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創世更新時間2013-07-29 02:59:56.0 字數:2401

酒醒之後頭疼欲裂,捏着腦袋環視房間,簡潔灰白色調屋子,不由得一震。往自己身上摸了摸,竟一絲不挂躺被子裏,而且左手上還有紅腫跡象。

“發生什麽事了?小澤?”

無人回應,用力晃晃頭,記憶才開始斷斷續續浮現出來。定定神重新打量一番屋子,才意識到是窦銘昱的家。

“怎麽會在他家?”

到處尋覓自己衣服未果,拽過被子裹在身上往地上挪去。

不下床倒好,剛站起身一個踉跄差點摔倒,扶着床跪在地上,腿軟的特別厲害,微微發抖。恍若間看到床單上片片深紅,揉揉陣陣疼痛小腹,吃驚道:“不是吧,這麽悲催,大姨媽?”

打開衣櫃随手拽了件襯衫算是可以蔽體,趕忙到衛生間去确認。

坐在馬桶上努力回想昨天發生的一切,只記得跟小澤去唱歌喝酒,後來遇到窦銘昱的部分如夢如幻,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總之就是特別模糊。

“是我的夢吧!”不由得感嘆,不是不想相信而是難以置信,兩個人會像情侶一般相擁,傾訴衷腸。

“切,都有新女朋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了。”

紙上幹幹靜靜沒有絲毫血跡,呆滞了良久,才重新意識到問題有點不太對。

捶着腦袋思索,片段開始被想起來,好像對自己說過醒了千萬別怪我,還有什麽別後悔。點點滴滴在腦海中閃過,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片段像樹葉一樣,斷斷續續連接不上。

“原諒我即使是第一次也不能手下留情,”記得他用一種疼痛眼神看着自己,“看你還敢不敢忘記。”

火辣辣疼痛感随着被想起的過程漫上身體,走到鏡子前解開衣衫,有吻痕有牙印。舉起胳膊,手腕有一處被攥青的淤痕。

門聲響動,剛邁進家門的窦銘昱微微一怔,面前衣衫不整的她讓他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一遍一遍從她身上閃過,最後轉過身關上門。

才意識到自己不成樣子的曉藝連忙系好衣服,本想追問,話到了嘴邊一句說不出來,半天才冒出一句:“我的衣服呢?”

一個紙袋被遞過來,裏面是她常穿的t恤、牛仔褲和帆布鞋,還有更換內衣,應該是他去她家取的。

“謝謝。”

“不客氣。”

來不及等回應,早就拿着紙袋躲進衛生間。

等換完了出來,在廚房的窦銘昱小心翼翼詢問:“做了湯,要不喝完再走吧。”

“你是我媽嗎?”

抿嘴一樂,“媽可能不行我是男的,做爸應該可以。”

坐在餐桌上任由他給自己盛湯和飯,忍不住望着,此時的他沒有記憶裏自以為是,強勢,到像個家庭婦男,圍着圍裙來回轉悠。不時想起第一次來他家,端着白水的樣子,好像本來就有那麽點家庭婦男的架勢。

一下子跨過這麽多步驟,兩個人都特別不适應,一直低頭吃飯,好像此時冒出任何一個字都肯定是錯的。

不經意間他瞄到她端湯碗手腕上的痕跡,特別不好意思,沒想到用了那麽大力氣,抱歉道:“對不起。”

“沒有什麽,都過去了,以後大家還是朋友。”

若無其事的揚言之後,氣氛又回到一開始尴尬狀況。

冷不丁想到床單和被罩上自己的血跡,一個起身太急差點摔下去,站穩之後阻攔他要扶架勢急切道:“別動,千萬別動,別動啊別過來,要不然我會殺了你的。”

百米沖刺一樣跑上樓,把床單和被罩全部撤下來,慌亂中一股腦塞進洗衣機,倒進洗衣液像毀屍滅跡一樣按下強力清洗自動洗衣按鈕。正要回去吃飯,無意間看到曬衣架上自己昨天穿的衣服,被他洗好晾在上面,摸了摸,已經幹了。

“你昨天穿的很漂亮。”

把衣服疊起來塞進紙袋裏,應聲:“是嗎……”那句你喜歡就好愣是挂在嘴邊,最後硬生生咽下去。

“在機場……”

“別說!”她害怕面對,害怕提起來,急忙打斷他:“對不起,是我的無理取鬧給你添麻煩了,都忘了吧,全都忘了吧。”

不是他不想繼續說下去,而是她的不安顯露無疑,不停來回捏着手指局促站着:“送我回去好嗎?”

“好。”

她沒告訴他,偷了那件他的襯衫留給自己。

回到一個人的屋子打開燈一頭栽倒進被子裏,蒙上腦袋躲起來,那些偶然想起畫面致使現在都會有渾身發燙感覺。掀起被子想起剛剛他對自己的溫柔,翻出手機忍不住發過去信息。

“不用你負責,所以千萬別抱着要為了我什麽的心情。”

昏暗房間裏窦銘昱看着短信不免皺眉,不明白為什麽總是這樣,明明已經走的很近,都做到這種地步了,她又突然跳的好遠怎麽都抓不住。

“能不跟小喬在一起嗎?”

他心裏接受不了那些手機裏的照片,不想她受這種委屈。

“不想一直單身。”

“我呢?”

“不要你。”

這次輪到他開口她拒絕了。

“為什麽?”

想不明白,已經跟自己有了這樣的關系,卻不肯在一起的理由。

不想回答,他現在說什麽她都覺得是跟昨晚的事情有關。

“很亂,發生了很多事,能給點時間冷靜一下嗎?”

“好。”

躺了一會兒門被叩響,門外是小澤,抱着雅只一如既往笑着。

“怎麽,又沒飯吃了?”

“有零食嗎?”

“沒有。”

“一起去買吧!”

街上人很多,雅只很乖一直繞着他倆來回的轉,進了便利店兩個人各自挑選自己想吃東西,恰巧隔着一個櫃臺的時候,小澤忍不住問着:“昨晚如何?”

“什麽如何?”

“感覺如何?”

“什麽感覺如何?”

“他是你的心上人吧?”

一愣,心上人?這個詞已經很久都未聽到過,一般都是用喜歡或者愛什麽的替代了。

“聽不太懂你什麽意思。”

忽然拿起一本露骨雜志在她面前晃悠,嬉笑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昨天都什麽樣了,”學着曉藝昨天哭泣樣子,抽噎道:“我好恨你,”然後在空中揮舞拳頭。

“鄧嘉澤!”

“到!”

他的嬉皮笑臉讓她無可奈何,深吸幾口氣言罷:“算了,随便你。”

“都那麽喜歡他了為什麽不幹脆在一起?”半天她都不吭聲,忍不住繼續追問:“喂,說話啊!你到底在害怕什麽?”

良久,曉藝認真問道:“我的樣子看起來很害怕是嗎?”

小澤點頭。

“他沒有明确說過喜歡我,也沒有認真說想要和我在一起,可能是始終無法往前的原因之一,至于你說的怕,也許是我害怕失去這種單方面喜歡的感覺,害怕不再恨他,就好像兩個人的緣分被漸漸消磨掉了一樣,只是希望在人群中我看他的時候,他也能回望我一眼,在彼此心理都留下一個誰人都無法撼動的位置。”

“你……”

“我什麽?”

小澤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她:“你難道是那種,覺得世界上最完美就是殘缺?得不到才是最美愛情,愛的越深恨就越深的類型?”

一個奔三的女人被一個二十剛出頭的男孩看透,曉藝覺得自己真的很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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