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女孩子家,我馬上就揍扁你!現在你看看,潑我一身髒水,你說吧,陪我多少衣服錢!”

原來這徐三,竟是鎮子上出了名的孩子王,脾氣暴不說,還總蠻不講理,愛坑人是家常便飯,尤其愛坑小孩和新來鎮上的人。小孩子迫于淫威都怕他,于是基本上他說一,鎮上的孩子們都不敢說二。

上次徐三正打算坑那個推車的男人,被樂言之給壞了計劃,正不知道拿誰撒氣好,這好麽,又被這死對頭潑了一身髒水,還嘲笑!在人家門口打人肯定不行,徐三打定主意的要從樂言之身上多訛錢。

“賠錢?”樂言之故意譏諷道,“是你閉着眼睛撞上來的,我憑什麽賠你錢。你還吓我一跳,我還沒問你要精神損失費呢!”

徐三還真當他是12歲的丫頭啊!瞎了眼了!

徐三氣結,什麽叫‘精神損失費’啊?這丫頭長得一臉狐貍精樣兒這嘴怎麽這麽毒啊!!

唐依秋聽到門口有吵鬧聲,趕緊出來看情況,一見自家孩子把別人潑了,還理直氣壯把別人氣個滿臉通紅,心裏不厚道的憋着笑,嘴裏卻誇張的歉疚道:“哎呦!這位小少爺,我家言之初來乍到不了解這裏的風土人情,多有得罪多有冒犯,還請這位小少爺能見諒,衣服快換下來我去給你洗幹淨,明天送到府上你看怎麽樣?”

徐三一看人家大人都出來道歉了,甭管道歉內容說的是什麽吧,這徐三可是個慫貨,愛欺負小的生的,可不敢欺負有靠山的。

他正呆愣的站在那裏,‘精神損失費’還沒明白過來,又看到一個長得比他娘都好看的書生樣男子柔柔的給他道歉,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才好。

突然徐三耳朵一疼,身體不由得随着耳朵朝一個方向歪過去,“嗷嗷嗷”的喊着瞥眼向上一看,唉呀媽呀,是自己家娘哎!

徐氏是出來找徐三回家吃飯的,結果剛到拐角就聽到了那麽一出。

這時一輛馬車路過他們并且慢慢停在不遠處。

徐氏嗓門大,力氣也大,使勁的擰着徐三的耳朵大咧咧的當街罵道:“好你個小兔崽子!得寸進尺得有個分寸!怎麽現在連人家姑娘都不放過了?着急媳婦兒也沒有你這樣兒的!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就你這慫樣兒,以後別說媳婦兒,連個豬都看不上你!”

樂言之小聲接話道,“也不一定啊。”

唐依秋低頭問道,“什麽不一定?”

樂言之湊近唐依秋繼續小聲道,“媳婦兒啊,總有瞎了眼的!所以他肯定會有媳婦兒的。”

唐依秋心裏直笑,但是表面還是裝着很關心徐三的去向。

徐氏一邊擰着徐三的耳朵往家走,一邊回頭跟唐依秋招呼道,“對不住了,改天我帶這臭小子再登門道歉。”

徐三也趁機大喊道,“兩天後的約定,你別忘了!不然饒不了你!”

徐氏又擰了一下他的耳朵,徐三“嗷”的一聲跟着他娘拐進了小巷。

唐依秋趕緊拱手相送,雖然徐氏母子肯定沒有看見。

等聽不到徐三悲慘的嚎叫聲後,唐依秋才拉着樂言之的手轉身回了院子。

剛剛停下來的那輛馬車也不聲不響的繼續往前走了。

由于惦記着跟徐三的約定,樂言之想早一天去探探地點,順便四處溜達溜達。

他到不是擔心徐三報複他,只是很好奇徐三這家夥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為什麽要約在那裏一決勝負,拿什麽決勝負?

于是當天晚上,樂言之用外出玩耍順便熟悉環境當借口取得唐依秋的同意後,美美的睡着了。

第二天樂言之睜眼的時候早就已經日上三竿,他爬起來愣怔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現在自己已經是這個世界的人了,收拾收拾有些沒有着落的心情,狠狠搓了兩把臉,穿起來唐依秋早就給準備好放在枕邊的幹淨的鵝黃色衣裙,跑出去找唐依秋梳了一個漂亮的發髻,順便插了一個精致的木簪。

唐依秋不放心的給樂言之額外準備了一個包袱裝着中午的幹糧和一些銅錢一點散銀子,樂言之有些不好意思,他們現在根本沒有什麽經濟來源,他拿了幹糧,并不打算要散銀。

唐依秋卻堅持要他帶着,告訴他目前的生活費用足夠,有以前攢的體己錢,也可以變賣些随箱子帶着的東西,這樣他們的日常開支就不至于入不敷出。而且她剛還接到一個代寫書信的活兒,中午有可能回不來,言之的午飯需要自行解決,所以帶上随身的散銀子是十分有必要的。

樂言之沒有再推辭,把散銀子和銅錢小心翼翼的收好,跟唐依秋道別後,屁颠屁颠的就跑走了。

僅跟一個人打聽了道路,樂言之不大一會兒就順利的出了水門關。

一出城門,他就明白了這裏為什麽要叫做水門關,城門外圍繞一條不是很寬的護城河,柳河,看樣子也不是很深,清澈無比,由北向南蜿蜿蜒蜒,兩旁柳樹成蔭。

順着河水往山上看去,樂言之不由得驚訝的張大了嘴,他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長城!

原來這裏就是剛跟路人打聽到的水關長城,他在前世也聽說過的著名的水關長城!

樂言之開始興奮了,沒想到他能看到跟前世一樣的東西。這麽說如果他在長城上面刻字,比如寫‘言之到此一游’什麽的,以後被人發現,會不會吓一大跳?

随即他又立刻搖了搖頭,這麽做太不道德。自己提前多少年獨自欣賞這個美景就已經足夠了。

樂言之悠悠哉哉的順着柳河往上游走,鵝黃色衣裙把他襯得就像天然的畫中一景一樣,只不過此時沒有人欣賞而已。

走了不知多久,回頭已經看不到城門和進出城門的人的時候,樂言之這才停了下來,看着周圍暗自琢磨道,這徐三說水關外青山下柳河旁,肯定就是這條路,可是,這特麽具體地點到底是哪兒啊!

整個一整條小路,都特麽叫做水關外青山下柳河旁啊!!

樂言之無望的迎風流淚了。

擺完姿勢,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樂言之準備轉身往回走,這也太偏僻了,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大不了明天晚些過來,讓徐三先到,這樣他就能知道徐三那傻子到底約得是什麽地方了,這樹蔭森森的有些陰冷,太特麽可怕了啊!

于是,就在他有些肝兒顫的轉回身的時候,老掉牙的發現了山中間的一座破廟。

樂言之立刻開始好奇,在前世他去過雍和宮之類的香火很旺的地方,但是像這樣孤單又陳舊但是依然存在的破廟,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他甩了下包袱背在身後,鬼神差使的往山上爬去。

小心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廟裏昏昏暗暗,被塵土覆蓋,從門口透進去的光線,照亮了神龛裏青面獰笑的神道。樂言之心頭一緊,趕緊抖着手秉着呼吸虔誠的關住木門。

正打算轉身下山離開,廟裏傳來一聲輕到幾乎快聽不到的顫抖着的聲音道,“請留步……”

樂言之渾身汗毛一時間全部豎了起來。

南宮毅的萌動(二)

樂言之渾身汗毛倒豎。

二話不說轉頭就往山下跑!

剛跑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樂言之抱住樹幹把頭往上一磕,這也太丢人了!這不是他樂言之應該做出來的事情。怎麽說自己也是快二十的人了,怎麽能被這麽點聲音就下的屁滾尿流!不是身體變小了肥膽兒也變小了吧!太丢人了!

他趕緊環顧四周,發現幸好沒有人,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趕緊定下心來想一想,剛才好像有人說話,樂言之有些不放心,那個聲音聽起來很不對勁。

樂言之緊緊地抓了下背上的包袱,呼了一口氣讓自己鎮定,轉身又往山上走去。

再次輕輕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樂言之鼓起勇氣擡腿跨了進去。

進了小廟內,反而沒有想象中那麽灰塵大,樂言之繞過空空的前堂,到神龛後面尋找聲音的來源。

樂言之想象着剛才的那個聲音,一定是有一個極其需要幫助的人在這裏。

不出所料,神龛後面陰影裏的角落,躺着一個氣若游絲的人,随即,一股血腥味飄入到樂言之的鼻中。

樂言之感到很驚訝,這種情景真被他碰上啦?!那麽這個人是山賊還是戰敗的豪傑?

他小心謹慎的慢慢靠近,不想打擾到這個看着正在睡覺的人。

一聲嘆氣,樂言之趕緊停住腳步,那人咳了兩聲,有氣無力道:“姑娘不必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只是,在下想跟姑娘讨點水喝。”

樂言之聞言,趕緊從包袱裏拿出來水袋湊到這個人的嘴邊,這個人馬上貪婪的喝了起來。

剛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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