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己的情況會讓一個姑娘家這麽困擾,突然有些覺得自己真沒用。但是……就現在這狀況,相當于死人一個,除了能自己呼吸什麽的,他也有用不起來!
孟堯有些為難!
樂言之發現了他的情緒不對,才想到估計是剛才自己的一番話給他造成負擔了,趕忙道歉,“別、別多想,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沒事兒瞎琢磨來着。真的!”
孟堯也不好意思了,“讓你照顧這麽久,都不能表示什麽,真是感到慚愧。”
……
跟南宮毅約好了是正午在這顆柳樹下,樂言之給孟堯換完了藥出來後看時間還早,自己也沒什麽事兒做,看到河面清澈波光淩淩,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走到河邊脫了鞋襪坐到一個比較幹淨平滑的石頭上,腳丫子放到水裏,沁心的涼意馬上傳遍了全身,惹得樂言之打了個哆嗦。
哆嗦過後竟然覺得渾身都舒服,他就這麽把腳放到河裏泡着,順便偶爾撲騰撲騰水花。
收了人家貴重的禮物,總得回點什麽小禮表示一下感謝!
這是樂言之上一世從小就養成的習慣。
樂言之昨晚看到南宮毅送他的兩套衣裙,當時覺得很無語。以他現在的身份,根本沒法穿出去,那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孩子穿的衣服嘛!還有啊,兩身那麽華麗的綢緞衣裙,他感覺直接出嫁都沒問題了啊,如果把顏色都換成紅色的話!
就算不用唐依秋說,他也看得出來這衣服一定很貴,因此拿什麽東西做回禮,着實愁壞了樂言之。
又不能貴了,他沒錢啊!還不能太普通了,不然就顯不出心意了!
結果就是這天一大早,樂言之沒有急于到孟堯那裏給他換藥,而是去街市晃悠了一圈。
晃了一圈不假,問題是,他還是沒想出來送什麽給南宮毅!
沒想出來送的東西還不要緊,要緊的是,他居然看到一個賣糖葫蘆的!
這還是他到這個世界來,第一次在這個街市上見到賣糖葫蘆的!
這東西好不好吃,就看你覺得他金不金貴。要是放在前世,十根糖葫蘆擺在樂言之面前,他都不見得會看一眼。
只是這次,他居然覺得有口水分泌出來。
默默走到那個賣糖葫蘆的身後,樂言之悠悠一聲,“多……少……錢……啊……”
糖葫蘆人渾身一哆嗦,下意識的回頭看,才發現是個臭丫頭搞鬼!“一錢十文!”這人沒好氣的說道。
還有零有整啊?!
樂言之低頭翻翻自己荷包,裏面躺着的還是那可憐的三錢銀子,摳門兒的搞價,“便宜點嘛,我天天都在你這兒買,一錢行不行?”
“姑娘!”糖葫蘆人嗓門也不小,“這你可說謊了啊!我這都半年了沒出來了,今天是第一天,你上哪兒跟我天天買啊?”
樂言之聞言,有些失望的低頭繞開糖葫蘆繼續往前走,尋找能送給南宮毅的東西。
離糖葫蘆不遠的一個小胡同裏,南宮毅騎着馬停在拐角處饒有興致的看着這一幕。
可想而知,樂言之最後還是空着手從街市出來,慢悠悠晃到山上給孟堯換藥去了。
坐在河邊的樂言之看着這條清澈的柳河,裏面時不時有小魚跑到自己腳邊輕吻一下,樂言之琢磨,是不是自己腳丫子有味兒啊?還是小魚看到東西就想過來研究一下啊?
樂言之腳不敢動,享受着小魚的親近,頭卻偷偷左右瞟了瞟,看看是不是有人來。
雖然看到的結果是沒人來,但是樂言之還是打消了聞一聞腳丫子的念頭。每天都洗,應該挺幹淨!
正午的太陽紮紮實實的照在地上,樂言之身上有些燥熱,不過幸好還有樹蔭和河水,這緩解了不少煩躁的心情。如果能不女裝,他現在恨不得想脫光了下河游一圈,或者不游泳,哪怕是光個膀子也好啊。
真不知道這八月底九月初,為什麽還會有這樣燥熱的中午!
伴随着樂言之腳丫子劃拉河水的嘩嘩聲,身後由遠及近的想起來不緩不慢的馬蹄聲。
樂言之心裏一樂,來了!
扭頭看去,果然是一匹大馬跟在南宮毅身後,正往這邊走來。只是這南宮毅手裏拿着什麽?陽光有些刺眼看不太清楚。
樂言之沒有移開視線,一直看着南宮毅的行動。南宮毅把馬拴在不遠的樹幹上,轉身朝這邊走了過來。
到眼前,南宮毅伸手遞給樂言之一東西,樂言之一看,咦?糖葫蘆?上面糖有些化了,可是南宮毅怎麽想起來買這個?而且自己早晨也才問過這個。
“糖葫蘆?”樂言之拿在手裏,奇怪的問,“為什麽買這個?”
“看到了,就想買給你。”南宮毅坐在比樂言之高一層的石頭上,盯着河水裏樂言之的腳丫子看。
“謝謝!”樂言之開心的道謝。今天正好想吃這東西,可是總讓別人給自己花錢,這好麽?
南宮毅視線還是沒有離開樂言之的腳丫子,語氣卻裝作随意的說道,“不客氣。”
南宮毅覺得樂言之這個家夥太沒有防備心了,對自己是這樣,不知道對別的男人是不是也這樣?
最起碼的,他們這個年齡,男未婚女未嫁,最避諱的就是摸到手和看到腳,這些都是婚後夫妻才不用避諱的東西,但是他們現在都處于适婚年齡前的敏感時期,這樂言之就對他這麽不設防……
想到這裏南宮毅有些覺得開心,只要對他不設防就好,就說明接下來的決定會取得成功。
但是相同的,言之這家夥要是對誰都不設防,這可怎麽辦,這要是被別的男人誤會了,他得有多麽危險啊!
看來自己必須要更近一步了。
樂言之嘴裏吃着糖葫蘆,腳丫子也不老實,時不時的往上面踢水,還伴着傻呵呵的笑聲。
結果這個傻呵呵的笑聲,飄到了僅一步之遙的南宮毅耳朵裏,愣是變成了銀鈴般清脆又歡樂的悅耳之聲!
沒一會兒樂言之就嘎巴嘎巴的把糖葫蘆吃完了,這腳也泡夠了該上岸了。再泡下去就該滿腳褶皺了吧。
南宮毅自然又順手的把樂言之嘴角沾着的糖粒捏了下來。
本着不能讓腳着地髒了的信念,樂言之左看右看,尋找最佳爬上岸的姿勢和路線。
剛想翻身跪起來,身體卻突然騰空。樂言之吓一跳,下一刻他就明白過來,有人助他一臂之力。
這人除了南宮毅還能有誰?!
南宮毅打橫把樂言之抱起來,放到上次他們睡覺的那顆柳樹下,讓樂言之靠着樹幹坐好,接着蹲下來拿起自己的衣擺,內裏外翻,抓起來樂言之的腳給他裹了裹,再松開腳丫子已經沒有水滴了。
然後南宮毅起身去拿樂言之放在河邊的鞋襪。
樂言之滿頭黑線,這人還真把他當女孩子看了?伺候的太周到了!而且這身體再怎麽年輕,自己也是一個跟眼前這小夥年齡相當的人啊!居然一個大男人被另一個大男人打橫抱起,還抱的那麽輕松,雖然……沒辦法,誰讓自己現在才十二呢,可是心裏就是不甘心!
南宮毅沒有說話,再折回來的時候手裏已經提了一個包袱,是從馬背上解下來的。包袱展開平鋪在樂言之面前的地上,樂言之一看心情舒暢了,剛才要不是一個糖葫蘆墊吧肚子,估計這“咕嚕嚕嚕”聲音早就又傳了出來了吧!
樂言之挨個看過去,嘿,還真不少,已經切好片的醬牛肉,一壺小酒,幾個白白的饅頭,還有上次樂言之沒少吃的春卷……人一餓了就不能看見吃的,不然不管什麽東西都能刺激唾液的分泌。他趕緊偷偷咽下口水,要是真滴出來就麻大煩了!
“上次看到言之很喜歡吃這些,所以我又買了點,咱們的午飯,就在這裏吃可以嗎?”南宮毅征求的看着樂言之。
樂言之開心的點點頭,“好啊!我最喜歡這樣了!”這不就是野餐嘛!古代的野餐啊!
兩人一陣風卷殘雲,野餐結束了。那壺小酒樂言之只嘗了一小口就沒再喝,他是擔心回去唐依秋發現的話會産生不必要的麻煩,其他的都被南宮毅喝光了。
收拾好鋪在地上的包袱皮,南宮毅坐在樂言之旁邊。
樂言之從腋下揪出來一塊新的白绫自己胡亂擦了擦嘴,又遞給南宮毅擦。南宮毅一點都沒有猶豫的接了過來,順手也擦了擦嘴。
樂言之吃飽喝足,一伸懶腰往樹幹一靠。
南宮毅憋了一中午都沒怎麽說話,現在看看情況,得開口,再不開口樂言之就要睡着了。
于是,南宮毅正式的清清嗓子,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扭頭問道,“言之……可曾許配了人家?”
樂言之聽到唐突的問題,趕緊扭過頭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