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節

不解的看着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這一看不要緊,這個男人,長得太像明星了,要是把臉遮住,那就更像了。

樂言之不服氣的也眨了眨他的眼睛,刷子似的睫毛上下扇了好幾扇,要給以前他才不這麽得瑟,現在不是不同嘛,這個皮囊真是副好皮囊啊,自己照鏡子都不忍心離開,就快随身揣個鏡子随時都能照了,更何況現在還是個不輸人也不輸陣的時候,那必須得來真格的!

南宮毅還在抓着他的胳膊,忘了說話也忘了動作。

……板藍根!

樂言之眼睛盯着南宮毅,腦子裏卻突然蹦出來這麽一個東西。

……黃岑!連翹!

樂言之繼續盯着南宮毅,東西接二連三的蹦出腦子!

這、這不都是清熱解毒消炎的中藥材嘛!樂言之突然一排腦瓜,大聲叫道:“有啦!”

南宮毅吓一跳,回過神來趕緊松開手并拱手道:“多、多有冒犯。”

一向鎮定自若胸有成竹的南宮毅突然有些磕巴。

樂言之沒有在意,大大咧咧的問道,“請問,有事兒?”

南宮毅立刻恢複了常态,彬彬有禮的拱手道:“剛才是在下失禮,請姑娘不要怪罪。剛剛在下看到姑娘來回都魂不守舍,擔心會出意外,所以才冒然阻攔。不知……”南宮毅頓了一下,接着誠懇道,“敢問姑娘芳名?”

樂言之爽快道:“我叫樂言之。不知這位……”先生?才俊?青年?“……公子?”樂言之猶猶豫豫的問道。不知道這麽稱呼對不對。

南宮毅又做了一個揖,自我介紹道:“在下南宮毅,複姓南宮,單名一個毅。從京城來辦事,不知姑娘剛才為何事煩惱,是否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樂言之眼珠子咕嚕一轉,想起剛才猛然閃出腦子的東西,如果買藥材和加工,看來還得要方子。自己又不會寫毛筆字,不如就叫眼前這個青年才俊幫忙代筆。

主意一定,樂言之頓時豁然開朗,用看到救世主般期待的眼神看着南宮毅,高興道,“其實,言之确實有事感到為難,如果南宮先生願意幫忙……”

南宮毅沒等樂言之說完,便趕緊道:“在下定然在所不辭。不如到旁邊茶座小敘。”

樂言之歡快的跟着南宮毅坐到屬于南宮毅這兩天的專座上,肚子裏邊打草稿邊開口道:“其實是家父受傷,先前有郎中開過一個方子要我來抓藥,但是我不小心給弄丢了,不過內容都記得。剛才去藥鋪買藥,人家說必須要方子才能賣,所以……”

“這還不好說!”南宮毅又一次打斷樂言之的話,“把你所記的內容再寫下來不就行了?”

樂言之為難道:“可是我不會寫……字。”他剛想說毛筆字,突然覺得這麽說實在是多餘,這個年代估計人們除了毛筆字就沒有別的字了吧?

南宮毅笑道:“這也不難,在下可為言之姑娘執筆。”

樂言之嘿嘿一笑,“那就太好了!”

南宮毅說罷環視一圈這條街市,能借到紙筆的貌似只有對面客棧的櫃臺了。于是起身向對面走去。

樂言之趕緊也起身屁颠屁颠的跟了過去。

南宮毅跟正在櫃臺撥拉算盤的小夥計說明來意,小夥計有些不情不願,遲遲不肯借出筆墨和紙硯來。

樂言之就站在旁邊看着他們交涉。

南宮毅沒多廢話,掏出一個碎銀放在櫃面上,小夥計一看眼睛直了,咧着嘴連忙把手邊的紙筆推到南宮毅面前,然後順手準備把碎銀收回去,突然一個力道,手腕被按住了。

南宮毅驚訝的看着樂言之的動作。

樂言之沒有多話,挪開小夥計的胳膊,默默的收起那個碎銀交還到南宮毅手裏,接着又從自己随身帶的荷包裏取出一枚銅錢,放在櫃面推到小夥計面前,一臉壞笑道:“只是借用寫幾個字而已,要不要這麽貴!”

那塊碎銀放在南宮毅手裏,南宮毅感覺像拿着一塊剛烤熟的紅薯似的,放下也不是,揣起來也不是,正燙手的要命。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幹過這種事兒。

小夥計看着自己面前突然變了的銅錢,又看看南宮毅已經拿在手裏的紙筆,狠狠的白了一眼樂言之,道:“趕緊用完還回來,等下掌櫃的回來還要記賬用。”

南宮毅趕緊道:“多謝。”

随後夥計摸起銅錢轉過身,趁人不注意自己揣了起來。

二人坐到就近的桌子旁,樂言之瞥到南宮毅面前擺了紙,右手拿起筆,左手卻半懸空半天不動,突然意識到這家夥肯定是收回拿出去的錢不好意思了。

心裏暗暗笑道,這古人也太臉皮薄了,炫富拿出去好意思,收回來倒不好意思了。于是找了個借口給南宮毅一個臺階下,“再不收起來,小心那個小夥計又盯上你的碎銀,到時候你這可就一字值千金啦!”

南宮毅呵呵一笑,趕緊收起碎銀,擺正紙張,提筆。

樂言之使勁兒的想着需要的藥材。

他記得前世上學時,跟同學打賭幹什麽來着,順便看過一些這方面的東西,至于治療孟堯具體需要哪幾樣他不敢确定,不過把他知道的中藥能抗病毒抗炎的都用上,多多少少一定會管用。

“板藍根,”樂言之邊回憶邊說道,“這個清熱解毒,啊!清熱解毒不用寫,光寫板藍根就行!還有魚腥草,”這個治療外感風熱,樂言之可不敢再出聲了,只能心裏默默捋着它們的功效,“蒲公英,銀黃,黃岑,連翹,金銀花……”

不管是否完全正确,起碼把退熱的,消炎的,解毒的,治療上呼吸道感染的湊在一起,再加上給傷口做下處理,那個孟堯如果有時間再去郎中那裏詳細的開些藥,基本就會痊愈。

南宮毅按照樂言之說的寫完,提起紙張看了一遍,又覺得少些什麽,看着樂言之認真地問道:“這種類都寫了,那分量呢?”

“啊?”樂言之一蒙,這分量他怎麽知道啊。估一個吧。反正這個多點少點死不了人。再說那個人那程度,沒有西藥消炎藥的情況下,中藥還是劑量大些才會有明顯作用吧!

于是樂言之雙手拇指食指圍成一個圈,比劃給南宮毅看,“都要這麽多。”

最後南宮毅在藥鋪夥計奇怪的眼神下,配齊了所有的東西,并且按照南宮毅奇怪的要求,将一半制成膏狀,一半做成丸藥,訂好次日上午去取就可以了。

南宮毅道過謝後正要付錢,又被樂言之攔了下來,堅持自己付賬。

随後南宮毅堅持将樂言之送到家門口後,才轉身道別離去。

藥材鋪內,夥計準備好剛才樂言之定好的藥材去後院加工,看到藥鋪老板孫定正躺在躺椅上晃晃悠悠的哼着小曲兒。

夥計無視孫老板走了過去,孫定眼睛睜開一條小縫,瞥見夥計手裏的藥材,覺得奇怪,慢條斯理的問道:“這誰的啊?怎麽這麽多?”

夥計撇撇嘴,誠實的說道:“徒弟也不知,剛來一位公子定的東西,一半制膏一半制丸,明天上午來取。”

“哦?”孫定起身,撥拉撥拉那堆藥材,“怎麽全是這些便宜東西啊?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那麽摳門,治病不買些好的,竟撿便宜的來,給畜生看病也不至于買這麽多呀!”

“誰說不是呢!”夥計贊同道。

“不過咱還是頭一次見到買這麽多量的這類藥材,要是都換成好的買,過幾天京城來的豐濟堂的丁公藤丁掌櫃,可就沒得收喽……”

夥計整理好工具,邊切割藥材邊搭腔,“是啊,幸虧他買的都是便宜貨,不然咱們跑了大戶,以後賺誰的錢去!”

“哼!”孫定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那丁掌櫃的,聽說他宮裏有人……”随即繼續半躺下來哼小曲兒。

樂言之的魅力(一)

第二天,就是樂言之和徐三約好的決戰之日。

樂言之起了個大早,跟徐三約定的時間是中午,但是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找了個借口跟唐依秋報備後,樂言之從自己的房間偷偷拿上昨天就準備好了的棉線,針,小刀子小剪子,棉布條等工具,這些都是從唐依秋的針線盒裏翻出來的。

随後又拐到藥鋪取了藥,接着又路過自己家門口,從房後拿出來昨天買的兩小壇烈酒和一些幹糧,趁着城門剛開不久,一溜煙的往破廟跑去。

話說延京縣縣衙內,這天早晨人們聚的很齊。

本縣衙的人不說,就連南宮毅等押送犯人的幾個将軍也在場。原因是一大清早就接到了京城來的通報,說正關押的這個案犯,将于明日午時三刻城外問斬。

接到通報後,衙門內衆人都心裏一驚,典簿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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