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關于瘋批美人玫瑰與槍殺死月亮的咯噔文
江蔚河震驚地瞪大雙眼,視線裏是段謹年漆黑的眼珠,裏面倒映出自己一臉傻狗樣。
“我次——”
江蔚河吓得往後一個趔趄,他漲紅臉捂住嘴,指着面無表情的段謹年,結結巴巴地強烈譴責:
“你這小子、你!你……你怎麽回事!你想幹嘛?!怎麽一言不合就伸、伸舌頭!”
“不是你要親我嗎?”
段謹年無辜地歪了歪腦袋,像只慵懶的漂亮小貓。
江蔚河當場噎住,畢竟沒事先打招呼是他不對,上次段謹年親他前确實有報備,但根本沒有給他拒絕的權力啊!而且這次親了竟然沒穿回去,這下場面就非常尴寄吧尬了。
“額,我不是要親你,不對,不能這麽說,我不是圖謀不軌的親你,我親你是想要試一試,能不能像上次你親我那樣我們‘嗖’一下穿越回去……”
江蔚河在段謹年神色凝重的注視下,肩膀越來越塌、整個人越縮越小、聲音越來越沒底氣:怎麽這麽嚴肅?不會要跟他翻臉吧?罵他是變态、x騷擾前同事、回去就把他業內封殺、從此滾出娛樂圈、喜提玫瑰金手镯、入住杭州不動産……
“小段你千萬要相信我啊!我真的只是出于純純的社會主義兄弟情才——”
“舒服嗎?”
段謹年打斷江蔚河慌亂的解釋,江蔚河一臉茫然:
“什麽舒服?”
段謹年朝江蔚河吐出舌頭,露出那顆亮晃晃的舌釘,江蔚河這才記起他口嗨過段謹年,他甚至懷疑江蔚河身上的釘都摘了就留個舌釘,就是為了具體實踐用的:
“我怎麽可能會注意到那種事!”
“那要再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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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直男!怎麽可能和一個大老爺們舌、舌……”
江蔚河漲得滿臉通紅,這種話根本說不出口啊好羞羞!
“既然是直男,有什麽好害羞的?”
好像是這個道理……不對,直男為什麽就不能害羞了?你跟一個帥得驚天動地、慘絕人寰、生靈塗炭、外星人聽了都要連夜坐UFO趕來一睹芳容的大帥哥舌吻,是個人都會害羞吧?!然而江蔚河不想被段謹年看扁,會顯得他就是個看臉的膚淺顏狗。
“我這哪裏是害羞!我這是被冤枉的!再說了你不是說初吻要給喜歡的人嗎?哥怎麽好意思橫刀奪愛呢哈哈……”
“我已經給了。”段謹年語氣裏帶着一絲小得意。
段謹年居然已經親過喜歡的人嗎?江蔚河心髒有點刺刺的,像被貓舌頭舔了一下,他趕緊揉揉胸口,向段謹年發來賀電:
“不愧是你,我就說嘛,就沒有我們段哥拿不下的人!”
段謹年不吭聲,只是定定地望着江蔚河。
江蔚河被段謹年看得整個人坐立難安,移開目光吧就等于承認心裏有鬼,江蔚河作為真正的勇士,就應該問心無愧地直面段謹年的視線——對視三秒後,江蔚河覺得倒也不是不行,而且說不定沒穿回去,是親嘴的方式不對,可能要像上次那樣,段謹年主動親他才能觸發。
“那就、親一下吧,反正,就當是拍吻戲,對,拍吻戲!我跟你說,我超會親的!你親我吧,就像上次那樣,也許我們就能回去了呢?”
江蔚河口口聲聲稱自己是直男,自然少不了直男的一些通病,得了不裝會死的絕症,其實他也沒拍過幾場吻戲,但怎麽都比段謹年這雛雞崽子強吧。
“嗯,”段謹年乖巧地拍拍床沿,“你坐過來。”
江蔚河坐到段謹年身邊,段謹年擡起江蔚河的下巴,貼上江蔚河有點哆嗦的嘴唇,然後舌尖舔了一下江蔚河緊閉的雙唇,示意他張嘴,江蔚河配合地張嘴,段謹年的舌頭立刻就插了進來。
江蔚河舔上段謹年光滑的舌釘,兩人舌頭不可避免地纏到在一起,段謹年比江蔚河設想的要會親多了,也可能是舌釘的關系,竟然還挺舒服的……江蔚河迷瞪瞪地半阖起眼睛,雙手不自覺地繞上段謹年的脖子,段謹年變本加厲地吻得更激烈了,發出暧昧的水聲,直到江蔚河被他親得滿臉通紅差點喘不上氣,才手忙腳亂地把他推開:
“算了算了算了……這個方法行不通了……”
江蔚河雙手捧住自己的臉頰,媽耶好燙,饅頭放他臉上都能蒸熟了,他趕緊啪啪地抽自己耳刮子,讓自己平靜下來。段謹年多了幾分邀功的意味,湊到江蔚河跟前問:
“舒服嗎。”
“還行吧,六、七分的樣子,算合格了,不過跟我比還差點,我要是也打個釘,能把你親暈。”江蔚河瘋狂地給自己找臺階下的同時,還不忘大放厥詞。
“嗯嗯。”
段謹年贊同地點頭。
睡到半夜,江蔚河被活活痛醒,痛得江蔚河懷疑自己連夜被人剖腹産的程度。更要命的是,江蔚河忘記買止痛藥了,白天太匆忙只記得買衛生棉,現在他只能碰碰運氣,上街去找找有沒有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
然而這種痛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江蔚河甚至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蜷縮成一團發抖,像蛇一樣嘶嘶地倒吸涼氣。
江蔚河忽然有點想哭,江蔚溪也會痛經,痛得爬不起來,他那時完全不能理解:真的有那麽痛嗎?這也太誇張了吧,既然痛就多喝燙水呗!直到這一刻江蔚河完全感同身受共情江蔚溪,才深深地鄙夷唾棄自己的無知,原來妹妹也遭受着這般生不如死的折磨,當女人實在太不容易了!
江蔚河無比地懊悔自責,暗暗發誓等他回去,一定要好好地哄哄江蔚溪,告訴她:你的CP舌吻了!正主親口說的!
可現在誰來救救他啊!江蔚河使出技能:鹹魚的掙紮,以蛆蟲蠕動的方式滾下床,由于動靜過大,段謹年馬上就被吵醒了,他一睜眼就看到江蔚河掉在床下,緊張地把江蔚河抱起來放到床上:
“蔚河哥你怎麽了?”
“痛……”
“哪裏痛?”
“姨媽痛……”
江蔚河咬牙切齒地說,心中湧出無比的酸楚,如果這也是劇情設計,那他就有千言萬語優美中國話凝練成一句言簡意赅m了。
“那……多喝熱水?”
“……”江蔚河臉比鍋底還黑。
“我去買藥。”
段謹年麻利地起身穿衣服,江蔚河哪裏好意思麻煩傷患,還是腿受傷。
“不用不用,倒也沒那麽痛,忍一忍就好了。”江蔚河強顏歡笑。
“你嘴唇都白了,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段謹年就走了,江蔚河也追不上他,只能繼續躺在床上蜷大蝦,同時又為段謹年擔心:這小子腿瘸了肯定戰鬥力下降,萬一遇上什麽危險跑不過敵人怎麽辦?被人抓住暴打一頓砍斷四肢削成人棍丢在大馬路上……江蔚河越想越害怕,不行,他一定要去找段謹年。
在鋼鐵般的堅強意志面前,生理痛都是臭弟弟——哎喲喲痛痛痛……
他們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這種非法旅館的環境很差,走廊的燈壞了也不修,一眼望去,走廊時亮時滅,配上老舊破爛的裝潢,瞬間就有恐怖游戲經典場景內味了。
理性小人告訴江蔚河,還是回房間裏乖乖等段謹年回來,段謹年就算腿瘸了,也能一拳打死十個自己,他算哪塊小餅幹為段謹年瞎操心;感性小人反駁,段謹年的身份在這個世界裏本來就很危險,現在受傷了還要去為江蔚河買藥,如果出事那還不是江蔚河的錯……
最終理性小人還是占據上風,閱片無數的江蔚河深谙此類套路,很可能他跑出去尋找段謹年的路途上會遭遇危險,最終還是要段謹年這個主角來拯救他,還是別瞎幾把折騰了。
江蔚河轉身要回房間,忽然身後“哐——”的一聲巨響,把他吓了一跳。
江蔚河回頭一看,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正把一個瘦弱的少年按在地上暴打,嘴裏罵出一堆令人腮幫子發酸的排比句,少年發出痛苦的慘叫,江蔚河實在看不下去,便上前制止:
“這位兄弟,有話好好說,他還只是個孩子,這麽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這個小表子偷了我的錢!我親眼看到的,你這只臭老鼠,真想狠狠地捏死你,捏得你腦袋爆掉,滾燙的血濺開成一朵玫瑰花,那一定是你這一生中最美麗的時刻,不然我現在就來試試看……”
“我沒有!我沒有偷你的錢!你根本沒付我錢!咳咳——”
少年痛苦地掙紮,他真的就是只被人虐待的小老鼠,根本毫無逃脫的可能,江蔚河聽那壯漢的話就來氣:嗎的,最煩裝逼的人!江蔚河無條件倒戈小少年,掏出槍指向壯漢:
“放開他,不然我打得你腦袋開花。”
壯漢擡頭瞪了江蔚河的一眼,不情不願地放開了少年,少年艱難地想要爬起來,江蔚河下意識地想要去扶少年,卻被少年一腳踹中腹部,江蔚河痛得一彎腰,少年趁機奪了他的槍就跑:
“謝謝美女姐姐!你就好心陪他玩玩吧!”
“草你嗎老子是男的!”
江蔚河還沒來得及罵第二句,就被壯漢拎起來雙腳離地,壯漢臉上笑意猙獰,恨不得把江蔚河放在牙齒間碾碎:
“來吧小美人,你可得好好陪我玩、玩。”
江蔚河幹巴巴地讪笑道:
“哈哈……兩個人玩多無聊,大哥,你不急的話等等我朋友,三個人一起鬥地主呗……”
壯漢明顯不想玩鬥地主,他把江蔚河拖進房間,往床上一丢把門反手一摔,随後一個泰山壓頂壓到江蔚河身上,江蔚河被壓得差點噴出一口93年的老血。
“大哥,你別亂來,我可是有老公的人,我老公很厲害的!等下他來,打你就像打條狗!”江蔚河恫吓壯漢。
壯漢冷笑着撕開江蔚河的衣服,吸了口口水:
“還是個人7?我最喜歡了人7了,呲溜——真是顆漂亮的熟果,被男人滋潤過的身體散發出成熟的馥郁香氣,真想把你放進嘴裏,一點點嚼爛,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啃你的骨頭,品嘗你蠱惑人心的甜美,讓你體驗最浪漫的死亡!”
“呀不要呀雅蠛蝶!老公救我!”江蔚河配合地大喊。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入V W字更新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