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沒有被輪奸。」阿郁一屁股竄上孟森的汽車後蓋,随手按滅煙蒂,籲了一口氣,「正好趕上員警突襲,我們全被抓了。不到十七歲,我是那些人裏年齡最小的,我爸當時正在家裏招待重要客戶,可想而知他接到警局電話時的表情吧?」

說完他就笑了,笑得很開心,咯咯咯不停,直到把臉埋進手臂。

「事情很快就傳開了,那段日子真是生不如死啊,雖然我什麽都沒做,但恥辱就像嚼爛的口香糖,黏在我身上,怎麽也甩不掉。」

孟森張了張口,「所以……」

「所以熬到高中畢業我就跑掉了,和你一樣,沒有什麽見鬼的心理掙紮,只是想換個環境,那個家……再待下去我就要瘋了!」

「那個韓雅文看起來好像什麽都不知道?」孟森問。

「我後來就沒見過他,看見他惡心!」阿郁一邊說一邊往地上猛啐一口。

孟森卻想到了另一件事,「你剛才說,高中畢業後就跑掉了?」

阿郁點點頭,「确切的說是離家出走。怎麽啦?」瞥見孟森的表情,立刻猜到對方在想什麽,他大聲嚷嚷道,「喂喂!你想什麽呢?!別以為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啊——來星聯盟之前我可是好好的瘋玩過一陣呢!」

孟森苦笑道,「是了,是了,我才不在乎那種事。」過一會,又道,「我現在比較想知道的是,為什麽把這些都告訴我?」

阿郁仰頭望天,「你不是也告訴我了嗎?」

「所以,只是一種交換?」孟森眼神一黯。

「啧,沒意思!你總是這麽認真!」阿郁從車子上跳下來,拍拍車門,道,「我想回去了,我冷了。」

孟森卻一把撈住他的手臂,将人扭至自己面前,「其實你都懂的吧?」

「……什麽?」阿郁呆呆的望着他。

「帶你去驗傷、找人給你打官司、帶你參加這個派對、一起認識新朋友……你真的不明白我是什麽意思嗎?」孟森死死盯住阿郁,不容對方逃避。

阿郁眨眨眼,「我……我想再來一根煙。」

「……」孟森一語不發的盯着他。

「喂,你聽到沒有,我想再來根煙——」孟森這個樣子令阿郁感覺不妙,上次被暴打屁股的不好回憶又湧現出來,他忙一手捂住屁股,急急說道,「好、好啦!不給就算了,別這麽傻瞪着我!」

真不知道誰更傻一點,孟森看着他結結巴巴的傻樣,忍不住便手上一用力,将人拉進懷裏然後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猛烈又纏綿的吻,孟森什麽都顧不上了,他只想用最快捷的方式把對方那張不停逃避推诿找借口的嘴堵上,不管阿郁如何敲打他的背,也不管會不會被別人看到。

沒有別的辦法了,長久以來找不到宣洩出口的感情,都在這一刻、在這個月明星稀的夜晚,以最深情的方式傳達給對方。

起初阿郁還認真推拒了一會,因為他曾和孟森約定:不許在工作之外發生親密接觸,但如果氣氛得當,可以提前申請。

但顯然孟森搞了一個突然襲擊。

「唔……唔唔……」可是他根本推不動對方,孟森的手臂像鐵一樣把他緊緊固定在懷裏,而唇舌又軟得叫人心醉,沒一會,阿郁便被吻得膝蓋發麻。

「哈,哈!你真是……」好不容易停下來,阿郁扶着膝蓋大口喘氣,「技巧一點都沒生疏嘛!」

「我沒和你開玩笑。」一曲熱吻後,孟森的表情仍然凝重。

「我也沒啊!說真的,我的火都被你勾起來了。」直起身,阿郁朝孟森走過來,「去你那,還是我那?」

孟森對這樣的阿郁真是沒辦法,他把那兩副同樣的面具往車後座一塞,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去我那吧。」

「好!」阿郁飛快竄進車裏,下一秒又把腦袋探出來,「忘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麽?」

「我看到顧昭和殷律銘一起走了,兩人都沒摘面具!」

勉強算是一個好消息,只不過不是孟森最想聽的,他挑了挑眉,面色恢複平靜,「是嗎,什麽時候?」

「在我彈琴的時候。」

「你還有心思觀察他們?」

「怎麽會沒心思?」

「那麽多人看着你,難道不緊張嗎?」那時孟森在臺下都為他捏了一把汗,甚至想到萬一演砸了要怎麽和方琪解釋。

阿郁吐吐舌頭,「那首曲子沒人比我熟了,倒着都能彈出來。再說,我可是最不怕人看的,你知道的。」

語音剛落,阿郁就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

孟森一言不發的發動汽車,阿郁難得安靜了一會,但十五分鐘後又故态複萌。「你說那兩人現在在做什麽?」

「誰知道呢。」孟森心不在焉的看着路口的紅綠燈。

阿郁又問,「你說殷律銘做愛時也不摘面具嗎?」

「說不定。」孟森有些煩躁的握着方向盤。

沒注意孟森的神情,阿郁仍舊滔滔不絕,「你說他倆會用什麽姿勢?如果不摘面具的話,面對面肯定不行,如果是我的話會笑場,背入的話……」

「阿郁。」孟森打斷他。

「嗯?」

「到了。」說着,孟森猛地踩了一腳剎車。

「靠!你搞什麽鬼!」沒做好準備的阿郁猛地向前颠了一下。

孟森已下車繞到副駕駛座這一邊,為阿郁拉開車門,「誰在乎他們會不會做愛,我知道我們肯定要搞一個晚上。」

「哦——孟森,」阿郁臉頰赫然飛上一抹紅潮,「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

+++++

孟森的房間和上次阿郁來時的情形一樣,不大但很整潔。阿郁一進門就扯脫上衣,随手扔在沙發上,然後大剌剌的坐下,拿起茶幾上的半杯水就喝,再一轉眼,只見剛才亂扔的衣服已被孟森拿去了卧室。

「這種料子不挂起來會起皺,我可不想聽你明天哇哇亂叫。」孟森将衣服挂進衣櫥。

阿郁跟進卧室,壞笑道,「要說你結過婚我都信,這分明是被老婆調教過。」

孟森扭頭看他一眼,「我怎麽覺得是被你調教過呢?」

這話一出,阿郁立刻就啞了。

沒錯,這種「你扔我收」的模式,可不就是從他們搭檔以來養成的?

記得第一次去海濱出外景時,孟森就被阿郁這種豪放的生活作風驚呆了,穿過的衣服永遠不曉得收起來,更別提挂或者疊了,東一件西一件,丢得到處都是,第二天找不到還會急得哇哇亂叫。

時間久了,孟森便養成了幫他善後的習慣,到後來,甚至連公司額外發的獎金都替他收,否則根本到不了月底,肯定會被阿郁敗光。

「我們去洗澡吧。」阿郁從後面環住孟森的腰。

「好。」

連體嬰般走進浴室,關上門,阿郁迫不及待脫掉餘下的衣服,只留下性感的紅色三角內褲,內褲是包臀款,襯得腰更細、臀更翹,調試淋浴溫度時他刻意背對孟森,将曲線畢露的背部展示給對方。

但男人并沒有如預期的抱住他。

回頭悄悄看一眼,只見孟森還在慢吞吞的脫衣服,一點急切的樣子也沒有。

難道他以為自己叫他來浴室真是單純的洗澡?不會吧?

在他們搭檔的這幾年,最常見的就是各種浴室play了,海灘浴場、溫泉水療、泡泡浴缸、露天噴泉,甚至一些小短片開頭的溫馨前戲也由洗澡打鬧開始。

所以,當阿郁說出「我們去洗澡吧」這句話,那麽內含的意思就一定是「可以先在浴室來一發」!

可是孟森居然不懂!

不,也許是在裝不懂。

「你還慢吞吞的幹嘛?」阿郁不滿的咬住嘴唇。

孟森拂了把頭發,沒有看他,而是一樣一樣的從鏡櫃中将洗發乳、香皂等用品拿出來,又一樣一樣放到洗手臺上。

洗手臺很大,是白色陶瓷的,阿郁早就想好,等下做起來,他可以伏在那上面,但現在卻被孟森放滿洗浴用品!他是故意的!

「你不會真的要洗澡吧?!」阿郁很暴躁。

孟森擡起頭慢悠悠看了他一眼,目光又滑到他身上的三角小內褲,「你打算一直穿着那玩意?」

阿郁伸長雙腿,雙手叉腰,「我在等你親手為我脫下來啊!」

「我膩了。」

「啊?」

森又拂了把頭發,定定的注視着阿郁,「穿着泳褲、內褲、丁字褲,在浴室裏挑逗、口交,那種爛俗GV的情節,我膩了。」

「……」

「我們就不能像正常情侶那樣洗個澡嗎?」

情侶……一個了不得的詞。

但阿郁竟沒有挑他的刺,他不想把氣氛搞僵,今天的孟森性感逼人,他非得搞上一回。

阿郁咬咬嘴唇,「可,我來這裏不是只為了洗澡……」

孟森抛給他一個「我還不了解你?」的眼神,拿起沐浴乳朝他走過去。

蓮蓬頭的水壓很強,打在背上有按摩的功效,溫度剛剛好,激起皮膚一陣潮紅,卻又不覺得燙,孟森把阿郁按在牆上,雙手沾滿泡抹撫摸他的背,手掌下的皮膚還是那麽緊繃光滑。

手移到腋下部位時,阿郁打了個激靈,随即浪叫起來,「哦,哦,就是那裏……」

孟森笑着彈了他後腦勺一下,「再叫就自己洗!」

阿郁扭過臉,「真的只是常規洗澡?你确定?」

孟森無比正直的點點頭,「是的,我确定。」

阿郁輕佻的瞟了眼對方下身,「可是你都硬了哎,老兄。」

「沒辦法,它認識你,不打個招呼不行。」

這句話聽得阿郁心花怒放,他立刻扭過身來,光裸的小腿纏上孟森的大腿,上下輕蹭,「那就別裝正經了,我也想它了,不如先打個招呼吧!」說着,他握住孟森的陰莖,徐徐揉弄起來。

「嘿,嘿。」孟森硬把他從自己身上扒下來,「現在是洗澡時間。」說着,又擠了一大團洗發乳在阿郁的頭上。

「你!要不要這麽不解風情啊!」阿郁氣得踢了孟森一腳,洗發乳也順着發絲滴進他的眼睛,「靠!」

孟森捉住他的手,「別亂動,會進去的。」

他掬了一點水在手心,把對方眼皮旁的洗發乳揩掉,又将十指插進發絲,徐徐搓揉,帶起潔白的泡抹,「你就是太心急了,我們今晚有的是時間。」他一語雙關的說。

孟森的動作細致而緩慢,阿郁漸漸安靜下來,享受的閉上眼,像被撫摸的貓一般把腦袋向他湊過去。

「瞎說,急的明明是你,每次都沒什麽耐心,還沒擴張好就插進來。」他絮絮的說。

孟森停下動作,「那我也從沒讓你受傷過。」

「……」這點阿郁無法反駁,只得閉上嘴。

孟森擰開水沖刷着他的頭發,又掬了些護發乳,「再說,你也不想一想,是誰嘴那麽壞,總在開拍前招惹我?」

「我嗎?我有說過什麽嗎?」阿郁睜開眼,目光濕漉漉的還帶一點精光。

孟森微微一笑,「所以我還以為你就是喜歡暴力。」

「孟森,你今天好奇怪。」拿過蓮蓬頭,阿郁往孟森頭上沖熱水,「以前你從來不會說這麽多話,我是指前戲時,還是你覺得這樣的話,等下會更有感覺?」

孟森迎着水流睜開雙眼,「那到底有沒有效果呢?」

阿郁低頭看看自己的家夥,露出一個壞笑,「好像有一點。」

孟森也瞟了他那裏一眼,「好像不止一點。」

+++++

從浴室移到卧室不過是十五分鐘之後的事,但是這十五分鐘對阿郁來說卻是異樣的漫長。

孟森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做什麽都慢吞吞的,尤其在幫阿郁洗下身時,簡直細致到不行,在白色的熱氣裏,孟森幫他揉搓時,那眼神居然有點虔誠的意思。

這感覺很不妙,阿郁很容易就聯想起最後一次合作那回,那時孟森也是這樣,讓他坐在小凳子上,把每個細節都照顧到了,最後扶着他的膝蓋叮囑他——「尤其這裏,必須仔細洗,記住了嗎?」

想到那些,阿郁的心情就低落起來。

雖然已經決定要打官司,他老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自己這方是弱勢,三五個人對抗星聯盟,輸贏真是不好說。如果不成功……

阿郁心裏打了個哆嗦,不願再想下去。

奇怪,他原來明明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都怪孟森,是他突然變得奇怪了。

「水涼了,我不要沖了!」于是這麽吵嚷着鬧起來,馬馬虎虎擦過身體便拉着孟森朝卧室走去。

把人摔在大床上,阿郁「嗷」的一聲撲上去。

兩只爪子毫無章法的揉捏着孟森的胸口,嘴上還不閑着,「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你今天都他媽帥呆了!性感斃了!」大聲親了孟森一口,接着道,「快點,讓我死在你身上!」

然後也不給孟森反應的時間,堵住他的唇便兇狠的反複舐吻起來,活像餓了好幾天似的。

雙手交替着撫摸對方緊繃的腹部和腰側,他知道孟森的敏感帶在哪裏,半硬的陰莖摩擦着對方的,恥毛與恥毛糾纏在一起,麻麻的,癢癢的。

男人很快被點燃了欲望,呼吸變得粗重,他擡起手臂緊緊圈住阿郁的腰,他的手掌順着形狀美好的肩胛骨一路滑到腰椎下方,那粉紅色的股縫還帶着濕潤的水意,感覺到孟森的觸碰便邀請般微微收縮起來。

與此同時,阿郁不輕不重的咬了男人一口。

「哦……」孟森呼吸一窒,立刻翻身而起,将阿郁壓在身下反客為主。

「喂喂,我要在上面!」阿郁立刻敲着他肩膀抗議。

但孟森并不為所動,依舊按照自己的步調揉搓對方。

乳尖被含進口中,阿郁發出沉沉的嘆息,雙腿伸長了像伸懶腰的貓咪,但嘴上仍不放棄的嘟囔,「你不守信用——說好了私下都該聽我的——唔……」沒說完嘴被堵住,孟森老練的用舌尖在他口中翻攪。

他倆說好過的,只要是非工作性質的做愛,體位問題都要聽阿郁的,原因是:既然拍片時已經被你這樣那樣了,私下就該多體恤我一些。

——反正無論怎樣他都是插入的一方,孟森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只是今天也是他先打破了規則,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但是阿郁感覺意外的好。

不聽他的話、不按計劃出牌,沒有既定的流程表、沒有臺詞和表情,有的只是欲望和情感本身。

這樣的孟森,像一頭原始的獸,遵從着他本身的意志。

他的撫摸、他的喘息,包括他的粗魯,都來自阿郁,是阿郁這個人、這具身體令他瘋狂——

這種被強烈需要的感覺……

+++++

「嗯……唔唔……太棒了,孟森,就是那裏,還要——」

被高高舉起雙腿,臀部映着燈光,男人骨節粗大的手指就在那處嫣紅嫩穴中徐徐進出。

食指第一指節,呈九十度彎曲,向上叩——這是阿郁的死穴。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随着孟森手指的動作,阿郁一陣高過一陣的浪叫起來。

不是閉緊嘴唇忍耐,也不是從齒縫中擠出一絲半縷的低吟,而是完整的、高昂的、興奮的喊出來,這就是阿郁——也是孟森最喜歡他的一點。

愛什麽、恨什麽,一目了然,更不像有的男人,悶不吭聲,任你猜了又猜,上床做愛,又不是上床猜謎。

把阿郁搞舒服了,他會熱情的用一切肢體語言回應你,若反之,他也會大罵着把你踹下床。

擁有這樣一個「搭檔」,任誰相處三年都會不自覺的在意。

聽到阿郁的聲音又變了個調,孟森才低頭含住他那一根。

水紅水亮的,已經飽滿得無以複加,甫一入口就嘗到一股鮮鹹,是前列腺液,孟森不嫌他,繼續往深裏含。

直到感覺到嘴裏那根已經脹起了肉筋,他知道阿郁快射了,他也很清楚阿郁現在需要的是什麽,但他卻緩緩的退出了手指。

「啊——不……」柔軟的孔洞絞緊,留戀的夾住孟森的食指,「給我,孟森——」

「別急,還有更好的。」孟森抽出手指,傾身吻了吻阿郁汗濕的下巴。

「不,我現在就要!」阿郁握住孟森的陰莖,滿意的感受着它的硬度,并往自己下面拉拽。

「不,不是現在。」孟森壞笑着避開,将身體整個壓在阿郁身上,這樣才制住阿郁不老實的雙手。

兩根同樣飽脹的器官緊緊貼在一起,阿郁蛇似的扭起來,雙腿打開緊緊絞住孟森的臀部,在對方耳邊呵出熱氣,「哦……壞人,你蹭得我快射了。」

孟森側頭含住他的唇,含混的答道,「別逗了,我太了解你了,只是這樣你可射不出來。」

「那你還不快進來!」阿郁活魚似的彈了彈胯部。

孟森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讓阿郁如願似的,他緊緊箍住對方,一面用唇舌滑過對方敏感的腋窩和柔軟的乳尖,後者在他纏綿的洗禮下,一陣強過一陣的顫抖起來,最後,嘴唇停留在已經硬得不行的乳頭上,用牙齒叼住那裏的白金乳環輕輕扯動。

更深的紅暈從乳頭周圍擴散出來,華麗的白金乳環被映上一片春色。

這下連阿郁自己都搞不清這到底是享受還是折磨了,他渴望孟森的插入,可也喜歡他自作主張。

「舒服嗎?」孟森問。

「舒服,舒服得要死了……」阿郁發出甜膩的聲音,「我想更舒服。孟森,親愛的,求你……」

這種時候,他絕對不吝啬甜言蜜語。

孟森顯然很受用,他重重親了阿郁一口,擡起上半身,騎在阿郁腰上又好好逗弄了他一陣,直逼到對方快哭了才把炙熱的器官頂在入口處。

然而才只進入了一個頭,阿郁便瞪大眼睛,「你沒戴套!」

「不想戴了。」孟森滿不在乎的繼續向前拱了拱。

「不……不,不行!我們說好的——」

阿郁用力推拒,但無奈身體已經是四敞八開的姿勢,孟森朝前一送,半根硬邦邦的陰莖便沒入他的身體,不止如此,他還刻意朝斜上方重重一頂,正好頂在阿郁最喜歡的位置。

「啊……啊,呃……你這混……蛋!」随着身體的喜悅,聲音都透出入骨的酥麻。

「還舍得我退出來嗎?」嘴上這麽問,下身持續緩緩的研磨那處。

「混……蛋!嗯……用力……」

「不戴套也沒關系了嗎?」孟森仍舊不緊不慢的動着。

阿郁抓緊孟森的手臂,腰肢劇烈的抖動起來,濕潤的目光中滿是被欲望灼燒的騷動,「快,再快一點……」雙腳開得更高,方便孟森進一步使力。

孟森不易察覺的勾起嘴角,合身覆在阿郁身上,下半身像旋足了發條的馬達,快速準确的朝那敏感的區域撞擊開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