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白一珩繼續殘酷的說道。
“你算什麽?你知道我和他什麽事?就因為你現在是他的情人,就可以來侮辱我了嗎?”周璧琛正準備開口,沒想到周映琛已經激烈的反駁起來。
“我不是他的情人。”白一珩很認真的說道,“但是,我相信他的人格。他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如果當初你們沒在一起,只是因為你不适合他。而且,我也沒準備侮辱你。”
“那麽,你很适合他嗎?”周映琛心裏在滴血,趙子傾居然就這樣看着他任人侮辱,連話都不說一句。以前種種回放在周映琛腦海裏,周映琛只覺得分外的諷刺。“為什麽你現在不是他的情人呢?他不愛你吧!”
“……”白一珩不說話。他看着周映琛,眼神暗淡下來。對啊,他至少得到趙子傾的愛過,而他白一珩,只是一廂情願的愛着趙子傾而已。他又有什麽資格說呢?
趙子傾在一旁看着有點失落的波斯貓,有點可憐的微微皺着眉。為什麽?為什麽?他覺得心裏堵得慌。他的波斯貓明明是那樣驕傲的一個人,他應該是不可一世的女王大人,為什麽要露出那樣落寞又受傷的表情?
他的心疼。
為什麽要為了他變得那樣可憐?不值得,不值得!你知不知道。
“白一珩,我們走。”趙子傾抓着白一珩的手。
白一珩有點抗拒的想擺脫趙子傾,他不想要趙子傾憐憫他。
趙子傾猛地拉過白一珩,嘴唇狠狠的吻了上去。白一珩一愣,想掙開趙子傾,可是趙子傾力氣極大,将他緊緊圈在自己的懷裏,不讓他動彈。趙子傾狠狠的吻着白一珩,不顧身邊兩姐弟是何表情。
等他放開白一珩的時候,白一珩眼裏冰冷一片,他愣在那裏,不知作何反應。
“趙子傾,你是在氣我嗎?”周映琛有點尖利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你不是認真的吧!”
周映琛看着那個人緊緊的抱住那個漂亮的少年,在他面前吻他。他想抹去這一幕忽然闖入他眼中的畫面,可是他移不開眼。他看着他不管在現實中還是在夢裏都深愛着的男人,此刻,在他面前,抱着別人親吻。他的心涼的驚人。
趙子傾看見波斯貓手抖得厲害,他皺起眉。波斯貓在害怕,是他讓波斯貓這麽害怕的。
“周映琛,我是認真的。”趙子傾看着周映琛的眼睛,沒有絲毫回避的意思。“我愛上了一個叫白一珩的人。”
“混蛋!趙子傾,你個王八蛋!”周璧琛哭着罵道。
“是,兩年前是我對不起你和你姐。很抱歉。兩年前,我也确實愛過你。但是很遺憾的是,我和你并不适合。所以我才和你分手。請你不要責怪你姐,因為就算沒有她,我和你還是會分開。因為我和你真的不合适。”他頓了頓,抓住白一珩的手緊了緊,“現在我很幸運愛上了一個也愛我的人,我希望和他一直走下去。我一直希望你能幸福,也希望你能祝我們幸福。”
周映琛看着趙子傾的嘴角開合着,但是他聽不到趙子傾在說什麽。他看見他說每一句他和他,都用的是“我和你”,而說得每一句他和白一珩都用的是“我們”。他覺得他的世界崩塌了,他現在終于完完全全的失去他。他等了兩年,他以為他會回來的,他說他們會永遠在一起的。他留着他穿過的衣服和鞋子,他帶過的領帶和手表,收藏着他喜歡的漫畫和書籍……可是,他現在不回來了。他扔下他,一個人走了。然後在準備高高興興的去見他的時候,還沒見到他就聽到他說“我,趙子傾,不愛周映琛了。”他聽到他說他不愛他了,他聽到了左邊胸腔裏髒器碎裂的聲音,整個的被撕裂開的、鮮血淋淋的聲音。下一刻,他看到他被打,居然還在心疼他。原來愛上一個人,真的就只剩下了那個人。原來,愛走了,人卻只能永遠的留下來,守着甜蜜得痛苦的回憶。愛上,本來就是一件窮奢極靡的事情。而他,向來,奢侈不起。
“趙子傾,我愛你。”周映琛眼淚從眼角一顆接着一顆滑落,打在襯衣上,開出大朵大朵的水色花朵來。“我一直都愛你。”
趙子傾忽然怔在哪裏,有點不知所措。周映琛哭了。他想起周映琛,這個兩年前被他唯一放在心上的人,在他說分手的時候,哭了。現在,在他說“我愛上別人”的時候,也哭了。
周映琛只為他哭過。
而一直都是他在惹他哭。
他心裏一緊,深深地皺起眉頭。
白一珩看着趙子傾臉上露骨的心疼,垂下眼,掙開趙子傾的手,轉身走了。他臉上一片茫然,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趙子傾沒有追上來。白一珩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覺得一步一步踩在自己的心上。趙子傾說,你在失去你最寶貴的東西時會傷心嗎?他回答道“我會哭”。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擁有那個他最寶貴的東西過,他又什麽資格為了那件東西哭泣呢?
他走不動了,他好累。他的心痛,一抽一抽的,痛的他想哭。
白一珩蹲了下來,雙手抱着膝,頭埋在雙臂裏。
他不明白皇帝為什麽愛着杜子修,卻不敢知道自己愛着杜子修這件事。現在他明白了,因為他不知道杜子修是否愛他。不像他,他不知道趙子傾是否愛他,卻選擇了明白自己愛着趙子傾這件事。結果很慘。
果然,皇帝是聰明的。至少,比他聰明。
他,果真是個傻瓜。比,杜子修還傻。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文是以前寫的,所以發得快一點。總之,會讓親們過瘾的……
☆、前奏
“阿珩……”白一珩甩甩頭,居然出現幻覺了。
“阿珩……對不起,我……”白一珩皺起眉頭,他怎麽就是老想着趙子傾呢?耳邊居然開始出現趙子傾的聲音。他捂住耳朵。
“阿珩……你聽我說……”那個聲音還是萦繞在耳際,揮散不去。
“我不聽!不要說了。”白一珩捂着耳朵,搖着頭。他的頭還是埋在膝蓋裏。
“阿珩……”
“不要說了……我求求你了。趙子傾……我求求你了。不要再說了,我一聽見你的聲音,心裏就疼。我真的好疼……你不要再說了……”白一珩聲音悶在懷裏,低低的,有點啞,帶着韌性。
“我愛你。白一珩。”那聲音越來越來清晰。
“閉嘴!”白一珩,你個傻瓜。你怎麽幻聽到這個呢?他怎麽可能和你說這個,他愛的人又不是你。白一珩眼裏幹的慌,澀澀的,流不出眼淚。可是,他好想哭。他連幻聽都想聽到趙子傾愛的是他嗎?
“不。白一珩,我說我愛你,你聽見了嗎?”趙子傾看着一直把頭埋在膝蓋上的白一珩,心裏着急。
“……”白一珩擡起頭來,看見蹲在他身旁的趙子傾,然後,擡起手擦擦眼,這還出現幻覺了?
“……”趙子傾看着白一珩眼裏濕漉漉的,有點懵。
“……”白一珩伸手摸了摸趙子傾的臉,然後被趙子傾一把抱住。
“你聽見了嗎?”趙子傾頭埋在白一珩的頸邊,是他的波斯貓的味道。
“……”白一珩還是懵的,他還沒緩過來。
“喂……這可是告白唉!”趙子傾不滿意的用手捧起白一珩的臉,一口親下去。
“……唔……”
等到趙子傾放開白一珩的時候,白一珩臉上已經泛出淡淡的粉紅色,他的眼神變得迷離,濕漉漉的,嘴唇被吮吸的有點腫,嘴角挂着銀絲。
趙子傾伸手揩去白一珩嘴角的銀絲,眼睛盯着白一珩,有點小心翼翼的。
“你确定,現在,是愛我的嗎?”白一珩眼睛裏濕濕的,有點泛紅,他的心裏還是疼的慌。
“也許我還是不确定自己到底有多愛你。”趙子傾也嚴肅起來,他認真的看着白一珩。
白一珩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樣輕輕扇了扇。果然,畢竟他愛了周映琛兩年。在趙子傾和周璧琛走到那個地方起,白一珩就在牆的那一邊。他只是心裏難受,想找個地方躲一躲。沒想到無意中聽到了趙子傾和一個女人在說話。他聽到了全部。他演了五年戲,從周璧琛和趙子傾寥寥無幾的對話中,也能推測出兩年前的種種。他一開始就不準備走出去,準備将自己聽到的都忘掉,這畢竟不是他該管的事。可是,他看到趙子傾被打,還是忍不住出現了。果然,他就是比較笨。
“但是,我不想放你走。”趙子傾抱着白一珩,頭抵着白一珩的頭,眼睛對着白一珩的眼睛。“我看見你難過,心裏就痛得不行;看見你失落,就難受得不行;想到你不在我身邊,心裏就堵得慌;想到你将來會愛上其他人,就憤怒得不行,我怕我會殺了你愛上的人。”趙子傾的嘴唇幾乎貼在白一珩的鼻尖,他親了親那個細小的鼻尖,繼續說道,“我一想到你,就像親你,一看到你,就想抱你。我現在因為你簡直時時刻刻都在發情。和你做的時候,就越吃越餓,恨不得真的把你幹死在床上。可是我舍不得。”趙子傾看見白一珩低下眼,眨了眨,細而長的睫毛刷到他的臉上,癢癢的。而後他聽到那個低低的、沙沙的,帶着韌性的聲音遲疑了一下,響起,“流氓。”
“你真是了解我。”趙子傾笑得輕佻,他頭仍然抵着白一珩的頭,伸出雙手,捧起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深深地吻下去。
“手,不要。”白一珩按着某人不安分的手驚道。
“我剛才不是才說,現在一看見你,就餓的慌嗎?”趙子傾唇湊過去,吻住亂動彈的白一珩。他一只手捉住那兩只反抗無效的小手,另一只手伸進白一珩的衣服裏。
“明天還要拍戲。”白一珩感受到那只靈活的手游曳在他的腰部,他忍不住輕輕顫了顫。
然後那只手頓了一下。
白一珩像看到了希望,他接着說道,“明天咱們都有六場戲……而且現在還是在外面……”
趙子傾安分下來,他皺起眉,一臉的欲求不滿。
白一珩松了一口氣。
“那你親親我。”趙子傾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白一珩看着有點小孩子氣的趙子傾,真可愛。他不經眨了眨眼睛。
“吶,我現在可是一個正常的,精、力、充沛的年輕人,你也要為我想想啊!”趙子傾裝出無辜的樣子,細長的丹鳳眼眯起,眼裏的精光四射,他故意将“精力”兩個字咬得很重。
“……”白一珩臉上出現兩團可疑的紅雲,趙子傾看的直咽口水。
“……”趙子傾眨眨眼,朝着白一珩猛烈放電。
“剛才不是才親嗎?”白一珩皺皺眉,眼裏又變得濕漉漉的。
“都是我主動親的,不算。”趙子傾搖搖頭。
“親完,我們就回酒店。”白一珩讨價還價。
“好。”趙子傾閉上眼等着白一珩給他來一個蜻蜓點水似的吻。
然後,他發現,白一珩捧住他的臉,嘴唇已經壓過來,他細細的吻着他的唇瓣,伸出舌頭舔過他的嘴角。趙子傾被這個濕潤又溫柔的吻弄暈了。白一珩繼續輾轉在他的唇上,下齒輕輕咬着他的下嘴唇,吮吸着。趙子傾覺得自己的唇已經麻了,可是白一珩還在繼續,他的舌頭挑開趙子傾的牙齒鑽進濕熱的口腔裏,不似趙子傾的狂亂的肆意掠奪,他安靜的、細致的、又有些用力的品嘗着趙子傾的口腔裏的每一寸,他分享着趙子傾的津液、呼吸和心跳,他與趙子傾的舌極致的纏綿。他變換着不同角度,嘴唇盡可能的張開着,和趙子傾幾乎要融在一起。
這個吻極致的溫柔又粗暴。
白一珩放開趙子傾,兩人都大口大口的,貪婪的吸着氧氣。白一珩看着趙子傾眼裏燃着的熊熊□□。他勾住趙子傾的脖子,湊上去,壞壞的咬在他的喉結處。
然後他迅速放開手,對着趙子傾笑了笑。
趙子傾苦逼着臉,喉嚨發幹,下身湧起一陣一陣熄滅不了的狂亂的燥熱。他覺得白一珩再挑逗他,他就要硬了。
白一珩識相地看着趙子傾黑化的臉,老老實實的呆在一邊。
“回酒店。”趙子傾覺得他都快成忍者神龜了。
“對了。Siren怎麽不在?”趙子傾忽然醒悟。
“她去找Cole了。”白一珩淡定的說到。
“……”趙子傾臉黑的更嚴重了,他想象着迎接着他的口語轟炸。而且是兩個中年婦女。
“公司的車已經走了吧!”趙子傾看着停車場,沒有找到接他們的車。
“我的車在那邊。”白一珩指了指靠裏的方向。
趙子傾看見一輛藍色的布加迪威龍,驚詫。
白一珩走到布加迪威龍面前,掏出鑰匙解開鎖,趙子傾接過鑰匙,坐到駕駛位置上,将車發動起來。
“我一直想買一輛布加迪,但是老頭子太摳門,一直不給我買。現在倒是可以過把手瘾。”趙子傾眼裏晶亮晶亮的,愛不釋手的摸了摸方向盤。
“……”白一珩側頭看着趙子傾,有點猶豫。他其實想把這輛車送給趙子傾,反正他一般不自己開車。而且,這輛車是他大哥送他的,他自己的是帕格尼的“風之子”,但是自己也不經常開。而且現在一般都是公司的車來接他們。
“阿珩,你……”趙子傾也問不出口,他在想白一珩不可能只是一個演員這麽簡單吧!開着布加迪威龍,這個出自意大利的世界頂級豪車品牌,從1901年開始到現在,一共生産的車不超出七千輛。而這輛藍色的布加迪恰好是去年剛出的一款車型——威龍,在市場的銷售價是2400萬~2700萬□□。他本來想買一輛,但是就算他是北辰趙家的太子,這種價格也算奢侈的。他現在的瑪莎拉蒂瑪,也是意大利的品牌名車,世界名車,但是價格是布加迪威龍的十分之一不到。
“這個是我大哥送給我的生日禮物。”白一珩也知道這輛車有點奢華,“因為去年剛好得了金雞獎的最佳男主角,大哥挺高興的,就買來送我了。我自己的是帕格尼的‘風之子’,沒那麽……”白一珩解釋道。
“‘風之子’?”趙子傾啞住“還金雞獎的最佳男主角?”這俨然已經是中國的影帝了啊!今年已經拍好電影《業障》,趙子傾知道白一珩在那部電影裏飾演男一號。圈內都在宣傳,因為《業障》的制片人已經向外透露要參加今年的柏林電影節,而且毫無疑問,白一珩是柏林電影節裏銀熊獎的不二候選人。如果他成功領得最佳男主角的銀熊獎,就是真真正正的影帝了!
而且,波斯貓真的是女王大人!全球最快的跑車就是帕格尼的“風之子”,而且帕格尼就是價格僅次于布加迪威龍的一個世界名車品牌之一,不過,真巧,也是産自意大利。幾年前,還是在趙子傾大學畢業的時候,趙子傾的叔叔要送他畢業禮物,讓他自己去挑車的時候,他就看上了“風之子”,但是不好意思讓叔叔太破費,就只是挑了同樣不錯的瑪莎拉蒂瑪。他挺喜歡瑪莎拉蒂瑪的标志,像國際象棋裏的王後。哎!趙子傾嘆了一口氣,看這樣子,白一珩家裏顯然是比他家更有錢的巨富啊!現在看來,兩人要在一起,阻力更大了。不過,聽白一珩講家裏有個大哥,估計還好。他就沒那麽容易了,他家就他一根獨苗,老爺子是打死他也要他繼承家業的,不也就得傳宗接代了嗎?
白一珩那麽優秀,他忽然發現自己和白一珩在一起真的有點不夠格。他的波斯貓不管在銀幕上還是現實中都是耀眼的,但是在他的面前又是那樣的乖順,那樣的低調,甚至有點謙卑。他覺得自己太幸運,怎麽遇到了白一珩,怎麽在這輩子能夠遇到白一珩,而且還是白一珩先愛上他。他真的,高興得想哭。
白一珩顯然不知道趙子傾現在心裏想着什麽,他看着趙子傾臉色有點異樣,有點擔心。“怎麽了?”白一珩手握住趙子傾放在方向盤上的手。
趙子傾回頭看了一眼白一珩,白一珩眼裏有點小心翼翼的,帶着擔憂的神色,又有點濕潤。趙子傾正在高速上行駛着,眼睛卻直勾勾的看着白一珩。
白一珩覺得他像一塊砧板上的、待宰的肉,被趙子傾惡狼一樣的眼神看得心裏發毛。剛才還黑着臉,現在怎麽……
“阿珩,果然我還是想做。”趙子傾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白一珩。
“……”白一珩被趙子傾跳躍的思想弄得有點懵,怎麽就切換到這個話題了。
“我們明天請個假好了,反正今天就算回酒店也不能休息了。”趙子傾諄諄善誘。
“為什麽?”白一珩還是懵,趙子傾這思維跳得太快了。
“你不是說Siren去找Cole了嗎?”趙子傾反問道,“她們在一起商量的事還能有什麽?不就是拷問咱倆的事嘛!”
“好像是。”白一珩皺起眉頭,他最怕Siren啰嗦了。
“那我們去我家。”趙子傾奸計得逞的眨眨眼睛,眯起狹長的桃花眼。
“……”白一珩有點無語,他也沒答應啊。再說,他……
白一珩突然發現車子臉方向都沒拐一下,原來,趙子傾壓根從一開始就是奔着他家去的。
“……”白一珩皺起眉。
“阿珩,阿珩。”趙子傾一進屋就從身後抱住白一珩,下巴抵在白一珩的肩上。
“……”白一珩任命的嘆了一口氣,他轉過身子,面對着趙子傾,伸手勾住趙子傾的脖子,嘴唇貼上去。
唇舌并用的一個又深又熱烈的吻,趙子傾咬了一口白一珩的下巴,繼續向下游走。他輕巧的解開白一珩的外衣,嘴唇狂亂的印在白一珩的胸膛上。白一珩的身材還是少年模樣,皮膚不是想象中的白的驚人,反而帶着及其健康的小麥色,又比小麥色更淺一點。皮膚的觸感極好,光滑的、緊致的、細膩的,又帶着韌性。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有這樣的肌膚,她們的皮膚太過柔軟,像是海綿一樣,沒有味道;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有這樣的皮膚,他們的皮膚要麽太過白,有點娘氣,要麽太粗糙,太過剛硬。只有他的波斯貓有着這樣的肌膚,只有他一個人能分享、品嘗那肌膚的甘甜和醇厚。
作者有話要說: 下面又有H了……嗚嗚……又不能發啊!哎!大家也理解,我會盡量發上來的!
☆、進行中……
(…………以上省略約三千字……大家自行腦補……)
白一珩迷迷糊糊地趴在趙子傾身上,累得動彈不得。他的眼皮沉重,他幹脆閉上。
趙子傾看着白一珩将頭放在他的胸膛上,正閉着眼睛休息。他手搭在白一珩的腰上,輕輕揉着,為他按摩。白一珩還是有點不舒服的躲了躲。在趙子傾指下的皮膚有點濕潤,滑滑的,手感極好。他順着腰線向下游走,滑到緊實的臀上,那臀部圓圓的,往上翹起,連着兩條修長的腿。趙子傾覺得他的手開始不聽使喚了,那只手□□的向臀間那條深深的溝壑滑去,靈巧的勾勒着臀部優美的曲線,然後掰開臀瓣,想鑽進那個細小又緊實的穴'口。那裏的主人還閉着眼,不知道有只手在蠢蠢欲動,仍然安心的趴在他的胸口熟睡。
趙子傾覺得自己的□□又精神了,他能感受到白一珩的心髒貼着他自己的心髒,一起有力的、急促的、蠻橫的跳動,他和白一珩像是生長在一起的雙生植物一樣,糾纏着,互相感受着彼此的一切。他想更深的感受白一珩,他想讓白一珩更深的接納他,他想将白一珩拆吃入腹。
趙子傾将手指送進那個緊密的、細小的穴'口,那個深深的、狹窄的甬道剛剛接納過他的昂然的欲'望,十分通暢,又火熱濕潤,小'穴'口不斷地收縮着,想要吞進他的手指。
“嗯——”白一珩不舒服的皺起眉,他睜開眼,眼裏變得霧蒙蒙的,臉上出現羞赧的紅色,泛起細潤的光澤。
“阿珩,能起來嗎?”趙子傾聲音有點緊,他喉嚨發幹,下腹的欲'望已經硬了。
“……”白一珩抿着嘴不說話,他感覺到趙子傾将手指從他的後方抽出來,身體不由自主的感到不滿足。白一珩爬起來,坐到趙子傾身上,下身蹭到趙子傾脹大的火熱,欲'望。
“坐上來。”趙子傾眼裏充斥着濃重的情'欲。
“……”白一珩看着趙子傾挺立的某物,心裏有點虛,他有點怯怯的看着趙子傾,有點猶豫。
“別怕,阿珩。”趙子傾手扶着自己的欲'望,白一珩小'穴'口對着他,輕輕坐下來。剛進去一半,白一珩的汗就滾落下來,他想退出去,趙子傾抓着白一珩的腰,猛地向下一拉,“呼——”兩人都猛地倒吸了一口氣。
趙子傾覺得自己差點折斷了。他看着白一珩,白一珩顯然有點受不了,乘騎式本來就是受方負擔較大,這樣的體位真的讓他有點吃不消。他現在□□裏幾乎是全部容納了趙子傾的下身,他難受。
“怎麽樣?”趙子傾也不輕松,白一珩夾得太緊,他覺得自己被勒得慌。
“疼。”白一珩咬着下唇,細小的白牙露出來,他緊緊地皺着眉頭,眼裏濕漉漉的,有點可憐。
“……”趙子傾心疼得說不出話,太勉強了,還是。他放棄了,他舍不得他的波斯貓那麽難受。
“阿珩,慢慢起來。”趙子傾護着白一珩的腰,軟聲說到,“我們不試了。”
白一珩糾結的看着趙子傾擔憂的看着他,搖搖頭。他嘗試着輕微的擺動腰肢,還是有些痛,不過馬上,巨大的快感洶湧而來。他抓着趙子傾的手臂,開始動起來。趙子傾粗重的喘着氣,被白一珩弄得有點撐不住。
白一珩看着趙子傾臉上迷離的情動神色,笑起來,他仍然擺動着腰肢,漸漸變得劇烈起來,趙子傾配合他一下一下往上頂,兩人又開始出汗,喘息聲混在一起,染上奢靡的情'色。
白一珩□□忽然緊緊一個收緊,趙子傾不由自主的洩了出來。白一珩喘着氣,彎着眼睛看着他,笑得無聲。趙子傾懊惱的捂眼,他有點哭笑不得看着白一珩笑得滿足的樣子,伸手抓着白一珩的腰固定住,然後重重往上一頂。白一珩倒吸一口氣,被頂得眼冒金星,他有點無措的抓着趙子傾,頭暈得厲害。
“還榨不榨幹我了?”趙子傾邪邪的笑起來。
白一珩不甘心的用行動示威,繼續劇烈的擺動着身體。趙子傾也反擊,一下一下重重往上頂。
…………
最後兩人無力的累趴下。白一珩趴在趙子傾的身上,出了一身汗,濕嗒嗒的靠在趙子傾的胸膛裏。趙子傾也累得不行,他摟着白一珩,及肩的長發披散下來,被汗水浸濕,性感又妖嬈,英俊又迷人。白一珩手裏還抓着趙子傾的下身,剛才兩人幼稚的想榨幹對方而拼命地取悅着對方。
“……”趙子傾覺得自己真是差不多被榨幹了。他嘆了口氣,捧起埋在他胸前的那張臉,一動不動的注視着白一珩。
白一珩發絲貼在額頭上,眼皮不由自主的向下垂着,分明可數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趙子傾覺得他的波斯貓真是性感的要命!
趙子傾親親他的嘴角,笑了。
白一珩累得不想說話,連表情都懶得換,仍然懶懶的,皺着眉頭。
“今年多大了?”趙子傾手指撥開白一珩額前濕透的發絲。
“嗯?十九。”白一珩趴在趙子傾的身上,安靜的聽着從趙子傾左胸傳來的厚重的心跳聲。
“……”趙子傾覺得自己像一個誘拐少年上床的色大叔一樣,他是知道白一珩小,但是也不至于還這麽小吧!
“怎麽了?自卑了?”白一珩吃吃的笑起來。
“我也才……”趙子傾郁悶了,“二十六。”
“……”白一珩擡起頭看了趙子傾一眼,眨了眨眼睛,又繼續趴着,“我不嫌你老。”
“……”趙子傾黑着臉。
“你比我大哥還小了三歲。”
“你大哥不會是……“趙子傾腦海裏突然蹦出一個驚悚的名字。
“……”白一珩眨眨眼睛,不說話。
“白司空?”趙子傾覺得自己早該想到啊!整個H市除了這東南西北四大家族,還有哪家富得買的車不是布加迪?威龍,就是帕格尼啊!四大家族中就是東經白家資歷最深,現任家主白司空是個天才,二十四的時候就接手白家。趙子傾在H市的□□們之間混的時候,就聽說過白司空的光輝事跡。他雖然聽顧風近說過,白家有四兄弟,不過他和白司空交情不深,他也不是八卦的人,也就不了解白家的事了。
“以後要叫大哥。”白一珩聲音低低的。
“……”趙子傾覺得他“大哥”還沒叫出口,也許已經被白司空滅口了。
“對了,那個,周映琛……”白一珩有點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和他說清楚了,我和他不可能。”趙子傾捏捏白一珩的臉。“話說,你幹嘛在那時候扔下我走了?”
“……”白一珩不知道該怎麽說,趙子傾還在意周映琛,他知道。
“我現在是你的。”趙子傾看出白一珩所想。“我可能還不能做到完完全全放下周映琛,所以你要把我牢牢地束縛在你身邊,讓我每天只能看見你,讓我每天只能想着你,讓我心裏只能裝着你,讓我親吻的只能是你,讓我想抱的只能是你。”趙子傾咬了咬白一珩的細小鼻尖。
“我會的。”白一珩摩挲着趙子傾的鎖骨,張開嘴咬了咬。
“吶,白一珩。”趙子傾的聲音清晰。
“嗯。”白一珩清楚的回答。
“我們相愛吧!”這是一個莊嚴的邀請。
“嗯。”白一珩閉上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果然還是發不上來,大家見諒吧!
☆、藏海花
“你的電話在響。”白一珩皺起眉頭來,客廳裏傳來一陣一陣堅持不懈的鈴聲。趙子傾顯然聽到了,但是他只是動了動,把白一珩抱得更緊,頭整個埋在白一珩的脖子裏。
“我聽不見。”趙子傾嘴唇貼在白一珩裸'露的皮膚上,吐出溫熱的氣息,白一珩覺得脖子一陣發癢。
“……”白一珩掙脫纏在身上的八爪魚,眯着眼朝客廳走去。
白一珩心裏不爽,困得不行,他找到目标物,抓起手機回卧室。趙子傾還保持着抱住他的姿勢,白一珩一頭栽進那張King Size的床裏,将手機虛弱的遞給趙子傾。趙子傾不理他,只是伸手過來摟他,他被某睡死過去的人裹進懷裏,只能任命的自己接了電話。
“喂——”白一珩實在是困得慌,他半眯着眼,還在和睡神做鬥争。
“是趙子傾嗎?”電話那頭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白一珩有點清醒了。
“……”他沉默了一下,還沒等他開口回答,電話那頭的人又接着往下說了。
“沒想到你電話號碼還沒換。”那頭的人略頓了一下,“我其實也只是想試一下,沒想到真的接通了……”
“嗯。你有什麽事嗎?”白一珩完全清醒過來,他覺得有點冷,趙子傾還抱着他。
“我……”那頭的人似乎在為他的語氣失落,他的手下意識的去抓趙子傾的手,趙子傾沒有反應。
“我想和你見一面。”電話那頭的人語氣有些篤定,仍然沙啞的聲音,白一珩能想到那副嗓子因為哭得激烈而嘶啞。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那天你說的話。你一定是氣我的,你知道這麽說我會傷心,你是在報複我。報複我因為姐姐的事離開你,還和顧清淺上/床。”那個聲音低下來,本來就沙啞的聲音變得澀澀的,像要随時哭出來的樣子。“我不喜歡顧清淺,是我錯了,是我先背叛你,但是我這兩年來一直都沒有忘記你。我以為你只是在氣我和別的男人上床,我以為你會回來的。這兩年,我一直在等你回來。可是,都過了兩年,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你為什麽不回來?趙子傾,你,不是說就算我看到的是怎麽樣,那也是因為你愛我嗎?我現在看見你和別人在一起了,你還是愛我的嗎?”
“趙子傾,你怎麽不說話?”那頭的聲音高起來,沙得厲害。白一珩像看到電話那頭握着聽筒的人的悲恸神色,他應該是哭了吧!
“趙子傾,是周映琛。”白一珩推了推趙子傾,将手機貼到趙子傾的耳邊。
“嗯?”趙子傾嘟哝了一下,然後像是聽清了,他坐起來,皺起眉,接過手機。
“趙子傾……”
“你找我幹什麽?”趙子傾仍然皺着眉,聽到周映琛沙啞的聲音時忽然一怔,眉頭皺得更深。
白一珩套着趙子傾寬大的睡衣,走到浴室打開噴頭,嘩嘩的水流一下子撞下來,聲音覆蓋了白一珩耳膜,他只聽得見這洶湧又狂亂