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敢相信的看他,自己是男的,什麽許配人家?他是問別人許配他吧?轉念一想,不對,他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女孩子了,這要是許了才有鬼呢!

忍不住笑道,“沒有許配啊,沒聽我爹說過。”

南宮毅暗自舒了一口氣,又有些猶豫,不過幸好中午喝了酒,這難以啓齒的話,好像現在可以說得出來,于是道,“那……可曾有打算?”

“打算?”樂言之噴笑,“完全沒有!”有了還了得?!

“那……”南宮毅湊到樂言之面前,趁他沒有反應,握住他的手牢牢按在地上,傾身過去,“許給我可好?”

話剛說完,不等樂言之有拒絕的機會,南宮毅嘴唇貼了上去。

南宮毅的求婚(二)

柳溝鎮漠軒居內。

知縣劉德在坐在上座,主賓座坐的是丁公藤。魯明義和孫佐在左右各司其主,小妾秀雲負責給大家斟酒倒茶。

這天中午天氣很是燥熱,劉德在慶幸南宮毅将軍此時不在,其實他更慶幸每次丁公藤來的時候南宮毅都不在。

不然的話這種場合不可能不邀請京城來的官一起用餐,但是他來了,他們一些話就不好明說了。

飯菜剛好都上齊,丁公藤端起酒杯來向劉德在敬酒,兩人一飲而盡,秀雲趕緊又過來給丁公藤斟酒。

丁公藤向劉德在抱拳道:“劉知縣,關于昨日下午那件事情,您怎麽看?”

“秘方被盜嗎?”劉德在說道,“說實話,這件事情很難追究,首先那不是郎中開的,其次這執筆的也是徐氏的三兒子,不是她口中說的樂言之,這萬一徐三一口咬定跟樂言之沒有關系的話……最多也只能判徐三盜竊方子,但是當朝律法可沒有對盜竊方子量刑,這本官目前也難下結論啊!”

秀雲聽到劉德在口中的樂言之,眼睛不由得一亮,“老爺,您剛說的樂言之……可是這柳溝鎮的那個樂言之?”

劉德在自己也一愣,忽然想起來那天晚上秀雲跟他吹的枕頭風,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牽扯的是這個家夥,就是讓他新潮又開始澎湃的這個家夥!魯明義說過等待時機,沒想到時機這麽快就來了。

心裏開始暗暗興奮,表面卻還是一臉的公事公辦樣,“是那個樂言之,怎麽?你認識?”

秀雲一聽劉德在的口氣,立刻就明白了現在這個場合該不該說,馬上接到,“秀雲怎麽會認識那種家庭的小孩,只是聽說他的父親在鎮子上代人寫書信,因為文筆好,所以很多人都請他去寫。”

“哦……”劉德在裝模作樣的哦了一聲。

丁公藤道:“但是我們的秘方,就這麽被一個小家小戶的得了去,這以後要是對我們造成了什麽不好的影響,例如吃出人命或者藥不對症,到那個時候再跟他算賬,可就晚了。這種存有隐患的事情,必須給他趁早扼殺了才行。”

劉德在自己有了小九九,也就不對丁公藤推來拒去,轉而開始琢磨怎麽才能借丁公藤這件事情,把樂言之繞到自己被窩裏來。

昨天下午丁公藤就提前去了一趟縣衙,這讓劉德在很是意外。本來他想主動拜訪丁公藤,順便提提他老家的草藥業務,沒想到丁公藤來的頭一天,就去看望他了。

這丁公藤剛過去不久,縣衙就接了一個徐氏狀告孫定藥鋪不賣藥給她的案子。當時礙于丁公藤在後堂,劉德在不能長時間審案,于是草草的決定推後再審。

這才第二天,魯明義上午剛遞過去請柬,丁公藤就答應了邀約。這樣痛快的事情丁公藤可是從來都沒有做過,甚至可以說,像他們這種小官,很難約到京城最大的藥店“豐濟堂”的掌櫃!

別看丁公藤只是個開藥店的,但是據說他在宮中有靠山,所以這藥店才能做到這麽大的規模,而且還不把一般的官宦放在眼裏。

今天丁公藤竟然肯這樣賞臉,就說明他一定要讓這個案子有定論,而且是按照丁公藤的想法來定論。

劉德在分析了半天,既然丁公藤想讓樂言之被叛成盜竊這個方子,那麽他就得想想怎麽才能給樂言之安上偷方子的罪名,順便接下來他還能替樂言之出頭做賠償,再接下來,樂言之還不起他的債,就只能進俯做活抵債,繼續接下來,他就能名正言順的娶了樂言之做小了!

想到這裏,劉德在贊同的朝丁公藤舉起酒杯,輕碰一下,“丁老板說的在理,這防患于未然,就得從萌芽狀态抓起。萬一以後這流出去的方子讓沒有知識的人亂用,造成不必要的損失,可就晚了。只不過……這事兒辦起來可不容易。首先徐氏狀告的是孫定的藥鋪,只是要求給她賣藥而已,這根本沒有牽扯到樂言之本人。”

丁公藤飲完酒,想了想,“這是小事,我們可以慢慢再聊。聽說劉縣令祖上一直在浙江一帶從事藥材生意?不知現在都做些什麽藥材?”

劉德在眼前又一亮,今天的目的就是想跟丁公藤牽線搭橋攀關系,給自己老家多介紹些藥材生意,沒想到這事情丁公藤先提了出來,這就太好辦了。

如果一方面能拉到藥材的生意,另一方面還可以把樂言之這丫頭牽扯進官司裏,又滿足了丁公藤的要求,也填滿了自己的欲望,這可真是一箭雙雕的好事!

可想而知這接下來的一頓飯,是在怎麽樣的情形下結束的。每個人都懷有自己的小九九,為了自己的私|欲,兩人又有共同的目的。這頓飯吃的可真是樂不思蜀!

下午劉德在一回去就趕緊開堂審徐氏和藥鋪掌櫃孫定。

為了博得丁公藤的信任,這個方子的藥肯定不能再賣給徐氏,除非她直接買“豐濟堂”的這個清熱解毒丸。但是這個丸藥的售價可不是鎮子上普通家庭能買得起的。

相同的,孫定的藥鋪也不允許繼續出售這個配方的藥,否則就按照盜竊罪論處。

這堂沒白審,劉德在和丁公藤都得到了另外一個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徐氏到底沒有把樂言之供出來,但是藥鋪的夥計卻為了藥鋪的清白,說了一個讓人想不到的事情,就是據徐氏拿着這個方子去抓藥的前不久,樂言之曾經大量的定過這批藥材并且加工。

劉德在和丁公藤同時眼前一亮。

丁公藤要從源頭遏止這個方子的流出,否則他“豐濟堂”的顏面何在?劉德在則是要設套給樂言之,讓他惹官司。

已經回到家的樂言之,根本不知道這兩天發生在縣衙的事情。此刻,他還有另外一件更鬧心的事情讓他去頭疼。

唐依秋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樂言之自己坐在房間裏發呆,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南宮毅會對他說出那樣的話來。

樂言之忍不住又拿出來那個玉佩,這個是中午南宮毅強行給他的東西,說是定情的信物,從南宮毅一出生就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辟邪之物。

他放在手心認真的端詳,這個圓圓的東西,通透無暇兩面,溫香軟玉入眼,中午發生的一幕又浮現了出來……

那時南宮毅說着“許給我如何”後,突然就吻了上去。

樂言之當時徹底傻眼了,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南宮毅對他會抱着那樣的想法,以至于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或者是自己的什麽地方吸引了他的,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更讓人擔心的是,南宮毅是把他當做一個女子來看待的,但是實際上……他不是女子,又礙于唐依秋囑咐他不能說出來自己男扮女裝的秘密,他怎麽跟南宮毅解釋好?

南宮毅嘴唇貼上去慢慢吻着,竟然覺得不過瘾,樂言之身體上香香的氣息撲來,引得他根本不想離開樂言之的嘴唇,反而更想深入探尋。

已經被驚訝震出地球的樂言之哪還顧得上南宮毅吻他哪兒了,他滿腦子都想的是相處這麽多天以來,自己到底是什麽地方讓南宮毅産生了錯覺,雖然自己前世喜歡的那個就是個男人,但是這輩子他還沒想過在古代也搞這麽驚世駭俗的事情。

南宮毅輕而易舉的就撬開了樂言之的牙關,舌頭順利滑進去,見樂言之沒有任何抗拒,便大膽的在裏面掃蕩。南宮毅抱着一個絕對要把他據為己有的态度,所以嘴下根本沒有留情。

确認了唇的歸屬,也确認了手的歸屬,最後,南宮毅趁着樂言之曲腿的姿勢,從身下把樂言之光光的腳丫子也握進了掌心,這樣,一個女子不能輕易給男人看的摸的東西,就都是他南宮毅的了。

就在樂言之快要窒息的時候,南宮毅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他。

樂言之覺得不能這麽害別人,得把他這苗頭拍滅,剛想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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