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節
又把擺出來裝丸藥的箱子收好,腦子裏默默回憶,就算現在收攤,今天一天的租金算是早就已經回來了,也沒虧。
都收拾妥當,他擡頭沖着後面還在堅持排隊不解散的人們道歉道:“對不住了各位,官爺說我妨礙了旁邊這家藥店的生意要我撤攤,我也沒辦法只能撤攤……”
“呦呦呦!這是幹嗎呢?怎麽我剛來你就撤攤啊?”一個熟悉的聲音直直的就沖了過來,樂言之擡頭一看,走過來的正是古哥,“這後面還排着隊呢你說撤就撤,有這麽不負責任的郎中嗎?萬一有人着急找你救命哪?!”
兩個官差還在旁邊盯着樂言之收攤,樂言之沒轍,用最快最簡單的方式跟古哥解釋清楚,古哥一拍樂言之肩膀,“放心小兄弟,你救我一命,以後你有什麽困難解決不了的,直接找古哥就行。走,”他背起樂言之的包袱,“古哥給你找一地兒,絕對影響不了別人!”
于是古哥帶着樂言之,身後自發的跟着排好的一條長隊,浩浩蕩蕩的往上次樂言之見到古哥的那個巷子走去。
路過的人們紛紛頻頻側目,猜測這是在做什麽?有好事兒的就在隊伍後面也跟着走打算看熱鬧。
結果這個隊伍,到達古哥那個巷子的時候,竟然比一開始的規模更壯大了……
“如果天天都要排長隊,總這麽換地方也不是個事兒,”一天的出診結束後,古哥拉樂言之在一個茶鋪裏坐下來,有些擔憂的說道,“要是那‘豐濟堂’專門就盯着你了,他肯定能千方百計的找借口整你,不管怎麽,游街的郎中都是最容易受藥店的欺負的。你還小,更容易被欺負。”古哥有些恨恨道。
樂言之舒緩了舒緩四肢,“其實不瞞古哥,言之本來打算租個店鋪開藥店的,而且也相中了這條街的人氣,只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有轉讓的店鋪……”
“開店好啊!”古哥一拍大腿,“這下子就沒誰能這麽明目張膽的欺負人了!醫術高明得不得人心,全看患者自己的選擇,他再嫉妒你也沒轍是不?”
“只是沒有店鋪的資源,想這些也白搭啊!”樂言之垂頭。
“嗨!”古哥不屑,“古哥今兒跟你說什麽來着?這條街,就這條街,誰敢惹你,你就找古哥來!古哥就是豁了這條老命也得幫你!誰讓你救了我一命呢,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你愛怎麽使就怎麽使。”
“……”真潇灑,“謝謝谷歌!”
“店鋪那事兒,你先甭着急,”古哥喝了口茶,眼睛眯着看向別處,一副算計什麽的樣子,“古哥先給你打聽着,一有消息馬上就通知你。而且你趕得巧,我告訴你啊,”放低上身壓低聲音,“就最近這幾天,有幾家店鋪的租賃合同就要到期了,到時候不知道有沒有不幹的,要是有就正好了,要是沒有不幹的,古哥繼續給你想轍。”
樂言之睜大眼,“真有到期的啊?那就太好了!價格不是問題,地方才重要,到時候勞煩古哥幫我多留意留意。”
古哥不住的點頭,“留意沒問題,你先告訴哥你那鋪子要什麽樣的店?多大?要不要後院?後院什麽樣兒?”
樂言之仔細一琢磨,“最好是前店後廠,鋪子正常就行,兩三間房都可以,後院一定要大,如果做加工的話,還得要材料的儲備,各種加工房,怎麽說後院的屋子都必須在8間以上,要是再加上住人,那就十間房吧……這兒,”樂言之一頓,“有這樣的嗎?”
“嘶……”古哥猛地往後一靠,“這樣的房子有是有,不過價格可不便宜,就跟‘豐濟堂’隔了一條街的那家繡坊就是這格局,他家後院那房子據說很多都空着,他家也是這兩天就要到期的其中之一。”
“那他還租嗎?”
“他租不租不要緊,要緊的是他還能不能租!”古哥賊笑了一下,“不過這租金……樂小兄弟……你給哥交個底兒,多少錢你能承受的起?”
樂言之有些為難,他還不太清楚這一帶的房租價格,說他的存款又不合适,再說了,唐依秋都囑咐說,如果開店的錢他不夠,她也是能支應一部分的,所以他倒是不擔心價格問題。
“你看這店面積大,後院也不小,地段還是黃金地段,離中心位置一條街,店面坐北朝南,背水面街,就按照那個繡坊的租金,一年大概是個八十兩銀子,整個買賣地契據說要一千兩。哥能幫你弄下來店,可是沒法幫你弄下來價格,所以兄弟你給老哥交個實底兒,哥也好按照那個價格幫你尋摸更合适的店鋪不是?”
樂言之直接拍板,“古哥,如果那個繡坊到時候不做了,一定要想辦法弄到手,我想連地契直接買了,如果能成,到時候一定不會虧待了古哥。”
古哥拿着茶杯主動碰了一下樂言之面前的杯子,“小兄弟不但心眼好,人也是個爽快人兒,不過這好處費老哥真不能要,這多少錢才能抵我一條命啊是不?你就等着吧,五天,就五天,”古哥在樂言之面前伸出一個巴掌,“五天後給你信兒。”
“多謝古哥!”
分手後,這姓古的自己坐家裏琢磨,這個小郎中……看着樣貌年輕,品相也絕對說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俊秀,醫術也沒看出來什麽瞎蒙,只是他穿着的向來都是普通郎中的行頭,但是這出手可絕對算是闊綽了。
買商業街地契的錢不用考慮就拍板,這家庭得有多麽硬啊!絕對的不是經商就是官宦,不過從這麽好的家境出來的公子別的不做非要做個郎中,這孩子可真夠有意思的!
到了夜晚,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姓古的一身黑衣蒙面翻牆出發了……
33樂言之的被吻(二)
一天沒多一天沒少,樂言之剛好扳着第五根指頭算時間的時候,他就收到了姓古的消息——那家繡坊果然不幹了,即日就搬走,而且好像還因為什麽不明的原因,這麽火爆的位置居然沒有人敢接手!
樂言之趕緊揣了銀票就跟着姓古的去了繡坊的那間屋子。
他們按時趕到的時候,這繡坊前廳裏面就已經坐着房東和繡坊老板還有負責買賣契約的官差了。
房東和繡坊老板看到進門是姓古的,不約而同的都驚訝了一下。接着看到了跟在後面的樂言之,才稍微收斂神色,不過狐疑的表情繼續挂在臉上。
這條街的一惡霸,帶着一個郎中打扮的俊秀青年,來買地契?
兩人不約而同的開始同情樂言之,不知道什麽原因,就是想同情他,覺得他一定是被這惡霸騙來買地契的可能性為十成!
房東因為自己的利益,同情歸同情,他什麽都沒說,可是這個繡坊的老板就不一樣了,這約簽不簽他沒什麽損失,他到場就是為了交接一些這房屋的細節和其他小事情。
樂言之跟着古哥一起坐到桌子的同一側,官差做見證,房東要出來地契,樂言之要出來銀票,買賣合同一式三份擺在桌子正中間,由于各種價格細節古哥都提前幫樂言之做好了協商,因此樂言之只需要掏錢,畫押,完事!
這時繡坊老板卻突然覺得不能這麽幹,雖說自己到期了,但是不續租他是有原因的,前面幾個看過房子的人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打了退堂鼓。再說他經商這麽多年,實在是不忍心欺瞞一個小年輕。而這個小年輕,怎麽看都像是頭一次出來闖蕩的人,可能借點錢不容易,就這麽被坑了他也良心過不去。
于是樂言之正準備畫押,繡坊老板擡手攔住了他,房東看了繡坊老板一眼沒有吱聲,繡坊老板對着樂言之說:“這位小兄弟,這間屋子雖然地勢好,位置好,客源興旺,但是你看都不看就畫押,是不是有些魯莽了?我的意思是,不如先跟我到後院仔細看一遍,再過來畫押也不遲,萬一有什麽地方不滿意需要房東給修的,咱也不至于吃虧不是?怎麽說你都掏了這麽多錢了,咱能省點是點啊!”說完看了一眼房東。
房東這時候有些尴尬,他也覺得自己什麽都沒讓買家看就直接簽合同确實是有些着急,因此也沒有多說什麽,既然已經決定的買主,早一刻晚一刻都沒有什麽區別,只是這房子的那個秘密可得守住啊,不然又跑了一個買主這可怎麽辦?
樂言之欣然點頭,跟着繡坊老板走到後院,古哥自動跟在樂言之身後。
繡坊老板帶着樂言之十分仔細認真地看着每一處,每一間屋子,每一個花圃,每一個應該注意的地方,樂言之十分高興的牢牢記在心裏。
直到走到後院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