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就被南宮毅打斷話語。
南宮毅只是離開了他的嘴唇,手和身體卻沒有動,此時南宮毅也有些氣喘,樂言之都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氣息撲在自己的面前。
南宮毅啞着聲有些激動的說,“言之,這下子,你就是我的了。不可以再許給別人家。明日我就動身回京,跟父親說找媒婆來正式跟你提親。雖然你現在還沒有到可以成親的年齡,但是我可以等。等你到了十五歲,我們就馬上成親。在這之前,我要把你先定下來,不然離得這麽遠我會擔心。
聘禮會很豐厚,你和你父親不用再發愁生計的事情,或者你若願意的話,就提前住到府裏來,按‘童養媳’的身份,等到你滿了十五歲,我還是會按照娶妻一樣正式迎娶你!”
“別……”樂言之聽着這些話有些着急,“先別……這麽快下定論。咱們認識才多久,不要這麽草率!”
樂言之是想不暴露自己真實身份的情況下勸南宮毅打退堂鼓,結果這句話讓南宮毅聽來,卻成了樂言之矜持的表現。
“言之,”南宮毅終于看到一次樂言之的矜持,覺得這丫頭矜持起來都這麽誘人,軟聲說道,“我從見你的第一眼,就已經在心裏把你裝進去了,雖然我現在沒有到适婚的年齡,但是已經成熟,知道自己的責任所在。所以對感情,你也不要懷疑我,我是真心的!”
“可是……可是……”樂言之結結巴巴的可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可是什麽。
“而且對将來,你也要相信我。盡管現在只考取了從五品的将軍一職,還沒有正式上過戰場,但是,我一定會以一品的大将軍為目标,努力鍛煉自己,在娶你過門後,一定會給你一個安穩舒适的生活。”
聽着南宮毅發自內心的表白,樂言之都覺得自己如果真是個女子,肯定就已經興奮的淚流滿面點頭答應,這等煽情的感動的發自內心的表白,他這輩子都沒聽過。
問題是,如果他接受了,南宮毅發現他是個男人這可怎麽辦!
所以,一定要守好防線,自己不能動心,更不能讓他繼續對自己動心。
但是現在不适合說明這些,要麽回去跟唐依秋商量接下來該怎麽辦,要麽就是真的等媒婆來,偷偷告訴他自己是怎麽回事兒。
越早知道真相就對南宮毅的打擊越小,相反的,越早暴露真相就對他們母子兩的生活帶來的危險就越大!
樂言之躺在床上,沒有心思練字,滿腦子想的都是中午發生的事情。這件事情……太熬人了!
到底該怎麽辦,他已經徹底沒轍!
院門吱呀響了一聲,樂言之聽着腳步聲就知道是唐依秋回來了。
怎麽辦?要不要說?
要麽再等等看情況?反正南宮毅說了,加上來回路上的時間,還有準備聘禮的時間,差不多要一個月左右過來正式提親。
這就說明樂言之還有一個月的緩沖期。
到底怎麽辦?再想想。
唐依秋回來後首先就到樂言之房裏來看看他,确認他平安無事後才轉身準備去做晚飯。剛走到門口,樂言之叫住了唐依秋,“娘,不如我們……再搬個地方?”
南宮毅的求婚(三)
孟堯每天都在這個固定的時間裏躺着一動不動的等樂言之的到來。
今天有些奇怪,樂言之頂着兩個黑眼圈來了。而且整個人都感覺不對,時不時的就會走個神,發個呆。
孟堯看着正默默給自己解繃帶換藥的樂言之,心想這家夥一定是為了自己的藥材錢在發愁。身邊除了今天用的量以外,剩下的最多還能支撐兩天了。
而這個樂言之,怎麽說,雖然不是一國的人,但是從見第一面起,他就熱心的在幫他,為他着急,為他出力,為他做他能做的一切事情。
而且仿佛在他的心裏,有一個更雄偉的東西在支撐着他,那就是國界不重要,人命才是最寶貴的。
如果不是樂言之,孟堯想着,自己現在一定已經見了閻王了,或者正在去見閻王。
不過他孟堯肯定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樂言之的請求他記得清清楚楚,另外……滴水之恩,也當湧泉相報!
若能再見面,一定給他挖口井!
樂言之也很有默契的沒有跟孟堯搭話,只是自己做着自己手頭的事情,南宮毅給他出了個大難題,許、許他,許什麽許,就這麽個破事兒,竟然想了一晚上也沒想出個轍來,還害得他為這個失眠,頂着兩個熊貓眼兒過來丢人。
幸好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可以慢慢想辦法,搬家不成,唐依秋一口就回絕了,當然事情始末不能告訴唐依秋,不然會被笑話死,這臉皮還往哪兒擱!
“哎……”樂言之想在心裏嘆氣,卻沒發覺真的嘆出了這口氣。
“言之姑娘為何煩惱?”孟堯問道。
樂言之仔細認真的進行着手裏的工作,認真的做着傷口的消毒,但是滿臉愁容,無望的回答道,“告訴你,你也沒轍,只會跟着一起煩惱,所以還是別問了。”
孟堯心裏一陣感動,心想這姑娘心地有多麽的善良,多麽的為他人着想,在這個世道,真是很難找這麽有作為,有思想,又有膽量和善解人意的好女孩了!如果不是岳國人,他一定會……
傷口接觸到這高度白酒,還是會有些火辣辣的疼,孟堯嘶嘶出聲,想不到岳國的釀酒技術,比他們金國先進了許多。
如果有機會,一定把這個技術偷回去!
樂言之也沒有想到,這個不知道具體是神馬時代的朝代,竟然能買到這麽帥氣的白酒,專業的說就叫蒸餾酒,度數高不說,還特別純,幹淨如白水,拿來給他臨時做下消毒用,再适合不過了。
孟堯看到自己胸前彎彎繞繞的像條血蜈蚣似的疤痕,若有所思,但是卻裝作不經意的問道,“言之姑娘可知,這胸前的線,要怎樣處理?”
樂言之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停止手裏的工作,道,“這個大概再過個把星期,等兩邊肉長住了,然後把線頭剪開,‘刺啦’一下子把線揪出來,然後繼續裹繃帶,大概再過1個月兩個月,就好的差不多了。”
聽到“刺啦”一聲的說法,孟堯突然一後背冷汗!
“言之姑娘所說的再過個把星期……為何物?”孟堯緊張的一臉迷茫。
“啊……”樂言之反應過來,平時說習慣的話,還真難改口,他認真想了想,道,“這是我們鎮上的說法,意思就是再過十幾日左右,就可以把這個線拆掉了。”
孟堯躺着颔首,以示點頭明白。
終于整理完一切,樂言之重新計算了下剩下的藥量,安慰性的拍了拍孟堯,“不用擔心,草藥的事情我會想辦法,不會讓你都治到這裏了因為沒藥用了再把小命丢了,還好剩下的還能用兩天,兩天……肯定會有辦法的!你就安心養傷,其他的不要擔心就是了。”
說完正準備起身離開,孟堯及時叫住了他。
只見孟堯從身下摸出一個東西來,伸手遞給樂言之。
樂言之接過來一看,又是玉佩!這幾天怎麽了?都跟玉佩幹上了!!
不過眼前的玉佩跟南宮毅給他的有所不同。
南宮毅給他的據說是傳家之寶,具體怎麽傳家他沒明白,猜想也許是一代傳一代就這麽傳下來的,但是那塊玉白潤通透,沒有任何修飾也難掩蓋從內散發出來的潤澤。
而這塊玉則不同,整塊圓玉碧綠蔥郁,外圈竟然是琺琅彩包邊,周邊一圈金線鑲絲掐牙,給人第一感覺就是富貴,富貴,富貴!簡直就是為了炫富而做出來的東西。
孟堯解釋道,“言之姑娘不必為買藥材的錢擔心,孟某怎麽能讓一個姑娘為孟某思前想後,這個玉佩是我出生後就跟着我的,價值不菲,姑娘試着拿去換錢,這樣就能解燃眉之急。孟某給姑娘帶來諸多不便,忘能彌補些許。”
出生後跟着我的……出生後跟着我的……人們實行出生後跟着玉佩嗎?
不過這個看起來真不像是一般的東西,樂言之有些不好意思,把玉佩推了回去,“這個好像很貴重,怎麽能當掉這麽有紀念意義的東西,你還是收起來的好,不用跟我客氣。草藥錢花不了多少碎銀,我來想辦法就可以了。”
孟堯有些臉上挂不住,這麽好的東西,給一般人,或者給一般女人,幾乎可以預見的都會要麽流着淚,要麽欣喜若狂的收下,也許重要的不是這東西值多少錢,而是這是誰的随身物,由誰來送出去的!
沒想到女人們趨之若鹜的東西,竟然被這個丫頭給拒絕了!孟堯生平沒幾個女人會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