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宮鬥劇(10)
秋靈萱又夢到那個堆滿道具的院子,夢中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事,被罰在院子中央紮馬步,斷斷續續的鋼琴曲從樓上傳來……畫面一轉,居然就跳到夏詩飛接受采訪的電視畫面,畫面中夏詩飛游刃有餘,侃侃而談,特別有魅力。
秋靈萱努力睜開眼睛想看清到底是什麽活動的采訪,但夢将醒未醒時最是難受,秋靈萱喊了一聲“飛飛”,就驚醒了,整個人渾身汗透。
“你怎麽了?做噩夢了?”韋雅儒用手探她額頭。
“沒、沒有。”秋靈萱後縮欲躲,但她躺在床上,躲無可躲,只好任韋雅儒探她體溫,給她擦汗。
秋靈萱:“我剛才沒吓着你吧?我是說,我沒說夢話吧?”
韋雅儒搖頭,見秋靈萱不信,笑說:“怎麽,難道你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心事怕被我知道?”
“沒有,當然沒有。”秋靈萱矢口否認,伸手接過韋雅儒的帕子,“我自己來吧,不敢勞煩皇後娘娘。”
韋雅儒手一揚,躲開她的手,笑說:“你還有什麽不敢勞煩我的。”
秋靈萱汗顏,知道她指的是自己讓她煮粥的事,看向旁邊桌上,上面果然放了一碗蓮子粥,莫名有點不好意思,問:“你、沒受傷吧?”
“沒有。”韋雅儒一愣,很快恢複如常,“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傷筋動骨一百天,你的肩膀沒有兩三個月好不了。”
秋靈萱聞言動了動,瞬間疼得“嘶”地一聲,臉色蒼白,冷汗直冒。
“別亂動。”韋雅儒溫柔地按住她,站起來說:“我聽朱大人說設計害你的幕後主謀查到了,是柳貴妃,你打算怎麽辦?”
“柳貴妃?”秋靈萱并不意外,後宮想害她的人不少,敢動手的不多,不是柳恩淑是誰?問:“皇上知道嗎?柳貴妃現在如何?”
韋雅儒:“皇上還不知道,朱大人似乎想等你醒來再做決定。”
“那就好。”秋靈萱松了口氣,顧不得韋雅儒在場,掙紮着撐起身體讓人給朱吉勝傳話,說此事到此為止,不要再查下去,但話還沒說幾句,就咳得氣都喘不過來。
韋雅儒連忙又扶她躺下,“有什麽事等你好了再說,小心傷口又裂開。”
“不行,一定要阻止朱大人,咳咳,皇後娘娘,能不能幫妹妹一個忙,托人告訴朱大人,此事到此為止,不要再查下去。”
韋雅儒頗為不解地看着秋靈萱,似乎想說:你會這麽好心?
秋靈萱見她那個樣子,想笑,卻狠狠地咳了兩聲,有氣無力地說:“怎麽,你不信我啊?你是不是覺得我這種人就該心狠手辣,妖言惑衆,恨不得害死所有人?”
韋雅儒不答,秋靈萱接着說:“對,我這種禍國殃民的狐貍精怎麽會發好心呢?那天救你是想騙取你的信任,你還不快在蓮子粥裏下毒毒死我,省得我禍國殃、咳咳……”
“你……唉,你慢點說,小心傷到自己。”韋雅儒面無表情的臉上慢慢轉為無奈,“你別這樣說,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在騙取你的信任,你可別被我騙了,咳咳……哈哈,你真可愛。”秋靈萱本來想逗逗她,沒想到喉頭一陣腥甜,血水上湧,真吐了一口血。
“悅兮,太醫,太醫……”
系統:【宿主,你真的用生命在皮。】
秋靈萱:“我以為将痛感設置得比較低就沒事,沒想到傷得這麽真情實感,柳恩淑下手夠狠的!”
秋靈萱醒後幾天,皇上、太後、柳恩淑及各宮嫔妃陸續來看望她,秋靈萱應付得精疲力竭,偏偏朱吉勝還來問她為什麽不對柳恩淑窮追猛打。
“霍妃娘娘,如今您正是受寵的時候,應該利用這個機會扳倒柳貴妃,否則聖意難測,哪天您不受寵了,柳恩淑卷土重來,你哪還有還手之力。”
秋靈萱:“朱大人所言甚是,只是江中亭的陷阱本是大人所設,我們若抓了柳貴妃,柳貴妃為自保一定會說出設計陷阱的另有其人,她不過是将輕木板換成了石頭,一切不過我自導自演,到時候怎麽辦?何況後宮之中,除了柳貴妃還有一個比柳貴妃更厲害的角色。”
朱吉勝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突然問道:“可我怎麽聽說霍妃娘娘和皇後娘娘親如姐妹甚好,形影不離,娘娘別忘了,當初是誰送你入宮的。”
秋靈萱笑了笑:“悅兮自然記得。”
“那就好。”朱吉勝說:“再有三天就是太皇太後仙逝一年的日子,皇上和皇後……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麽事。”
秋靈萱當然知道是什麽事,只是還有三天這也太快了,她現在正受着傷,什麽都做不了,怎麽辦?
秋靈萱想了一天也沒想出個辦法,晚上韋雅儒來看她,順便給她送蓮子粥,秋靈萱動不了,韋雅儒只好親自喂她,秋靈萱喝一口粥就看一眼韋雅儒,永遠看不夠似的。
韋雅儒:“你為什麽又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秋靈萱:“我經常看着你嗎?哪種眼神?”
韋雅儒不答,系統:【宿主,你看她的時候還少嗎?】
秋靈萱感覺耳根發燙,很不好意思地瞥了韋雅儒一眼,不知是不是自己錯覺,韋雅儒似乎也有點不自在。
什麽情況?
“嗯,那個…皇後娘娘,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你……有沒有喜歡過誰?”秋靈萱不是省油的燈,見到機會當然抓住不放。
“沒……”韋雅儒說了半個字“沒”字,發覺不妥,眼睛一眯,危險地看着秋靈萱:“你什麽意思?我是皇後,當然喜歡皇上,怎麽,難道你另有喜歡的人?”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秋靈萱瘋狂搖頭,心想我随便問問嘛,用得着這麽嚴肅嗎?
今天秋靈萱見了太多的人,每來一個都要應付一下,實在是累了,喝了粥沒多久就困了,翻過身聞着韋雅儒身上的香味昏昏欲睡。
韋雅儒見她睡着了,起身要走,但秋靈萱壓着她的衣裙,想是剛剛自己給她翻身的時候被她壓住的,輕輕扯了扯,扯不下來,想要叫醒她又不忍心,小聲對星兒說:“星兒,你來幫我一下,把霍妃娘娘身體擡一下。”
“是。”
星兒輕手輕腳地走過來,剛碰到霍悅兮肩膀,霍悅兮就皺眉嘶痛一聲,吓得她趕緊放手。
“娘娘,我不敢動。”
“再試試。”
星兒試了幾次,每次一用力秋靈萱就“嘶”地一聲,小臉皺成一團,身體微微發抖,韋雅儒也試着拉衣裙,但壓着她裙子的是秋靈萱受傷的那邊肩膀,韋雅儒也不敢動作太大,只好對星兒說:“星兒,你去拿把剪刀來。”
拿剪刀幹什麽?秋靈萱一個激靈,其實她根本沒睡着,就是想韋雅儒多陪她一會就放開,想看看韋雅儒怎麽辦,沒想到韋雅儒讓星兒把她的裙子剪開。
待韋雅儒和星兒走遠,秋靈萱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古有哀帝斷袖,今有韋後斷裙,我有辦法了系統,哈哈哈……她一定是喜歡我的,要不然不會不忍心叫醒我哈哈哈~”
系統:【畫面姬得不忍直視!】
第三天,也就是皇上要招韋雅儒去侍寝的那天,秋靈萱早早就派人去問韋雅儒什麽時候過來,她餓了。然後如法炮制,天還沒黑就壓着韋雅儒的裙子不讓她走,韋雅儒要剪裙子就翻身抱住她。
星兒小聲道:“公主,叫醒她吧,今晚您要侍寝,耽誤不得。”
韋雅儒點頭,輕聲叫秋靈萱:“悅兮,醒醒,悅兮?”
“什、咳咳,咳咳咳……”秋靈萱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得臉都紅,身上明明很燙,卻不斷喊冷。
“怎麽回事?”韋雅儒問霍悅兮宮裏的宮女,同時按住秋靈萱脈搏給她把脈。
“回皇後娘娘,霍娘娘昨夜病情加重,說了一晚上的夢話,太醫來看也不見好,剛才喝了您的粥好多了,不知為何現在又成這樣了。”
“那你還不快去叫太醫?旁邊那個,去燒熱水啊,還有你,去拿解毒的藥來。”星兒把秋靈萱的人支走,小聲對韋雅儒說:“公主,等會太醫來了我們就走吧,萬一她是裝的,故意拖住你……”
韋雅儒搖頭,“她脈象混亂,氣息不穩,似乎誤服了什麽□□。”
秋靈萱用臉貼着韋雅儒微涼的手臂,心說當然啦,為了坑你我專門把找了貼□□來吃,就是怕你給我把脈。
這一拖就是兩個時辰,期間衆太醫給秋靈萱診斷的時候秋靈萱一直抱着韋雅儒的手不放,皇上聽說秋靈萱中毒了,匆匆趕來。
韋雅儒大半個手臂都被秋靈萱抱着,向皇上投以無奈的目光。
皇上:“沒關系,朕已經知道了,悅兮的毒中的突然,難得她那麽信任你,夢中還喊着你的名字,這樣,今晚你就在這陪她吧,朕去看奏章,委屈你了,你放心,今後朕一定好好補償你。”
皇上見秋靈萱模樣憔悴,嘆氣不已,但看到秋靈萱抱着韋雅儒安心模樣,又感到欣慰:“若這後宮之中,每個人嫔妃都能像你和悅兮這般親如姐妹就好了,朕也可以省心不少。”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後宮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前段時間出了個差,現在回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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