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章節

絕他的東西的。

心裏有些被震到,臉上還是得裝出一副真誠不發火的好意來,“言之姑娘,你為我做了那麽多,身為一個男人,怎麽可以就這麽白白接受,你我無親無故,我要是真這麽收回去了,就等于給我男人的尊嚴打了臉,希望姑娘能理解我的處境,言之姑娘你拿去當錢,那麽這段時間的救治我孟某才能安安心心的接受!”

樂言之一想,也對,要是換成自己也肯定不好意思讓一個女孩子家的為自己操心,而且還是一個不熟的人,這種事兒在古代估計比吃軟飯還不要臉吧?

這麽一想,他就有一種‘我能理解你’的感覺跑了出來。

看到樂言之再次把玉佩攥到手心,孟堯才舒心下來。

回到柳溝鎮,樂言之二話不說直奔當鋪,早點賣錢早點去買藥,拿去給孟堯治病才是正事。再說了,孟堯都不心疼把這個東西當掉,自己就更不會心疼。雖然這個東西看起來很珍貴。

樂言之從當鋪微開的半扇門擠了進去,踮起腳尖來敲了敲高的離譜的櫃面,一個夥計探出頭來,看着腦袋還在櫃面下方的樂言之,撇撇嘴,“這裏不是搗亂的地方,快出去玩吧。”

樂言之沒有多話,直接把玉佩擺了上去,問道,“這個最多能當多少錢?”

夥計架勢十足,等樂言之把東西完全放在櫃面後才慢慢收進去拿起來放在眼前仔細看着。

看着看着,夥計胸有成竹的表情開始變的迷茫,這東西看着不是一般貨啊,但是是什麽貨他也不清楚,這怎麽給定價?

于是裝模作樣道,“你這東西是哪兒來的?不是偷來的吧?我們這兒可不收贓物,當心報官抓你!”

樂言之“切”了一聲,“沒見過就說沒見過,裝腔作勢幹嘛!我又不會因為你沒見過好東西而看不起你!”

夥計臉上挂不住,剛想回罵回來,裏面掌櫃的站了起來。

好奇的湊到櫃臺前拿起那個玉佩仔細端詳,眼前一亮,翻來覆去看了很久,面色逐漸凝重,眉頭緊鎖,夥計不明就裏。

掌櫃的拿了玉佩趕緊繞道臺前,把樂言之拉到一旁,緊張的小聲問道,“姑娘莫怕,你老實告訴我,你是怎麽得到這個東西的?”

樂言之不明白為什麽他突然緊張,但也沒敢說出實情,結果結結巴巴道,“撿、撿的。”

“哪兒撿的?”掌櫃的一臉嚴肅。

“就、就在城外玩水,河裏撿的。”

掌櫃的頓了一下,表情非常嚴肅,但是也看得出來他的善意,玉佩又回到樂言之手裏,掌櫃的謹慎的跟他說道,“姑娘,這個老夫不能收,跟你說句白話,這個東西咱岳國沒有,這個工藝,只有金國才有。但是這些年來兩國一直不交好,要是讓別人發現了你手裏有這個東西,一旦報官,可就有殺頭的危險啊!而且這個東西一看就不像是平常的玉佩,這來歷必然不簡單。姑娘,聽老夫一句話,要麽扔了,要麽藏起來。總之,它不能見人啊!”

樂言之聽了後不由得渾身冒冷汗,先不管這老頭是不是吓唬他,真有這麽危險的話,那孟堯可害慘他了!幸好這掌櫃的好心,萬一碰到一個沒良心的,他就是渾身長滿了嘴也不一定能撇清啊!要殺頭的啊!

樂言之趕緊跟老頭道謝,并且牢牢的把它藏在衣襟裏,慌慌張張的跑回家。這東西不能留,他還得在這個國家生存,可不能再冒冒失失的惹事兒了。明天一早就得把這個還給孟堯去!

回到家裏樂言之開始滿屋子亂轉,給這東西找個藏身的地方。讓那個老頭兒說完,突然覺得這東西在手裏呆一晚,自己生命都會有危險。真出事兒了可怎麽辦!

捧着個燙手的東西,真是感覺好像把它放哪兒,哪兒就會被燒出個窟窿一樣,實在是讓人焦心。

樂言之正專心的緊張着,突然院門被大聲的“砰砰砰”的拍響了!

一個哆嗦差點把手裏的玉佩抖掉,心跳馬上加速,該不會這麽快就有人報官,惹來官兵了吧?

拍門聲響的急,讓人一刻都不能耽擱。

樂言之趕緊把玉佩藏在枕頭下面,撲拉撲拉衣擺慌張的跑了出去。

悄悄走到門口,從門縫兒往外看,好像不是官兵,外面一身布衣,更像是百姓。誰呢?

門又繼續猛烈地拍着,樂言之不得已開了門。

剛打開,還沒仔細看清來人是誰?自己就被來人拽了出去。幸虧他眼疾手快,死死的抓住門栓!

這誰啊!見面就往走了帶人!

那人使勁兒拽了幾次沒成功,終于放棄努力,一屁股坐在樂言之家門檻上開始抹淚,“言之姑娘你快跟我去看看我家徐三兒吧,他就快不行啦!”

樂言之定睛一看,這不正是徐三他娘嗎?徐三怎麽不行啦?

樂言之的打擊(一)

“徐三不行啦?”樂言之慌亂之中只聽清楚這麽一句話。

徐氏也不着急拽着他走,徹底坐在地上開始抹眼淚,“藥鋪不賣我藥,我就去報官,結果人說這方子是偷竊來的,禁止我使用,也禁止藥鋪按這個方子賣藥材,本來我們徐三兒燒都快退下去了,結果這一停藥,不但熱的厲害,他還咳嗽,今兒早晨都咳出血了。”徐氏說着說着就抽抽搭搭的說不出話來。

樂言之聽懵了,偷竊的方子?不讓賣藥?這什麽邏輯?!徐氏有什麽目的?

徐氏抽噎半天,終于止住了,接着對樂言之說,“我們徐三兒說,他想見你!”

樂言之還拽着門闩沒動。這聽來的事情怎麽看都不像是真的,可是徐氏哭的又很真。

徐氏一看樂言之還沒有動靜,直接轉過身來噗通一下跪在他面前,“求你了言之姑娘,你就行行好,去見見我們家徐三兒吧!他也就這一個要求了!”

樂言之長這麽大哪受過這個大禮,趕忙腿一軟,也跪在徐氏面前,“阿、阿姨,不是,嬸兒,別……別這樣,我跟你去就是了!快起來啊!”

最後樂言之終于沒擋住徐氏的攻勢,暈暈乎乎的被她拉到自己家。

還沒進院門就聽到裏面的咳嗽聲,樂言之才有些相信徐氏說的真實度。一轉剛才拖拉的步伐,趕緊跑進去看徐三的情況。

不容樂觀!

溺水後并發症果然來了!

高燒不退,咳嗽頻繁,而且已經開始昏迷。樂言之就算把耳朵挨着徐三的胸腔聽,都能聽到呼吸時裏面不清晰的聲音。一定是溺水後嗆到肺裏造成病毒感染!

樂言之這才開始着急,沒有藥物的話這樣下去是必死無疑啊!而且這個程度的高燒,光靠中藥也已經沒轍了!這可怎麽辦?

“官府只是不讓按這個方子買藥?”樂言之扭頭問徐氏。

徐氏憂心的點點頭,看着徐三的情況不禁又開始抹淚。

樂言之着急的想着辦法,即便中藥療效再慢,但是有一點用也算一點用。官府只是不讓按照方子買藥……而已……

“有了!嬸兒!”樂言之想到一個主意,激動的大喊,“那個方子上面的藥材,你去買一半,我去買一半,這樣就不是按照方子買了。最後拿回來你熬給他喝就解決了!”

徐氏恍然大悟,“對!對!我怎麽沒想到呢!”

沒多做耽擱,兩人便一前一後拉開時間去了藥鋪。

樂言之先買的時候,夥計只是懷疑的看了他一眼,看到需要的東西并不是那個方子的內容,只是一半的內容,也就沒有放在心上,繼續百無聊賴的看着店。

沒過兩個時辰,徐氏又去買的時候,夥計還是懷疑的看了她一眼,一看她需要的東西也不是那個方子的全部,繼續沒有放在心上,靠在藥櫃旁打盹。

官府只是下令說不讓賣那個方子,并沒有說不讓賣那方子上單獨的哪樣。夥計為自己的聰明感到驕傲!

徐氏剛走,掌櫃的孫定剛好從門口進來,疑惑的看着徐氏的背影,問夥計,“這徐氏又過來抓藥?”

夥計趕緊站起來擦擦嘴角,沖孫定點頭,“是,不過買的不是方子,而是其中的一部分!”

“哦?”孫定又問,“那今天還有誰過來買過?”

“就是以前大量定過那方子的丫頭,也買了一部分。”夥計說道。

孫定聽完氣的手指着夥計直哆嗦,“你……你笨死你得了你!你想咱們藥鋪倒閉嗎?啊?”

說完顧不上教訓夥計,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縣衙內邸,劉德在正和丁公藤喝茶,丁公藤不聲不響的摸出一錠銀子來推到劉德在手邊,“劉大人,貴府浙江的藥材生意好說,我們需求量向來大,照應張家也是照應,這照應李家也是照應,哪家都是幫襯,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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