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o^)/~
“你想要做什麽?”一直到出了門, 紀為止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若非是礙着周圍的人不好發作,紀為止早就把身邊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讓人給架出去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紀為止沒想到紀痕竟然會提出讓他親自考入國子監的提議,他要是有這個本事前世也不會落得那個下場了。
“無須擔心, 既然我能說出這個,自然也有辦法讓你考進去。”紀痕沖着紀為止笑了笑, 紀為止瞧着紀痕如此篤定的模樣倒是微微地松了一口氣, 但是繼而立馬反應過來。
“你該不會是要替我去吧?”
不怪紀為止會這麽想, 實在是紀痕不按常理出牌, 可是要是解釋為紀痕要去,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自然不是。”
紀痕笑了笑,自家的這個小可愛未免也太高估他了, 第一世的時候紀痕與紀為止一樣在讀書一事之上平平,第二世的時候功于心計, 怎麽可能有這等本事?
況且, 就算是現如今他習武之後耳聰目明,這些東西也不是不能去學, 他也不願将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只是這話,卻不能直接對紀為止說。
有些事情對他來說是沒有必要的,但是對紀為止卻是未必。
“你別想這麽多,國子監也不是想想之中這麽難進的地方, 找個好的先生臨時教導一二,未必過不去, 你若是不願意,入宮與皇子們一起讀書也不是不行。”
“越說越偏!”紀為止橫了紀痕一眼。
“怎麽?難道不信爺能把你送進去?”紀痕看出了紀為止眼中的抵觸,目光稍冷, “說來你也是先帝的親孫子, 若非是紀言清是在不成器只是一個侯爺, 如今你也是個小王爺了,怎麽就去不得?”
“我沒說去不得。”
“那你想說什麽?”沒等紀為止把後面的話說完,紀痕便搶先道。
“爺最是瞧不得你這幅自怨自艾的模樣,這東西本就是你的,怎麽不能要了?嗯?”
說到最後,紀痕尾音輕輕上挑,勾得紀為止立時就紅了臉,原本想要說的話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紀痕很是滿意紀為止的樣子,表情總算是微微松下。
“我也不是故意兇你,你于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人,這個世間只有你看不上的,沒有你去不得,要不得的,懂麽?”
“你這話可真是大逆不道。”
在紀痕話音落下之後,紀為止遲遲沒有出聲,許久方才嘆了一口氣。
“是啊,人家之前早就大逆不道勾、引世子爺您做了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如今也不差這件了,不是嗎?”紀痕輕輕地在紀為止地耳邊吐着氣,看着紀為止耳尖逐漸染上了紅色,方才推了推,手臂卻是極其霸道地攬住了紀為止的腰肢。
“不知世子爺也願意縱着人家?”
“好好說話!”
紀為止覺得自己臉上的熱度都足以将雞蛋給煮熟了,偏偏紀痕仿佛不自知似的,手上愈發得肆無忌憚,想必若非是在外面,還指不定如何動手動腳呢!
讓紀痕這麽一打岔,紀為止自然想不起來來質問紀痕的事情,同樣的紀痕也沒打算讓紀為止在這種事情上面費些心神,見小可愛有些害羞了,立馬見好就收,道。
“左右你我今日也出來了,不如一道去見見那夢梵音?”
“你現在不晾着那個女人了?”紀為止挑了挑眉。
“只是一個女人而已,更何況如今她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她不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我何須懼怕一個女人?”紀痕自信極了,“只不過眼見着太妃壽辰将至,姜煜琛卻是不得出現在人前,要是再繼續失蹤下去,恐怕有人就要坐不住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以前看話本的時候紀為止沒少看過有關于什麽江湖俠士的,聽到紀痕要找人冒充姜煜琛,下意識的就認為紀痕是找了什麽能人異士易容扮作姜煜琛,不免擔心起來。
“你知道當初姜煜琛去到念雲庵的時候,可是用的什麽理由?”紀痕沒有直接回答紀為止,反倒是問了一個問題。
“你之前不是說過,乃是姜煜琛被刺殺,借口養傷嗎?等等!”
紀為止一下子便反應了過來,當初紀痕說起這個的時候紀為止還曾經想過這人就算是養傷也不知道安分,後來再一想,什麽養身,恐怕只不過是個來見太妃的借口吧。
但是現在紀痕又提起這件事情來,莫非期間還有什麽隐情不成?
“養傷是真的,不然以三叔的多疑,怎麽可能容得下一個掌權的将軍在外這麽長時間,倒是太妃這邊,才是個意外。”
紀痕将當初的事情緩緩道來。
姜煜琛手握鎮北三十萬大軍,常年駐守邊關,朝中自是有人看不過他這麽一個寒門子弟平步青雲,凱旋歸來之後就被刺殺,若非是早有防備,絕對不是此前只受一點輕傷就能了事的。
但是這件事卻不能就此放任,姜煜琛被刺殺,皇帝才是最為震怒的,他這個皇位可沒有想象中這麽穩固,而如今自己最親信的一位将領剛剛回京就被刺殺,豈不是生生打了他的臉,所以幹脆将計就計以養傷之名,讓姜煜琛淡出衆人視線。
只不過恐怕紀言宇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手下養的可不是一條聽話的狗。
只不過當初姜煜琛行事也是小心的緊,将自己養傷之地瞞得死死的,就連皇上所知道的地方也不是真的,而平時傳遞消息,用的則是毫不起眼的小兵。
甚至表面上和姜煜琛一點關系都沒有!
“所以你當初連問都不問,直接就将那兩人給殺了!”紀為止恍然大悟。
他到現在還記得紀痕當初讓他殺人的樣子,也是從那時開始,他與紀痕才逐漸敞開了心扉。
先前他只是以為紀痕是恨屋及烏,姜煜琛身邊的人恨不得都直接殺死了事,卻沒想到當中還有這麽一段故事。
“也不全是。”紀痕輕搖了搖頭,“當初我也不是非殺他們不可,本想着利用他們讓姜煜琛身敗名裂,不過到最後改變主意了就是,現在想來,殺了那兩個人倒也是件好事了。”
“好事?”
“自然是好事,姜煜琛的行蹤全靠這種方式隐瞞,那兩人死了,三叔怎麽可能不懷疑,一旦懷疑了,這道口子就沒有辦法愈合了。”
紀痕笑道。
原本的時候只顧着一時爽快,時候想想真覺得有些欠考慮。但是仔細一想,事情也并非如此。
要知道,姜煜琛遇刺之後,他的好三叔可是除了賞賜和密旨源源不斷到了姜煜琛手裏,但是卻沒有親自去見過姜煜琛,而當時他沒記錯的話,皇上心裏滿是懷疑,根本就沒有那些心思去管姜煜琛傷到了哪裏。
若非如此,紀痕就算是手中有着依仗,也不會有了假扮姜煜琛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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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到了廢院,紀為止的尚且還沒有從紀痕所描述的的東西之中脫離出來。
心中愈發肯定了現如今姜煜琛不死恐怕也就是個廢人了,同時也對這門多巧合感到心驚。
一步錯步步錯,可謂是如履薄冰,但凡是有着一點偏差,都會萬劫不複!
“吱嘎——”
“啊啊啊!救命啊!!!誰,誰在裏面!”
門剛被推開,紀痕和紀為止兩人就聽到了夢梵音的尖叫聲,與着昨日的那位花魁夢姑娘可謂是有着天壤之別。
也不知道是在裏面遭受了什麽。
紀為止想着眼神不自覺飄到了紀痕的身上,看着小可愛那略帶狐疑的模樣,紀痕被勾的心尖癢癢的,恨不得立馬将人扯到自己懷中欺負一番。
“別鬧!”紀為止輕輕掙脫開紀痕,心中愈發肯定了,紀痕肯定是不知道做了什麽,夢梵音否則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點紀痕倒是要大喊冤枉了,他本是想做來着,不是還沒來得及嗎!
而且他現在可是給夢梵音找了不少人保護安全,應當不會這樣才對。
“別過來!別過來!啊!”
“鬼叫什麽?”紀痕皺了皺眉頭,沉聲道。
夢梵音也沒有功夫時間去思考自己面前的這兩個人身上的怪異之處,一見識他們二人,立馬跪伏下來。
“主人,還請兩位主子待奴婢離開啊!奴婢,奴婢實在是不想在這個鬼屋裏面繼續住下去了,大不了,大不了我不粉姜煜琛了還不成嗎?”
越說夢梵音越覺害怕,難怪眼前這個紀世子能當大反派,一下子把她扔到這裏自生自滅,她現在可是升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了!
作者有話說:
恢複更新,明天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