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章節
道了。
樂言之郎中的地盤就設在前櫃一側。
繞過前櫃,後面則是參茸櫃,這裏專賣散裝的跟盒裝的參茸等名貴藥材。不但有藥材,而且用來包裝這些名貴藥材的盒子也是各種各樣的,四邊的,八角的……
這些都是姓古的按照樂言之的要求去進行專門定制的東西。
除了這裏,藥店的另外一個區域被樂言之單獨開辟出來,裝修略為繁瑣,陳設盡顯高檔,這裏是用來專門接待貴賓用的。
還沒有開業的時候,樂言之趁着沒人,偷偷的用小刀子在這個區域的不顯眼的位置刻了“vip”三個大字母。
開門營業,街坊鄰居特別捧場,各個都拎着或輕或重的賀禮前來。
能讓姓古的給他當監工裏裏外外忙亂一個月的掌櫃的,必然也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萬一是一起的,這以後可不能得罪。來送賀禮的賀客們大多都這樣想着。
那露過一面的年紀雖大些但是風韻猶存貌比天仙的寡婦——看樣子應該是寡婦沒錯,來送賀禮的話怎麽着也能再見到一面,那長相,那身段,那神韻,比自家婆娘可好了不止一倍兩倍,如果能娶個小……也就不介意她還帶一個娃,再說這娃看起來可比自家娃争氣多了。
來送賀禮的賀客們也不乏有這樣想的。
于是一撥人向樂言之道喜說着恭維的話,另一撥人則到處找通往後院的門。
門是找到了,這個一點都不難找,但是卻是關着的,而且門上面挂着一個大大的牌子寫着醒目的字體“加工重地,閑人免進!”
別有目的的衆人無奈只能搖頭、嘆氣、轉身、離去。
這天來往賀客衆多,唯獨不見“豐濟堂”。
到了晚上,樂言之興奮的窩在唐依秋的屋裏死活不肯離去。
同樣是這天晚上,京城的另外一端,在夜色的掩蓋下,南宮府的門被輕輕的敲響了。
來人面色慘白,手捂着腰的一側,靠在門框邊氣喘籲籲的抖着手遞給門衛一張名帖,門衛趕緊要着名帖跑向南宮毅的屋子。
南宮毅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來人已經歪倒在臺階上,南宮毅趕緊跑出去将來人攙扶起來,“天澤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進去……再說!”
樂褀倒在南宮毅的床上,終于放心的喘過一口氣來。
南宮毅看着樂褀腰側滲出來的血跡,擔心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二皇子?我去給你叫太醫過來!”
樂褀有氣無力的搖搖手,“我來這裏的事情……誰都不能知道……”
“可是這傷口……那我去請個郎中?”
樂褀又搖手,“我在你這裏休息幾天就行,不用擔心,養養就好了。”
“那……我去看看家裏有沒有什麽金瘡藥,我給你上點!”
樂褀虛弱的半閉眼,輕輕點頭,“不要驚動南宮将軍……”說完樂褀倒頭就睡着了。
連着幾天,樂褀都躲在南宮毅房裏沒有出來,南宮毅自覺地在房間裏吃飯,沐浴,看書,這一宅就是五天,樂褀的傷口慢慢愈合,好在沒有感染,但是愈合情況不甚滿意。
南宮毅有些擔心,“二皇子,不如我去找一個搖鈴的郎中,問他買些适合的藥來,這樣傷口會好的快些,不至于留下什麽後遺症,而且也不容易暴露行動。”
“也好,注意讓他封口!如果到處胡說八道的話,格殺爀論!另外,知道我這身打扮的身份的只有太醫院和‘豐濟堂’,你注意躲着點他們的眼線,現在誰都不能輕易相信。”樂褀身着南宮毅的便服,坐在南宮毅的對面舉着一個“車”遲遲不落子。
“到底是什麽人做的?”
“啪”一聲,南宮毅被吃掉一個“卒”,“不知,是一個随從,被我殺掉了,不知是誰的人,總之現在任何一個人都不能相信,而且再過幾天,我必須高調露面。最好的方式我想過了,你陪我去商業街買東西。”
“是!我今天就去商業街找找搖鈴的郎中,商業街能碰到鈴醫的可能性會大些。”南宮毅趁樂褀不備,用丢失一個“卒”為代價,吃掉了對方一個“馬”。
“言之堂”開業這幾天比較清閑,來捧場的大多是前段時間關照過的老顧客,有新的病患走進來,看到坐在那裏的郎中樣貌清秀年紀尚淺,都搖搖頭嘆口氣轉身走了出去,目标直往隔了一條街的“豐濟堂”去了。
樂言之又偷偷扳着腳趾頭數數,開業已經五天了,除去來捧場的老顧客,新面孔的數量兩只腳丫子都能數的過來,“呼……”偷偷嘆口氣,自己的事業,什麽時候才能發展起來?要不要粘兩撇假胡子裝老?
樂郎中坐堂正神游,不小心瞥見門外一個眼熟的身影,那人……不就是那天被他騙過一次的丁公藤的兒子——丁香嘛!?他手裏還拎着看着像是賀禮的東西,正探頭探腦的往門裏瞄着,他是來送賀禮的?
樂言之心道這下可壞了,在自己家門口被拆穿自己騙人的糗事這以後在夥計們面前可怎麽做人?
于是樂言之趕忙招招手讓古哥幫忙出去招待客人,自己則貓着腰偷偷回到後院。
這姓古的自從幫樂言之張羅店鋪開始,這店裏的活就沒少過姓古的身影,樂言之琢磨着,看他雖然出身混混,但是人倒也忠誠,熱情,活泛,不如給他在店裏安排一個穩當的活計,也算是每個月都能有個固定收入,平時就在店裏幫忙招呼客人,引導一下流程什麽的,如果店裏真的遇到難纏的客人,這人倒是也能鎮得住,解決得了。
于是他跟姓古的把這想法一說,沒想到立刻就得到了贊同,而且還是十分感謝的贊同。
姓古的畢竟沒有什麽特長,混混一輩子也是個危險的行當,誰知道哪天就會結下冤家,萬一被尋仇,頭腦一分家,靠他一個人養活的那一家老小的生活就成了問題。
這個年輕的郎中不嫌棄他的出身,還對他總是很大方,而且非常信任他這個人,處處為他着想,更願意在這麽好的一個鋪子裏給他安排一個穩定的活計,他要是再不為他賣命就真不是人了。
這姓古的收到樂言之的眼色,再一看已經溜回後院的身影,馬上就明白了該怎麽對待來人。
姓古的大大咧咧的走到門口,雙手抱胸,“請問這位公子來此有何貴幹?”
丁香定睛一看眼前人,有些吃驚,“我是來送賀禮,只是不知這家掌櫃的是哪位?剛剛好像看到一個郎中模樣的年輕人很眼熟,請問掌櫃的是否姓倪?”
35樂言之的被吻(四)
樂言之轉身關門回屋,唐依秋終于忍不住噴笑出來,這家夥,捎東西是順便,借脂粉盒才是目的!
後院的藥工們見慣了唐依秋的美貌,早就已經變的淡定。 但是……當看到他們的掌櫃進屋後不多久,就從屋裏出來一個穿着純白色裙裝略施粉黛的女子,各個都覺得驚訝,再仔細一看,藥工們手裏的工具和藥材紛紛落地,一時間後院的咣啷聲竟然響成一片。
只見這個絕色的女子用他們都熟悉的嗓音壓低喉嚨在門口喊着“古哥,古哥……”他們這才開始有些懷疑,這聲音怎麽聽都是他們的掌櫃的樂郎中,可是這扮相卻太不可思議了,猛然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同時出現在他們腦海裏的只有一個詞——天女下凡!
古哥聽到樂郎中的喊聲急忙跑到後院,還沒有擡頭看就沖到樂言之面前道:“掌櫃的,門口那個東張西望的家夥被我打發走……走……”
“我看到啦!終于走了!我出去一趟,古哥你幫忙看着店裏。”樂言之急急忙忙的交代着。
姓古的一把抓住樂言之,“掌櫃的?你是掌櫃的?你……你怎麽?難道你……是女的?你……女扮男裝做郎中……”
“去!”樂言之把姓古的手從自己胳膊上啪啦下去,“我是男扮女裝啊你眼睛瞎啦?我這也是不得已……那什麽,我趕緊走啦,你記得幫我看店啊!”
說罷樂言之沒有多做搭理,像個仙女一樣飄出了後門——當然這是藥工們的感覺。
姓古的終于一屁股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半天沒法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他終于回過神來的時候,一看後院的景象,更是怒氣憋滿胸膛,“都愣着幹什麽呢?趕緊擦幹淨你們的口水,鼻血,不要污染了藥材!誰都沒有允許你們停工,都撿起工具來繼續工作!再走神一律扣月錢!”
被這一聲喊,藥工們也終于把神智從九霄外拉了回來,面面相觑,擦汗的擦汗,抹口水的抹口水,跑去洗鼻血的洗鼻血,後院終于恢複平靜,不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