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歌舞青春

俞絨和葉凡的小暧昧還在逐漸升溫。軍訓結束的時候,俞絨在歡送晚會上跳了一支孔雀舞,頓時驚豔全場,于是就成了財會五班公認的文藝委員,人氣直接壓過了蕭薔,而葉凡依舊擔任班長。蕭珂用一種看女兒出嫁的眼光看着俞絨欣慰道:“真好,兩位班幹部未來的合作真是無限讓人向往啊,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夫妻搭配,幹活不累啊。”

俞絨被蕭珂調笑得有些局促,小女生第一次心動的對象,還是這麽青春陽光的男孩,這似乎是所有童話故事的化身,男生高大帥氣,女生清純動人,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了。自上次英雄救美後,所有人都在八卦着兩個人什麽時候能夠正式确立關系。

終于在俞絨生日會上,葉凡手捧玫瑰,不負衆望地向俞絨表白了。那是俞絨笑得最燦爛的一天,朋友、玫瑰、蛋糕,花都開好了。

當俞絨和葉凡正式确立關系後,除了睡覺在寝室,兩個人都是出雙入對,蘇慧嫉妒之于直嘆:“俞絨,你毀了我心目中的女神。”蕭珂直接鄙視道:“女神也是要吃飯拉屎挖鼻孔的,女神也是會見色忘友為愛成魔的。”兩個人一唱一和的直說得俞絨面紅害臊的。

在俞絨和葉凡過着幸福的小日子的時候,卻在陰暗深處隐藏着一個微弱的火星,而這粒火星子,卻差點毀了俞絨。如果蕭珂和蘇慧知道,一定會及早掐滅這個火星。如果她們知道。

大學的生活是豐富多彩的,各種節目活動讓你應接不暇。其中最熱鬧的就屬H大的藝術節,各類唱歌,舞蹈,演講比賽,以及班級彙演等等,給所有學生提供了一個自我展示的機會,也許你就可以在這裏一戰成名,成為萬千學子追捧的對象。

俞絨作為文藝委員不但要組織班級出節目,自己也參加了舞蹈比賽。兩頭忙的局面也讓她分身乏術,還好有蕭珂,蘇慧和葉班長從旁幫襯,減輕了稍許負擔,班級的節目俞絨也是傾盡了心力,一出《歌劇魅影》俞絨雖沒有親自上陣,卻要完成整個幕後指導,走位、音樂、道具都要一手操辦。女主角是班裏小“蕭薔”,拉烏爾由葉凡出演,艾瑞克則是由班裏平時最低調的男生周禮擔當。

周禮雖然平時在班裏說話少,但嗓音出奇的好聽,外表剛毅的臉龐帶着天生的冷峻,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疏離感,周禮也是他們會計系公認的“冰山美人”,之所以能請動周禮還是拜托了葉凡。葉凡雖是班長,但在周禮面前還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後是葉凡向周禮許諾下一學年的課可以不查他的勤,周禮才勉強同意。而蕭珂和蘇慧則是全面做好俞絨的後勤工作,服裝道具樣樣操持。

蕭珂再見到陳子予是在會計系的辦公樓裏,陳子予為了辯論賽題目來會計系找專業老師破題,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碰到了剛巧經過的蕭珂,兩人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雖然才半年沒見,但陳子予褪去了些許青澀,給人的感覺越來越沉穩內斂了,陳子予則感覺蕭珂好像收起了她的芒刺,給人一種清淡的感覺,似乎大家都在慢慢走向成熟。陳子予率先打破沉默:“走走吧。”

“嗯。”蕭珂點了點頭。

走在蔥郁的林蔭小道上,古舊的建築昭示着過去的繁榮與現實的衰敗,這裏的校區舊址已經很少有人光顧了。陳子予深呼吸一口氣才說道:“我不出國不是因為你,你別有壓力,我是覺得既然父母在這座城市已經打下了那麽好的基礎,我再更進一步也未嘗不可。”

蕭珂擡起頭來,看着陳子予道:“我是不是對你虧欠太多了。”

“哪有,你想多了。”

“可是陳子予,我覺得對你的虧欠讓我有種無力償還的感覺,包括對蘇慧的虧欠。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點好,讓你對我這麽執着。成績不好,個子不高,任性、粗暴、蠻不講理,鬧起脾氣來說不定能跟人拼命。”

陳子予抓住蕭珂的肩膀,認真道:“對啊,你就是有那麽多的不好,但是你所有的不好都彌補了我所有的缺憾。”

蕭珂看着這樣的陳子予,慢慢的紅了眼眶,詳裝怒吼道:“陳子予,你不煽情會死啊!你是在逼我做一個不仁不義的人你知不知道。”

陳子予好氣又好笑道:“是啊,我就是在逼你做一個不仁不義的負心人,你可以為了別人負我,卻不願為我負了別人,看來你是把我當自己人才不跟我見外是吧。”

“你,我怎麽從前就沒發現你臉皮這麽厚呢。”

“你從以前起就沒吵贏過我,而且你确定你能吵得過一個學法律的嗎?”說着,揉了揉蕭珂的頭頂。

蕭珂拍掉頭頂上的爪子,“所以你就不能對我紳士點嗎?你的謙謙君子形象呢?”

“我這不也是為了跟你呼應,不跟你見外嘛。”陳子予理所當然道。

蕭珂仰天長嘆;“我多麽希望你能跟我見外點啊!”

陳子予笑了笑,其實他最佩服蕭珂的就這一點,她總能把正兒八經的話題給你扯開,陳子予知道不能逼急了,也就順坡牽驢成全了她也顧全了自己。

這次藝術節捧紅了三位人氣王:俞絨、周禮、陳子予。俞絨的獨舞《雀之霓裳》在藝術節的晚會上贏得了滿堂喝彩,周禮的艾瑞克冷峻、深情,再加上歌聲清亮的演唱,直接贏得無數少女傾心。陳子予則是在辯論賽上以犀利的視角直剎對手,看似書生氣質,卻能在每次開口的時候刀刀割人性命。三人風頭強勁,除了俞絨名花有主,周禮、陳子予都成為各自院系的風雲人物,大家談論他們的出身,外貌,成績,以及女朋友那一欄的空白,風頭一時不二。哪怕多年之後,大家同學聚會談到他們,也為人津津樂道,當然這是後話了。

大家為這藝術節都在忙于各自的事情,而財會五班的話劇則進行的有些艱難,用俞絨自己的話說,應該是引狼入室,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俞絨每天除了教室、寝室就是舞蹈室。每每交代這間舞蹈室的走位與動作後,就要去另一間舞蹈室自己排練獨舞,俞絨分身乏術,所以無形中給周圍的“小強”提供了生存空間,無論是排練時偶爾的肢體接觸或者眼神交流,還是休息的時候“小強”無意間遞給葉凡的一瓶水、一塊毛巾,都讓俞絨覺得不舒服,是一種吃醋嗎,俞絨不知道,如果真是一杯醋,那也是自己給自己釀的。

但是最讓俞絨在意的是葉凡的态度。無論是舞蹈上葉凡的高度配合,還是葉凡對于“小強”的欣然接受,都讓俞絨如鲠在喉。話劇上一些動作那還是自己要求的,怨不得別人,而自己要忙于獨舞的排練,對于葉凡也有照顧不周的地方,哪怕葉凡每天都等她排練結束,給她端茶倒水都讓俞絨覺得自己做得可能還沒有“小強”好。

當蕭珂在寝室聽到俞絨的抱怨後,一邊修着指甲一邊說道:“我本以為這蕭薔是個冷酷孤傲的性子,應該跟周禮差不多,沒想到居然也是個悶騷,不過這蕭薔還真是人如其名,不過名字應該念成‘小強’。”

蘇慧合上手裏的概率統計拍了蕭珂一頭,才向俞絨勸慰道:“俞絨,你先別聽蕭珂瞎扯,你先問問葉凡的态度,或者你最好提點一下葉凡,給他點警醒,畢竟一個班長、一個副班長,共同處事時間也多,你多看着點。要是最近太忙不好說就等藝術節結束再挑明吧。”

俞絨點了點頭,本打算在藝術節結束的當晚跟葉凡好好談談,結果卻被第三者先給談了。

藝術節結束當晚,大家都準備着夜宵啤酒去慶功,葉凡組織大家先走了,蕭珂和蘇慧被陳子予拉去慶功了,俞絨要收拾服裝必須得晚點走,蕭薔卻也坐在化妝間不緊不慢的卸着妝,大家都沒說話,氣氛沉默得有些尴尬,最後是蕭薔先打破了沉默:“俞絨,你喜歡葉凡哪點?”

俞絨頭也沒擡,一邊疊着服裝一邊思索後答道:“嗯~喜歡他揉我頭發的樣子,喜歡他在我扭傷了腳背我回寝室的樣子,喜歡他為我排隊、打飯、陪我在自習室背單詞的樣子。”

蕭薔上着潤膚乳的手頓了下,似是無奈的對着鏡子笑了笑,“看來你還是看出來了。”

俞絨沒有接話,蕭薔自言自語道:“其實,當初從選班幹部的時候我就喜歡他了,他當班長,我就要當副班長,為的就是能跟他有更多的相處時間。他的陽光開朗确實讓人拒絕不了。我今天敢這麽跟你說也沒什麽好怕的,就是想告訴你我也喜歡他。”

“嗯,我知道。”俞絨淡淡的回答,似乎這只是在說一句“今天天氣真好”的話一樣。

蕭薔透過看着鏡子身後整理服裝的俞絨挑挑眉,“你可以大度,你可以毫不在意,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是在默認我可以追他。”

“這是你的事,只要你搶得過去。我是要表現出我的大度,因為我知道你是撬不掉這個牆角的,我對自己有這個信心,我也相信葉凡。”俞絨坦然中又透着一股子驕傲的堅定,自信的說道。

這次事情之後,俞絨跟葉凡也直接坦白了蕭薔的對他的态度,讓他自己選擇。葉凡知道後也沒過多的表情,想來早已隐隐察覺蕭薔對自己存着的心思。但是葉凡對俞絨交心道:“對于蕭薔,我大約是知道一些她的想法,但是我跟她只是工作上的關系,真的影響不到我們,當初是你,現在還是你。”一邊說着一邊抓着俞絨的肩膀誠懇的看着她,似是要把自己刻進她的眼眸深處,“你不但要對自己有信心,也要對我有信心。俞絨,我是不會動搖的。”

至此之後,俞絨和葉凡依然在衆人眼裏出雙入對,至于蕭薔對葉凡的感情,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衆人也都看出了端倪,有站在俞絨這邊的,有站在蕭薔那邊的,但是誰也沒有擺在明面上說,畢竟現在俞絨和葉凡還是一對。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存稿用完了,今天更晚了,第四回後面有一段沒有貼上來,今天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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