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道。

樂言之一點都沒有遲疑,斬釘截鐵的答道,“猜不對,我就任你們處罰,讓我做什麽我都認了!坐牢也行,我絕對沒有二話!”

劉德在一琢磨,這法子好啊!連設套的功夫都給省下了,這不就自動往裏鑽嗎?!

就算你說我心裏想的是什麽,我不承認不就行了嗎?你還怎麽往對了猜?到時候再把他往房內一收,這就更簡單了!至于賭金,人都來了,賭金不就是嫁妝了嗎?少點不如多點!

主意一定,眼裏賊光一閃,“好,就按你說的辦!不過賭金……十兩顯得對你不夠重視,不如加到一百兩!在座其他人可以随意,我把賭金押到一百兩。如果樂言之贏了,這錢全部歸他,如果他輸了,不但賭金不歸他,就連人,都要聽從大家發落。”

劉德在剛說完,衙內炸了鍋!人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丁公藤趕緊說道:“我也出一百兩!”

丁公藤的心思,不知什麽時候跟劉德在想到了一塊兒,都琢磨着要猜他心思太難了,不論說的再怎麽正确,自己不承認,他能有什麽辦法?再說只要他輸了,自己不但保住了方子,還能随意使喚這丫頭,一百兩說出來還能充門面,何樂而不為?

這一帶頭,衙內當值的,外面聽審的,紛紛表态說願意一起押賭注!多則一百兩,少也不低于十兩,粗略算下來,當時就能有三百兩之多。

樂言之并不着急,“如果大家都同意了這個方法,那麽就定在三日後,三日後再開堂,我來猜你們的心思,三日內只要感興趣的人,都可以來縣衙交賭金,并且登記在冊,如果我輸了,不但我本人認你們發落,就連我家的家底,也都拿出來賠償你們的賭金。”

劉德在一拍驚堂木,“本官贊同樂言之的提議,三日後重新開審,三日內樂言之及其父不得出城,随時聽候傳喚。退堂!”

衆人終于散去。

回到家後,樂言之一臉愧疚的看着唐依秋。

唐依秋并沒有責怪他,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頂,“只是提前讓你恢複男兒裝而已,別在意。本來娘也打算在這個鎮子上住不了多久就搬的。那縣太爺在打你的主意,娘聽說了。”

“打我主意?!”樂言之突然感覺淩亂!

“娘去給綢緞商的柳夫人代筆的時候,聽說的,那家夫人據說也是聽縣太爺的小妾說的。人們還誇那小妾大度……”

樂言之郁郁的轉身,乖乖的回屋收拾自己要緊的東西……好像除了兩塊玉佩,他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了。

唐依秋也回屋收拾東西,她從懷裏拿出一直預備着的那塊黃绫和一個玉扳指,仔仔細細的放回到包袱裏。

時間一晃而過。

三日後的清早,縣衙如期開堂。

由于有三天的緩沖期,這個賭約的消息竟然傳遍了延京縣。

有好事的愛湊熱鬧的和大戶人家因為聽說了樂言之壯舉的,都紛紛來旁觀,并且押下賭注。一下子押在樂言之身上的銀子居然有一千五百兩之多。

劉德在看着這個數額笑眯了眼睛,這麽大一筆錢,換句話說,就相當于變相的進了他的口袋。對于這個賭注,劉德在充滿了期待!

驚堂木威嚴的一拍,堂下一片寂靜。

劉德在傳了當事人上來,丁公藤依舊是站着,樂言之也依舊先是跪着的。

對于縣官這等芝麻小官,丁公藤不屑于跪,他也不用跪,只要擡出他宮內的靠山,只怕得縣官給他跪。

劉德在看着堂下黑壓壓一片人,感覺甚是滿足,見證的人越多,那麽到時候他做的決定就越不可能有人起疑。畢竟都是提前說好了的賭約。

擺出一副親民的父母官的嘴臉後,劉德在莊嚴的說道,“按照三日前的約定,樂言之現在來猜在座所有人的想法。如果猜對,那麽這賭金一千六百二十兩,就都歸樂言之所有,任何人不得有異議!如果沒有猜對,這賭金依舊歸還大家,而且樂言之将要接受他應得的罪行。”

堂下依舊寂靜。

樂言之拍拍膝蓋站了起來,環視一圈,“我既然能猜得對藥方,我就能猜得對你們現在的想法。在座的所有人的想法!如果我說完,你們覺得我沒說對,就請大聲的說出來質疑我!”

人群中一片笑聲,接着都信心滿滿的點頭準備随時質疑樂言之。

……

這個時候的南宮府內。

兩輛馬車裝滿了绫羅綢緞等豐厚的聘禮,帶着專門請來的媒婆,正停在南宮府的正門口,準備出發前往延京縣。

兩輛馬車和随行的人員剛走,南宮毅騎着馬從房後跑了出來。見到門口的南宮射後立刻下馬,請求跟随馬車一同前往延京縣。

這個消息對于南宮毅來說可算是得來不易。

他并不知道其實南宮射早就同意了這門親事,于是從回去的第二天開始就在父親門前長跪,接連跪了兩天都沒有起來。

要不是因為南宮夫人在屋內一個勁兒的勸南宮射消氣,估計聘禮的事情還得再拖兩天。

而且對于南宮毅這種執着的表現,南宮射不禁也對那個樂言之感了興趣。

南宮毅從小要什麽沒有?幾乎都算是一家人的掌上明珠一樣疼大的。能讓南宮毅下這麽大的決定想要娶到的姑娘,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

于是就在樂言之遞狀子并且被誣陷的那天,南宮毅終于得到一個好消息:南宮夫人親自出去籌備聘禮。

足足籌備了三天,所有的東西一個都不落的準備妥當了。這天一早兩輛馬車終于在南宮毅興奮的眼神下越走越遠。

南宮射看着眼前為了一個小女子就神魂颠倒的南宮毅感到無可奈何,深深嘆口氣道,“媒婆去提親,哪有你去現場的道理?這有辱南宮家門面,只會讓人覺得南宮家沒有教養!”

南宮毅盡力的懇求道:“父親,孩兒只是随同一起去,提親的時候不去相見就可以了。孩兒擔心聘禮在路上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孩兒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南宮夫人憋着笑,扯了扯南宮射的袖子,“老爺你就讓他去吧,即便讓他待在家裏,他心也早就飄到聘禮的車上去了。”

南宮射“哼”的一聲背手轉身回府,跨進大門前丢下一句,“莫要再給家門丢臉!”

大門在南宮射身後關上,隔開了南宮毅的視線。

南宮毅躍上馬,帶着迫不及待的心情,飛快的追着聘禮馬車而去!

南宮毅的悲催(二)

樂言之聽到要他現在開始猜測衆人的心裏,于是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環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

既然有唐依秋的支持,他也沒什麽可顧忌的。唐依秋跟他說大膽的去做吧,不用擔心結果如何。

樂言之清了清嗓子,“我完全可以洞察你們的內心,你們心裏想的是什麽我完全可以說得出來。”

周圍人一片不屑的嗤笑聲。

“如果你們當中任何一個人覺得我說錯了,你們心裏想的正好跟我說的是相反的,那就請諸位立刻提出來。”

人們想都不想的紛紛點頭。

“如果認為我說的不錯,正好跟你們心裏想的完全一致,那麽就遵守我們的約定,把賭金都給我之外,還要對徐三的事件負責!”

劉德在鄭重其事的點頭!

說到這裏樂言之故意停了下來,周圍一片嗡嗡聲想起。沒多久,聲音自動停止。

樂言之這才繼續開口,“在座的諸位大人,心裏所想的我了如指掌,那就是:你們的思想十分的堅定,你們整個一生都要忠于皇上,永遠都不會圖謀背叛和造反!”

“……”

“……”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噤聲,驚恐的瞪大眼睛看着樂言之。樂言之本來不高的聲音顯得特別突兀。

此時堂內這麽多人,竟然安靜到連掉下一根針的聲音都能聽到,誰都大氣不敢出一口!

這心思,誰敢說不對啊!說了不對那不就是造反了嗎?後果可是死全家的啊!

劉德在表情僵住了,這丫頭太能搞了!

丁公藤動作僵住了,這完全出乎意料啊!

樂言之等了半天,非常得意的看着大家的反應,“怎麽樣?我說對了嗎?有人反對嗎?”

衆人點頭的點頭,搖頭的搖頭,接着馬上又改成點頭的搖頭,搖頭的點頭。都亂的不知道想怎麽表達了。

按照約定,樂言之拿到了屬于他的那一千六百二十兩銀票和銀錠。

同為約定,劉德在應該對徐三之事給出樂言之滿意的答複。但是……

劉德在遲遲不下決定。

丁公藤招來随從孫佐,跟他耳語了幾句,孫佐馬上上前跟魯明義交頭接耳了半天。

樂言之狐疑的看着他們,果然,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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