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鐘琛做了個夢,夢裏他嚴重踩過界。他看到沈子裴渾身赤裸地趴在客廳的榻榻米上,身上還有着因淋浴而沒擦幹的水珠,手裏拿着個咬了一口的水蜜桃,笑着叫小叔叔。

夢的過渡粗糙且聰明,因為在下一個有意識的畫面裏,他已經把沈子裴壓到身下了。

沈子裴肌膚軟滑,一摸即知他是不喜歡運動的人,沒有多少肌肉。的确,鐘琛想要教他打網球他都不認真學,在網球館抱怨又撒嬌,鐘琛只能全部依着。

此刻也一樣,沈子裴軟着聲音說“小叔叔,我好想要”,鐘琛便把性器抵在他雙臀之間。

想要,那就給你。

手裏的水蜜桃滾到一旁,沈子裴的話語權到此為止。

沈子裴大概不清楚,他親愛的小叔叔在性事上并不會做到溫文爾雅,甚至可以說與平日裏的溫和絲毫沾不上邊。

他擡頭還要說什麽,鐘琛一把伸手将嘴捂住,不許反悔,然後不由分說地挺動起來,在臀縫間大肆摩擦。

“夾緊。”鐘琛幾乎要把莖身整個沒入發紅的臀肉裏,燙熱的龜頭一遍遍擦過肉穴的外緣,輾過粉嫩的褶皺,把平日裏最最寵愛的人折磨得發出陣陣呻吟。

為了求得更多快意,他“啪”的一聲一巴掌拍打上去,使得沈子裴嗚咽着顫了顫。拍打的力度和頻率掌握得相當好,鐘琛會停頓十幾秒再繼續大力打,足以讓沈子裴的穴口敏感得快速張合,同時前面也爽得硬上幾分。

“那裏,那裏……”

沈子裴說不出別的話,嘴上不停地叫重複叫着。鐘琛聽了更是愉悅,扶着性器對準後面那個小洞一寸寸硬擠了進去。

他們沒做擴張沒做潤滑,做愛的過程卻出了奇的順利。其實這時鐘琛就應該意識到這是個夢,但他沒有,因為唯有在夢裏才能忽略所有長輩該有的顧忌,他潛意識不想醒來,所以不願提醒自己能夠醒來。

随着鐘琛的抽插,夢裏的沈子裴出了很多水,前後都有。他穴內的肉壁緊緊包裹着鐘琛的陰莖。鐘琛每重重頂進去一次,龜頭就被更深處的嫩肉壓擠,迫使射精感尤為強烈。

沈子裴的身體太過美妙,鐘琛想退出些,好讓刺激能夠稍緩下。可乖乖被肏弄的沈子裴似乎立刻通了他的心意,後面吸着咬着故意不讓他出去。“還想要,別走,你不是喜歡我嗎,要你肏我。”

誘惑加速了鐘琛的離開。

高潮,絞送,鐘琛繃緊肌肉。他沒低頭看,但知道自己射在後穴內的精液填充了沈子裴的腸道,那些東西與淫液糾纏在一起,正濕答答地包裹着自己還硬着的性器。

夢就是夢,夢終會醒。

鐘琛選擇性忽略的東西随着射精慢慢變得清晰,他的理性意識逐漸回歸,再睜眼,便是沈子裴用嘴給他咬出來的場景。

看清沈子裴臉上嘴上的液體,鐘琛怒火大起,“快去吐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

他生氣,氣沈子裴竟然偷偷跑到他房間裏做出這種事,更氣自己,怎麽就讓他去含下自己射出的東西。

“現在就去漱口。”

然而沈子裴能好好聽話就不是沈子裴了。

他對上鐘琛的眼睛,故意把嘴裏還剩餘的一點點精液給吞了下去,吞咽動作明顯且誇張,赤裸裸地挑釁着鐘琛的神經。

精液的味道并沒有多好,“有一點點腥。”吃慣了甜的他評價道,“不過是小叔叔的東西,沒關系,我可以偶爾忍受一下。”

鐘琛無話可說,穿好褲子就親自把沈子裴拽下床,往洗手間走去。他的動作着急了些,沈子裴差點兒磕到房門,嘴上喊着“小叔叔,疼,慢點兒”,嘴早已咧得不成樣子。

鐘琛攥着的手還是沒出息地松了松。

鐘琛把牙膏擠好,站在門邊盯着他漱口刷牙。

“至于嗎。”沈子裴滿嘴泡沫,小聲抱怨。

“裴裴,你這樣做我很生氣。”鐘琛的聲音愈發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太胡鬧了。”

沈子裴停下動作,“我知道啊,我當然知道。”

要不怎麽說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沈子裴哪會不知道。他依仗鐘琛的寵愛任性地求他所求,要不到小叔叔的心便先要小叔叔的身體,反正最後全部都會屬于自己。

做都做了,他也不怕再加上一劑助力劑。他把沫吐掉,對着鏡子裏的鐘琛反問:“問題是你還要當不知道嗎?”

“難道你沒有爽?有吧,否則怎麽會在我想起身的時候又把我的頭使勁兒按下去……”

鐘琛,在他面前看起來總是無欲無求的小叔叔,被自己口射了,這也是事實。

沈子裴轉身,面對面看着他,繼續問:“小叔叔,你在下意識做出那些動作時看到什麽?看到我了嗎?”

鐘琛啞口無言,沈子裴的問題他無法回答。他不願意回味,也厭惡那些個“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說法。

既然夢裏控制不住,“明天我會搬出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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