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之感到有些意外。畢竟上次他因為多嘴押送左牧公将軍的事情差點遇到危險,那次他明白過來自己的任何一個莽撞的行動,牽扯到的都會是唐依秋這個做母親的擔心和他們的安危。

如果這次唐依秋堅決反對,他就會選擇狠狠的咽下這口氣,但是沒想到,唐依秋在支持他!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唐依秋在責怪他,為別人申冤,唐依秋卻毫不猶豫的支持他!

昨天樂言之寫訴狀斟酌用詞的時候,無意中瞥到唐依秋從箱子裏翻出一個貌似亮黃色的一塊手帕和一個能握在手心的青色小物件揣在懷裏,但是他沒有多想。

啪!

驚堂木一拍。

樂言之被揪回思緒。

“堂下何人?狀告何事?”一身官服的劉德在威嚴的坐在大堂案後。

樂言之将一紙訴狀遞交上前。

“民女樂言之,一告藥鋪有藥不賣,二告丁公藤霸占藥方,三告縣官草菅人命。”

啪!

驚堂木再次重重一拍。

“放肆!”劉德在怒喝道,“竟敢說本官草菅人命!證據何在?如若敢诋毀本官名聲,可知有坐牢殺頭之罪?”

當劉德在聽到堂下說“樂言之”三字的時候,眼睛就着實狠狠的一亮,沒想到觊觎已久的小白兔,就這麽乖乖的過來往樹上撞。

再聽到他要狀告自己,第一反應不是這丫頭太放肆,而是……這丫頭真辣!日後一定很好吃!

于是劉德在心裏美的開了花,聽到狀告自己草菅人命這麽大的罪行也不覺得他在造次!告自己都不覺得造次,那麽告藥鋪和丁公藤,就更不是什麽事情了。但是要讓這丫頭徹底鑽進自己的籠子裏來,還得給他下套才行。

壓抑着心裏的春天,表情還要裝冬天。這個案子,劉德在覺得審的很累,但是為了明日的曙光,再累他也認了。

樂言之這丫頭,怎麽越看越好看,越看越離不開眼?竟然連他的父親都覺得美的不得了。這麽潑辣的美妞要是躺在自己身下,會是什麽樣的風情?

劉德在嚴肅的眯着眼睛看堂下……他眼裏一點都看不出嚴肅來!

鳴冤鼓又響了起來。

劉德在吩咐将擊鼓之人帶上堂來,他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擊鼓之人是丁公藤。

丁公藤走上前來,瞟了一眼樂言之。

劉德在問道:“堂下何人?為何擊鼓?”

丁公藤作了一個揖,“草民丁公藤,狀告此人偷竊我‘豐濟堂’清熱解毒丸的秘方!”說罷手指向樂言之。

這人倒打一耙!

“哦?”劉德在裝模作樣的眯眼看着堂下三人,“你說樂言之偷你秘方……可有證據?”

樂言之看到丁公藤的随從孫佐呈上一本深藍色的線縫的書,上面不知寫了什麽,劉德在翻了翻,問道:“你說你的這個秘方是堂下樂言之所偷竊,可有人證物證?”

樂言之跪在一邊沒有插話的餘地,看着這兩人的一唱一和。

“有!”丁公藤道,“藥鋪孫定孫掌櫃和夥計可以證明此女曾按照此藥方大量購買過藥材并且加工成丸藥和膏藥。”

“哦?”劉德在一擡眉,“帶證人上來!”

丁公藤高傲的背手站在那裏,目不斜視的看着前方,耳朵卻認真地聽着周圍的動靜。

藥鋪的夥計被帶了上來,眼睛一瞟堂下的人他心裏就有了主意,誰好欺負,誰不能得罪心裏門兒清。于是痛快的證明了樂言之曾經拿着那個方子到他藥鋪訂購了大量的清熱解毒丸和清熱解毒膏,而且也證明了徐氏拿着的方子和樂言之用過的方子一模一樣。

樂言之不服,“你怎麽能證明那個方子就是出自我的手?兩個方子上面都不是我的字體!”

劉德在眼中精光一閃,“藥鋪夥計說你是給一個公子定的藥材,除非你叫那個公子來作證這個方子不是你寫的,否則就是你說謊!”

劉德在口中的那個公子就是被樂言之用來當擋箭牌的南宮毅,這人現在可真找不來,樂言之又道,“字體不是出自我的手,這樣的話誰都有可能寫這個方子。憑什麽只說是我偷竊?而且,我要告的是丁公藤霸占藥方,藥鋪有藥不賣!”

“哼!”丁公藤不屑,“你得先證明這方子跟你沒關系,證明我告錯人了,你才有資格告我霸占藥方,否則就是你偷竊藥方在先,我維護‘豐濟堂’名聲在後。”說完一轉剛才傲慢表情,朝劉德在恭敬一作揖,“還望大人明鑒!”

“嗯……”,劉德在裝作思考的樣子,其實心裏卻盤算着怎麽樣配合丁公藤接下來的說法把樂言之用罪名套住!

“那就由丁公藤先來證明這兩個方子為什麽就出自樂言之之手?表面看,兩個字體都不是樂言之所寫,就如他所說,完全可能是其他人的主意。”劉德在看似很公平的問道。

“大人!”丁公藤又一作揖,“我還有兩個證人可以上堂作證!”

丁公藤呆在這裏這麽久都幹嘛了?這些天就為了讓随從孫佐去搜集證據,他才百無聊賴的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多住了好多天。

其實一個小方子,如果他睜只眼閉只眼,不去管也就沒什麽事兒了,但是仗着宮裏有靠山,平時霸道慣了的丁公藤,心裏總有那麽一種想法,就是你一個小地方的老百姓,居然敢騎到我“豐濟堂”的頭上作威作福用我方子假仁義,我非得給你個顏色看看,殺雞儆猴,這樣以後人們碰到“豐濟堂”的秘方的時候,使用時就會慎之又慎,這樣無形中就大大減少了他們的利潤損失。

不一會兒,客棧的小夥計和徐氏的一個鄰居被帶上堂來。這兩人在私下裏早就被孫佐收買,而且他們也确實看到了寫方子時樂言之在場。

這下情況對樂言之十分不利。

丁公藤還不罷休,指着樂言之嘲諷道:“你又如何證明這方子不是你偷的?你無學無術,無門無派,無源無脈,連浪跡江湖的草澤醫生都不如,恐怕連《黃帝內經》,《金匮要略》,《傷寒論》都沒有聽過,你又是怎麽開出的這個方子?難不成不要說這是你碰巧猜的?”

劉德在坐在堂上滿意的微微點頭。

樂言之有些意外的怔住了,無學無術,無門無派,無源無脈,這就是他沒法理直氣壯反抗的所在嗎?!

樂言之沒想到形式會一邊倒,自己想好的對策全都沒有用上,本來懷着打抱不平的心态過來,結果還沒等自己說兩句話,形式就成了自己被責問被聲讨的對象。

不知道最後結論會如何,他有些擔心唐依秋。

見樂言之遲遲不做辯論,劉德在“啪”的又一拍驚堂木,“既然被告無話可說,偷竊罪名成立,暫且押在牢房聽候發落。”

衙役正要上前,丁公藤反而阻止住了他們的行動。他疑惑的對劉德在拱手問道,“大人!按照程序,難道不是應該先用刑讓他招供偷竊之事嗎?怎麽可以直接收押大牢?”

劉德在面無表情鄭重其事道:“本官為這一方父母官,當然最關心的就是百姓的疾苦。堂下被告年齡不到十三,用任何一個刑罰都會對他造成極大的傷害,也許也會因此送命。就算現在直接收押,也不會耽誤他招供和量刑。”

丁公藤無話可說,但是眼睛氣的發紅。

樂言之快速的想着為自己逃脫的辦法。

衙役再次上前準備駕起樂言之胳膊的時候……

“慢着!”

“慢着!”

樂言之和唐依秋同時大聲喊出來。

唐依秋将手伸進了衣襟……

南宮毅的悲催(一)

唐依秋正準備把手伸進衣襟內往出拿東西,樂言之已經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我當然能證明是我猜出來的!”

堂內衆人頓時都驚訝!齊齊的擺出一個張嘴瞪眼的表情來。

劉德在看着堂下嬌美的樂言之,心中止不住的蕩漾,但是始終一臉正經的問道:“你說你能證明你猜出了方子,你如何來證明?”

樂言之非常鎮定,甚至胸有成竹,“我不但能猜出方子,我還能猜到在座的各位心裏想的是什麽!”

此話一出,不但劉德在感了興趣,丁公藤也覺得有意思,能猜出他們心裏的想法?真荒唐!

“那你快來說說看,只要你說對了,立刻無罪釋放!”劉德在迫不及待道。

樂言之嘿嘿一笑,“就這麽猜出來多沒意思!不如我們打個賭。”

“賭什麽?”劉德在沒有在意樂言之的放肆。

“不如我們賭錢。如果我猜對了在座所有人的想法,你們每人都給我十兩銀子,并且以後不再追究方子的事情,同時要對徐三的事情給一個合理的說法!”

“那如果你猜不對呢?”劉德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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