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章節

業街,看到離“豐濟堂”大約一百米左右的路邊,支起一個棚子來,裏面坐着一個代筆寫書信寫訴狀的書生擺着攤。

這讓他想起來唐依秋幾年前的樣子。

于是樂言之走了過去,誠懇道:“先生一天所賺多少?”

書生擡頭木讷的看着樂言之,“一百文左右。”

樂言之從懷裏摸了摸,掏出一兩銀子來,放到桌子上推到書生面前。

書生詫異。

樂言之小心翼翼道:“這是一兩白銀,我想租用你的這個攤位七日,這銀子算定金,多了不用退,少了我會補,不知先生能否答應?”

書生看看面前白花花的銀子,又擡頭看看樂言之,覺得這人應該不是騙人的把戲,于是開始心裏換算,一天一百文,七天就是七百文的收入,這一兩白銀頂一千文錢,就把攤位租這麽幾天,不但收入比平時多,而且還不用坐在這裏受罪。

書生痛痛快快的點頭答應。

樂言之很開心,這筆交易完成的很痛快,盡管看似他好像虧了。

終于,樂言之不用再滿街的亂走,而是固定了一個點開始行醫問診。

本來就在這條街偷偷小有名氣的樂言之,再加上在街市中心的地方有了一個固定的攤位,不一會兒,就有慕名而來的病患。

前些天樂言之為了開拓自己的市場,融入這條街市,他問診全都是免費的,就連給出去的丸藥,也都是不要錢的。

但是現在有了固定攤位,就有了一定的支出,免費是不可能了,不過他還是盡量的低價。

沒多久,他的面前就排起了足有兩個人的隊伍。

兩個也好,一個也罷,只要有人來就行,這總比面前空空的好看的多。

“哎呦!”就在這個攤子幾步之遙,一個中年男人一拍腿大聲道:“我終于找到你了小兄弟!”

樂言之擡頭一看,咦?這不就是他的第一個病患嘛!?

那男人趕緊走到樂言之面前,“我都等你好幾天了小郎中!你真是華佗在世妙手回春啊!活活救了我一命啊!我該怎麽謝你才好?”

男人嗓門一開,周圍全都聽見了,立刻把樂言之的攤位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看熱鬧。

樂言之此時的後果就是被圍在了棚子裏,外面根本看不到也擠不進來沒法看到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南宮毅這個時候騎馬路過,僅僅往棚子裏瞟了一眼,嘴一撇,繼續騎馬走了。

樂言之掏了掏快被男人振聾的耳朵,“小郎中,敢問您尊姓大名?在下定當重謝啊!”

“樂言之!”

“樂言之?”中年男人在人群內大聲說着,裏外三圈看熱鬧的沒有一個聽不到的,“原來是樂言之郎中!我姓古,你可以叫我古哥!那天果然就如小兄弟所說,我疼的差點丢了命,要不是小兄弟你給我的那兩粒丸藥,我估計現在我家就搭起白棚子來了!”

“過……過獎!”樂言之有些招架不住古哥的熱情。

“哎我跟你們大夥說!”古哥轉身過來向着所有人喊道,“以後看病,大病小病,就得認這個樂言之小郎中!別看年紀輕,功力可不輕,各個讓你起死回生!”

他這一喊,後面馬上又有幾個随聲附和的,樂言之循聲望去,都眼熟,應該是他這幾天免費接濟過的病患。

這一唱幾和,不到半天,樂言之的面前就排了一條長達百米的隊伍等着看病。有病的開藥,沒病的瞧瞧。

樂言之這邊正紅火,那邊有人不樂意了。

“豐濟堂”的老板娘給他家小厮塞了幾錠銀子讓小厮趕緊去官府找差爺。

沒一個時辰,就有兩個官差打扮的差爺跟着“豐濟堂”的小厮過來了。

樂言之的被吻(一)

官差跟着小厮來到離“豐濟堂”一百米遠的路邊棚子一看,哪裏還有人?!

他們攔住幾個一直在旁邊擺攤的人問,原來就在這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裏,由于排隊的人太多,導致樂言之帶着的那少量的一點丸藥供不應求,最後樂言之僅僅只能給問診的人開方子,跟他們說拿着方子去別人家買藥也是可以的。

結果人們還是不樂意,首先照着這方子做藥,別人家的藥鋪賣的價格都比樂言之這兒貴;其次就是人們要是真信任一個郎中,就恨不得所有的原材料都從這個郎中這裏買,換一種在別人家買都覺得藥效會折扣很多。

于是衆人直接替樂言之做了決定,明日一早,還在這裏等候樂言之開攤。

樂言之沒有辦法不點頭。

這個隊伍這才散開。

天還沒有黑就回到家裏的樂言之,一個人興奮的趴在床上數着面前的散碎銀子和銅錢。

這些有的是直接賣藥丸來的,有的是開方子來的,還有數額大一些的碎銀子,則是有的客人覺得樂言之診斷的特別準确,開的方子也恰到好處而打的賞。

樂言之扒拉扒拉面前今天的所得,減去租攤位的本金,沒想到竟然還有得賺。于是他把這些碎錢全部用衣擺兜着,樂得屁颠屁颠的跑去唐依秋的屋裏。

樂言之是個認真地人,跟人約好了的事情,如果不是有強大的不可抗力,他就會非常的守約定。

于是,他一早就來到了這個他還可以使用的六天的攤位前,擺好東西準備開攤。

但是……昨天說好了都要來的人呢?怎麽一個都沒有?還有按照他的方子跟他定制藥丸的人呢?藥丸他帶來了,人怎麽沒有來?

這些都是昨天嚷嚷着今天一大早就要來等樂言之的人呀……

心情馬上低落,委屈的環視一圈街市後,發現擺攤的各位也都還沒有來,街市還處于早晨的蕭條期,樂言之沒來由的感到一陣臉紅,這得是多麽丢人啊居然興奮到沒有注意時間這麽早的就跑來了。

一頓早點的時間過後,樂言之的攤位前來了第一個患者。

慢慢的,約好要來的人也都過來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他的攤位前又排了一百多米的長隊。

人們排隊不安靜,前前後後還愛聊,一個說,“這便秘呀,吃同樣功效的“豐濟堂”的丸藥得兩天見效,這樂小兄弟的藥,當晚就去茅房。這見效快不說,價格才是那“豐濟堂”的一半。”

另一個就會說,“誰說不是呀,我們家那半歲小娃子,積食發熱連着幾天哭鬧,“豐濟堂”的小兒消食化積丸他就是吃不進去,這樂郎中的丸藥一拿回去,按照他說的方式給這小娃子喂,他就吧嗒吧嗒嘴全喝了,沒兩天吃飯大便都正常了。”

這一開話題不要緊,又有人加入了進來,“要這麽說,這樂郎中的藥便宜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啊。別人那兒兩天見效的丸藥,他這兒一天就見效,而且價格還是那兒的一半,裏外裏一算,這就比別人家便宜了一半的一半啊!”

“就是就是!”人們三三兩兩的前後聊着同樣的話題,“就算是按照那‘豐濟堂’的價格給樂郎中我也願意啊!主要是病人早好早拉倒,少受一天罪呢!”

“……”

有的話啊,不怕說,就怕聽。

這邊都誇着樂言之,隔着牆的卻有一位又不樂意了。

那“豐濟堂”的小厮又被老板娘差去請差爺,這次小厮不敢耽誤,連忙邁着碎步跑了過去,萬一再讓差爺白跑一趟了這以後可就不好請了。

沒用了半個時辰,還是昨天那兩位差爺來了,這兩人整齊的穿着當差的全套,手裏還拿着佩刀,威武的站在了樂言之的攤位前,一下子就把問診的病患擋在身後,影子壓住樂言之。

兩人表情兇惡的向樂言之道:“你已違反了這條街市的規定,妨礙到其他人的生意,按照規定必須撤攤!”

樂言之沒明白,轉過頭來看了看左側的攤位,他的右側是牆,他的隊伍也是靠牆排着的,“沒有妨礙到別人生意啊!”他指了指其他的攤位,“那不是都好好的嗎?”

差爺一揮刀套,樂言之面前的筆紙散落一地,“旁邊這家藥店!你看看你的隊伍,都排到人家屋裏了,這怎麽能叫沒有妨礙?”

樂言之探出頭去,看到隊尾大概就快到“豐濟堂”門口了,這根本就不叫妨礙嘛,他收回視線的時候瞟到了這兩個差爺身後站着的挨得特別近的一個小厮,小厮的外衫就是“豐濟堂”的前堂小厮們統一的穿着,他立刻明白了怎麽回事兒。

這根本不是妨礙,這是嫌他礙眼!

這兩人十有八九就是這“豐濟堂”請來專門針對他的!

既然是專門針對,樂言之覺得強硬抵抗是沒用的,如果他想說你是黑的,你就是脫光了用福爾馬林泡你也白不了。

樂言之決定見好就收,俯身撿起來紙筆收好,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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