複雜的感覺,一方面有些欣喜,一方面又有點負罪感,好像自己做了什麽背叛袁紹的事情。

袁毅走進門的時候,就見女孩縮在被子裏念念有詞,他沒聽清楚,只是走了過去,喊了一聲:“楚楚。”

“啊?”容華猛地掀開了被子,發絲也有些淩亂,吊帶衫的一根帶子也滑下了肩膀,她瞪着一雙水眸,紅唇微啓,怎麽看都很誘人。

“你的襪子。”袁毅不知道自己是費了多大的勁兒才将自己的視線從那若隐若現的溝壑和雪白光滑的肩膀上移開視線的,他暗暗吸了口氣,問道:“需要穿上嗎?”

容華還看着袁毅發呆,也沒聽清楚他說了什麽,就愣愣地點了點頭。然後,她就發現自己被二哥給抱了起來。

袁毅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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